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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5章 比試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蜀漢之莊稼漢

  味縣東邊的那個無名山頭其實應該叫山坡,因為它并不算太高。

  馮永帶著關姬黃姬和楊千萬三人,身后還跟著十來名部曲,爬到坡頂時,這才發現坡頂上有一塊不小的平地。

  估算了一下,至少有后世的一個籃球場面積。

  花鬘早早就到了,看到馮永等人的到來,心里暗松了一口氣,“我還道你不敢來了呢。”

  馮永抬著看了看天,“這不是還沒過辰時嗎?”

  花鬘的身后,十幾個侍婢皆是佩刀帶劍,環侍于側,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然后再看向花鬘身邊的那匹馬。

  只見那匹馬渾身上下呈暗紅色,骨節粗壯有力。

  即便是馮永不懂相馬,但仍能一眼就看出此馬定然不是普通的馬匹。

  就算是如此,小心眼的馮土鱉為了防止翻車,仍然悄聲地問向身邊的楊千萬,“魏然,你觀此馬如何?”

  “兄長,此馬乃是上等的寶馬。若是拿來當坐騎,也就是勉強算得上是一匹好戰馬。但若是拿來當運貨之用,那當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楊千萬也低聲道,“我前些日子跟隨丞相,曾見過此馬,聽人說此馬名為卷毛赤兔馬,乃是孟獲的坐騎。”

  赤兔馬?

  那可是好東西!

  馮永喜上眉梢,赤兔馬乃是天下第一名馬,此馬既然敢以赤兔為名,想來定然是差不了。

  沒想到這小娘皮心腸竟然耿直到這等地步。

  花鬘看著馮永和楊千萬嘀嘀咕咕,一副恩愛模樣,當下就是有些酸溜溜地說道,“馮郎君莫不是膽怯了?”

  “急什么,我只是在看你帶來的馬合不合我心意。”馮永撇撇嘴,“我都沒急著要馬,你還怕送不到我手上?”

  聽到馮永這么一說,花鬘身后那些侍婢皆是手按刀柄劍柄,怒目而視,看樣子只待花鬘一聲令下,就要刀劍向前。

  馮土鱉嚇得心肝一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關姬就已經越身上前,把他擋在后頭。

  馮永身后的部曲也紛紛手持刀柄,只要對方有稍微一丁點不對,就要拔刀。

  前些日子馮永受傷的事,當真是把他們給嚇怕了。

  馮永看著擋在自己前面關姬,心里一陣感動——果然自己是吃軟飯的嗎?不然為什么會感覺到有安全感呢?

  然后這才左右看看,嘀咕了一聲,“怎么這么像是街頭混混打群架?”

  站在最前面的關姬眼中精光湛然一掃,花鬘就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比娘子還要俊俏的郎君看了個通透。

  她的心里顫了一下,繼而咬牙,哼了一聲,對著馮永喊了一聲,“只看待會你口舌還能不能如此利索!”

  然后看了看馮永所帶過來的人,心頭卻是止不住地暗喜:果然不出我所料。

  “就帶了他們三個?其他人呢?”

  “三個不是已經夠了嗎?”馮永從關姬身后探出頭來,有些奇怪地問道。

  “三局兩勝,我本還想著只帶一個過來呢。但昨日你又沒定下規矩,不知道你是打算連戰到底還是一人只能打一場,所以這才帶了三個過來。”

  為了今天的比試,馮永又不得不去找了諸葛老妖,讓他把自己的左右司馬歸還回來。

  如今南中已定,諸葛亮也知道馮永這些日子一直在巡察南中各縣耕種情況,所以很是爽快地解除了李遺和楊千萬的門下督之職,讓他們重新跟隨馮永。

  不然他們幾個都有軍職在身,可不能隨意脫身過來。

  不過今天李遺特意沒有跟過來。

  如今南中大族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李遺是李家的嫡子,若是他參與了這事,被人過度解讀,說不得還以為李家開始聯合自己打壓孟家。

  這個關節上讓諸葛老妖難做,說不得自己就要難受。

  有關姬和黃姬在,比箭術也好,比兵器也罷,都不用擔心,如果是比力氣拳腳的話那就更不用說了,那就是十足的勝率。

  而楊千萬,只是用來做備用的——比馬術的概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也要以防萬一。

  至于馮永自己,看戲就好了。

  若是換了其他人,看到黃姬要上場,只怕就要先笑話馮永一番。

  但祝融族以女為尊,花鬘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異樣。

  聽到馮永這么一席話,花鬘眼珠轉了轉,嬌笑道,“是我昨日疏忽了,不過如今定下規矩也不遲。馮郎君,你看我們是連戰到底還是輪流上場?”

