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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干翻碰瓷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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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案沒發生,命案發生了。

  在大家正準備拉架的時候,兩個老頭中的老王王永福突然抽搐了一下,翻白眼,接著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

  這一刻張建剛也被嚇到了。“老東西你別嚇我啊!連我的瓷兒你也碰?”

  出了一身冷汗,下一刻,張建剛順勢也往下倒,“啊呀啊呀,我的心臟。”捂著心臟,張建剛緩緩地坐到地上,躺下。他以為對方在碰瓷。

  別說他了,就是其他人也是。

  所有人都一頭黑線。

  他們還注意到張建剛還瞇著眼睛偷偷打量著。

  為老不尊啊這兩個老東西!呸!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藥~藥在我,在我口袋里。”那王永福吐著白沫說道,指著自己胸口的口袋。

  聽到這話,大家瞬間感覺不對了。

  王麗芳后背一涼,然后趕緊翻王永福的口袋。下一刻,一瓶兒速效救心丸被翻出來了。

  一看,王麗芳嚇了一跳,同時趕忙往王永福嘴里塞。

  同一時間,張建剛瞇著眼睛也是嚇了一跳。買買皮,你個老王真想坑我啊,防御這么低你特么的還敢逞能!

  看到吃下速效救心丸之后王永福終于緩過來了,大口喘著氣,就跟從鬼門關走了一趟一樣,看到老王同志緩過來之后張建剛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另一邊,看到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的張建剛,王永福那邊則是差點再昏死過去。

  王麗芬和殷曉蕾知道張建剛在裝,可是王永福剛剛昏倒了他不知道。還有一個就是小樂樂也不知道,直接嚇得哭了都,趴在張建剛身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喊爺爺。

  “快快快,快給他一顆!快,瑪的快點!!老張特么的你別坑我,不怨我大家都替我作證,不怨我哈~”王永福是真怕了,他怕出人命。

  不過喊道一半兒,老王同志不喊了。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張建剛松了口氣,爬起來了,隨著坐在地上王永福一路上揚的視線。

  “樂樂不哭,爺爺沒事,爺爺吃了蓋中蓋的,沒事。”先是心疼的摸了摸寶貝孫女的小腦袋,接著老張同志看向了躺在地上剛從鬼門關回來的老王。

  “不是我說你老王,就你還想和我老張拼?你有那個實力嗎?”

  指著老王,老張同志直接開訓,就跟訓孫子似得。

  王永福臉一紅還想強撐著起來繼續罵。

  “瑪德你再嗶嗶!你再嗶嗶我再讓你死一回你信不信?你可是剛緩過來,我可是剛出院!”

  而王永福的嘴抽動了兩下,然后閉上了。

  一個是怕了,怕沒命。再一個是實在沒勁兒了,速效救心丸的藥效還沒完全發揮呢。

  剛剛還對轟的你來我往的老頭,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說話了。

  所有人都無語了,殷曉蕾更是捂著臉,她真沒想到公公還有這樣的一面。竟然把龍騰小區的碰瓷兒王,把小區的至尊老混蛋給制服了,而且治的沒脾氣。

  真沒想到啊,公公無賴混蛋起來比老王還厲害,殷曉蕾感嘆道。

  不過同時殷曉蕾又有些難受。尤其是聽到王永福剛剛數落公公,數落自己和丈夫住小破房子,三十多了老人孩子一家子坐公交出去玩。

  雖然對這種生活狀態不太滿意,但殷曉蕾其實從來沒因此自卑過。憑自己的雙手掙錢生活,有什么自卑,有什么丟人的呢。

  但是打人不打臉,殷曉蕾臉上真的是有些掛不住,尤其是被當著這么多人數落。

  此間,殷曉蕾仿佛有些意興闌珊,甚至對去海邊玩也沒那么大的沖動了。真的是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就好像心里有個疙瘩一樣。

  兩個老頭都被扶起來或者自己站起來了,場面有些尷尬。

  “老王你也是,人家曉蕾和樂樂在這呢,你剛剛說的話太難聽了。”王麗芬打破了僵局,更是訓斥了那王永福一番。

  “就是老王,老張兒子一家本來過得就累,你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人家,你確實太過分了。”其他幾個老頭也是說道。

  “我~”王永福想反駁,不過藥效不夠,沒勁兒。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吧。老張,你跟樂樂他們趕緊去海邊玩去吧,那么遠來來回回還不知道多久呢。”同時看了一眼張建剛王麗芬說道。

