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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獅子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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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了,真的是神了,那個人身上真的找到了章先生的錢包。筆趣閣MM,更多好免費閱讀。”

  周多鑫“嘖嘖”稱奇:“全場的人都沸騰了啊。”

  吳四寶有些不太相信:“會不會是故意串通好的?”

  “不會。”和周多鑫一起去看戲的老劉說道:“別的人倒有可能,可是章德惠?那是有名的大律師,他小舅子犯了事,他都不愿意為他辯護,出了名的不徇私情的人。”

  章德惠的名聲,吳四寶倒也是清楚的。、

  要說他和一個變魔術的串通,的確不太可能。

  可這還不算結束。

  托米斯·祝后來又叫了幾個人上來,說的他們的事,沒有一件是不準的。

  連有人昨天晚上做夢夢到了逝世的親人,他都能夠準確的預言到。

  這可真正不得了了。

  吳四寶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聽著聽著,心里也逐漸信了幾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這個托米斯·祝真的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吧?

  再說了,鬼神之說,中外早就有了。

  “四爺。”

  徐福崽忽然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那么神,不如把他叫來,看看愛珍姐……”

  吳四寶一怔,隨即微微點頭:“可行,不過,是不是有那么神奇?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周多鑫,安排今天晚上的座位,十張位置。”

  “哎喲,四爺,您還十張位置?”

  周多鑫立刻叫了出來:“您知道那買票的人有多少嗎?得排隊。”

  “他媽的。筆趣閣MM,更多好免費閱讀。”徐福崽罵了出來:“四爺去看戲還要排隊買票?”

  “四爺,徐哥,您別生氣。”老劉急忙解釋:“買票的地方,都有巡捕站崗維持秩序,平時倒也算了,可現在那些巡捕和咱們是死對頭啊。”

  這也怪不得別人。

  自從佘愛珍被綁架后,吳四寶和整個巡捕房開戰了。

  現在雙方鬧得是不可開交。

  非常時期,還是少鬧點岔子吧。

  “想辦法多弄幾張票。”

  吳四寶心情低沉,佘愛珍到現在生死未卜,兩個日本人又陰魂不散的在那監視著自己。

  弄得這里不像自己家,倒是日本人的一個特務機構了。

  關鍵是他一點辦法也都沒有。

  人在最絕望,心情最灰暗的時候,會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的。

  更何況,看馬戲本來就是吳四寶最大的愛好之一。

  “盡量多弄幾張票。”

  吳四寶倒也不是怎么害怕:“去看戲的時候,身上全部帶好家伙,再多派點人,在戲院外面等著,一有狀況,立刻沖進來。”

  他是真的不怕。

  新蟾大戲院那里,算是季云卿的地盤,青幫弟子極多,一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們立刻就會知道。

  即便真的發生了什么不測,他也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自保,安全撤退。

  “博光大馬戲團?什么時候上海來了一個博光大馬戲團?”

  田七放下了手里的報紙。

  “事出古怪必有妖。”

  孟柏峰揉著腰坐了下來。

  “孟先生,您這是怎么了?”田七問了聲。

  “別提了,那個初代子。”

  孟柏峰嘆息一聲:“這日本女人看著挺溫順的,可在床上時候……哎,老了,老了,一晚上七次受不了了,要是在我年輕時候……”

  田七眼睛瞪得老大。

  一晚上七次?

  您老吹牛不帶打草稿的?

  老子英雄兒好漢。

  老子風流……兒色鬼?

  田七有些明白孟少爺為什么那么喜歡女人了。

  “還有一個小時上班。”

  田七看了一下時間:“孟先生,今天您給我說點什么?”

  “今天啊,和你說說日本官場以及軍隊的構成。”

  孟柏峰在煙斗里塞上煙絲,可卻沒有抽:“這日本呢,歷來有個傳統,海軍兵霸占了艦隊和海軍,士官學校獨霸陸軍,早稻田呢,則出首相。各級官員,又大多是東京大學畢業的。

  東京大學基本是日本權貴財閥的子女,平民是不用想的了。都是咱們中國官僚主義橫行,可日本呢,這官僚主義比咱們這里還要厲害。

  日本是一流的國民,二流的官僚,三流的政客。別看日本現在氣勢洶洶,可其實他們在處理國內矛盾,面對國際問題的時候,一直都表現的非常低能。”

  日本國內、官場矛盾田七是知道的。

  可是如此評價日本,田七還是聞所未聞。

  孟柏峰的話里透著一股子的不屑:“比如說民國二十二年,因為占領我國東北被調查一事,日本宣布退出國聯,用他們的話說,這是打擊了國聯的形象,破壞了華盛頓會議決定,乃至于我們國內也都引用這一說法。

  其實,這是何其愚昧的說法,這等于主動放棄了自己在國聯內的話語權,看起來非常剛硬,然而,這等于是把原本對此事態模棱兩可的英美等國,推向了中國一方,至此后,這些強國對中國的態度有所改變……”

  孟柏峰在那滔滔不絕,從日本國內政治說到經濟,從軍事說到民生。、

  他根本就是一個日本專家。

  田七也是聽的要多仔細有多仔細,就生怕漏掉了一個字。

  “這日本的事情呢,大體上有個半年也就說得差不多了。”孟柏峰停頓一下說道:“勉強著,你也可以應付了。掌握好了日本人的心態,在應對日本人的時候,自然也就得心應手了。做這行最高的境界,就是自己忘記自己是中國人,日本人也忘記了你是中國人。”

  “這怎么做到啊……”

  田七有些茫然。

  “田七啊田七。”

  孟柏峰一聲嘆息:“我兒子派你來送死,我可不想你就這么死了。他們剝削的,只是我們身上的價值,看我們能夠提供多少有價值的情報,我們死了,他們頂多只會難過幾天。所以,咱們得自己照顧自己,自己保護自己。

  我最討厭的,就是動不動的無非一死而已。那么輕易的死了,千辛萬苦的潛伏下來做什么?我說過你太剛,欠柔。柔的一方面,是要活著,哪怕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的活著。戰死的獅子不如茍活的烏龜,獅子死了,連只耗子都咬不死啊。”

  獅子死了,連只耗子都咬不死。

  田七怔怔的看著孟柏峰,過了一會說道:“孟先生,你當我的老師吧?”

  “老師?”孟柏峰一笑:“相當我的學生你的修行還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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