  關姬看到對面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這才又讓開了身子。

  “隨你便,你想如何就如何,最好快一點,我還等著早點牽了馬回城呢。”

  馮永看了看天色,趁著太陽還沒到中天,熱氣還沒起來,早早打完早早回去休息。

  至于花鬘耍什么小心眼,他一點也不擔心。

  花鬘看到馮永這副不耐煩的模樣,暗地里差點恨得咬碎了牙,心道你既然是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把你的臉面給削干凈。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把昨日的三局兩勝的規矩改一改,兩邊各遣一人下場,勝者留場,敗者退場,三人先行輪完的一方就算是戰敗,如何?”

  “行行行!”馮永不耐煩地擺擺手,“比什么?”

  “自然是比拳腳力氣,若是用了兵器,只怕刀劍無眼,傷了人就不好了。”

  花鬘看了一眼楊千萬,笑吟吟地問道,“當然,若是馮郎君覺得不妥,也可以改。”

  馮永一聽,差點笑出豬叫聲。

  這丫頭莫不是故意給自己送馬來的?

  “怎么算是勝,怎么算是敗?”

  “倒地不起者就算輸。”

  馮永擺了個誰也看不懂的手勢,然后說道,“那就開始吧?”

  “好!”

  花鬘倒也利索,當下就把外袍給脫了,露出里頭的緊身內襯。

  今天她沒穿短裙,看不到那白嫩的小腿,讓人略覺得遺憾。

  不過那緊緊貼在身上的內襯卻是顯露出了一副嬌小玲瓏的好身材。

  只見她走到場地中間,開口問道,“你們誰先上來?”

  看樣子她是要先打頭陣。

  “我來我來!”

  黃姬舉起手,唯恐被落下了,正待舉步上前,哪知卻被站在她前面的關姬伸手一個撥拉,把她擋住,然后自己上前,抱拳道,“關索請花娘子指教。”

  “噫,這個關……”

  黃姬氣惱不已,正要開口罵人,然后眼角瞟到馮永瞪過來一眼,這才想起自己如今乃是關家石女的妻室。

  當下只好咬牙作出一副情真意切的關心模樣,“阿郎,你要小心些!”

  心里卻是詛咒道,最好被人一腳踢倒在地再起不來!

  花鬘剛才被這好看的漢家郎盯得原本就有些惱怒,此時再一聽到黃姬在旁邊喊了一聲阿郎,心里也不知怎的,就越發地生氣起來。

  她嘴里“哼”了一聲,“要打便打,啰嗦什么!”

  說著,右手握拳沖步上前,白生生的小拳頭竟然帶著隱隱的凌厲風聲,直朝著關姬的臉上打來。

  關姬眉頭一挑,心想這蠻女倒是有幾分真本事。

  她雖然可以硬接這一拳,但還是側身一讓,避過這一招。

  花鬘心想你倒是識貨,她的左手虛藏著,原本只待對方格擋的時候,若是看到破綻就要致命一擊的。

  當下又是得理不讓人,再滑步上前。

  關姬冷哼一聲,說了一句,“不知好歹!”

  然后終于出手,“砰”地一聲!

  花鬘只覺得手上的骨頭就是一痛,竟是有些擋不住對方的大力。

  一時間,兩人高下立判。

  只是花鬘卻是不肯就此認輸,咬緊牙硬挺著,與關姬對了七八拳后,這才“噔噔噔”地后退。

  她雖是自小練武,但終究是族里的少君長,吃得苦哪比得過歷練生死,然后又死命苦練武藝的關姬?

  她只覺得手上的骨頭已經裂開了,疼痛欲死,眼中竟是直接就蹦出淚來!

  “哇”地一聲,花鬘也不知是哭著還是喊著,“我要打死你!”

  說著,又揉身上前,與關姬纏斗在一起。

  即便是不識多少武藝的馮土鱉也看出來了,這花鬘根本不是關姬的對手,只是沒想到她的性子卻是如此倔強,眼睛都飆出來了還不肯認輸。

  “這么頭鐵!”

  馮永喃喃地說了一聲。

  若是換了別的男子,看到嬌美小娘子一邊飆淚一邊還要沖上來跟他打架,只怕心腸早就軟了。

  可惜的是關姬又不是男的,哪來的憐香惜玉之心?

  沒過一會,又是“砰”的一聲,然后兩人身形頓住。

  眾人定眼看去,只見花鬘卻是已然被關姬夾在肋下,掙脫不得。

  若是再騎上一匹馬,那就是標準地陣前擒敵將的姿勢。

  不過雖然此時沒有馬,但關姬腿長,身材高挑,而花鬘卻是個南方女郎,身材嬌小。

  關姬橫夾起花鬘來,卻是讓花鬘的小短腿直愣愣地在空中蹬著空氣,根本沒有辦法掙脫開來。

  “你輸了。”

  關姬冷冷地說道。

  花鬘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小臉憋得通紅,眼睛終于真正地掉下來,“你混帳!放開我!”