  這家子過得累啊,王麗芬也是感嘆道。

  雖然知道人家是在替自己說好話,可不知道為什么殷曉蕾卻越聽越不是滋味。因為她知道這是同情,人生最可悲的就是自己明明不需要同情,可是外人卻同情甚至可憐自己。

  “爸,要不您跟王阿姨他們在這聊吧,我一個人帶樂樂去海邊就行了,要不然時間不夠了。”這一刻殷曉蕾搖了搖到,準備和女兒一起離開,她不想呆在這里了。

  楞了一下,張建剛也是嘆了口氣。他自然能感受到兒媳婦的情緒。

  “那行吧,多陪陪樂樂。”張建剛點了點頭到。

  本想跟著一起去的,不過看了一眼兒媳的狀態,又看了一眼小樂樂,張建剛還是放棄了。

  讓娘兩個一起多在一起玩玩吧,小兩口平時單獨陪孫女出去玩的時間太少了。

  同時張建剛也換過神來了,責怪自己剛剛當著孫女的面不應該那么罵人。

  見兒媳和孫女走了,張建剛松了口氣。

  另外還想再罵兩句,不過張建剛忍了,他怕出人命。畢竟這是法治社會,而且不是前世靈氣剛復蘇那兩年的動蕩時期。

  得,下次等這老東西緩過來再虐一次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

  “這邊這邊,在那!”伴著話音,好幾個人走了過來,帶頭的是小區的看門的保安。

  而他身后的幾個人更是有的一身軍裝,有的筆挺西裝,看起來氣度不凡。

  不過看到來人張建剛還沒什么,那老王眼睛亮了,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個身著西裝的成熟中年人。

  “金館長!您怎么來了?”興奮的老王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想去跟那個中年人握手。

  金館長,正是東海市陽城區老年文化館的館長,也是負責這次老年戲曲大獎賽的領導,是自己的老熟人。

  不僅僅是他們,就是小區里見過金館長的個別老頭也認出來了。

  好家伙,文化館這么重視我們小區這些老頭的節目嗎,竟然親自來了!想到此,幾個老頭直了直身子趕忙站起來。

  另外那個穿軍裝的中年人他們看著也有些眼熟,只是叫不上名字。

  而另一邊,只見那金館長看了王永福一眼點了點頭,手敷衍的握了一下之后看向了張建剛,眼睛亮了。

  “老同志,你可是讓我們好找啊!”客氣的走上前去,那金館長直接朝著張建剛伸出了雙手。

  一邊說著,這金館長還朝著身后一個穿戎裝的中年人極為客氣的喊道“徐老師,找到了!這就是那位老先生!”

  下一刻,那個為首的穿著文藝兵戎裝的徐老師已然激動的走了過來。

  “老同志!可找到您了!”緊緊地握著張建剛的手,這位充滿文藝氣息和軍人作風的徐老師激動的說道。

  張建剛的腦門上生出一片文號,心道你們誰啊?

  “你們是?徐老師?”一邊問著,同時張建剛其實也想到了什么。畢竟文職軍人和正規軍的制服他還是認得出來的。

  “老同志,我是東海市-北方艦隊海軍文藝團的,我叫徐達。”

  “老同志,徐達老師可是咱們東海的著名男高音歌唱家,現在是北方艦隊文藝團的副團長。”那金館長及時補充道。

  徐達!

  這一刻其他老頭們突然想起來了,怪不得剛剛有些熟悉,只不過叫不上名字呢。

  這不是那個男高音歌唱家嗎,唱海洋子弟兵那個嗎?原來他是北方艦隊文藝團的副團長!

  而張建剛多少也有些印象,只是有些模糊。另外張建剛記得前世的各大軍隊文藝團已經全部解散了,沒想到這個地球上還保留著。

  “老同志,您以前肯定當過兵吧?網上您唱的那首咱當兵的人太好了,當真是唱出了我們軍人的著光榮感、自豪感!這是一首真正軍人的歌!對了老同志,您怎么稱呼?”

  而緊握著張建剛的手,這位徐老師重重的顛了兩下,很激動!

  說話間,這位徐老師還回頭看來一眼同來的幾個人,所有人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因為那首歌!

  另一邊。

  尤其是王永福,直接傻眼了。那可是北方艦隊文藝團,當地甚至省內的著名歌唱家啊,怪不得,怪不得金館長對這個徐達那么客氣!畢竟那是北方艦隊文藝團的副團長。

  只是,這個張建剛,他什么時候有這種狗屎運了?

  “什么歌啊?”幾個老頭則是嘀咕到。

  “我特么哪知道,你沒聽見人家首長說是網上的歌嗎,我特么又不會上網。”王永福黑著臉說道,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張建剛。

  同時悄悄的靠近了金館長還想套近乎問出點什么來,結果人家看了一眼之后根本不搭理他。

  “哦,我叫張建剛。沒有沒有,我沒當過兵,不過我父親生前倒是參加過援朝戰爭。受父親的熏陶,我覺得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驕傲,我只是把我想的寫出來了而已。”張建剛這邊則是說道。

  的確這一世張建剛前任的父親的確是個老兵。

  另外雖然抄襲了前世王曉嶺作詞,臧云飛老師作曲這首咱當兵的人,但這一世畢竟對不上人,所以張建剛干脆攬到自己身上了。

  而且這樣熱血彭拜散發著軍人光輝、有正能量的歌曲,在這個世界埋沒了的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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