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卡卡西壓住心中復雜的思緒,看向佐助、小櫻:“鳴人的重要性你們都知道了,不要將消息透露出去。”
佐助和小櫻都沉默著點頭,這件事情在他們回村后,已經有暗部通知過兩人。
對于別人詢問鳴人去了哪里,上面的意思是出村跟著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修煉。
兩人不太明白這是為了什么,卡卡西卻知道是與九尾有關。
如果別的村子知道九尾死亡,必然會派出大量忍者去尋找蛛絲馬跡,以求在九尾重生后第一時間發現并且捕獲。
只有木葉村高層知道的話,他們在這件事上無疑能占領先機。
三人在陵園懷念了一會兒鳴人后,眼見天色漸暗便就此分開。
‘鳴人那個吊車尾……’
回到村子邊緣的宇智波族地后,佐助握緊了拳頭,分出數個影分身開始修煉。
如果他的力量能更強一些,那一天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想到數年來的點點滴滴,佐助捂住了臉頰,雙眼已經變成猩紅一片——沒有勾玉,是六芒星的圖案。
這是他在意識到鳴人真的死亡,而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后覺醒的力量,可惜這股力量來得太遲,他什么也改變不了。
“有了這雙眼睛,恐怕卡卡西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了。”
“吊車尾!我會給你報仇的!那人竟然敢讓我失去珍貴的查克拉來源!!!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想到自己雙眼的瞳術后,佐助弓著身子,忍不住大笑起來:“哼哼哼哈哈哈哈,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
“鼬!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嗎?奪走兄弟的萬花筒后,會得到永恒的光明……”
不久后,宇智波族地雷聲轟鳴,只是由于地處偏僻,加上附近的人在中忍考試之后,都知道‘最后的宇智波’是個雷遁忍者,也就沒有人太過驚訝。
次日,上午。
全身浸泡在自然原液里的楚風,臉上忽然多出了一條條紋路,體內查克拉的強度,陡然上升了一個臺階。
“這就是仙術查克拉嗎?”
楚風緩緩睜開眼,瞳孔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原本的模樣。
他檢查了下全身,發現除了臉上多出了仙人臉譜之外,身體上也沒有出現變化,仙人模式的姿態相當完美。
‘因為沒有用獸類的自然能量感應液?所以沒有出現獸化特征?’
‘這么看格雷爾礦脈里的自然原液真的夠純粹。’
邁步離開浴桶,楚風對自然能量的感應,隨著身上自然原液的蒸發而逐漸下降,最終不得不退出仙人模式。
在他體內的千手柱間感應到這一點后,開口道:“以后熟練了就好了,不需要借助外力也能感應到自然能量。”
“恩,道理我懂,熟能生巧嘛。”
楚風點了點頭,既然已經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接下來就是水磨的功夫了。
由于沒有別的參照目標,千手柱間也不知道用幾天學會仙人模式是快是慢。
反正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間,因為常年研究危險忍術,導致身體有些問題,所以沒能成功平衡體內能量,掌握仙人模式。
活動了一下身體后,楚風又坐回了浴桶里面,要趁熱打鐵。
‘乾坤七絕里最后的那套殺招,本質上和‘雷遁·麒麟’類似,都是調動大自然之力,但多出引外界能量入體的步驟。’
‘如果佐助學會仙術,釋放出‘仙法·雷遁·麒麟’,那么在原理上就和‘雷兮天地碎’差不多了。’
楚風心中暗道。
他記得‘雷遁·麒麟’第一次出場就表現出不俗的戰績,擊穿了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順帶著給那身曉組織的外袍也粉碎了。
挨了那一下后,宇智波鼬連萬花筒寫輪眼都無法維持。
當時宇智波鼬開的雖然不是須佐能乎完全體,也不是肋骨和骨架形態,防御力相當不錯的,結果還是擋不住大自然的天威。
大佐助留給楚風的卷軸里,說麒麟有三種版本。
其一是非雷雨天氣直接釋放,以雷遁查克拉打擊敵人。
其二就是借助環境,自身只需要用微弱查克拉進行引導落點。
其三則是最強狀態,是雷遁查克拉與自然雷霆的結合。
楚風下階段的想法就是,派幾個影分身學一學雷遁·麒麟和雷兮天地碎。
另外既然有秘籍,前六絕也能參考一下。
吃過凌緋買來的午飯后,楚風琢磨著飯后消消食,來到木葉的大街上閑逛起來。
千手柱間在他體內時不時,對現在的木葉很滿意,楚風問過他要不要去見一下猿飛日斬或綱手,千手柱間拒絕了。
按照千手柱間的說法,死人就不該過多打擾人間的秩序。
不過話又說回來,教楚風仙人模式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可是一百億,不是一百萬,這足夠發一萬個S級任務。
接下來的幾天,楚風勉強做到了,不依靠自然原液就進入仙人模式。
這天,楚風結束上午的修煉后,問體內的千手柱間:“這一百億兩要怎么交給木葉村?”
“啊?”
聽到這個問題的千手柱間顯然愣了一下,他思索良久,試探著道:“就直接扔到火影辦公室?要么扔到木葉大門外?”
就知道可能是這個答案的楚風無語了一瞬,接著道:“那可是一百億兩,換成百元一張的紙幣,總計超過一萬立方米。”
“……一萬,一萬立方米?”
千手柱間有些迷茫。
楚風則繼續道:“前兩天逛金店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黃金的價格,我準備直接用黃金結算,按100兩1克黃金,一百億兩就是一百噸黃金,也就不到六立方米黃金罷了。”
“黃金啊,這是好東西,現在的黃金比我那個時候貴了不少。”
千手柱間點頭,黃金自古以來都是硬通貨,戰國時代的秩序不如現在,那時候的委托偶爾就有用黃金的。
“既然決定了用黃金支付酬金,那么用什么理由呢?難道真用你說的那種兩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