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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司徒允哲篇14:又見若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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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相信你的眼光,雖然爸爸同她接觸不多,但是看得出來她是個品性端莊的好女人,也相信她定能做你的賢內助。”爸爸說著說著,竟還有些疑問,“只是你們結婚后,她的超市該如何?”

  “我決定了,讓她來和我一起打理鶯歌,她的超市我再給她找人打理好了。”我自信滿滿地對爸爸道。

  “想法是好的,可若由你說出去,她可能會有些想法與不快。”爸爸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這些話,還是由爸爸來同她說吧!”

  我思索一番后,遂點了點頭。

  葉氏百貨幾乎是慎兒母女倆這幾年來賴以生存的工具,她投入了無限的心血和精力,方才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湛陽商圈中站穩腳跟,雖然我自信滿滿地對爸爸說讓慎兒婚后幫我打理鶯歌,其實這心里頭,還是有幾分不自信的,可是我需要她,將來我若因為身體原因,而先她而去的話,鶯歌更需要她,所以我不得不對她狠下心來。

  爸爸接著說道:“小哲,如今你年紀也不輕了,這幾年來,你身體舊疾也不曾再復發了,所以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該承擔的責任,你都得義不容辭地承擔起來了,你若想讓你的妻兒將來能過上幸福美滿的rì子,可不能只顧著眼前的風花雪月,婚姻中,光有愛是遠遠不夠的,它并沒有那么好經營,你們將來一定會有爭吵,也有可能會有冷戰,所以碰到這些問題,不要沖動,也不要氣餒,這是每對夫妻的必然經歷,你們要在不斷的磕磕碰碰中尋找婚姻的精髓,只有互信、互諒、互敬、互愛,這樣的婚姻才能長長久久。”

  我聽著聽著,只覺鼻子一酸,記憶中,爸爸似乎從來都是以嚴父的形象示人,他從不曾用這般語重氣心長的語氣對我說些什么。如今,他終于肯卸下嚴父的形象,對我諄諄教誨,同我分享他和媽咪這一生相濡以沫后,對于婚姻的深刻理解和詮釋。

  “爸爸,您的一席話讓我受益非淺,我一定時刻謹記您的教誨,承擔起男人應有的責任,將婚姻和事業都經營得如魚得水。”我挺直了腰桿,認真地對爸爸保證。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去吧!多陪陪她們,也讓那孩子多熟悉熟悉家里的環境吧,這里將來也是她們的家了,總不能太過于陌生。”爸爸朝我擺手,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我點頭,恭敬地退出書房,直接去了前院,見慎兒正在和齊阿姨親密敘舊,我當著慎兒的面,誠懇請求齊阿姨繼續照顧慎兒和囡囡,齊阿姨自然滿口答應,不在話下。

  待齊阿姨離開后,慎兒問我爸爸同我說了些什么,我把爸爸對我說的重點對慎兒復述了一遍,慎兒聽后,同我一樣,感觸良多。

  重新回到正屋時,慎兒又去了媽咪的房間,這會兒家庭醫生正在給媽咪打營養針,慎兒正和莫嬸拉家常,只是莫嬸說著說著,竟嘮叨起了我這幾年來的一些舊事,好在我及時出現制止,莫嬸自知失言,立即住嘴,接著忙其它事去了。

  家庭醫生走后,慎兒又陪了媽咪好一會兒,竟將我和囡囡趕出了媽咪的房間,囡囡倒也乖巧,也不吵鬧,后來干脆在我身上安睡起來。

  離去時,爸爸出來送我們,他語重心長地對慎兒說,“我知道你一個人過來不容易,結了婚后,情況也就不同了,超市那邊,你不如找個可靠些的人幫忙打理吧,我也老了,幫不了你們多少了,所以鶯歌這偌大的攤子,只能指望你和小哲了。”爸爸丟下話后,準備回書房,臨進門時,又回頭對慎兒說,“慎兒,你以后和小哲一樣,改口叫我爸爸吧!伯父伯母的,聽起來怪刺耳的。”

  我尚未來得及消化爸爸的話,慎兒已經對著爸爸的背影脫口而出,“爸爸,我聽您的,我一定好好監督阿哲努力工作,好好孝順您和媽咪。”

  對于慎兒急切的表白,惹來一屋子人的開懷大笑,我更是心花怒放,這樣的慎兒才是我最初認識的慎兒,率真、不矯情、不做作。

  出門后,慎兒紅著臉緊張地問我,“我這算不算是過了伯父這一關了?”

  我認真點頭,“都喊了爸爸了,哪能不過關?”

