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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7章 救命,別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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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哪?”

  陳圣堯親身感受到李聰那時所體驗到的情景,甚至還要重一點。

  好臭。

  真的好臭。

  他趴在**大口嘔吐,一股從未存在過的臭味纏繞在鼻尖,一時沒忍得住,胃里翻江倒海。

  “啊,公子怎么了?”

  “安神醫,你快看看我家公子怎么了。”

  奴仆們慌了。

  公子傷的到底有多重,

  安神醫有點慌,什么鬼?

  剛剛不是已經醒了嗎?

  現在又嘔吐不止,要不要這么嚇人,剛剛別醒來不就成了,何必醒來又吐,你這不是玩我嗎?

  安神醫頭疼欲裂。

  神醫不好當。

  治好了被捧為上座,治不好人頭滾滾,苦不堪言。

  “莫慌,容老夫看看。”安神醫慌的很,但還是慢慢靠近。

  突然。

  陳圣堯感覺那臭味的來源就是眼前這老不死的,“你給我死開。”

  安神醫被一腳踹翻在地。

  在地上翻滾著。

  慘叫著。

  哀嚎著。

  “公子,你沒事了?”奴仆上前,直接從安神醫身上跨過去,完全沒將安神醫當一回事。

  安神醫心里苦,看著這些從他身上跨過去的奴仆。

  現實。

  都特么的太現實了。

  剛剛還夸贊老夫是神醫,尊敬的很,眨眼間就翻臉不認人,也太不是人了吧。

  “沒事。”

  陳圣堯坐在**,眼神變的凌厲恐怖。

  “武道山,新任掌門,我要你們狗命。”

  他是真的怒了。

  還沒上山,在半山腰遇到那傻大個,一言不合就動手,分明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滔滔怒焰在心里燃燒。

  怒氣點源源不斷傳送過去。

  “李聰,你死哪去了。”陳圣堯吼道。

  周圍的奴仆們嚇的跪在地上。

  不能不跪。

  公子氣的要發飆,不能不跪啊,你真要不跪,公子看你不順眼,隨手送你去吃土,你都沒辦法。

  原本李聰在**躺著,準備好好休養,聽到公子傳喚他,那是拔腿就來,不敢耽誤一秒鐘。

  “公子我來了。”李聰匆匆而來,忍著臉上的疼痛,“公子,有何吩咐?”

  陳圣堯擺手,“都給我滾出去。”

  奴仆們如獲重釋,灰溜溜的離開。

  就是屋內那些大夫有點不滿意。

  我們眼巴巴的來給你看病,就算沒看好,也不至于一兩銀子都不給吧。

  還特么的陳家公子呢。

  太摳門了。

  但沒辦法。

  畏懼啊。

  只能滿懷不爽的心情離開,下次絕對不來給你看病,看病還沒錢,白跑一趟,真是畜生。

  陳圣堯盯著李聰,“我要武道山上下雞犬不留,你能不能做到。”

  李聰心里慌張,能不能?

  那肯定是有點……

  “能,公子放心,我立馬就去狼寨溝,讓他們立馬行動,血洗武道山,將張天山的人頭提來見公子。”李聰說道。

  陳圣堯道:“我要他人頭干什么,我要新任掌門的人頭,還有那傻大個的人頭。”

  “是。”

  李聰應道,哪里敢多問。

  他很想知道,傻大個到底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將人頭送來。

  但對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將武道山所有人弄死,看看哪個傻,那就是傻大個。

  黃家。

  黃博仁得知陳圣堯帶著去武道山找麻煩時,他就有些不悅。

  這家伙有病不是。

  你跟本公子斗就好好的斗,又去武道山找什么麻煩。

  還是說看本公子跟武道山有所合作,心里不高興,想在武道山找麻煩,來給本公子找些晦氣?

  如果是這樣。

  那什么都別說。

  你陳圣堯就是一個傻帽。

  本公子是隨便什么東西都能帶來晦氣的嗎?

  武道山。

  林凡有點懵。

  怒氣點莫名其妙的往上漲幅。

  怒氣點111。

  怒氣點222。

  怒氣點666。

  “見鬼,誰帶來的怒氣,是先前那什么教頭?”

  不可能。

  那么廢的一個家伙,怎么可能帶來這么多怒氣點。

  他感覺小輔助有一點不好。

  誰給怒氣至少提個名字。

  做好事不留名,那是以前的說法,現在做好事不留名,還得靠人肉,太麻煩。

  此時,他看到表弟從山下回來,有點疑惑。

  “表弟,你在山下干什么的?”林凡問道。

  周忠茂回道:“表哥,我沒干什么,就待在那里看著。”

  林凡琢磨著,愣是沒想的出來。

  到底是誰啊?

