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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八百七十七章 窈窈番外(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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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清舒先去衙門報了個道,然后就進宮了。

  易安本來在處理事情,聽聞她過來了就將手頭的事放下。看到她人,笑著問道:“今日怎么有時間進宮來?”

  關于窈窈的謠言她也聽說過了,不過她并將這當回事。當初她的謠言才叫夸張,連黑煞鬼的話都說出來了。

  清舒問道:“是為景楠的事。易安,鄭彪到底想利用景楠做什么,有眉目了嗎?”

  易安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忘記這件事了。”

  這段時間太忙若不是窈窈提起,清舒真的將符景楠的事給忘了:“他們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嗎?”

  易安笑著說道:“有,單氏說動了景楠等孩子出生后就辭了商行的差事,然后自己開鋪子。”

  就符景楠那性子做生意肯定賠個底朝天,單氏跟他夫妻幾年應該也清楚。所以說服景楠開鋪子,肯定是不懷好意的。清舒問道:“易安,知道他們準備開什么鋪子?”

  易安說道:“開的木材鋪。去外地進貨再運到天津以及京城,做好了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一聽鋪子,清舒腦子之中就閃現過一個念頭:“木材?木材用來走私倒是個好辦法。”

  易安反應也快,說道:“你的意思是名為木材生意,實則是將走私的物件塞進蛀空的木材內?清舒,這種把戲很容易就查出來。”

  清舒黑著臉道:“普通人自然很容易查出來,但他是景烯的胞弟。只要主事的人圓滑,他們打著景烯的名號官府可能不會盤查直接放行。”

  畢竟景烯兇名在外,大家都不敢隨便招惹他的。他胞弟的生意大家也不敢使絆子,能給方便自然就給方便了。

  易安聽到這話,笑著說道:“若按照你猜測的,那這事就不可能是鄭躍然做的。這么拐彎抹角地去害符景楠,他也得不到好處。”

  清舒苦笑一聲道:“景烯嘴上總說不管符景楠,實則早就叮囑商行的管事暗中照佛他。要符景楠走私被抓了,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救他出來的。”

  符景楠也不想想,他武功雖不錯但嘴拙不會來事,若沒人照佛怎么可能拿著高工錢又能自己帶點私貨。

  頓了下,清舒又道:“還有我們名下也有木材鋪子。景烯為了照佛他,到時候十有八九會從他那兒進木材的,若出事這就是現成的把柄。”

  涉及到走私茶鹽等物,符景烯被牽連就算最后能脫身也得沾一身腥。

  “你想收網?”

  清舒說道:“不是,告訴景烯,該怎么處理由他決定。”

  易安不贊成她的決定,說道:“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也許你的猜測是錯的。清舒,半年都等了為什么不再多等一段時間?”

  清舒搖頭說了:“我怕等孩子生下來以后,景楠知道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要瘋了沒法跟景烯交代。”

  易安覺得這個她想法很新奇:“男人戴綠帽子做便宜爹,一氣之下殺人的有,但氣瘋了卻是沒聽說過。”

  “不管是殺人還是瘋了,為了那么個女人都不值當的。還是現在告訴景烯,讓他自己去處理。”清舒說道:“以前總覺得所有的事情不會脫離掌控,現在發現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除非窈窈與福哥兒有符景烯的心機跟武功,不然什么變故都有可能發生。她說符景烯對皇帝少了敬畏之心,卻沒發現自己在舒適的圈子呆太長時間也喪失了對危險的警惕心。

  易安一聽就明白,這是窈窈的事讓她落下了陰影。。

  清舒想著這件事,蹙著眉頭很不滿地說道:“景烯忙于公務都沒時間回家,這個鄭躍然為何還有時間來算計我們家。”

  易安搖頭到:“清舒,也許幕后主使不是鄭躍然,而是另有其人呢?現在打草驚蛇那之前做的等待白費了。”

  清舒這次沒再遲疑,說道:“打草驚蛇也得告訴他。瞞著他這么長時間已經不對了,不能再瞞著了。”

  見她堅持,易安也沒再勸。

  因為兩人都忙也就沒閑聊,談完話清舒就出宮了。

  中午易安與皇帝一起用完午膳,皇帝靠在椅子上裝成不在意地問道:“今日清舒進宮是為符瑤的事嗎?”

  易安搖頭道:“不是。窈窈那孩子心大,外頭的流言蜚語影響不到她,這次來是為其他的事。”

  “什么事?”

  易安很直白地說道:“不想告訴你。”

  皇帝很是無奈地說道:“我都承認錯了,你怎么還抓著不放呢?”

  窈窈是平安回來了,但若是不給他一個教訓怕是又會故態復萌。她可是跟清舒承諾過,不想被皇帝打臉。

  易安冷哼一聲道:“那殺人犯將人殺了,然后對著死者的尸體說對不起,你說死者會原諒他嗎?”

  皇帝給噎了下,不過他知道易安吃軟不吃硬:“我聽到二妹進宮本還準備給她道歉,沒想到她那么快就出宮了。”

  易安的神色果然緩和下來了。

  皇帝見她態度軟化了,再接再厲:“若是你們兩人之間的私房話,你不說也無妨。若是她有什么難事,你還是告訴我吧!老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得過一個諸葛亮。”

  易安瞥了他一眼,說道:“還臭皮匠呢?你與符景烯兩人加起來比得過三個諸葛亮了。”

  兩人心眼是多可惜氣量太小,這點就遠不如她跟清舒了。

  皇帝當下知道與符景烯有關系了,笑著說道:“沒想到,二妹也有事瞞著符景烯。”

  “不是故意瞞是我讓她不要說的,我就是想看看鄭躍然想做什么。”

  一聽這話,皇帝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了:“怎么回事?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怎么涉及到鄭躍然了?”

  易安將符景楠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說完后道:“鄭彪雖然是鄭躍然的心腹,但這事我總覺得不是鄭躍然做的。”

  皇帝聽聞是符鄭兩人的爭斗當下心就穩了:“怎么說?”

  “手段太低級了。鄭躍然要對付符景烯也不該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只是暫時也沒查出鄭彪有什么問題。”

  皇帝笑了下,說道:“這事讓符景烯去處理,咱們不要插手。”

  易安給了他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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