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世界,無限城。
兌換了一百天的楚風四人,通過黃泉比良坂回到了無限城,此刻距離輪回者們離開已經過去了22天。
在回到這個世界之前,馬修這位正規輪回者,還回了一趟輪回者們的‘現實世界’,他是專門去搜集一些資料的。
比如制造NZT48可能涉及的相關文獻,以及1915年相關領域的知名人員。
楚風取出一張名單交給智媛,上面就是馬修的成果,記錄了幾名可以參與到NZT48的破解、優化工作的研究人員。
智媛接過名單,目光掃過上面的名字。
第一位是德國有機化學家理查德·威爾施泰特,歷史上的他是1915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在生物堿、植物色素的化學結構研究上造詣極深。
其對古柯堿結構的深入研究,能為NZT48中生物堿類成分的解析提供關鍵支撐,同時他在催化劑領域的成果,也能助力藥物合成工藝的優化。
第二位是‘化學療法之父’保羅·埃爾利希,這位1908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在藥物研發、有機化學與免疫學領域均有開創性貢獻。
他研發抗菌藥物的思路的方法,能有效應對NZT48副作用的抑制與改良,其對細胞代謝、神經藥理的研究,也與NZT48作用于大腦神經的核心機制高度契合。
不過馬修特意標出了一行紅字,保羅·埃爾利希的離世時間是1915年8月,距離現在還有不到三個月,死亡原因是中風。
名單上還標注了兩位可輔助研究的學者,一位是英國生理學家查爾斯·斯科特·謝靈頓,他是這個時代神經生理學領域的頂尖學者,專注于神經遞質與腦代謝研究,尤其在谷氨酰胺合成酶、γ-氨基丁酸的分泌調節與生理功能研究上成果顯著。
另一位則是瑞士有機合成專家阿爾弗雷德·維爾納,他是1913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擅長多種化合物的配伍合成與配位化學研究,可協助破解NZT48中C15H15NO2S、a-甲基苯乙胺等多種成分的配比難題,為藥物優化提供工藝支持。
除了個人信息外,名單上還記錄了這些人在1915年的活動區域以及近期的照片。
理查德·威爾施泰特主要活動于慕尼黑大學及周邊實驗室,保羅·埃爾利希常駐法蘭克福實驗治療研究所,查爾斯·斯科特·謝靈頓活動于利物浦大學,阿爾弗雷德·維爾納則在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開展研究。
“你和凌緋走一趟,給他們帶到無限城。”
楚風吩咐道:“緋,你再留一個影分身。”
“是,主人。”
兩人應了一聲,黃泉比良坂又一次打開,智媛和凌緋先后走了進去。
暫時無事的馬修退下,繼續去吸無慘的血,凌緋的影分身則是維持對鳴女的控制。
之前留下的影分身還有不少查克拉,被楚風打發去續上對日本高層的控制。
安排好身邊的三人后,楚風也進入了修煉狀態,部分影分身試著提高對查克拉的控制力,部分影分身則是嘗試改變陰遁查克拉的合成比例,試圖開發出拘靈遣將的更多用法。
因為是靠著一本秘籍自學,且用的能量體系還不是炁,楚風感覺自己琢磨出的拘靈遣將,和原版有了不少區別。
大約半天過去。
凌緋、智媛帶著四名研究員回到無限城,他們眼瞳邊緣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紅光,都處于寫輪眼的控制狀態中。
楚風不清楚幻術狀態下的人,會不會缺乏靈感,所以開口道:
“讓他們醒來。”
凌緋微微點頭,來自多個國家的四名學者頓時從幻術狀態中恢復了清醒。
拘靈絲線捆住四人的靈體,讓四人只能聽不能說,楚風不急不緩的開口:“各位在各自的領域都是頂尖人才,我將各位請來,是為了讓各位破解并優化一種藥物……”
他簡單說了一下NZT48的效果以及副作用,繼續道:“至于報酬,你們可以選擇幾噸、幾十噸的黃金,也可以選擇有代價的長生,看你們自己。”
為了降低溝通成本,楚風手指一勾,將四人的靈體稍微拉出身體,在即將影響他們的身體前又給塞了回去。
雖然時間極其短暫,可那種靈魂出竅感絕對能讓人記憶猶新,因為是與肉體感官完全不同的感知系統。
“你們來自不同國家,所用的語言不同,可是都能聽懂我的話,還有這里的環境……都是證明。”
“有了如此多的證據,我不希望聽到一些無意義的質疑。”
楚風說完,手指一挑,四人頓時就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今年已經43歲,即將得到今年諾貝爾化學獎的理查德·威爾施泰特驚呼出聲:“神!真是不可思議!”
他記得不久前自己還在和助理討論事情,結果腦子一昏,就出現在了這個奇異的空間,周圍的紙門、樓梯、地板竟然會飛行,而且如活物那般正在移動。
從肚子的饑餓感來看,此刻距離他與助手交流,可能也就過去了四五個小時,但他卻出現在這個從未聽說過的神奇地方。
‘化學療法之父’保羅·埃爾利希皺著眉頭,同樣驚愕于無限城的奇特,感覺過往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想到楚風所說的‘有代價的長生’,今年已經61歲的他,卻不認為真的存在‘長生’,哪怕是‘有代價的’。
可是和楚風說的一樣,這里的環境能證明許多事情,科學不是迷信,所以必須尊重親眼所見的事實,不能用自己的認知去否定現實,哪怕這個認知是他用了一生才形成的。
保羅·埃爾利希的目光落在楚風身上,帶幾分審慎與遲疑:
“你是……日本人?”
1915年歐洲大陸戰火紛飛,在西方學界眼中,黃皮膚、黑發黑瞳的東方人,最具存在感、也最常被提及的,只有經過明治維新、躋身列強之列的日本。
無論是日俄戰爭的勝利,還是活躍在國際舞臺上的日本使節、學者、軍人,都讓歐洲人下意識將‘黃種人強者’與日本劃上等號。
一旁的理查德·威爾施泰特也跟著點頭,驚嘆的看著充滿日式風格、卻又違背物理規則的無限城,更加篤定:
“這里的建筑……是和風。你應當是日本的神秘勢力,或許是皇室,或是某個不為人知的神道傳承者。”
在他們的認知里,只有日本,才有能力接觸到國際前沿知識,也只有日本,能在東方世界里擁有這般超出常理的力量。
聞言,楚風臉色一黑,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穿的不是和服,當即糾正道:“是華夏人……但你們無需在意我的國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