  心有所思,睡覺都不舒坦。

  袁天楚看到林凡從身邊路過,皺眉疑惑。

  姓林的又在想什么陰謀詭計。

  該躲避還是要躲避。

  張大仙見袁天楚偷懶,立馬揪出來,“你干什么偷懶,趕緊監工。”

  對張大仙來說,他現在就是副掌門,剩下的這些,勉勉強強給個首席大弟子就行,等武道山重新開山,又要馬不停蹄的招收弟子。

  現在弟子難招收。

  到底要開什么樣的福利,才會有人來?

  這問題需要好好研究才行。

  袁天楚瞧著張大仙,眼神里有鄙夷之色。

  你這家伙拿著雞毛當令箭。

  不過此人也不是好惹的貨色,看著很蠢,其實內心怕也是陰險的很。

  蒼天啊。

  這屁大點地方,也就幾個人,到底有幾個是好人啊。

  李聰帶著公子的命令,騎著快馬朝著狼寨溝出發。

  那是江城方圓百里內,最大的土匪窩。

  窮兇極惡,手段狠辣。

  都不知有多少人被狼寨溝給洗劫過。

  從江城出發,到達那里,需要半天的功夫,一來一回就是一天。

  一路狂襲。

  灰塵帶閃電。

  要的就是在最快的時間內,到達狼寨溝,將公子的命令帶過去。

  到夜晚時。

  李聰喘著氣,感覺**有點疼,路太難走,坐在馬背上,**被顛的難受。

  遠望去。

  前面的寨子燈火通明。

  “什么人,報上名來。”一道人影從一棵樹上一躍而下,陰沉道。

  黑夜里。

  對方手中的兵器散發著幽冷的寒光。

  李聰道:“是我,陳家李聰。”

  “原來是李教頭,請進。”

  果然是這樣。

  狼寨溝跟陳家有這密切的聯系。

  李聰進入狼寨溝內部,看到兩側不少裝著貨物的馬車,許多土匪正在卸貨,顯然又是出去行動,大獲全勝,收獲頗豐。

  進入屋內。

  忠義堂。

  一名**坐在主位上,穿著厚實的皮衣,光著頭,眼角有一道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猙獰恐怖,就算是他已經是武道六重的強者,心里都有些慌。

  感覺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雄獅。

  周圍坐著不少人。

  這些都是狼寨溝的精英。

  李聰抱拳道:“大當家,公子命令我前來讓你們出山,血洗武道山。”

  大當家沒有開口。

  倒是坐在下面的人說道:“武道山?那不是已經倒閉了嗎?怎么,又開山了。”

  他們都知道武道山。

  那就是一個笑話。

  隨便什么人都想開山立派,還給弟子發月錢,簡直就是笑話。

  “都閉嘴。”大當家開口道,聲音厚重,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既然是公子的吩咐,那我狼寨溝,定然得漂漂亮亮的完成才行。”

  “老二,老三,你們帶著人跟李教頭回去,血洗武道山,回來的路上順便將江城周圍的村莊給劫了,搶些**回來,最近寨里又多了不少兄弟,**都不夠分了。”

  “是,大哥。”老二起身道,眼里有瘋狂的光芒閃爍著。

  這老二身體有些瘦弱,但五官長的極其緊湊,給人一種陰狠的感覺。

  李聰皺眉,“大當家,這洗劫江城周圍村莊有些不太好吧。”

  的確如此。

  “哈哈哈。”大當家笑著,“有什么不好的,我狼寨溝只要出山,那就必須帶東西回來,武道山能有什么,什么都沒有,我也不能讓兄弟們白白跑出去一趟吧。”

  李聰尷笑著。

  瑪德。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完成公子任務就成,管那些村莊何事,大不了出了事,再來通知狼寨溝,江城要阻止剿匪隊,你們穩著點,別硬剛。

  反正這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習慣就好。

  李聰道:“那就請各位當家的跟我回江城,武道山一共有六人,沒有形成任何規模。”

  三當家不屑道:“規模?就算那以前的武道山,我們也是來去自如,還能擋著我們不成。”

  狼寨溝就是如此自信。

  他們百戰百勝。

  掠奪商隊,更是無往不利,管他有沒有高手,遇到一律砍死,根本不帶停歇的。

  李聰道:“那是自然,狼寨溝的各位實力強大,區區武道山自然不在話下,只是公子不方便出手,否則哪能勞煩各位。”

