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主神任務是保護茍活一命的三個柱?柱死亡則扣支線劇情、扣獎勵點。’
‘如果不夠扣,就會被主神抹殺!’
無慘眼神微閃,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
從鈴木雪的情況就能看出,輪回者進入未知兇險的輪回世界前,都會將身上的獎勵點花光,最大可能提升自身實力,所以‘趙狄’必然也如此!
‘神助我也,主神手表會時刻顯示輪回者與柱的距離,他們躲到哪里都沒用!’
無慘猩紅的雙眼露出一抹殺意,思考起自己的計劃。
鈴木雪垂著眼瞼,將無慘眸底一閃而過的殺意盡收眼底,心臟微微一顫,隨即被狂喜填滿,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惶恐卑微的模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裝作被改造與主神扣分折磨得虛弱不堪,絲毫不敢流露半分得意。
她知道自己的算計成了,對柱有殺意的無慘,得知柱的位置之后,絕對沒有理由放過柱。
這樣一來,‘趙狄’就會被負分抹殺!!!
至于‘趙狄’萬一也和她一樣,要在主線任務期間刷分……
鈴木雪不敢升起這樣的想法,也認為‘趙狄’這個隊伍里的‘唯一強者’,不敢隨便離開三位柱身邊,不然三位柱死了,輪回者們都得遭殃。
鬼血的改造漸漸步入尾聲,鈴木雪的人形被完美保留,只是肌膚比以往更蒼白了一些,眼尾泛著極淡的紅痕,除此之外和原本并沒有區別。
無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我賦予了你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的不死之身,你去找到柱,潛伏在柱的身邊,我會在適當時機,派人殺死柱。”
得知自己不怕陽光,心中狂喜的鈴木雪立刻匍匐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聲音沙啞顫抖,極盡恭敬諂媚:
“遵命,無慘大人!屬下必定拼盡全力,絕不辜負大人的恩賜,定要讓柱死無葬身之地!”
廢棄礦洞。
楚風找到正在教導新人炎之呼吸法的煉獄杏壽郎:“你們有鍛刀村的消息嗎?鬼殺隊覆滅之后,鍛刀村怎么樣了?”
煉獄杏壽郎回憶了片刻,接著道:“我知道鍛刀村的位置,就是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
鬼殺隊總部被日本軍方炮擊轟平之后,他自己能活下來就很勉強了,哪還有精力去關注鍛刀村怎么樣。
楚風又問了問宇髓天元和甘露寺蜜璃,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不過兩人以前去鍛刀村修復過日輪刀,所以知道鍛刀村的位置。
想到自己的日輪刀已經損壞,甘露寺蜜璃主動說道:“神使大人,如果您要去鍛刀村,就讓我為您帶路吧,如果鍛刀村還在,我的日輪刀也需要修復。”
有修復日輪刀的想法,顯然甘露寺蜜璃經過這幾天的休整,恢復了對鬼的殺心。
“好。”
楚風點頭,和礦洞內的幾人交代了幾句后,兩人很快就上路了。
他現在用的這個身體是木分身,真身正在和凌緋、智媛在各地找鬼,算是在主線任務期間弄點外快。
如果在木分身離開期間,舊礦洞這邊出現意外,馬修也能及時給出通知。
“神使大人,鍛刀村的位置是鬼殺隊最高機密,每次前往都要由隱部護送,蒙眼而行,我也是偷偷記下了沿途的地標,才敢獨自帶路。”
“村子藏在山谷腹地,周圍有鍛刀師們設下的警戒機關,外人根本無法輕易靠近。”
“咱們順著這條山脊走,避開陡峭的崖壁,約莫大半天就能到。”
甘露寺蜜璃指著前方的山脊。
楚風微微頷首,身形輕盈跟在甘露寺蜜璃身后。
她對山路極為熟悉,踩著林間鋪滿落葉的小徑,避開叢生的荊棘與濕滑的陡坡,一路快步前行。
秩夫山區的山巒層疊起伏,越往深處走,林木愈發茂密,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約莫半日后,兩人穿過一片濃密的杉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處被群山環抱的幽靜山谷映入眼簾,正是鍛刀村。
山谷內屋舍錯落,皆是木質結構,炊煙裊裊升起,隱約能聽到叮叮當當的鍛打聲,還有孩童的嬉鬧聲。
甘露寺蜜璃見狀,眼中瞬間涌上驚喜,腳步都加快了幾分:“還在!鍛刀村還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懸了一路的心終于放下,鬼殺隊的根基雖毀,可鍛造日輪刀的鍛刀村尚存,就意味著對抗惡鬼的希望還沒有徹底斷絕。
雖然現在多了墮落的日本軍方,要對付的除了鬼,還有軍隊,但總不能舍棄日輪刀。
兩人順著石板路走進村子,立刻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正在路邊打磨刀坯的鍛刀師停下手中的活計,滿臉警惕地看向他們,周圍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紛紛側目,眼神里滿是戒備與不安。
一位頭發花白、身著粗布鍛刀服,腰間掛著鍛刀工具的老者快步迎了上來,他是鍛刀村的負責人鐵地河原鐵珍。
他眉頭緊鎖,目光落在甘露寺蜜璃身上,先是一愣,隨即滿是震驚:
“你是……戀柱?!”
話音落下,周遭的鍛刀師們更是嘩然,一個個面露驚愕,紛紛圍了過來。
要知道自從一兩個月前,鬼殺隊總部被日本軍方炮擊轟平的消息傳到鍛刀村,整個村子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不安之中。
他們世代為鬼殺隊鍛造日輪刀,與鬼殺隊休戚與共,鬼殺隊總部覆滅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眾人整日人心惶惶,既擔心惡鬼會趁機來襲,又迷茫未來該何去何從,萬萬沒想到,在這絕望之際,竟然會有柱親臨鍛刀村。
甘露寺蜜璃對著鐵地河原鐵珍微微頷首,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鐵珍師傅,許久未見,鍛刀村還好嗎?我們也是僥幸得知村子尚存,特意前來。”
鐵地河原鐵珍連忙收斂神色,壓下心中的激動與忐忑,恭敬地行禮,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托大人的福,村子靠著深山隱蔽,又有結界守護,并未被惡鬼與軍方發現,只是自從得知總部覆滅,柱們生死不明,村里上下一直人心不安,整日提心吊膽,就怕哪天災禍降臨。沒想到您還活著,真是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