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待孕風盛行,畢竟生育給女性來帶的傷害不可忽視。</p
生過孩子的,跟沒生過孩子的,存在方方面面的差異,其中以體型與體質尤甚。</p
所以當唐安彤拿到資料,且發現錢夏身份證上的日期比她要小些時,她沒有覺得哪里有問題。</p
對方既然能被媽媽承認,血緣關系確認無疑,但是——</p
對于這個親妹妹,唐安彤是真沒有任何好感。</p
十八年沒見,其中的隔閡不可抹去,說起來還比不上跟她一起玩了好幾年的董書。</p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個親妹妹的出現分走了以往屬于她的母愛。</p
如果可以,唐安彤希望這個妹妹從未出現過。</p
跟唐紅燕簡單通過電話后,唐安彤將電話打到了董書手機上,“書書,等高考成績出來后,你幫我查一查錢夏她想報哪個大學。”</p
“好。”</p
平角市。</p
送走唐紅燕后,錢夏在家窩了一整天,這一整天的時間全都是花在找藝考的資料上。</p
先前說了,藝考分為初試與復試。</p
復試固然難度,是藝術生們真正要挑戰的地方。</p
但對于如今還是門外漢的錢夏而言,她連藝考基本知識都不懂。</p
只能,啃書。</p
專心致志的時間總是過得快,在金樂瑤的電話過來時,錢夏驚覺現在已經是五點了。</p
六點的謝師宴。</p
這里過去春和坊需要些時間。</p
跟老師吃飯都遲到,你怕不是欠打!</p
“嘿嘿嘿,我哥今天有空,我讓他開車送我過去,載上你吧,對了快給你家地址我!”金樂瑤道。</p
錢夏報了地址。</p
而那之后,錢夏匆忙去把身上的睡衣睡褲換掉。</p
錢夏出門后等了一會兒,就見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從拐角駛過,然后開始放慢車速。</p
車窗在這時降下。</p
這車還沒停呢,里頭的金樂瑤就朝錢夏回揮手,“錢錢哈哈哈,哥,那個就是我上鋪——”</p
后一句顯然是對駕駛員說的。</p
車子停下。</p
金樂瑤那邊開了車門。</p
這輛雷克薩斯的車窗膜顏色不太深,錢夏能看到駕駛座上的男人。</p
之前在宿舍的時候大家就有簡單的聊過家庭情況,錢夏知道金樂瑤有一個大她六歲的哥哥。</p
金樂瑤今年十八,她哥哥二十四,大學畢業不久,正在幫家里打理生意。</p
金樂瑤的哥哥生了一張國字臉,除去一雙輪廓與金樂瑤一樣深的眸子,其他都不像。</p
這倆兄妹應該是一個像爸爸,一個像媽媽。</p
錢夏上車,向金樂瑤哥哥問好。</p
金樂瑤伸手過來,手臂掛在錢夏脖子上,“嗨錢錢,你跟他那么客氣做什么?反正他今天就是有空的,讓他出來一趟還能讓他吸吸新鮮空氣呢!”</p
“人家有禮貌,誰像你跟個猴似的。”金沃不咸不淡道。</p
金樂瑤輕呵了聲。</p
“對了小同學,你是本地人嗎?”金沃問道。</p
錢夏只能道:“我在這里長大。”</p
至于戶口問題,高考后肯定會被她媽咪遷走。</p
不過錢夏這么答,金沃就覺得是了,“我經常聽我那個敗家的妹妹提起你,說你是一個很棒的朋友。”</p
這話真倒是真的,不過金樂瑤聽來卻覺得——</p
好像有些不對。</p
她哥,什么時候這么多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