  他早就看狼寨溝不爽的很。

  一個個拽的跟什么似的。

  我身為陳家教頭,都沒如此拽過,真是氣人。

  看我回去不跟公子告狀。

  大當家道:“公子的事情,自然就是我們的事情,好了,不多說,趕緊出發去江城,早些為公子解決這些心頭之患。”

  二當家跟三當家召集三十名弟兄,帶上好刀,跨馬而去。

  帶三十人足夠。

  他們狼寨溝威名在外,令人聞風喪膽,見到他們還能提刀對抗的,怕是沒幾個有這樣的能耐。

  人離去了。

  大當家的臉色漸漸冷了。

  “大哥,咱們的實力這么強,還要聽他陳家的干什么。”有人說道。

  他們認為自己已經很強。

  根本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吩咐。

  尤其是那陳家公子,完全就是將他們當成狗腿子在使喚。

  真心讓人不舒服。

  大當家道:“還不夠。”

  夜晚。

  林凡研究小輔助。

  自身的能力已經很強。

  體魄:240(武道八重)

  內力:240(武道八重)

  心法:紫陽四圣經(十重天)

  功法:虎煞刀法(返璞歸真)御蟲術(入門)不動明王體(未入門)雷刀四式(登峰造極)混元碎玉手(融會貫通)

  怒氣點:3740

  拿起從幽城帶來的刀,握在手中,頓時,刀刃上吸附著一層薄膜,那是刀芒,雷刀四式很強,能劈出帶閃電的火花。

  內力注入。

  刀芒旺盛到極致,屋內被照的明亮到極致。

  收功。

  刀芒消散,一切都恢復到平靜。

  “我知道我很強,但沒施展的地方,頭疼啊。”林凡感嘆著,他現在是真的很強,這不是在吹牛,而是千真萬確。

  本以為出來能有用武之地。

  但現在看來。

  還是自己想的太多。

  武道山事情是武力所能解決的嗎?

  那是金錢才能解決,還有頭腦。

  但不知為何。

  他總感覺被老爹送出來,好像是不想讓自己經歷某種事情。

  父愛的偉大,他感同身受。

  “真正暴亂時,金錢與頭腦,一無是處,真正有用的終究還是武力。”

  他腦袋轉動,回憶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

  突然有所明悟。

  從未見過老爹對金錢的渴望,甚至說毫無波動。

  任何人,如果有這種行為,那只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瞎子。

  一種是知道金錢無用。

  他不知為何,腦袋越來越靈活,以前不是這樣的,好像是將《紫陽四圣經》提升上去后,就有這樣的變化。

  也許這功法是越修煉越聰明,很有可能是這樣。

  但他不喜歡腦子太聰明。

  不然實力又強,腦子又聰明。

  那還給不給人家活命的機會了。

  江城內。

  陳圣堯冷眼看著遠方的武道山。

  明天,最遲也就明天,那里將是一片火海燃燒。

  惹我陳圣堯。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本公子心眼可小的很。

  七月二十日!

  清晨。

  唏律律!

  遠離江城地段,狼寨溝的土匪連夜騎馬趕來,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李聰道:“各位,我不方便出現,現在就回去通知公子,接下來的事情,可就看各位了。”

  “不過我希望各位能晚上行動,那樣不會引起太大的動靜。”

  隨后,李聰騎馬離開。

  跟這群土匪混在一起,要是被別人看到,終究不是很好。

  那手里的刀可又要染血了。

  “切,什么玩意,還晚上行動,我狼寨溝就沒晚上行動的說法,大白天那才真正的威風。”二當家鄙夷道。

  “哈哈哈……”

  土匪們大笑著,都被二當家給逗笑了。

  別的土匪都習慣晚上行動。

  但他們狼寨溝可不一樣,那是天越亮越好,否則誰知道是誰干的。

  “走,血洗武道山,殺的痛快點,結束了就去掠奪村莊,搶美女去咯。”

  “駕!”

  “駕!”

  “駕!”

