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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生存不易,誰不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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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齊王發神經的時候,哪怕是暴跳如雷的狂摔一通,也只能說他很生氣,真談不上有多怒。

  人都有很多張面孔,越是大人物越是如此。

  不同的面孔對著不同的人和事。

  沒辦法,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到齊王這種身份地位,已經不需要那么多副面孔了,完全可以嬉笑怒罵隨心所欲。

  可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

  他們這位王爺的“神經病”一直以來就大名鼎鼎。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突然變得神經質起來,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說當年白牧野帶著林子衿從三仙島出逃,當時王爺打出的那一套組合拳,堪稱神經病的經典合集!

  至于這兩年針對白牧野的種種行動,最多只能算是當年發神經的后續罷了。

  有些時候,就連他們都有些看不懂自己這位主子的套路。

  這樣平白得罪人,干那些弊大于利的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但慢慢的,還是讓他們能品出不少東西來。

  比如說,當年齊王奪嫡失敗,竟然毫發未損!

  雖說兵權被收回去一部分,可根本沒有傷到他的根基。

  皇帝雖說時常會敲打他這位同父異母的兄弟,但總體來說,對齊王也還是可以的。

  也沒說防他跟防賊似的。

  這在歷代皇子爭奪皇位的歷史中,是非常罕見的!

  皇位的爭奪,往往充滿血腥!

  失敗的一方,不是說你想做個閑散王爺就能做的。

  基本上都會被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中。

  可齊王卻沒事兒。

  原本大家都覺得這是皇帝仁厚,懶得跟齊王這種莽夫一般見識。

  但人與人之間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就算再怎么復雜的一個人,也會有被看穿的一天。

  他們將很多事情綜合到一起才漸漸發現,這個神經病王爺,每一個舉動背后,其實都大有深意!

  齊王從年輕時候開始,隔三差五就會在一些看起來很嚴重,可實際上又沒有那么嚴重的事情上發發神經。

  以至于很多時候皇帝都下旨責罵他,讓他收斂著點。

  這看上去似乎很嚴重,經常被皇帝罵,換做一般人,豈不是要嚇死了?

  可他們這位齊王殿下,依然我行我素。

  像這次辦壽宴,就杵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廣邀賓朋,廣受賀禮,說是自污,可這也有點太招搖了啊!

  但王爺倒好,誰說都不聽!

  結果呢,讓人大跌眼鏡的是……皇帝昨天剛剛派人送來一份厚禮,據說晚一點還有可能會親自趕來為這個兄弟賀壽。

  很多事外人很難看出門道,但蘇桐、梁露和佟萬丈這幾人如今卻是清楚的很。

  他們這位王爺,純粹就是一個表面裝瘋賣傻發神經,實則精明無比的人!

  如果王爺掛斷了白勝的電話之后,立即大發雷霆的狂罵一通,那么就說明,他只是生氣了。

  可王爺此刻卻面色平靜,一臉淡然。

  他們立即知道,有些壞事了!

  通訊器里面的那些內容,齊王身邊的蘇桐聽了個大概,他基本可可以斷定發生了什么。

  于是,他開始在人群中搜尋起來,但大廳里面人太多,一時之間,他很難找到目標。

  這時候,齊王掛斷了通訊器,一雙眼,也開始在人群中搜尋起來。

  他抬了抬手,大廳里面頓時一片肅靜。

  包括其他那些王公貴族,也全都安靜下來。

  “本王今天壽誕,宴請了很多位好朋友,但來的人太多,本王一時之間有些看不清楚。所以本王還是問一句吧,吳平到了沒有?”

  吳平是誰?

  好個幸運的人!

  竟然在這種場合被王爺點名!

  不過除了從綠野星來的那些人之外,幾乎沒幾個人聽過這個名字。

  齊王的勢力太龐大了,手下的人也不計其數。

  所以除了那些身份地位極高的大人物之外,其他人相互之間不認識,實屬平常。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四十幾歲的樣子,中等身材,白面無須,看著有些富態。

  他走到齊王面前,微微一躬身,道:“王爺,吳平……他沒來。”

  蘇桐在看見這人的一瞬間,就想給他遞眼色。

  可齊王卻在這時候似有似無的瞥了他一眼,蘇桐頓時眼觀鼻鼻觀心,絲毫小動作都不敢有了!