  慎兒竟趁勢而上,又霸道地恢復了多年前的約法三章,只是都是約法三章,內容卻完全不同,這第一條,是不許我理會其它的女人。

  這個簡單,因為除了她外,我本來就從未理會過任何女人。

  這第二條,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必需每晚回家,不可夜不歸宿。

  我的腦子迅速運轉著,每晚都必需回到有她在的家,我求之不得。

  只是第三條,她竟調皮地說還沒有想好,看來她是深受電視劇的荼毒,學著那趙敏,留作將來做殺手锏用了。

  囡囡白天玩得有些野,所以晚餐后不久,已濃濃睡意。

  安撫囡囡睡著后,我同慎兒商量,等參加完白卉和袁堯誠的婚禮后,該去看望陳琛的父母了,沒想到慎兒立即點頭答應,看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正所謂天有不測風云,在白卉的婚禮上,我們陰差陽錯地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出現,生生打斷了我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次rì送慎兒回超市后,直接被她趕回了公司。

  從澳洲回來后,我就給小董放了長假,就是不愿意他打擾我和慎兒相處的每寸時光,估摸著我的那幾部車,早已布滿了灰塵。

  所以我一直都是開她的那款紅色奧迪,總覺得既使慎兒不在身邊,我開有著我們共同回憶的車,會感覺她和我近在咫尺。

  在公司好不容易熬到十一點,又風塵仆仆地朝葉氏百貨趕去。

  囡囡熱情地趴在我的身上,小手捏著我的耳朵,和我耳語了好一陣,她說,“琛爸爸不讓媽咪和叔叔你結婚,他們就吵起來了,結果媽咪把琛爸爸給氣走了,嘻嘻,媽咪還對琛爸爸說,她很愛很愛你,還愛你很久很久喔!”

  我也悄悄地對囡囡耳語,“我也愛你媽咪很深、很久。”

  囡囡一聽樂了,“叔叔,那你要加油哦,絕不能讓那個樂叔叔把媽咪先搶了去。”

  我笑語,“那是自然,誰也不能把你媽咪從我手中搶走,因為她只屬于我。”

  慎兒這時不滿地數落起我來,“沒想到囡囡現在竟然和你串通一氣了。”說完又直接威脅囡囡,“改明rì我生個弟弟來,看你再怎么得意。”

  囡囡眨巴了兩下眼睛,與我對視了兩秒鐘后,直接忽略了慎兒,繼續玩積木去了。

  慎兒被囡囡鎮定的模樣兒氣得差點抓耳咬腮,最后竟使出殺手锏出來,“我們生一個兒子吧!一個屬于司徒家的孩子。”

  我想也沒想點頭答應,又覺得不對,“好像關于生孩子的事,由男人提出來比較合適些。”又摟過她的肩膀,在她耳邊也耳語了一番,“關于你給我生孩子一事,其實我很多年前就萬般期待了,如今隔了這么多年,總算是有機會了,所以我一定要全力備戰,爭取在明年這個時候,抱上個大胖小子來。”

  慎兒臉唰地紅了,伸腳踢我,我眼疾手快,逃過一劫。

  三個人玩得不亦樂乎時,白卉的電話打了進來。

  到達湘滿人間時,門口熱鬧非凡,只是門口竟有兩對新婚夫婦佇立而站,左邊是一對二十出頭的年輕夫婦,新娘子看著有些疲憊,肚子明顯隆起,我仔細觀察了一番,似乎有奉子成婚的嫌疑,右邊正是白卉和袁堯誠。

  一陣恭喜聲后,門口又迎來了一大波31更新快的客人,我一手抱著囡囡,一手牽著慎兒朝大廳而去,這時大廳里正響起瓦格納的《婚禮進行曲》,優美的旋律,莊重而舒適。

  我們尋著陳琛和林宣那桌坐下后,二十分鐘后,結婚典禮正式開始,不久后,席間互動起來。

  不少同學過來同我和陳琛敬酒,我向來酒淺,對酒并不熱衷,可抵不住他們一波又一波的侵襲,只得對每位來者稍稍泯一小口,不像陳琛那樣來者不拒,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后,陳琛自個兒端著酒杯去其它桌上回敬酒了,慎兒也推我和陳琛一同前去,我不想過度高調,遂賴著不動,慎兒也不再勉強。

  酒席快結束時,又有幾個同學前來寒暄敬酒,我起身回敬,不經易間,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視線中,那道身影,很明顯是從剛才那對奉子成婚的新人酒席方向而來,正朝洗手間方向而去。

  短暫的驚愕后,我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空著的位置,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侵襲心頭。

  對身邊的同學說聲報歉后,匆匆朝洗手間追蹤走去,男洗手間里,并沒有發現那道身影,正疑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走了眼,可心里卻有一種強烈的意念驅使著我朝女洗手間方向而去。

  剛走到女洗手間通道口,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慎兒—”

  那道聲音,飽含著濃濃的幽怨與歉疚之情,讓聽者為之心酸;

  那道聲音,雖然隔了多年,卻依然如同鐫刻在我心頭般,永遠揮之不去。

  如果有可能,我和慎兒,必定今生今世再也不愿意碰到這道聲音的主人,可是他卻真真實實地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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