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紅光魚竿與草薙劍不知第多少次相撞后,大佐助與浦式僵持住了,兩件兵器相抵的位置,迸發出刺眼的金紅色火星,狂暴的氣流以二人為中心瘋狂擴散,將高空的云層都沖散了大半。
大佐助左臂死死抵住劍脊,發力時肩頭微微繃緊,新手臂在這種高強度戰斗中雖還有些許滯澀,卻穩穩承受住了這股強悍的反震力,沒有半分退縮。
浦式原本慵懶戲謔的神色,在瞥見大佐助左臂的那一刻驟然凝滯,藍色輪回眼微微睜大,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訝異,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松了一瞬,語氣也褪去了往日的輕慢,帶著幾分真切的吃驚:
“哦?你的手臂……居然接上了?”
他目光上下掃過大佐助左臂,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起,語氣里的嫌棄蕩然無存,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認可,依舊是那副慢悠悠的腔調,卻藏不住訝異:
“區區凡人的軀體,剛接駁好的斷臂,居然就能承受這般高強度的戰斗發力,還能握劍與我抗衡……不愧是輝夜的后代,底子果然比這顆星球上的其他下等生物要強得多。”
大佐助面色冷冽如冰,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左眼的眼罩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六勾玉輪回眼的妖異紫光說明他的曈力已經抵達巔峰。
知道大筒木一族都能吸收放出類的查克拉,他只能將所有查克拉都鎖在體內,以免成了浦式的力量。
“啊呀呀,你現在的實力不容小覷呢,那就先解決掉你,再去找狐貍。”
浦式重新勾起慵懶戲謔的笑意,手腕猛然發力,將大佐助震退數十米,隨即揮動赤紅魚竿,無數道赤紅查克拉絲線瞬間迸發,數枚紅色魚鉤如同靈活的毒蛇,從四面八方朝著大佐助周身要害襲去,魚鉤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劃出細密的裂痕,帶著極強的穿透力。
“你的查克拉,我也一并收下!”
浦式的攻勢密不透風,魚鉤速度快到極致,大佐助輾轉騰挪,衣擺數次被魚鉤劃破,卻始終險之又險避開致命攻擊。
忽然,他眼底寒光一閃。
趁著浦式一次全力揮竿、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收勢間隙,眼神驟然沉定,不再躲閃,反而身形驟然前沖,右腿裹挾著全身力道,迅猛踹向浦式腰腹,目標精準鎖定其腰間懸掛的赤紅魚簍。
與此同時,右手手腕翻轉,草薙劍在掌心飛速旋轉,劍鋒直指浦式心臟,毫不留情地直刺而去,一招之內,封死了浦式大部分躲閃空間。
面對這無論如何都可能顧此失彼的局面,浦式的藍色輪回眼泛起微光,發動了自己的瞳術。
將眼下這一幕反反復復的經歷了不知幾次還是幾十次后,他帶著最優解回到此時此刻。
只見浦式身子猛地一扭,以一種極度違背人類生理結構的詭異姿態側身發力,堪堪避開了踹向腰腹的重踢。
可直刺而來的草薙劍終究沒能完全躲開,鋒利的劍刃狠狠劃破他的右側臉頰,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一縷血液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被暴風摧殘的訓練場上。
伺機出手的楚風見到這一幕后,暗道:
‘不知這毒對浦式有多大影響,草薙劍可是在那種劇毒里浸泡了一夜。’
尚且不知這一點的浦式抬手輕輕擦去臉頰的血跡,惱怒于自己被傷到的他,揮動魚竿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他很生氣,要打死這個討厭的輝夜的后人。
可不過兩三分鐘過去,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滯澀感從體內蔓延開來,四肢百骸漸漸泛起酸軟,查克拉流轉速度明顯放緩,連揮動魚竿的力道都弱了幾分。
‘我的身體?’
浦式心底一驚,瞬間反應過來,那把劍絕對是有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浦式平日里的慵懶淡然瞬間崩塌,他猛地抬眼看向大佐助,藍色輪回眼因憤怒布滿戾氣,語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慢條斯理,反而帶著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音尖銳刺耳:
“可惡的猴子!你敢在劍上淬毒?卑鄙的下等生物伎倆!”
暴怒之下,浦式的招式露出了明顯破綻,攻勢變得急躁凌亂,全然沒了之前的從容。
‘破綻!’
大佐助眼神冷厲,不退反進,迎著浦式瘋狂捅來的魚竿,硬生生壓下了躲閃的本能。
噗嗤!
紅光魚竿捅穿了大佐助的側腹,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鮮血順著魚竿管壁噴涌而出,可大佐助牙關緊咬,強忍劇痛,借著這股貼身的距離,左臂猛地發力,右腳再次狠狠踢向浦式腰間的魚簍,這一腳傾盡全身余力,沒有半分保留。
一聲悶響,浦式因憤怒和毒素影響反應慢了半拍,魚簍被狠狠踢中,瞬間脫離腰間掛扣,帶著赤紅光芒朝著下方地面急速墜落。
早已在戰場外圍隱匿待命的輪墓影子,見狀瞬間動身,全力爆發查克拉的瞬身術讓輪墓影子快到只剩一道虛影,縱身躍起穩穩的接住魚簍,不等浦式回過神,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密林深處飛速撤離,轉瞬便消失在林木之間,徹底遠離交戰區域。
“我的魚簍!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該死的!該死的下等生物!”
浦式見狀徹底癲狂,魚簍里裝著查克拉丹藥和之前掠奪來的查克拉。
如今被奪,再加上體內毒素的侵擾,他幾乎失去理智,滿臉猙獰的甩開魚竿,就要轉身去追凌緋,往日的飄渺優雅蕩然無存。
可大佐助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哪怕側腹傷口血流不止,劇痛連連,他依舊死死攥著草薙劍,拖著受傷的身軀,瞬身擋在浦式身前。
六勾玉輪回眼紫光暴漲,大佐助周身殘余查克拉全力爆發,草薙劍舞出密不透風的劍網,招招狠辣逼向浦式要害,徹底封死他所有追擊的路線。
浦式暴怒揮拳、狂舞魚竿,想要沖破阻攔,可體內毒素持續發作,體能不斷下滑,再加上大佐助拼死阻攔,根本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