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天。
帕拉迪島的無人區。
“一式的數據,真是美妙啊!”
“桀桀桀!”
“就是獨角有些丑,如果沒什么影響的話,就將這部分基因刪減掉吧,可以自由的編輯基因,就是這么任性。”
右臂、臉頰、軀干遍布黑色豎紋的楚風,站在泛著漣漪的湖泊上,用心體會著一式的數據。
楔紋對身體覆蓋到如今這個面積,象征著楔解凍了50%,除了體質大幅度的增強之外,楔對放出類查克拉的吸收速度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同時,源于一式千年積累的戰斗記憶也在復蘇,其中還包括了部分陰陽遁的技巧。
楚風看著自己的掌心,將陽遁查克拉與陰遁查克拉以精妙比例,在特定的時間內完成融合,就見一根漆黑的棒子在他手中出現。
正是一式之前常用的,用于擾亂他人體內查克拉運轉、阻斷查克拉合成的陰陽遁黑棒。
“完全不需要練習,這部分的數據解凍之后,我在制造黑棒上的熟練度,和一式沒有區別了。”
“楔……真是方便。”
楚風輕輕彈了一下黑棒,感受這件查克拉造物的強度。
“保守估計也有A級硬度的,雖然沒有大范圍殺傷力,卻很克制查克拉體系。”
“這看上去短短一根黑棒,制造時所需要的查克拉倒是不少。”
黑棒在楚風的手中延伸到了兩米長,他按照一式的戰斗記憶,熟練地揮舞了幾下黑棒。
一式對于力量的控制相當的精妙,部分記憶與楚風形成了互補,這讓他在開啟基因鎖的狀態下,在使用特定的武器以及戰斗方式時,對力量的控制已經媲美四階基因鎖的標志性特征‘入微’。
這里的‘入微’指的是對力量的控制已經深入到了微觀領域,可以精準地完成對于納米級的破壞。
也能將一分蠻力當成百分來使用,力量提升相當于完全不懂任何技巧時的百倍。
‘一式千年……甚至更久的戰斗積累,這才讓他在使用特定招式或特定的兵器時,做到了接近入微的程度,對力量的精準控制,還停留在微塵級,處于宏觀世界與微觀世界的邊緣。’
‘可是基因鎖體系的人,只要一解開四階基因鎖,就能做到真正的入微。’
‘不過之前聽說,四階基因鎖初級的入微在干涉體外時,似乎也只是微塵級,只有干涉自己體內才能做到納米級。’
‘這樣看的話,至少在戰斗上面,一式的力量控制沒被解開四階基因鎖的人瞬間超越,不過還要考慮到不同個體之間的差異……’
楚風輕松愜意地揮舞黑棒,他明明沒有使用查克拉增幅自身,但僅在楔紋狀態的加持下,結合他如今的身體素質,揮動黑棒時就隱隱形成了一絲輕微的空間扭曲。
他的精神力掃描周圍環境,同樣注意到了空間扭曲:“不考慮什么這個輪回世界的空間更弱或更強之類的因素,我現在的力量強度,已經和開啟死門的凱差不多了。”
“他最強一擊‘夜凱’能做到米級的空間扭曲,但在死門狀態下的普通攻擊,對空間的影響同樣極其輕微。”
“用凡人的身體能做到這一步,可真是足夠驚人的。”
楚風感慨之時,體內沉寂的查克拉猛地爆發而出,正在揮動黑棒的手臂瞬間消失不見,只能在他周圍看到扭曲的光線。
這是光線經過的空間被扭曲了所導致的現象。
“我現在的楔解凍算是步入了楔的狀態一,接下來再繼續保持開啟楔的狀態,就能解凍黑眼的數據,使用少名毘古那和大黑天。”
“可惜目前解凍的戰斗記憶,大部分都是近戰的體術類記憶,少部分與體術無關的,也是用陰陽遁制造黑棒這樣的,沒有常見屬性的查克拉融合記憶。”
楚風輕嘆了一聲,他原本還想借助一式的記憶,繼續完善神速力,現在這個想法顯然泡湯了。
熟練了一下當前狀態下的身體素質之后,楚風眼前出現了一個邊緣是暗紅色的黑色漩渦。
現在的楚風在開啟楔狀態后,已經能用出一式的空間門,有精神力掃描的配合,他在精神力掃描的范圍內開啟空間門相當的精準。
雖然看上去都是空間移動類,但根據楚風的親身體會,一式的空間門和轉生眼開啟的空間通道、智媛的黃泉比良坂是不一樣的。
區別類似于火遁里的不同火遁忍術,其中黃泉比良坂更高級一些,不是忍術等級的高低,更像是普通忍術與血繼限界的區別。
第731天。
楔完全解凍了,正常來說一式的數據會徹底覆蓋楚風自身的數據,就算缺少了思維數據,楚風也該從里到外、從靈魂到肉體變成一式的模樣,不再擁有原本的巨魔血統、始祖權柄等等。
但實際情況有些不同,通過一式記憶里的‘楔技術’,楚風對楔進行了初步改造,將自己身上的‘楔’從永久性的數據覆蓋,調整為臨時性的數據加持。
這樣在楚風需要更強力量的時候,可以通過開啟‘楔’完成進一步的提升。
原本這種情況在理論中是不會出現的,因為在‘楔技術’的記憶解凍前,一式本身的思維數據已經解凍完成了,‘器’根本沒機會也沒能力修改身上的楔。
“下一步的計劃是,修改并優化楔里的數據,做到用楔數據完全覆蓋自身之后,我依然還是我自己……這樣就不用搞什么楔狀態了。”
“不過我的數據和一式數據有的地方不兼容,臨時使用一式數據還好,想要將我和他的數據完美融合,需要做出一定的取舍。”
楚風知道這會是一個很耗時的大工程,同樣象征著他從學習現有知識、力量,步入到自我創造的階段。
他認為自己的計算能力需要進一步的提升,這樣可以有效縮短他將兩種數據融合的時間。
“還有種下‘楔’……我和一式對‘器’的要求果然不一樣,甚至隨著我的力量構成出現大幅度變化,我對‘器’的要求也會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