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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三百零六章 差點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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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無流所使用的特殊手法,并不是真正上的按穴手段,甚至根本就不屬于醫道的范疇。然而偏偏他在運用之后,不僅傷口短暫的處于“半愈合”狀態,甚至于傷口上也不再流血。

  要知道在古荒之地以外,藥門的醫道水平首屈一指,若真有如此神妙的按穴手法,特別是對使用者的修為沒有太大的限制,多少也應該知道一些才對。

  既然藥門中對于這種手段只字未提,那其中就定然有其特殊的緣故。而一些對于醫道方面有些水平的人,比如左風這樣,就能夠通過推測,大致知曉按穴所造成的效果,以及之后帶來的結果。

  殷無流通過重手法刺激了穴道,并且配合靈氣的釋放,從而大范圍的刺進經脈。這樣一來不管是肌肉或血管,都受到了刺激,并高度的收縮起來,以達到止血的效果。

  然而如果左風看到,殷無流施展這手段止血的整個過程,立刻就能夠明白,這完全就是在飲鴆止渴。

  刺激竅穴和經脈,通過劇烈痙攣的方式,讓肌肉和血管進行收縮,就好像是人憋住一口氣。雖然一時間沒有問題,可是卻根本不可能長久保持。

  修為高的人可能保持的時間會長一些,然而殷無流就只有煉骨期二級,沒有強悍的肉體輔助,沒有念力的配合,所能夠保持的時間也非常有限。

  這也是為什么,明明傷口收縮止住了鮮血,殷無流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之后一連串的行動,他更是不顧危險的吸引甲蟲,在最靠近自己的時候轉向,而且還是高速狀態之中的連續幾次大轉折。

  說明殷無流在使用這手段的時候,便已經清楚的知道,眼前這樣的后果了。也許殷無流唯一不清楚的地方,就是在運用出這種手段以后,自己到底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可即便是殷無流爭分奪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近乎做到了一種極致,可是他身上的傷勢,仍然還是比自己計劃中更早的爆發了。

  其實殷無流已經努力了,奈何這具肉體只有煉骨期二級水平。傷口及周圍的肌肉血管,開始躊躇著蠕動起來時,他就拼命的想要壓制。

  奈何最后傷口還是瘋狂撕裂開,而血液更是如同噴霧般的向外飛濺著。那特殊的止血手段,最大的弊端也在此時顯現出來。

  之前的收縮止血,因為刺激竅穴和經脈引發,一旦此時那種緊繃的狀態解除掉,通過竅穴與經脈會讓這種影響傳遞的范圍大上許多,釋放的也將更加“暴力”。

  就像殷無流此時這樣,他的傷勢在爆發的瞬間,比起之前受傷時嚴重了差不多兩三倍。那傷口就好像洪水中,決堤的大壩,不光嚴重的撕裂開,鮮血更是狂涌而出。

  意志力支撐著他還在繼續行動,殷無流還想要繼續加速,可是腳步虛浮,踩下去就好像踏在棉花上一般,連中心都開始不穩。

  發現這種狀況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匆忙間選擇了改變方向,去做最后一次的轉折。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轉折,根本就沒有那么突兀,哪怕借助著一根枯草,他的身影也好似緩慢的劃出了一道弧線。

  可是他的狀況不好,后方的甲蟲情況也同樣糟糕,如今就是這種速度不快的弧線轉彎,它那身體當中,也是有著不少的綠色血液快速的流淌而出,如今那六只腳,都幾乎被染成綠色了。

  殷無流是靠意志支撐著,那只甲蟲卻是被憤怒,以及瘋狂的本能所驅使著,瘋狂的朝著殷無流所在處繼續追殺。

  遠看著雙方的距離在縮短,而殷無流卻是速度越來越緩慢,腳步也越來越虛浮,雖然在極力的想要再一次改變方向,可是卻并沒有成功,就那樣直接栽倒。

  當其栽倒的時候,胸口處的鮮血倒是并不多,而這實際上是因為他體內的鮮血已經所剩不多了。

  那只甲蟲見此情景,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尖叫,速度反而在不斷的加快。可是就在那甲蟲即將來到殷無流的身邊時,它那龐大蟲體,卻是突然間就猛的的顫抖起來。

  明明要獵殺的目標就在眼前,那巨大的甲蟲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步都挪不動了。

  這甲蟲畢竟不是人類,它的行動基本上受到本能的驅使,包括情緒也會對其產生很大的影響。所以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下,它甚至不清楚體內的傷勢到底怎么樣。

  當甲蟲的傷勢完全爆發的時候,卻是已經到了連一步都無法邁出的地步。明明身體狀況已經非常糟糕,可是那甲蟲瞪著一雙兇殘的小眼睛,半點都沒有想要放棄,反而在這時發出更大的尖叫,身體猛烈擺動著,再次向前移動。