  因為這會兒的王爺,其實已經是盛怒狀態了。哪怕他們這些真正的心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霉頭。

  “哦?沒來?為什么沒來?”齊王看著眼前富態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的身份不低,是一個郡王,名叫李燁。

  昔年齊王跟皇帝爭奪皇位的時候,李燁一直保持著中立。

  后來齊王奪嫡失敗,開始經營綠野星,李燁反倒主動湊上來幫著齊王。

  最近幾年愈發有向齊王這邊靠攏的架勢,所以,這位跟齊王李彧同輩的郡王,如今也算是齊王心腹之一。

  “這,不方便在這說吧。”李燁低聲說道,“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說?”

  剛剛通訊器里面傳來的聲音,他們一群人只聽見了難聽的罵人話,其他的一概沒聽到。

  李燁也在猜測,王爺為什么掛斷通訊器就找吳平?

  難道他知道吳平隱瞞重大消息不報這件事了?

  并且因此大發雷霆?

  齊王看著李燁,似乎思索了一下,說道:“不必了,就在這說,事無不可對人言。”

  郡王李燁猶豫了一下,說道:“吳平隱瞞重大消息不報,已經被小王令人將他拿下暫時關押起來……”

  “哦,他隱瞞什么重大消息了?”齊王面色平淡的問道。

  別看都是皇族的,又是同輩兄弟,可李燁對齊王的了解,遠不如蘇桐梁露和佟萬丈這些人。

  見齊王面色平靜語氣平和,還以為沒什么大事,便笑道:“他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卻是王爺一個敵人的老師……他明知道這層關系,卻隱瞞不報,所以屬下便私自做主……把他給拿下關了起來。”

  “本王的敵人?本王哪來什么敵人?”齊王眨眨眼,“他沒說本王邀請他參加宴會這件事嗎?”

  “沒……沒說呀。”李燁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

  吳平竟然得到了王爺的邀請?

  為什么?

  王爺邀請這樣一個小人物干什么?

  充其量就是一個幕僚團里面的高級智囊,身份地位肯定是有,但要說讓王爺親自邀請他來參加壽宴……好像他還不夠格吧?

  還有,王爺說他沒有敵人是什么意思?

  “你說他瞞而不報的,是不是他女人,是白牧野的老師這件事情?”齊王當著眾人的面,竟直接問了出來。

  “呃……”李燁頓時覺得腦瓜疼,他是沒那么了解齊王,但也不是一點都不了解。

  眼下這種情況,又怎會看不出齊王好像又要發神經?

  “是……”他硬著頭皮回答道。

  “白牧野!本王為什么要針對他?為什么要殺他?”齊王聲音低沉,語速非常慢,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掃過這宴會大廳里面數百人。

  整個大廳里面,靜的嚇人。

  “你們……都是本王的親朋好友,忠心屬下。當著你們,本王沒什么不能說的,也沒什么不敢說的!”

  齊王沉聲道:“本王要殺他做什么?”

  “三仙島,外人不知,但今天你們在場這些人,誰不知道?”

  齊王看著這些人,冷冷說道:“那是皇族的產業!是我李家皇室的!”

  “白牧野那個小東西,他當年干了什么?他身為白家子弟,帶著林家丫頭,從那里逃了出來!”

  “你們可知,這件事情對三仙島的影響有多大?對我皇族的影響有多大?”

  “本王跟他有什么仇恨?”

  “本王不清楚殺他會同時得罪白林兩家?”

  “本王圖什么?”

  齊王說到這,冷冷看了一眼李燁:“你覺得本王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會有私仇?”

  李燁目瞪口呆,額頭上汗都下來了,聽見這話,兩腿有些發軟,嘴角抽搐著,吶吶回答不上來。

  “本王跟那個孩子,無冤無仇!”齊王突然提高了一些聲調,朗聲說道:“本王一顆心,天地日月可鑒!”

  “是,本王去年的確針對那小東西來著,因為不除掉他,三仙島其他那些天才,便會有樣學樣!他給三仙島,起了一個無比惡劣的頭!”

  “三仙島是帝國的頂級人才培養基地!”

  “他帶了壞頭,就要承擔應有的懲罰!”

  “但他怎么可能是本王的敵人?本王的敵人,是敵視帝國、影響帝國的那些人!”

  “帝國的敵人就是本王的敵人!”

  “而本王自己……哪來的敵人?”

  “不過,皇兄后來教育了本王,說他挺喜歡那個孩子的,終究是帝國的天才,讓本王不要跟個孩子一般見識。”

  “皇兄高屋建瓴,高瞻遠矚,本王自愧不如。反思之后,本王也覺得對那孩子有些太過嚴苛,于是立即收手。”

  “而你在干什么?”齊王一雙眼,無比冰冷的盯在李燁臉上,“你只抓了一個吳平嗎?你還干什么了?”

