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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代號‘殺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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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扭身回頭,沉著一張臉,轉身走回寺內,一眾僧人也不敢說話,趕緊關上大門,各干個的去了,這時候還是不要出現在主持面前的好。

  至于那些香客,這會也沒了拜佛的心思,一個個趕緊下山,與自家有關聯的要趕緊回去通知,沒關系的也興沖沖地往回走,這么大的事,若不回去好好宣傳一番,回憋死人的。

  主持一臉陰沉地朝著禪房走去,路過那個藤椅的時候重重冷哼一聲,右腳一用力‘轟’一聲將藤椅踢的爆裂開來,這讓跟在他身后的兩個心腹中年和尚嘴角抽搐了一下,對視一眼,暗暗嘆氣,看來師傅是真的氣瘋了,如此多年來,很少看到師傅生這么大氣,平日里,即便再大的麻煩,師傅都能保持一臉祥和笑容。

  進了禪房,主持盤坐在蒲團之上,雙目閉起開始思考剛剛發生的事情。

  剛剛一切都太突然了,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之所以沒慌了手腳,還是因為這么多年來修持佛家經典,讓他心境沉穩的緣故。

  看今天這架勢,不是倉促所為,想必王軒是早有準備,故意拖到最后才來寺里面查看。

  既然查看了這邊,那么其他寺定然也遭到了這些魔頭騷擾。

  這一點,主持倒是沒想錯,王軒的確是讓麾下同一天行動的,這次的行動代號便是‘殺僧’!

  根據情報調查,福建南少木手里掌控的田地接近百萬畝,當然,實際上受到他們控制的沒有那么多,只有不到六十萬畝。

  可六十萬畝也不少了,相當于七大世家近半的土地規模,一群和尚,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出家之人,要這么多田地干什么?

  至少,這在王軒看來就是浪費,赤果果的浪費,可實際上,很多百姓是愿意把田地賣給寺廟里的。

  這其中官府的因素很大,只要有田地,各種的苛捐雜稅十分繁雜,百姓負擔極大,若是賣了給寺廟里面,這地便是免稅的了,而寺廟里的和尚不事生產,還是要租給原來的百姓種植,而寺廟收一定的租子即可。

  這租子無論如何也比官府收的各種苛捐雜稅少,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當地大戶也會和官府勾結,把一些本應該他們繳納的賦稅添加到百姓身上的原因。

  只能說,這件事情十分復雜,不單單是寺廟的原因,解決起來十分麻煩。

  不過,對于王軒來說,解決辦法就一個,快刀斬亂麻,以絕對的武力壓迫,直接砸碎所有的貓膩,必須按照他的規矩來,但凡有反對者,無論理由,一律水泥墩子處理,用來震懾四方。

  這是建立新制度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因小失大,他也不會心慈手軟,無論官方自己的人,還是當地大戶,一律用雷霆手段震懾。

  至于寺廟免稅這件事情,已經持續一千多年了,王軒其實進行過反復思考,最后還是沒選擇動手。

  天下間,佛門的勢力是極其強大的,即便是皇帝都能偷偷弄死,他若是敢觸動這個底線,那一旦引起佛門整體反撲便是大麻煩。

  再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不想捅這個馬蜂窩。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會放過佛門,敢暗中坑他,不對,敢偷稅漏稅,違反國法,他王某人是如此的正義凌然,怎么能任由對方在他眼皮子地下做這種事情。

  那主持坐在蒲團之上仔細思慮許久,今天這事自己處理的還算圓滿,沒給對方留下什么把柄,至于王軒會不會有下一步陰謀詭計,他不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邊的事情通知莆田少木寺那邊,讓總寺那邊拿主意。

  想到這里,他吩咐徒弟哪里筆墨紙硯,仔細把事情經過寫了下來,都是蠅頭小楷,等墨跡干了之后,這才從鴿籠之中拿出一鴿子綁在腿上。

  來到禪房之外,把鴿子朝天一扔,那鴿子盤旋一圈之后開始朝著西邊飛去。

  看鴿子飛走,主持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吩咐徒弟們最近一段日子誰也不許出寺,都老老實實在廟里面待著,這才轉身朝著后院走去。

  剛剛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若是不發泄發泄,他覺得自己禪心都要動搖了,來到后院柴房,在墻壁上摸索了一下,只聽‘咔咔咔’的聲響,一扇墻壁緩緩挪移開來,露出一個朝下的洞口。

  順著青石臺階朝下走去,兩邊有油燈常年點燃并不顯得黑暗,空氣也還算不錯,有通風口通到水井之內保持空氣流通。

  下面是個很大的地下室,足足有兩百多平方,里面關押了七八個女子,一個個都只穿了很少的衣衫,且都有些破爛,這到不是寺里窮,也不是不舍得,而是這樣更有感覺罷了。

  其實,聽說那魔頭的星輝夜總會里有很多‘小妖精’,回頭應該照那個樣子弄點,嗯,能鍛煉咱們降妖除魔的手段,豈不是妙哉,看著幾個女子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一絲絲恐懼,主持心里不禁想到。

  “你,你,你們兩個過來!”主持指著其中兩個女子說道,他今天火氣大,一個怕是不夠!

