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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尖刀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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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景林緩緩說道:“大家的考慮都沒錯,一方面宗氏盤踞商路北方,只要它還在那,我們與中原的商路就別想打開,它控制定遠、關山一線的意圖,其實也非常明白了。”

  張景林繼續說道:“另一方面,西方的敵人隨時都可能過來,若是我們分兵去宗氏,很有可能不敵西方敵人,或者他就算沒有那么巧到來,我們打宗氏也一定會有兵力折損,有可能到時候就打不過西方的敵人了。”

  說到底,一下午時間也就吵吵了這兩個事情,張景林跟全部歸納到一起了,他想了想說道:“風險并存,但如果我們不打通商路,那178要塞只會越來越弱,你們也都知道,咱們派了一些人假裝流民前往西方,那里正在越來越富庶,而我們卻被鉗制在這里,沒有資源,沒有科技發展,沒有新的人才,甚至快沒有衣服穿了。”

  “我們手里控制了很多礦,但這些礦卻無法變成我們的實力,”張景林說道:“這樣下去,也許再過十年,178要塞就將擋不住西方的敵人了,所以我們如今是不得不變,必須度過這一劫,才能談以后。”

  張景林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他不是沒考慮過風險,而是風險之下,打宗氏、打通商路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與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

  張景林心知,178要塞比傳聞中更加強大與堅定,但如今的處境也比外界想象的更加危險。

  但周應龍他們這幫子粗人才不管自家張司令考慮了什么,只要張景林說打,那就打。

  打贏打輸以后再說,打就完事了。

  178要塞也許別的比不上別人,但這群殺坯執行力卻是最強的。

  然而就在此時張景林說道:“明日準時開會研究戰略,遲到的出去罰站聽著,沒有說話的資格。”

  其他人一聽這個趕緊保證誰都不會遲到,今晚絕對不喝酒。

  張景林忽然又說了一句:“周應龍,那個叫任小粟的少年安排到你手下的尖刀連去,從士兵干起。”

  結果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比剛才還要安靜,竟是仿佛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他們想問張景林點什么,卻見張景林壓根沒打算給他們問的機會,便走出了會議室。

  當張景林出去的那一刻,沙盤旁邊的軍官們都直接炸了:“就是司令以前呆的那個尖刀連嗎?”

  “據說前兩個老司令也是從那個尖刀連出來的啊,咱家司令是把那小子當做候選人來看待了嗎?老周,是你把那小子帶進來的,那小子什么情況?”

  那支尖刀連是個很特殊的存在,也沒誰明文規定過178要塞壁壘的司令候選人必須去那個尖刀連。

  但事實上,每個司令都是從那出來的,都是被上一任司令給扔到了最危險的地方鍛煉,然后再一點一點升上來。

  尖刀連,顧名思義就是最危險的作戰序列了,見山開山,殺出血路來,能在尖刀連里活下來的人才能在178要塞里服眾。

  不是說這尖刀連有多厲害,而是這尖刀連干的活都最危險。

  你得去過最危險的地方,才能知道你的每一個命令,會給基層士兵帶來什么樣的命運。

  慢慢的,經過好幾任司令之后,這尖刀連成了更特殊的存在,雖沒人明說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突然被塞進尖刀連里的人,就是司令看重的人。

  只要這人能活下來并服眾,那基本就是下一任司令了。

  十六年前張景林也曾往尖刀連里塞過一個人,可那人死在戰爭里了。

  如今這任小粟……大家都不認識啊!

  周應龍被所有人如炬火一般的目光看來,頓時有點尿急:“你們看我干嘛,我就跟他相處了幾天,那小子也是個流民,還在河谷地區呆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身上有傷,但不清楚是怎么受的傷。不過看起來好像不太能打啊,怎么混尖刀連?”

  有人接話:“司令當年也不能打啊,這個問題不大,夠狠就行。”

  有人樂了:“司令那時候當的是醫療兵,連槍都不愿意開,能一樣嗎,你咋不說司令當年救了多少人?”

  這時候許顯楚不樂意了:“怎么說我兄弟呢,我兄弟怎么就柔弱了?我們當時一起闖境山,多虧他我們才有驚無險的過去。”

  周應龍愣了一下說道:“對對對,那個任小粟還是老許的兄弟啊,具體情況你們問他。”

  “許顯楚你小子不地道啊,知道情況不給我們說嗎,”一個大漢樂呵呵笑道:“趕緊講講怎么回事。”

  “當初他是113壁壘外集鎮上的流民,壁壘里有人想要去境山,到了集鎮找向導,結果集鎮上的人都說,想去境山,非任小粟帶路不可,”許顯楚回憶道:“那支隊伍一開始找他,結果他裝傻充愣不想去,后來好像有了什么交易,他才去的。對了,他還是張司令的學生吧,當時張司令是集鎮上學堂先生,然后定他做代課老師,就是想讓他接手學堂的。”

  大家面面相覷起來,那時候是接手學堂,結果現在就打算讓任小粟接手178要塞了?

  雖然大家不會違逆張景林的意思,但這個叫做任小粟的小子想接手178要塞,也得看他夠不夠格啊,他要不能服眾,就算是張景林也不會強行安排的,這是178要塞的慣例了。

  給你一群猛獸,你得接得住才行,就是這個道理。

  大家都覺得張景林這手安排很突然,因為任小粟是個外人,大家一點都不了解。

  有人問許顯楚:“這任小粟人怎么樣?”

  “人品絕對沒的說啊,”許顯楚說道:“反正我是信任他的。”

  有人再問許顯楚:“你這兄弟也是超凡者嗎?他什么能力?”

  這話頓時把許顯楚問住了:“當初在境山里,他一只胳膊就能把成年男性舉起來,肯定是超凡者無疑,但他是什么能力,我還真不知道……”

  會議室里的一群西北大漢都懵了一下,你是他兄弟,你不知道他什么能力?這說的過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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