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礦洞內部傳來的呼呼風聲,以及呵哈聲。
楚風的思緒漸漸飄忽:
‘從進入前的情報看,無限系列的最新輪椅是內力加國術,內力能通過食材區的各類天材地寶,花五千獎勵點吃出B級內力,國術到了后期轉入人仙武道……’
‘人仙武道就算到了人仙境界,體內也是沒有能量循環的,所以與內力可以形成互補,發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想到自己在主神空間,沒有查詢到人仙武道的相關兌換,楚風暗道:
‘那查克拉加國術、呼吸法呢?前者強化身體素質,后者通過技巧,將這份身體素質更完美的發揮出去。’
這個結合在楚風看來是有可行性的,只是不太適合現在的他,更適合無法前往火影世界,但又陰差陽錯強化了查克拉,被迫上了賊船的輪回者。
這樣就不需要花費大量的支線劇情,去買各類忍術,照著動漫練一練螺旋丸,再買兩三個關鍵性忍術就行。
他現在的狀況則是能練的忍術太多,真正學會、可以施展出來,只是算不上多么精通的忍術也很多。
‘得梳理一下以后的方向。’
楚風心中思忖,他現在的手段比較全面,沒有太過明顯的短板,欠缺的只是突出自身的優勢,不然在本質上和猿飛日斬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他的查克拉更多,忍術的規模更大。
如果只在火影世界,這樣倒也沒什么,有查克拉護持的忍者雖然耐揍,真被大規模忍術狂轟濫炸也得死。
可是在主神空間就不太行,就比如這次的鬼滅世界,鬼雖然懼怕陽光,會被太陽曬死,可是晚上的棘手程度也顯而易見。
能殺死比鬼更強的忍者的遁術,用在鬼身上,完全是浪費自身查克拉。
‘所以還得是戰士類,大范圍的忍術作為補齊自身短板就好,真要是把太多心思放在這上面,以后大規模遇到類似鬼的不死生物,無疑會很棘手。’
‘而且一式的數據,也更加偏向于近戰……’
楚風思索著接下來的方向:‘八門遁甲的強大毋庸置疑,雖然劇場版里的‘神農’開啟死門之后,表現的比較拉胯……可術式本身是沒問題的,至少以忍界人類的身體構造來說是如此。’
‘可是八門遁甲換來的龐大查克拉,本質是解放了人體對查克拉的限制,所以得到的查克拉極其狂暴,只能粗暴地加持于身體上,想將這種力量精密控制太難了,至少都得有與這股查克拉相近或更強的精神力量。’
‘八門遁甲與需要精密控制查克拉的怪力系列,雖然同為體術類,卻是沖突的。’
楚風想到自己最近唯一一場高端戰斗。
其實說戰斗不太準確,畢竟主力是大佐助,他只是憑借長幽無跡的隱蔽效果,在恰當的時機竭盡全力給被拖住的浦式掏了心。
所以未來的路線很明顯,看情況選擇八門遁甲或怪力系列,有人在正面戰場的話,自己就充當刺客,等待一擊必殺。
就在楚風思索時,一股記憶突然出現在他的腦中。
是之前放出的數個影分身之一。
楚風很快就消化了這一股記憶,眼神略有波動:‘行動的這么快嗎?我們昨天剛到,日軍今天就開始小規模的往這片區域派人搜查了?’
‘如果我昨天沒將三個柱聚集在一起,這兩天沒準就得丟分了。’
知道日軍進山后,他本想讓新人們去面臨危險,這樣也好解開基因鎖。
可是轉念一想,楚風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群沒有廝殺經驗的普通人,赤手空拳怎么面對經過了正規訓練,還帶著槍的日本兵。
這可不是在山林環境埋伏落單的,而是得同時面對復數的日本兵,稍有不慎就得被打成篩子。
雖說是在危機中解開基因鎖,可子彈的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反應過來的,在槍戰中開鎖的難度,顯然高于單對單的近身搏殺。
很快,楚風思考起來要怎么辦。
礦洞內的物資都已經準備好了,大家也都做好了在這里生存很多天的心理準備。
那么最理智的做法,自然是讓附近的日軍忽略這個礦洞。
這一點都不難,一個基礎類的幻術就行了,甚至不需要去影響附近人的大腦,只扭曲周圍光線就可以,順便能騙過攝像頭之類的。
可……
楚風心中有些不得勁,雖然他想讓東海隊早點出現三個開啟基因鎖的輪回者,早進行隊長選舉。
可讓他在現在這個情況當縮頭烏龜?
那不行。
弱的時候避開鋒芒也就算了,現在都這么強了,他憑什么要躲避?
他對開鎖計劃最大的尊重,就是同意躲在舊礦洞,但是……
敵人找上門,又是另一回事。
心中想通了之后,楚風只感覺念頭通達,他當即站了起來,看向礦洞深處:“日本軍方還有幾個小時就會找到這附近,我去清理一下。”
聽到他這話,凌緋三人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但沒收到楚風的命令,又紛紛低下了頭,繼續干之前的事。
那幾個真正的新人倒是露出了一絲憂慮之色,雖然他們不知道二戰前的日本軍方有多強,但飛機大炮肯定是有的。
‘趙狄’真能對抗接近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的軍隊?
他可只比他們多經歷了一個輪回世界,不久之前也只是凡人罷了,雖然展現出過木分身……
可火影忍者里的‘大和’,也是木遁的使用者,也會木分身,給人的感覺就很一般。
就在新人心中憂慮之際,甘露寺蜜璃從礦洞深處走出,曾經洋溢著青春活力的俏臉滿是嚴肅:
“槍械對人類來說太危險了,請讓我們也跟著一起去吧,神使大人!”
“面對無慘的爪牙,我們是絕不會留手的!”
在甘露寺蜜璃說話時,煉獄杏壽郎和宇髓天元也跟著走了過來,說出的話和她意思相似。
見狀,楚風搖了搖頭,道:“你們能安安穩穩地活著,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他說著轉身走向礦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