  李燁此刻呼吸都有些困難,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老虎盯上的兔子。

  “你知不知道,本王剛剛被人罵得狗血淋頭!”齊王怒斥道:“今天是本王的生日!本王卻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你們不是都聽見了嗎?知道罵人的是誰嗎?空間之王、大宗師級的符篆師白勝!對,就是那條瘋狗!你們在座的,當年很多人都被他咬過吧?本王為了皇族利益得罪了他,現在又因為你們這群自作主張的東西,把這個大宗師級的符篆師得罪的更深了!”

  噗通。

  郡王李燁再也站不住,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腦袋瓜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幾乎被嚇傻了。

  “你說吳平隱瞞不報,那你知不知道,吳平有本王的私人通訊器號碼?他是本王的好友,一身本領可以為帝國帶來巨大價值!你哪來的膽子未經允許就去動這種人才?李燁……你動帝國人才在先,又私自行動去暗殺白牧野在后,你是不是想陷本王于不仁不義?”

  齊王的聲音,振聾發聵,回蕩在這空曠大廳當中。

  整個大廳里面所有人全都低著頭,細細品味著王爺的憤怒。

  歡喜要解讀,憤怒……同樣也要解讀。

  郡王李燁已經徹底被嚇傻了,沒尿褲子說明腎保養的還不錯。

  齊王大聲咆哮道:“幸虧人家沒出事,這要出點什么事,本王跳進天河都洗不清了!”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

  只有齊王劇烈的喘息聲。

  蘇桐等人卻知道,王爺氣消得差不多了,現在這一副神經質的樣子,八成就是在演了。

  至于演給誰看……在這皇城邊上,還能是演給誰看?

  齊王一臉疲憊的擺擺手,道:“好了李燁,你也不用這樣一副衰樣子,弄得本王好像欺負你。你想幫本王做點事情,本王不怪你,大家都是兄弟,但你更多要去想怎么才能好好幫皇帝做事,為帝國做事!罷了,你回去吧,下回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你派去那些人都死絕了,星際飛船也沒了。你的這些損失……本王回頭會補給你,你回吧,回吧。”

  大廳里面的眾人表情各異,很多人都一臉感慨。

  王爺……真賢王也!

  這純粹是給屬下背鍋啊!

  不,李燁是郡王,是皇族中人,算不上是齊王屬下,充其量就是走得近一點罷了。

  哪怕這樣,齊王依然替他把不是給扛過來了。

  即便被瘋狗白勝大罵一頓,也沒有怪罪李燁,反倒連他的那些損失也一起扛過來了!

  那些損失,跟王爺有什么關系啊?

  你李燁自己想要拍馬屁,被瘋狗白勝給咬了,那是你自己活該呀!

  憑什么王爺替你買單?

  敢問這天底下,還有比王爺更仗義的人嗎?

  王爺脾氣是不怎樣,挺臭的,有些時候還有點神經質,可他卻上一個大好人啊!

  這樣的王爺,才是我們喜歡的王爺,才是我們愿意為之效忠的王爺!

  “王爺圣明!”有人忍不住彎下腰,沖著齊王施禮。

  “王爺圣明!”所有人都站起身,一起躬身施禮,齊聲說道。

  齊王擺手:“得得得,都別來害本王,本王就是一個糊涂蛋,哪里圣明了?咱祖龍帝國,只有一個圣明的,那就是我皇兄,當今皇帝陛下!”

  齊王沖著高處抱了抱拳,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燁,皺眉道:“起來吧,地上涼。”

  如果說李燁剛剛是被嚇傻嚇呆了,現在則是徹底崩潰了!

  人都死絕了?

  鬼臉也死了?

  星際飛船也沒了?

  我滴個親親啊!

  我他媽就那么一艘星際飛船啊!

  李燁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頓時暈厥過去。

  隨后立即有人上來,把昏迷的李燁給拖了下去。

  齊王看看眾人,嘆了口氣說道:“本王這生日過得,還真有意義。是不是本王為了過個生日,有點太張揚,老天都看不下眼了?”

  很多人都忍不住苦笑起來,為王爺感到心疼。

  他自嘲的一笑:“也罷,本王今天就在這里表個態,你們也都聽好了,替本王做個見證。從今往后,本王身邊的任何人,都不準再去打那白牧野的主意,這件事,就此作罷!日后他再出任何事情,都與本王沒有絲毫干系!背鍋這種事兒,替同族兄弟背一次就行了,多了,本王沒那個興趣。”

  說完之后,他大聲道:“好了,這等煩悶之事,不要影響了大家的雅興,來,本王今天也豁出去了,跟你們一醉方休!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不喝倒下,誰都不許出這個門!”