  策馬奔騰,蕩漾起一片濃烈的灰塵。

  遠方。

  有平民路過。

  當看到那些人時,嚇的癱坐在地上,褲襠都有些**。

  “土匪……土匪來了。”

  惶恐驚慌,連東西都沒收拾,就朝著城里跑去。

  他現在要去通知別人。

  狼寨溝的土匪來了,要小心了。

  武道山上。

  馬蹄聲不斷,狼寨溝的土匪們沒有下馬,直接騎馬而上。

  要的就是這氣勢。

  千軍難擋。

  一眼看去,就聞風喪膽,嚇的尿**。

  狼寨溝的土匪們鬼哭狼嚎的叫喊著,甩著手中的兵器,已經徹底做足了掠奪前的準備。

  以往他們這等**沖入到村莊里。

  那村莊里的人全部懵神,嚇的抱頭鼠竄,絲毫沒抵擋的能耐。

  山上。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

  哪來的馬蹄聲,還有這鬼哭狼嚎的聲音又是哪來的。

  我的天。

  大白天的這些聲音怪嚇人的。

  很快。

  一群身影出現了。

  人高馬大,氣勢洶洶。

  “啊!是土匪。”

  “狼寨溝的土匪來了。”

  “他們怎么會來。”

  前來務工的平民們嚇的魂都快飛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土匪。

  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

  平民們各處逃竄。

  “不要啊,我就是來賺錢小錢的,連命都要貼上去,太虧了。”

  “嗚嗚嗚……”

  刀還沒落下來,平民們就開始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嚇都能嚇死自己吧。

  張大仙道:“各位綠林好漢,我們進水不犯河水,有什么事情好好說,沒必要動刀動槍的。”

  二當家從馬上跳下來,“你滾開,聽說武道山有新掌門,讓他出來。”

  土匪們看著武道山混亂的情況,心里滿滿的得意。

  看到了沒?

  這才是真正的土匪。

  什么都沒干,就往那一站,都能嚇死一群人。

  張大仙感覺沒面子。

  不管怎么說,他現在也是副掌門,有門面的,雖然你們是土匪,但也不能這么囂張的吧。

  “我是副掌門,掌門不在,武道山一切由我來負責,你們有事就說,如今光天化日,我不信你們敢動手。”張大山憋著一口氣。

  鏗鏘!

  一口長刀直接插在張大山面前。

  “不敢動手?你確定。”二當家陰沉著臉問道。

  一滴汗水浮現在張大山額頭上。

  瑪德。

  我也就說說而已。

  哪里有確定說你不敢動手的啊。

  “什么情況,大早上的不睡覺,跑出來搞什么破事情呢?”林凡是活活生生的被吵醒的。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

  畜生嗎?

  你們不睡覺,也得讓人睡覺才行。

  “公子,穿上衣服,天涼。”狗子拿著衣服追上來,公子現在就穿著睡衣,涼颼颼的,要是感冒可如何是好。

  林凡一肚子氣,沒有睡到自然醒,那是有脾氣的。

  二當家道:“你就是武道山新任掌門?”

  林凡破口大罵,“新尼瑪,你們這群王八蛋是不是有病,腦子有坑,大早上有事沒事鬼哭狼嚎,打擾別人清夢,你們是不是找死啊。”

  袁天楚驚駭。

  從來沒見過林凡發這樣的火。

  莫非這就是林凡的真面目,一個人在神智迷糊時,表現出來的性格才是真正的自我。

  有可能。

  真的很有可能。

  二當家被林凡罵的愣住。

  從來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怒氣點666。

  身后的那些土匪也都驚訝的看著林凡。

  這新任掌門有點虎啊。

  還是說腦子有問題,沒看清楚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么?

  平民們不敢廢話。

  新任掌門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這可是狼寨溝的土匪,兇猛的很,你這樣激怒他們,等會是要連累到我們的。

  我們裝死猥瑣,就是希望對方將你們弄死后,能放過我們。

  你現在這樣,完全就是不放過任何人。

  “哈哈哈,二哥,我看他就是一個傻子吧。”三當家大笑著,止不住的笑,也許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

  怒氣點777。

  二當家面子掛不過去,在兄弟們面前沒面子,那還能得了。

  “找死。”二當家怒喝,直接沖來,一掌拍出,手掌上吸附著光芒,武道修為不弱,怎么說也有武道六七重。

  林凡運轉混元碎玉手,一掌拍去。

  蹬蹬!

