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扳過她的肩，靜靜地看著她：“你知道我不會。”
傅染很輕地笑了。
笑得苦澀而艱難。
這時，安娜敲門進來，一進來就見著落地窗外的煙花滿天。
她驚嘆一聲，捂著臉：“好美。”
但那對主角沒有太多的表情，安娜一時間也有些無語。
這好好的氣氛，花了這么多的錢，好歹也笑一個啊！
她收起表情，恢復了一臉的正經：“唐總，有什么要我做的嗎？”
唐堯指了下自己的辦公桌，“一會兒我和傅總監有幾份合約，你打一下。”
安娜眨了下眼：“協議離婚？”
唐堯瞪了她一眼。
安娜笑了笑，沒有敢再說什么。
傅染則是淡淡的。
唐堯攬著她走到沙發那兒一起坐下，側頭看著她：“有什么條件說吧，我只有一條不離婚，你搬回家里。”
傅染看著唐堯，聲音有些低地開口：“把我爸的證據毀掉，另外，辭去我爸在傅氏所有的職務，由我來接手。”
唐堯看著她：“由你來接手。”
“對，我來接手，掛個名字領點兒干薪你不會舍不得吧，我爸好歹也是你岳父母，你總不能看著他們喝西北風不是？”傅染十分冷淡地說。
唐堯點頭：“說的也對。”
他看著安娜：“寫上去吧！”
安娜是有些猶豫的，傅總監可不是為了領干薪，她是要將那個污點也領了。
唐總不會不知道的。
但是唐堯這樣說了，安娜還是打上了。
傅染繼續淡聲開口：“我們的婚姻繼續，但是……”
她垂了眸子：“你不能再勉強我。”
“做一愛？”唐堯挑了下眉。
傅染沒有出聲。
一旁的安娜心一跳：草，這種事情也得寫進去？
唐堯看了一眼安娜，又將目光移到傅染的身上，輕咳一聲：“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周一次是基本的吧，不然你希望我出去打野食？”
安娜聽不下去了：“唐總你應該克制？”
唐堯盯著傅染：“沒辦法克制。”
他和她躺一張床上，怎么克制得了？
傅染輕聲說：“一次也不能。唐堯，我們分床睡。”
他的目光滯住，“傅染你說真的？”
“對。”她看向他：“我沒有辦法和你睡一起。”
唐堯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面上，還是同意了：“好。”
只要她搬回去，他總有法子得到她。
在唐堯的心里，一段婚姻如果沒有性，就不是完整的婚姻，他娶她回去也不是當擺設的。
安娜飛快地打好，隨即又看向這二位，“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傅染低語：“如果我們其中的一個婚內出軌，無條件離婚，而且放棄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唐堯忍不住提醒她：“你別忘了林謙。”
“從現在起。”傅染看向他，抿了下唇。
唐堯莫了摸鼻子，沒有出聲。
安娜飛快地打印出來，讓他們簽字。
傅染簽字時，唐堯看著她，聲音有些低：“染染，簽了以后你就不能再和我鬧離婚了，否則孩子我不會給你。”
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飛快地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