  哦哦哦!

  大廳里面,一群在外面位高權重充滿威嚴的大人物,此刻卻像是一群歡脫的孩子。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熱烈起來。

  趙璐坐在距離齊王很遠的地方,身旁那個朋友已經去和別人應酬去了,此刻正在歡呼呢。

  趙璐也假假的跟著歡呼了幾下,然后再次坐下來,忍不住在心中搖頭。

  王爺的確厲害,不得不服!

  可問題是,您現在才想起來做這番姿態……恐怕已經晚了啊!

  那個小破孩兒,可是比您想象中……恐怖無數倍!

  您為了大計,任何人都可以當成棋子,可您是否有想過,你自己……真的是那個下棋的人嗎?

  想到那個少年的種種妖孽之處,趙璐嘆息了一聲,微微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下去。

  這時候,一道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怎么?不為擁有這樣的主公感到自豪嗎?”

  趙璐頭也沒回,冷冰冰,面無表情的說道:“姓杜的,有這閑工夫在這使壞,還不如好好去查查你那些東西到底被誰劫走了。”

  “我會查清楚的!不管這件事跟誰有關,我都不會放過他!”杜雨陰測測說道。

  趙璐嫣然一笑:“好呀,那祝杜長老,早日查清。”

  杜雨自討了一個沒趣,一甩袖子走了。

  齊王壽宴上發生這一幕,很快便傳進宮里。

  兩鬢斑白,戴著眼鏡的帝國皇帝拿起手頭的這份密報,看了幾眼,扔在一旁。

  然后沖著身旁一個少年問道:“三兒,你怎么看?”

  一個相貌俊秀但看上去有些畏縮的華服少年低頭小聲道:“孩兒沒看到……”

  “那就看看嘛。”皇帝淡淡看了他一眼。

  “哦。”少年走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份密報,看完之后,小聲說道,“或許是……彧皇叔在跟父皇表忠心吧?”

  “哦?”皇帝笑了笑,“不錯嘛,有進步,還能看出這個來?”

  “彧皇叔的那些手下,大抵是為了討好彧皇叔才這么做吧,這個也可以理解,就像孩兒……也總想著……總想著能讓父皇開心。”

  “那你覺得,那個逃出三仙島的少年,該不該殺呢?”皇帝微笑著問。

  “父皇不是說過,喜歡那個姓白的孩子……”少年的語氣有點怪。

  “聽說林子衿去飛仙了?”皇帝看著少年。

  “嗯。”少年點點頭。

  “不想追過去嗎?”皇帝笑著問。

  “不,不想。”少年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連連搖頭,眼里閃過一絲驚恐。

  慫貨!

  完蛋玩意兒!

  皇帝在心里罵了一句,再看這俊秀的皇子,怎么看怎么覺得沒趣,擺擺手:“行了,你去學習吧。”

  “那孩兒告退了。”少年像是松了口氣一樣,迅速溜掉了。

  書房里,兩鬢斑白的皇帝摘下眼鏡,嘆了口氣,喃喃道:“軟弱不堪……難堪大用!”

  隨后按了一下通訊器:“準備一下,去李彧那,跟他喝一杯。”

  書房外,少年輕輕拍著胸脯,低聲嘀咕:“天吶,嚇死我了,真怕父皇下一句話就是讓我去飛仙那種窮鄉僻壤……總算擺脫那個女魔頭了,我躲還來不及,傻子才主動湊上去!就讓那姓白的傻瓜受虐去吧,我才沒那個興趣!”

  少年說著,飛也似的跑掉了。

  這皇宮大內,多待一會兒,都讓他感到憋悶。

  真不知道彧皇叔還有舅舅那群人是怎么想的,非要讓我去爭那個位置,整天學些無聊的帝王心術,那位置就那么吸引人嗎?

  反正我是不喜歡!

  他娘的,皇帝這破職業,誰愛干誰干,反正我不干!

  將來做個閑散王爺,一世富貴,財富女人,想要什么沒有?

  誰要當皇帝?

  不怕被累死嗎?

  誰要林子衿那女魔頭?

  活著不好嗎?

  所以,皇帝?

  拜拜了您內!

  我覺得二哥就不錯,一看長相就像能當好皇帝的那種!

  看來以后沒事還得多往二哥那跑跑,好像他也沒多大興趣,不行不行,他太不上進了!

  我得多鼓勵鼓勵他!

  大家都是兄弟,既然你是哥哥,有福弟弟享,有難哥哥你去當吧!

  當皇帝多好啊!

  帝國之主啊!

  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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