  那甲蟲移動的非常艱難,可是六條腿邁開仍舊還是向著殷無流又靠近了一段。就這樣一步一挪的艱難前行,甲蟲也終于來到了殷無流的身后,眼看著要擊殺殷無流,就是頃刻間的事情。

  然而那甲蟲兩條前腿剛剛舉起,它身上的甲殼,卻好像是一下子展開。下一刻,無數的綠色的血液,就直接像噴泉般的呲了出來。

  前一刻甲蟲那雙小眼睛當中,還充滿了瘋狂的殺意與即將得手的興奮,下一刻那雙小眼睛,就緩緩的黯淡下去。

  它那兩只前腳就這樣保持著,高高舉起的動作,身體卻僵硬的再沒有了任何舉動。那身體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僵硬在當場兩息左右的時間,然后就慢慢的向著旁邊傾斜,緩緩的倒了下去。

  那相比于殷無流來說十分巨大的身軀,仿佛一座房屋般緩緩的倒下了。它即便是堅持到此時此刻,也沒有能夠親手將殷無流給擊殺掉。

  更戲劇性的一幕是,它如果到最后時什么都不做,只是直接摔倒,它那龐大的身軀就足以將殷無流砸的粉身碎骨。

  可這甲蟲平偏偏想要用手腳,親自將這目標給擊殺掉,如此一來身體完全僵硬后,倒下的時候是失去了原本的重心,結果當它那巨大的身軀倒下時,直接避開了已經沒有意識的殷無流。

  如果這甲蟲稍微有點智慧,哪怕是沒有因憤怒而變得異常瘋狂,很有可能會在死前用身體,將殷無流給直接砸死在當場。

  可惜這些“如果”最終都未能成為現實,不知道是殷無流太過幸運,還是他故意撩撥激怒甲蟲,就是為了這一刻能夠發揮作用。從結果上來看,殷無流非常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然而一劫剛過,新的劫難就又來到了,只見那摔倒在地的甲蟲,雖然是一動不動,可是其身體當中的綠色血液卻依舊在汩汩的流淌而出。

  它那相比于殷無流,堪比一座小山般的的龐大身體中,也不知內部存有多少血液。雖然之前已經流淌出來一些,可是如今流出的不光是血液,還有甲蟲身體內的體液。

  當甲蟲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后,身體當中的一切都在慢慢的釋放。若是一般情況下倒是沒什么,可是如今的殷無流正昏迷的倒在那只甲蟲的身邊。

  那些深綠色、淺綠色,以及半透明狀的液體,從甲蟲那巨大的身體當中涌出后,便在其身體周圍開始慢慢的匯到一起。

  之前殷無流在戰斗的時候,并未曾考慮使用對付螞蟻時露水的辦法,主要是因為所處的地勢較高,露水很難匯聚到一起。

  可如今甲蟲身體內流出來的液體,粘稠的仿佛鼻涕一般,它們并不像水那般容易擴散開,而是更加容易聚集到一起。

  只見那些粘稠的液體,慢慢的流淌到殷無流的身邊,然后一點點的增加中,讓殷無流的身體逐漸的浸在其中,到了后來那些液體直接將其身體包裹起來。

  最初的時候,從那上方還能夠看到,在那液體當中,有著一道模糊的人影。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綠色的液體融入其中,顏色變得越來越深,這樣一來殷無流的身影,也漸漸從模糊到逐漸的消失不見。

  大約過去數息的是時間,側面的雜草突然間動了動,緊接著便有輕微的破風聲,以及雜草間相互摩擦的沙沙聲傳來。

  空中一道顯得有些瘦肖單薄的身影,就那樣快速的飛掠而來。雖然他在行動的過程中,是依靠著,那一根根雜草在前行,可是對于每一根的雜草影響都不大。

  若是其稍微控制一下速度,相信就連發出的聲息,也定然會小到難以察覺。

  這人影來到之后,便低頭仔細觀察起下方的甲蟲,同時也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除了甲蟲的尸體外,沒有發現其他異常后,這身影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才快速的離開。

  也就在這身影剛剛離開,在那下方綠色的液體當中,“咕嚕嚕”冒出了幾顆氣泡。若是那身影能夠多停留片刻,肯定會從這突兀出現的異常氣泡,看出其中有問題。

  只不過他因為先一步離開,這氣泡又是從那粘稠的液體中冒出,發出的聲音都很細微。那身影并未回來查看,顯然他沒有察覺到。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只甲蟲的身體表面開始碎裂,然后化作細小的塵埃,悄然融入到天地之中。

  那安靜了一會兒的液體當中,突然間有著數顆氣泡冒出,接著就是一道身影猛的站起,張開大口拼命的呼吸著,好半晌才出聲道:“差,差,差點……淹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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