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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閣老懼內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生之名門錦繡

  紀泓燁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看成是懼內。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是眼睛已經透露了一切。這府里上上下下的都是人精,幾乎所有人都在說,夫人若是想要上房,怕三爺也是拿梯子的那一個,所以伺候好夫人,讓她高興就是最最緊要的事兒。

  紀泓燁整日里忙著,府里的一切還沒有她得心應手,他偶爾感覺在這個府里,自己才是外來的那個。一想到這里他就萬分無奈,但是在心里也很清楚,他就是想要給阿錦這樣的生活。

  后宅女子他見得多了,每一個在成婚之后都是要委曲求全的。阿錦是個好妻子,他們成婚之后,她永遠都是把他放在首位,每做一件事都要考慮會不會對他有影響,也因此沒少受委屈。

  不管是祖母,還是父親的那些個姨娘,若是依著她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理會的。可為了他一次一次的周旋著,屬實費了不少心思。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既然是他的妻,就不應該委屈自己,他又不是護不住她。不要說就是在自己的宅子里了,哪怕是風起云涌的朝堂之上,他不也曾為她據理力爭過嗎?

  男人有時候會覺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但有時候卻又覺得面子這種東西不值一提。旁人喜歡怎么說,他不管,只要她過得好,不是比什么都重要么?

  “我帶你去紅葉寺吧!那邊種了很多楓樹,如今入了秋,楓葉紅紅火火的煞是好看。”

  “一個楓樹有什么好看的,而且紅葉寺在郊區,咱們上去還得爬山呢吧,我不要!”納蘭錦繡干脆利落的拒絕,一點猶豫都沒有。

  “我們不上山就在山腳下。”

  納蘭錦繡還是覺得太遠了,于是又搖了搖頭。

  紀泓燁無奈的嘆息一聲:“你現在是越發的懶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我現在不是在安心養胎么。”她語畢還撇了撇嘴巴。

  紀泓燁完全無視她的裝可憐:“養胎就是要勞逸結合,你一味的這么懶,宅在宅子里是不行的。到時候生產起來怕是會很困難。”

  他這些日子雖然忙,但是一有空就往太醫院跑。婦科的那些大夫幾乎每個都會告訴他,一些懷孕期間應該注意的事項。尤其是她夫人這胎不好,大家就更加盡心了。他每次去總會說給他很多,他都用心記著。

  林院正最近也開始關心納蘭錦繡的情況。問了孫太醫之后就主動找上門,跟他說不能再讓她這么懶惰下去了,不然生產的時候怕是會有生命之憂。人人都知道生產是萬分兇險的,那時可是要在鬼門關上走一遭的事情。

  紀泓燁聽了他的話,是怎么都不可能再馬虎了。

  “我是真的不想去,你看外面太陽多大呀,我一曬肯定會頭暈的。”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最是舒爽。你出去曬曬太陽,就能感覺到身上都是暖洋洋的。而且你現在不是不休息嗎?左右閑著也是閑著。”

  “我都說了,我不想去。”

  “阿錦,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你這樣下去不行。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總要為孩子想一想。如果生產的時候艱難,孩子長時間下不來,那不僅你要受罪,對他也是很危險的。”

  他一這么說,納蘭錦繡就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其實她也知道,懷著孕的女子應該時常動一動,這樣才好生產。

  可是她現在月份畢竟還小,而且身子實在是不舒服,也就放任自己破罐子破摔了。如今被他這樣一說,她就覺得自己確實是失職,也不敢再辯駁,乖乖的起身。

  去紅葉寺的路上,馬車有些顛簸。納蘭錦繡有一點暈,她以前沒有暈車的毛病,最近可能是身體太過虛弱了。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她就打開車簾,把臉頰放在窗欞上,看著路邊的風景。

  每日悶在宅子里,只能看到樹葉泛了黃,對秋意的感覺并不明顯。而出來后就發現真的是寥落了許多,一陣陣清冽的風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吹在人的皮膚上,感覺很是舒爽。

  “你不要一直在外面,小心凍著了。”紀泓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出聲提醒。

  “是你說這時候最是舒爽要帶我出來的,怎么現在又怕我凍著了?”納蘭錦繡頭也不回,一想到自己的頭發被他剪成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她就不想理他了。

  紀泓燁見她還在鬧脾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手里的佛經。最近他信佛較之前更用心了,連自己都覺得他是個信徒了。