  一股巨力傳來,二當家后退幾步,手疼的厲害,神色凝重,“呵呵,還以為真傻,原來是有點能耐,不過就算如此,你今天也得死。”

  “給我上,武道山雞犬不留。”

  林凡心情不是太好,“表弟,給我打,人留著,馬也留著。”

  周忠茂早就忍著心中的怒火。

  這群猖狂的土匪,不太將我家表哥放在眼里,只是要留著你們的命,倒是有些不爽。

  周忠茂腳步塌地,地面浮現裂紋。

  瞬間出現在土匪們面前。

  低吼一聲。

  猛的爆發出驚人的怒吼。

  駿馬前腿跪地,背上的土匪們遭受這一嗓門,腦子懵懵,全部都從馬上滾落下來。

  只見周忠茂雙臂懷抱,渾身氣勢沸騰,渾厚的內力溢出表體。

  “乾坤逆轉。”

  就這樣的**,卻有一種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土匪們只感覺自身不受控制,朝著中心凝聚過去。

  周忠茂懷抱的雙臂,就跟一個圓球似的,直接將這些土匪掌控。

  “這是什么武功。”二當家驚駭,仿佛見鬼似的。

  他們何時見過如此神秘莫測的功夫。

  連人都還沒碰到啊。

  土匪們只感覺有千鈞之力壓在身上,竟然動彈不得。

  林凡懶得看。

  “抓起來,等我睡好了,再來慢慢收拾他們。”

  他看也不看這些土匪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人還要回去睡覺呢。

  土匪們看著周忠茂,這憨厚甚至有點傻的大個子,到底是誰?

  還有那新任掌門什么意思?

  怎么感覺根本就沒有將我們狼寨溝的人放在眼里。

  敗的也太快了吧。

  陳圣堯你特么的到底惹了什么人。

  我們全軍覆沒了。

  二當家就先不說了。

  單單說三當家,他都特么的想好準備以什么**或者手段將武道山的人給弄死。

  甚至連具體步驟都想好。

  可剛剛從馬上掉下來后,他就知道完蛋了。

  果然如此。

  連刀都沒拔,就被干趴。

  丟臉啊。

  此時,周忠茂站在他們面前,漠視的看著他們。

  “你們真的煩人,我表哥不喜歡睡覺的時候被打擾。”

  兄弟,我們是來屠殺武道山上下的,你特么的跟我說你表哥不喜歡睡覺被打擾。

  能不能給點面子。

  根本就沒將我們當一回事是不是。

  陳家。

  “公子,我回來了,今晚狼寨溝就會動手,就能看到紅透半邊天的煙火了。”李聰說道。

  陳圣堯點頭,“很好。”

  他心里暢快的很。

  要的就是這效果。

  狼寨溝手段狠辣,武道山上下別想有人活著。

  突然。

  有奴仆進來,有些慌神道:“公子,不好了,狼寨溝的土匪下山,已經朝著武道山沖去。”

  “什么?”李聰愣神,“你聽誰說的。”

  臥槽!

  說好晚上動手,你們急什么急。

  就算急,也別被人看到行不行。

  這不是給公子惹來麻煩嗎?

  奴仆道:“是一個平民說的,現在城里的人都知道狼寨溝的土匪下山,去了武道山。”

  陳圣堯深吸一口氣,讓奴仆離開,隨后看向李聰,眼神有些不太友好。

  李聰目睹這眼神,嚇的激靈,“公子,我跟他們說了,讓他們晚上動手,可真沒想到他們沒有等,而是馬上就動手。”

  “公子,說實話,我感覺狼寨溝不聽公子的話,他們說滅掉武道山后,回程時,還要掠奪村莊。”

  陳圣堯臉色越發難看。

  李聰帶回來的消息,并不好。

  如果是真的。

  狼寨溝是想干什么?

  造反?

  造反個屁,他還真就不信了,給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

  李聰道:“公子,您說要不要去武道山看看情況?”

  陳圣堯道:“不去,去了倒是麻煩,不能看夜晚的火海,實在是可惜。”

  狼寨溝不聽從他的吩咐,擅自行動,讓他很是不悅。

  等有時間得去狼寨溝一趟,跟大當家好好聊一聊,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道山下。

  有一群人躲藏在暗處。

  “你們說上面會發生什么?”

  “肯定是一場死戰,血流成河,尸體都被分成幾塊。”

  “啊,這么殘忍?”

  “殘忍?這才是哪里,狼寨溝的土匪殘忍是你想象不到的,城里那傻子你知道吧,他以前不是傻子,后來才傻掉的。”

  “這我聽說過,好像是他爹被狼寨溝的土匪一棍敲爛了腦袋,目睹現場,受到刺激,才會變成這樣的。”

  “嘶!恐怖如斯。”

  武道山上沒有任何動靜。

  就是那么靜悄悄。

  也沒驚天的慘叫聲,更沒有濃煙冒起。

  在他們看來,狼寨溝的土匪,殺人放火可是強項,看不到殺人實屬正常,但也得看到一些濃煙啊。

  至于到武道山里看看具體情況,那還是算了。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那些人是誰?

