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為神的凡人,想通過痛苦來維系和平,嘛,天真是天真了些,不過擁有一雙輪回眼,難怪會認為自己是神。”
一式輕哼一聲,周身氣息驟然收斂,身軀在少名毘古那下飛速縮小,化作近乎塵埃般的微小形態。
漫天墜落的雨水無法觸碰他分毫,微小的身影如同無形的魅影,順著雨幕的縫隙悄無聲息地潛入雨忍村,徑直奔向長門的藏身地。
陰冷潮濕的隱蔽據點內,正在和小南說著‘曉’組織接下來計劃的長門,眉頭微皺了一瞬。
他似乎看見了什么東西一閃即逝。
輪回眼的動態視力雖然不如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卻能輕松看到微塵。
‘飛蟲嗎?’
長門臉色不變,繼續和小南說話,渾然不知一根根比微塵更小的陰陽遁黑棒,已經順著肌膚毛孔、順著口鼻進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瞬,黑棒瞬間還原成了原本的大小,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長門本能的痛呼一聲,他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瞬間貫穿。
貫穿他的是一根根他無比熟悉的黑棒,和他用輪回眼能力制造出的看上去一模一樣。
“什么人!”
長門怒喝時,本能的睜大雙眼,想要以神羅天征的斥力找到‘無形’的敵人。
可是以往能彈開一切的輪回眼瞳術,此刻卻未能出現,只有輕微的查克拉漣漪在他體外蕩開,隨之消失不見。
‘查克拉的流動被黑棒干擾了,而且還無法提煉更多的查克拉……’
這一刻,長門意識到不妙了。
身體殘疾的他,在無法動用忍術的情況下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這樣的強敵僅憑小南一人絕對無法應對。
“長門!”
小南驚怒交加,身上、臉頰隱隱有紙片狀痕跡初現,紙遁查克拉剛欲爆發,微塵大小的一式揮手拋出數根陰陽遁黑棒進入小南的體內。
噗嗤!
血花濺起的同時,小南的肩頭與腰側已經被黑棒貫穿,體內驟然混亂的查克拉流動加上劇痛讓她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
此刻的小南連化作紙片脫身都無法做到,只能痛苦的撐著身子,想邁出腳步都無比的困難。
瞬間制服了兩人以后,一式沒有還原自身的體型,隨著瞳力涌出,黑紅色的空間漩渦出現在長門身前,將毫無反抗之力的長門快速的吞沒。
“長門!”
看到這一幕的小南凄厲大喊,在她的視角中,長門與自己突然被黑棒貫穿了身體,接著長門就被神秘敵人用時空間忍術帶走。
她甚至不知道敵人是誰,長什么樣子,該怎么找回長門。
明明曉組織還沒有開始抓捕尾獸,沒有以恐怖威懾來維系和平,怎么會有敵人突然上門?
一式沒有繼續搭理小南的想法,在他也步入空間門后,黑紅色的空間漩渦迅速收斂,最終消散于無形。
“長門!”
小南忍不住悲鳴了一聲,她有預感今日會是與長門的最后一次見面。
彌彥走了,長門也走了,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木葉村。
競技場外。
轟隆隆!
煙霧塵埃足足彌漫上百米高,將整個中忍考試的會場都籠罩其中。
楚風半瞇著眼睛,揮手在面前扇了扇,此時的視野可見度不超過三米,他腦補出塵埃附著在他眼球上的觸感,讓人格外不適。
“大蛇丸,你逃不掉了,我今日就要糾正曾經的錯誤!”
“卡卡西,紅,阿斯瑪,你們配合凱一起拿下大蛇丸,生死不論!”
猿飛日斬老邁的話語聲傳來,伴隨而至的還有一股熱浪。
“是,火影大人!”
沉穩的女聲傳出,是專精幻術的上忍夕日紅。
正是因為這雨點,她才被點名參與圍攻大蛇丸,因為情報猿飛日斬已經知道,大蛇丸的幻術抗性格外的低。
結合大蛇丸那陌生的面容,身為忍術教授的猿飛日斬很快就猜出個大概。
禁術之所以是禁術,固然有威力不俗的緣故,但更多因為副作用太大了。
“來一場拳拳到肉的熱血戰斗吧!”
“朝孔雀!”
邁特凱激昂的喊聲伴隨著吹散滿天塵埃的狂風而至,空氣傳來劇烈震顫,在幻術下睡去的很多人都不禁皺眉,感覺到氣血翻滾,非常難受。
楚風的衣擺在狂風下獵獵作響,他左臂抬起擋在眼前,對影級忍者的實力有了更加直觀的認知,這與看漫畫、動漫是完全不同的效果,很多在視頻里清晰的動作,到了現實里就是一團極快的模糊影子。
“暗部,保護大名與在場觀眾。”
猿飛日斬的聲音在滿天轟鳴中隱隱傳來,數秒后,正在遠離競技場的楚風忽然渾身一冷,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瞬間反應過來——
有敵人盯上他。
意識到這一點,楚風毫不猶豫的抬起高斯手槍扣動扳機,不知是直覺還是哪項先天屬性起效,他能隱約感應到危險的來源。
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聲響后,朝著楚風急速而來的苦無被一顆顆高斯子彈擊中,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深深扎進了楚風身后的大地里。
子彈如雨般傾泄時,楚風也看到了襲擊他的人。
是一名砂隱的忍者,臉上裹著面罩,一頭棕色短發,穿著中忍馬甲。
“沒見過的忍具,速度好快,是微型的千本?”
“直來直去的軌跡,只要看準……”
砂隱中忍靈活又迅速的閃身避開了數顆高斯子彈,就在踏出又一步時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危機感驟然襲來,肌膚隱隱有針扎般的疼痛,他只能強行爆發查克拉,想要半途轉移方向。
噗噗噗!
一連串輕響后,砂隱中忍身上有血漬快速擴散,胸膛、右臂、大腿已經被高斯子彈貫穿。
“可惡,提前預判了我的動作,你這個家伙!”
砂隱中忍低吼一聲,強忍疼痛快速后退,一步就躍出去十幾米,就在他將手伸進忍具袋,要掏出毒霧丸脫身時,他的左眼忽然炸開了。
高斯子彈射穿眼睛后,毫不減速的貫穿了砂隱中忍脆弱的大腦,最后沖出他的身體,扎進了數十米外的圍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