  “你輸了。”

  關姬不為所動,又是冰冷地說了一句。

  “不得對少君長無禮!”

  那群侍婢看到花鬘被一個男子這么折辱,哪里還能按捺得住?當下就要沖過來。

  “你們停下!”

  哪知花鬘哭歸哭,但卻是個放得下的,看到侍婢們要沖過來,連忙大聲喊住她們,然后這才側著小腦袋,努力地想要看清這個鐵石心腸的漢家郎。

  “我輸了,你放我下來吧。”

  “咚!”

  關姬直接放手,花鬘重重地掉到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好看的臉蛋也變成了花貓臉。

  她爬起身來,眼中噴火,那眼中火若是有溫度,只怕當場就能烤死這個天殺的漢家郎。

  只聽得她大喊了一聲:“三姑!”

  “少君長,我來!”

  一聲渾厚無比的聲音響起,只見侍婢們忽地散開了。

  馮土鱉只覺得腳下隱隱有震動感,再看到對方出來的人,當下就驚得大叫一聲:“好大的肉山!”

  地面“咚……”“咚……”“咚……”地作響,一個肉堆也似的人從侍婢后面沖出來,直撲向關姬。

  關姬眼中終于露出凝重之色,連忙閃開,竟是不敢硬接。

  這肉堆看著笨重無比,沒想到卻是靈活得很。

  一撲不中,竟能剎住身形,轉彎再撲!

  馮永這才看清了,這特么的簡直就是最頂級的相撲手啊!

  若不是花鬘剛才喊的那一聲“三姑”,馮永根本就分不出那個肉山究竟是男是女。

  關鍵是她和后世的相撲手還不太一樣,身上還穿著看不清材質的甲衣,隱隱透出油光。

  雖說沒有把全身都遮住,但關鍵的要害之處,卻是得到了極好的防護。

  馮永頓時又驚又怒,這小娘皮,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坑自己呢!

  “哦——”黃姬眼中竟是大亮,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這等對手,當真是少見!”

  尼瑪!

  馮土鱉又是瞪了她一眼,敢情下場的不是你?

  那頭的花鬘臉上得意洋洋,看著場中那個令自己出丑的漢家郎左閃右避,就是不敢與三姑正面交鋒,心里大是暢快,“三姑,把他給我壓住!”

  說著,雙手正欲插腰,沒想到雙手剛碰到小腰,又是傳來一陣劇痛,讓她的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再看向場中的漢家郎,心頭更是惱恨,忍不住地大聲嘲諷道,“你有本事躲,你有本事打啊!”

  關姬聽到這話,竟然還有空閑看了她一眼,然后右掌“啪”地一聲,拍到三姑裸露的皮膚上。

  三姑咧嘴一笑,身上的肉堆如同波浪般地晃動,竟是把關姬這不算大的力道消了個干凈,然后如同大蒲扇般的大手一拍過去。

  關姬身子一扭,三姑的指尖就擦著衣角而過。

  關姬在扭身的同時,又是反手一拍。

  三姑沒感覺般地轉過身來,繼續向前撲去。

  這一回關姬沒有再閃,硬生生地撼了三姑地這一撲,然后整個人“噔噔噔”地身后退去。

  花鬘看到他也像自己剛才那般被震得后退,差點就笑裂了嘴,雙手一拍,大喊了一聲:“好……好痛!”

  眼淚差點又掉了下來。

  手好痛……

  馮永看得是心驚肉跳,差點就要喊出“我們認輸”的話來。

  幸好關姬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同時又躲開了三姑緊跟上來的一抓。

  場中兩人,一個只能是不斷地閃避,同時還時不時地拍上一掌,而另一個卻是對拍過來的力道沒有感覺,只顧猛撲,只待一抓住對方,就要壓上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待馮永快要忍不住這種折磨的時候,只見關姬又是噔噔后退好幾步。

  馮永大喊一聲:“我們……”

  還沒等他喊完,剩下的“認輸”二字卻是生生地被掐斷了脖子一般,卡在了喉嚨里,再也喊不出來。

  原來場中的關姬趁著兩人拉開的距離,奮力躍起,迎著對方撲過來的巨大身形,大長腿屈起,膝蓋狠狠地撞到對方的某個位置上。

  “轟”地一聲,剛才還威猛無比的三姑竟是承受不住這一擊,悶哼一聲,就此倒地……

  “……贏了?”

  馮永有些不相信地揉揉眼,很是及時地把”認輸“二字換成了”贏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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