  那可都是窮兇極惡的土匪,不想活了,跑都來不及,還主動送上門,不就是找死的行為嘛。

  山上。

  “二哥,我們現在怎么辦?”三當家蹲在地上問道。

  他大量周圍的情況,還算安全,暫時沒什么事情。

  如今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就是恥辱。

  狼寨溝土匪竟然被人抓住。

  丟人丟到家。

  “別急,他們不敢將我們怎么樣,否則就要受到我們狼寨溝瘋狂的報復。”二當家說道。

  他這是對自家實力的**自信。

  此時。

  有腳步聲傳來。

  土匪們抬頭望去,就是今早看到的新任掌門。

  第一眼看去,沒什么特殊,可就是這沒什么特殊的卻讓他們全軍覆沒。

  “人都在這了?”林凡問道。

  周忠茂道:“表哥,都在這里了。”

  二當家起身道:“武道山掌門,今日是我們栽了,但只要你放了我們,今后狼寨溝與武道山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狼寨溝的兇名還是很強大的。

  一般人絕對知道該怎么做。

  林凡道:“我又沒讓你站起來,你就站起來,有點放肆,表弟,斷腿。”

  “是。”

  咔嚓!

  周忠茂的速度很快。

  二當家都沒反應過來,當**斷裂的疼痛感傳遞過來時,他才反應過來,我的腿斷了。

  慘叫聲爆發。

  二當家癱倒在地,雙手都不知道該捂哪一條腿,反正就是很痛。

  怎么能這樣。

  手段也太狠辣了吧。

  怒氣點999。

  他不恨周忠茂,而是恨林凡,這才是罪魁禍首。

  真狠。

  袁天楚目睹一切。

  這手段頗為厲害,林凡說要弄斷對方腿的時候,竟然毫無波動,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似的。

  林凡淡然道:“我是一位嚴肅的人,我希望你也能跟我嚴肅點。”

  二當家慘叫著。

  三當家懵神的看著林凡。

  其余土匪更是驚的啞口無言,竟然說不出話來。

  “表弟,將他們武功都廢了。”林凡說道。

  臥槽!

  土匪們慌了。

  “你怎么能這樣,你不能廢了我們,狼寨溝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嘶吼著,怒罵著,可是沒任何用處。

  周忠茂只聽表哥的。

  出手很快。

  一掌一個,將這些土匪全部廢掉。

  根本就不帶手軟的。

  被人廢掉武功的感覺,不是很好受,尤其是周忠茂如此粗暴的毀掉,那更是痛的讓人難以忍受。

  怒氣點222。

  怒氣點333。

  怒氣點888。

  不管是誰被人廢掉武功,自然會憤怒到極致。

  而這些土匪的怒氣點不少了。

  都已經達到巔峰值。

  就這一小會功夫,就直接暴漲到一萬多。

  真心恐怖。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團結就是力量,這么多土匪團結起來,那力量的確是大的夠嚇人的。

  張大仙道;“賢侄,還是將他們送到城里吧。”

  林凡道:“送到城里干什么?你沒看到我們武道山壯大了嗎?三十二個免費勞動力幫忙修繕武道山多好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是啊。”張大仙點頭。

  賢侄的腦袋還真是夠聰明的,他怎么就沒想到這辦法呢。

  對啊。

  免費勞動力。

  得罪都得罪了。

  還怕啥。

  “賢侄,我能否提一個意見?”張大仙道。

  “嗯?稱呼改一下。”林凡道。

  張大仙無奈,這么見外的嘛,我是你叔啊,不過算了,“掌門。”

  林凡道:“你說。”

  張大仙道:“我認為應該給他們一點動力,三天之內如果不將武道山修繕好,就砍了他們,你感覺呢?”

  瑪德。

  讓你們這群家伙,先前小看我。

  倒霉了吧。

  土匪們也不管疼痛,而是瞪著眼睛看著張大仙。

  你特么的是魔鬼吧。

  林凡點頭,“嗯,很不錯的建議,就這么辦,三天內干不好,全砍了。”

  臥槽!

  不是一個人是魔鬼,而是都特么的是魔鬼。

  救命。

  別玩啦。

  PS;謝謝:尹小邪丶,DRKDino,幻影無無,湘守丶,談鋒,幾位大佬的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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