  只是,在他準備瀉火的時候,‘嗖’一只利箭破空,哪只飛出去的鴿子應聲落地,王軒早早安排人在各個寺廟附近埋伏,絕對不準許他們飛鴿傳書。

  雖然不可能控制的莆田少木寺一點信息收不到,但是,能遮蔽一天是一天,既然王軒下手,便不會只有這么一種辦法。

  福建,莆田少木寺。

  三千全副武裝的大軍包圍而去,其中幾個箱車之上,還架設著十幾架八牛弩,這種八牛弩,一次性發射三根箭矢,都是純鐵打造,長度在一米五左右,完全是一桿短槍。

  這八牛弩是重新設計的,大部分零配件都換成了鋼鐵制造的,所以體積縮小了不少,但是發射力度卻沒變,再加裝了齒輪之后,操作倒是簡便了不少,從十人操作變成了兩人即可。

  王軒曾經試驗過,三根鋼鐵箭矢,三百米內能穿透8mm鋼板,若是換成單箭矢,三百米內能穿透15mm鋼板,而且沖擊力驚人,單單是那股力量便能震死人。

  大軍剛剛一圍過來,寺里面邊接到了消息,胖大的主持方丈沉著一張臉聽這匯報,面無表情之下到顯得十分鎮定,讓寺里的一眾大小和尚心里安定了不少。

  只是,縮在僧袍里的手卻死死握緊,眼中也有慌亂之色閃過。

  大軍數量雖然他不知道,可幾千人啊,全副武裝,有道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么大張旗鼓的殺過來,肯定沒特么什么好事。

  對于南少木一脈,這就是大劫!

  這些軍卒他是知道的,都是聽王軒那個魔頭的,他就怕對方一個沖動之下要滅他么少木寺,他可是知道自己這邊到底做過什么。

  那王軒根本就是個瘋子,行事毫無顧忌,若是真打起來,他們高手眾多倒是不怕陷到大軍之中,可人跑了有什么用!

  跑得了和尚,還能跑了廟不成!

  “都不要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待為師出去看看!”胖大方丈說了一句,便邁步朝著廟外走去。

  三千大軍在衛指揮使,俞樂游指揮下,于廟門前列隊,至于包圍,不存在的,王軒說了,讓他們跑,看能跑哪去!

  十幾輛安裝八牛弩的箱車一字排開,馬匹直接卸下,箱車四腳固定好,閃爍著寒光的弩箭全部上弦,就這么直直的瞄準這廟門前。

  胖大方丈從大門走出來的時候腳步一頓,看著那一排的巨大弩車,眼皮狠狠跳動起來,心里不停地大罵王軒狠毒,這是要干什么!這種弩車都弄上來了,這是要滅了他們南少木一脈嗎!

  這就是赤果果的恐嚇,王軒擺明車馬就是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一副隨時準備動手屠了對方的樣子,就看你們這群禿賊怎么做了。

  這一幕,確實嚇住了寺廟內不少的和尚,好多跟著胖大方丈出來僧人猛然嚇的連連后退,這可是重弩,攻城用的,別說是十幾架了,單單是一只弩箭,全寺上下敢說能正面面對的都沒幾個。

  方丈不用看,靠著耳朵便聽到的聲音變能分辨出來身后的情況,心里微微一嘆,別說他們,便是自己也被震懾的不清。

  緩緩深吸一口氣,方丈盡量平心靜氣地走到大軍前方,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打個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是哪位將軍主事,不知我少木寺可有什么得罪之處,竟然惹得大軍上山。”

  俞樂游面容冷峻,上前一步說道:“我乃興化府衛所指揮使俞樂游。”

  “哦,竟然是俞指揮使大人,不知指揮使大人與俞大猷將軍是何關系?”

  “那是先祖。”

  俞大猷闖過少木寺十八銅人陣,同樣,少木寺也派僧兵幫助俞大猷剿滅偽倭寇,可以說化敵為友,有幾分牽掛,俞大遒著書《劍經》,里面記載的各種棍法和長兵器使用方法,與少木寺一系關聯頗深。

  方丈上來便想套套近乎,有道是熟人好辦事,即便是漫天仙佛也要講究個人情關系不是。

  第四百三十章:施主可不要血口噴人!