  以前是考慮到自己是掌刑罰的,手上難免殺戮重,想著將來佛祖看在他信佛的誠心上,能夠寬恕一二。如今,他是在為孩子祈福。雖然知道阿錦肚子里的很有可能是個病兒,但身為它的父親,當然希望它平平安安。

  兩人沉默著,又走了一段路,紀泓燁看了看窗外對納蘭錦繡道:“已經出城了,前面有一段路不好走,你最好還是里面好好待著。”

  納蘭錦繡把他的話完全無視了,紅葉寺在金陵城赫赫有名,不少達官貴族都要去那上香。有些人是去拜佛的,而有一些人主要是為了看風景或是賽馬。所以,她想去紅葉寺的路一定不會難走的,就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紀泓燁本想再提醒她一下,但是看他那傲嬌的神情又想著,到底還是要讓她自己吃點苦頭,然后她才能長記性。于是他便不說話了,只神情專注的看著他的佛經。

  須臾時候,納蘭錦繡終于舍得把臉頰從窗欞上拿下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說:“你怎么不提前同我說啊,這么大的塵土,太嗆人了!”

  紀泓燁撩都不撩她一眼。緩慢的翻了一頁,淡聲道:“我剛剛就同你說過前面那段路不好走,是你不聽的。”

  納蘭錦繡是有苦說不出了。他剛才說話那副態度,她以為就是在唬人呢,根本就沒往心里去。他若是多解釋幾句,她不就知道了嗎?

  她拿出隨身帶著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如今風景看不上了,車廂總共就這么大,只能去看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認,她三哥的模樣確實生的好看。今日出門他穿的仍是貫穿的青色長袍,這樣拿著一卷書低頭看的時候,十分的溫文爾雅。他看的極慢,似乎在推敲書中傳達的意思。

  這讓納蘭錦繡不禁好奇起來。什么東西這么深奧,還值得她三哥反復推敲?在他印象當中任何書籍,不管是多么晦澀難懂的句子,但凡她三哥看一眼就能明白。

  她湊過去,瞄了兩眼發現又是佛經,忍不住抱怨道:“真不知道這么枯燥的東西你是怎么看下去的,而且你最近似乎是著迷了,每日里都看。”

  納蘭錦繡想到書房里面滿滿一柜子的佛經,就有些暈。知道的是她三哥用來打發時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遁入空門呢。看他那勢頭,簡直就是要把天下佛經都閱盡的模樣。

  紀泓燁覺得她這是在沒話找話,跟佛經爭注意力。但他還是決定冷著她,相處了這么久,他算是摸清楚了她的脾氣。她最近被他寵的有些過火,適當的冷她一下,好讓她清醒清醒。

  納蘭錦繡見人家不理他,便也不說話了。但她到底不是個能閑下來的人,勉強坐了一會兒便又坐不住了,抓耳撓腮的:“三哥,我覺得好無聊啊,你要不要唱首歌給我聽?”

  “不要。”紀泓燁干脆利落的拒絕,一點面子都沒給她。

  “不唱歌那你給我彈琴也行啊。”納蘭錦繡輕車熟路的,從暗格里把那把七弦古琴取出來,放在紀泓燁身邊的案子上。

  紀泓燁終于從佛經中抬起了頭,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緩緩的說:“陽春白雪。”

  納蘭錦繡差點就想把古琴仍到他臉上去。她是讓他來彈琴的,結果他說了曲名,這不明顯就是讓她彈嗎?他若是彈了,肯定又會被他說一通。

  紀泓燁見她半天不動,又道:“你不會是不記得琴譜了吧!”

  “笑話!若說是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陽春白雪我倒著都能彈清楚。”納蘭錦繡覺得三哥真有點小看人了,這樣的名曲,她怎么可能把琴譜忘了呢?

  “那彈來聽聽。”

  納蘭錦繡抱著給他表現一把的心態,試了試琴弦,便開始彈奏起來。她琴彈的不怎么樣,但是彈琴的模樣卻十分的好看。

  她坐姿端莊,素白色的衣裙鋪展開來,模樣秀美。尤其是那十根手指頭,修長靈活,其實是最適合彈琴的。只不過她不愛好這個,所以才會彈得亂七八糟。

  紀泓燁本來就對她沒抱什么希望,所以即便是這曲子彈得不怎么樣,他也破天荒的忍住了沒上前去指點她。

  納蘭錦繡見他不說話,模樣還十分柔和,就以為自己今日超常發揮了。彈的曲子肯定是入了三哥的耳,所以一下子就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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