  俞樂游面色冷峻,目光冷冷地看著胖大的方丈,心里暗道:“若是以前,我們俞家落魄的時候,我到真的不介意跟你們少木寺扯上關系,可現在,自己這個衛指揮使的位置可是王軒王大老爺給安排的,你們少木寺又被王老爺盯上了,那你就是說破大天去,咱也不敢手下留情啊。”

  俞大遒活著的時候,南征北戰立下不少功勞,與戚繼光并稱為“俞龍戚虎”,掃平了為患多年、趁機作亂的偽倭寇。

  可即便兩人活著的時候都經常遭到文官集團的彈劾,想盡辦法抹去兩人功勞,待到平定作亂之后,兩人更是被抓了個理由罷官。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只能說兩人不夠聰明,不懂得什么叫養寇自重的道理。

  兩人死后,后人也被文官集團排斥,自然過的一天不如一天,自然,王軒重整福建軍方之后,俞樂游和戚宗暉便分別加入進來,兩人本就是名將之后,家學淵源,自然出頭的快,王軒大把的銀子砸下去,兩人現在都是一府的衛指揮使了。

  “竟然是俞大將軍后人,貧僧真是失敬了,俞將軍快快請進,有什么事情咱們不急,里面已經備下素齋,我少木寺的素齋也算是鼎鼎有名,有什么事情咱們邊吃邊說。”

  若是對上香客或者信徒,方丈自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可現在面前的是來找麻煩的一軍主帥,他自然不會擺出那副高人樣子,而是笑瞇瞇的如一老員外一般和對方套起了近乎。

  “不必了,本將軍公務在身。”俞樂游眼神往隊伍中微微一撇,嘴里連忙拒絕。

  這個微微的眼神變化讓老方丈一下發現,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暗叫壞了,他如此多年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心思早就通透,俞樂游這么一個微微的眼神變化就讓他知道,俞樂游根本說的不算,軍中定然有更大的人物來了。

  而能讓俞樂游如此畏懼的人物能是誰?

  老方丈扭頭便朝著列隊的軍卒中看去,還不待他多想是誰,便聽到隊伍中有人說話,“老和尚,怎么著,看你這意思是只準備請俞將軍一個人吃飯嘍,那這三千大軍就這么看著?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士卒入不了你的法眼啊!”

  話里話外,一股濃濃的挑撥離間的味道,讓老方丈頓時臉色一變。

  隨著說話聲,軍陣中間直接分開一條通道,一身白袍,嘴角掛著一絲笑容的王軒緩步走了出來,他倒是覺得自己笑的如沐春風,可在老方丈眼里,這笑容里滿是邪氣,那副臉孔更是面部可憎。

  而且,不用問便能猜到,能在大軍之中還穿的這么騷包的,必然是哪個絕世魔頭轉世的王軒。

  “阿彌陀佛。”老方丈喚了一聲佛號來平復下自己心情,隨即雙手合十道:“貧僧怎會看不上這些軍卒,在我佛眼中,蕓蕓眾生,盡皆平等,只是我佛門乃是世外清凈之地,刀兵這等兇器還是不便入內的。”

  “還未請教,施主高姓大名!”

  “嘿嘿,裝不認識我,那便不認識吧,相逢何必曾相識,只要知道你我有緣即可。”王軒一笑既然你跟老子裝,那就裝到底!

  去特么的你我有緣吧,老和尚氣的夠嗆,鬼才愿意和你有緣!

  這特么王軒不安常理出牌啊,第一次見面問下姓名不是很正常的嗎,時間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老和尚,這天下,是我大明的天下,這國土也是我大明的,跟‘世外’可沒關系,要想清凈,你還是上西天吧!”

  方丈眉頭一皺,見面就讓自己上西天,這特么不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嗎!

  王軒邁步來到老方丈面前,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方丈肩頭,“老和尚,這大天下還沒什么地方是我大明士卒不能進去的,怎么著,你佛門想從大明獨立出去唄。”

  “說,你是不是投靠‘倭寇’了,他們就是信佛的,我看你就是倭寇的奸細啊,怪不得上次倭寇能輕易襲擊我福建沿海,原來就是你們送的情報!”

  “呼吸!”老方丈連連深呼吸,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戒嗔戒怒,不能跟這種人胡攪蠻纏,全當那手指點在別人身上了,“施主可不要血口噴人!”

  “呦呵,不承認是吧,那你拿出來沒勾結倭寇的證據,你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以勾結倭寇的罪名抓你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說老僧勾結倭寇,還請先生拿出證據來。”老方丈咬著后槽牙,恨不得一口吃了王軒。

  “不承認,行,回頭我就抓個‘倭寇’來指認你,一個不夠就十個,連帶你們溝通的信件都給你做出來!”王軒稍稍低頭,目光直視老方丈的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嘲弄。

  方丈胖大的身軀氣的不住顫抖,這魔頭簡直太囂張,竟然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我的面說要造假害我,簡直……簡直!

  這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這事佛敵啊,漫天神佛啊,降下漫天雷霆劈死他得了!

  從未見過如此惡毒之人!

  只是這老和尚好像忘記了,是誰先去鼓動唐王刺殺王軒的,是誰屢次暗中動手針對王軒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施主難道以為能瞞得了天下人,能堵住這悠悠之口嗎!”老方丈是真的急了,這時候神佛是肯定不好使了,只能拿天下人還壓王軒了。

  “這就不用你管了,反正到時候你都死了,至于天下悠悠之口,只要把悠悠都殺了便沒人說了!”

  王軒說的輕描淡寫滿不在乎,可話里話外都透著漫天殺氣,被這股滔天的殺氣一激,老方丈一下倒退了兩步,駭然地看著王軒,這怎么可能,世間怎么會有殺氣如此重的人,他,他到底殺過多少人!

  殺過多少人?

  王軒自己也不知道了,加勒比海世界和大明加起來,兩萬多有了吧,不過,這離他的九百萬目標還遠著那!

  “施主,王,王先生,你到底想如何!何必逼迫我等出家之人!”老方丈真的有些怕了。

  “呀呵,你不是不認識我嗎!”王軒戲謔地看著老和尚,老和尚只得低頭,“是貧僧的錯,還請王先生明示!”

  “切!”王軒不屑地撇撇嘴,“我逼迫你,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有道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世間萬物都是有規矩的,只要你們不犯法,自然不會有問題,但若是犯法了!”

  王軒目光陡然一厲,“國法無情,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在我這里,放下屠刀那一套可屁用沒有!”

  方丈心中一沉,犯法?這事他之前想都沒想過,犯法的事太特么多了,這年頭,有頭有臉的,身居高位的,那個能不犯法!

  不過,形式比人強,他現在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想到王軒手里的五萬大軍,他心里就跟著一顫,決不能讓我少木寺福建一脈毀在我的手里,不然,如何有臉面見我佛門的歷代祖師。

  “我少木寺自然是遵紀守法的,但凡有違法的地方,自然是貧僧管教不嚴,一切……按律懲處。”到最后他來了個大喘氣,本想說一切貧僧一力單之,可話到嘴邊趕緊咽了下去,這可不是平日了,牛逼隨便吹,眼前這位可不是大度的人。

  “哈哈,你成功把我逗笑了,真沒擔當!”王軒掃了一眼老和尚,笑了。

  方丈臉一紅,愛咋咋地,這時候臉面什么的不重要了,我可是出家之人。

  “檢查地契,把你們少木寺的地契都拿出來吧!”

  王軒話說很輕,可停在方丈耳朵里卻如炸雷,壞了,這第一個就問題大了。

  一千多年了,佛門就沒交過稅,這查驗地契的事更是屈指可數,歷朝歷代厘清田畝的時候,佛門這邊都是繞過去的,這次他們以為也不例外,哪里想到,王軒不查責以,一查就是帶著大軍來的。

  這就想到與鬧著玩摳眼珠子,下死手啊!

  見方丈愣在原地,王軒嘿嘿一笑,“怎么,拿不出來,那就是一畝地都沒有嘍!?”

  方丈心里瘋狂地做著斗爭,怎么辦!?

  拿出來,必然錯漏百出,單單是在整個興化府,他們南少木的根基之地,受到他們控制的良田便不下二十萬畝,當然,大部分都是其他大戶隱逸在寺廟名下的。

  實際上,這些大戶手里還都握著原始的地契,鬼知道上次檢驗地契的時候,這些大戶有沒有拿出來,當然,他心里知道,拿出來的可能性最大,畢竟,這些大戶誰都不信,只信自己,而王軒的新稅法他也知道,與他們少木合作,少木也要抽成的,里里外外差不多。

  更別說大小畝問題,假地契問題,問題特么的多了,這一拿出來就是把柄,若是真按律嚴辦,那罪過可特么的大了去了!

  他怕自己承擔不起啊!

  可……不拿出來,那就等于寺廟一點田產都沒有,那樣的話,歷代祖師積攢下來的家底就等于讓他敗光了!

  怎么辦!

  他現在滿頭滿身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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