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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一章 運珠與兩卦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摘仙令

  燦陽坊市出現的包世縱,到底是真是假,無人能知。但他消失的那么快,誰能忍住猜忌,不往傳送門上想想?

  有了那樣的傳送門,省錢不說,以后干什么多方便呀!

  馬知己趕到燦陽坊市的時候,已經遲了,各個話題中心,幾乎都在大談特談為仙界立下過汗馬功勞的風門被包世縱殺了,萬壽宗在布局大棋,未來可能還要和天淵七界的飛升修士干上。

  當初為何會選擇天淵七界做除魔地點,都被人私下里,猜得……不敢入耳。

  “師兄……,燦陽坊市這個地理位團里很特別。”

  萬壽宗長老萬一澄不敢想自家一家,承受流言蜚語的后果,“不是還有人猜云天海閣在里面插了一腳嗎?我們……”

  “……不可!”

  想到傅清容的那些話,馬知己到底搖了頭,“余求心高氣傲,他沒做的事,我們硬要歪派,那……”

  “師兄!”

  萬一澄急了,“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選擇的時候了,再讓流言風傳下去,假的都會變成真的。”

  到時候,萬壽宗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我們顧念著云天海閣,他余求能顧念我們嗎?而且,云天海閣和林蹊的關系非同一般,把云天海閣拉下水……,逼不得已下,林蹊肯定會主動去找天淵七界的飛升修士。”

  他不相信,他們之間,沒有半點聯系。

  就算沒有聯系,也肯定在天音囑那里有秘密的聯絡暗號。

  “甚至我都懷疑,是云天海閣秘密安排了那些人。”

  明面上,祝紅琳帶走了余呦呦,讓大家以為就那樣了,但是背地里……,誰知道?

  “云天海閣與天淵七界的關系,絕不止在林蹊和余呦呦身上。”

  萬一澄對那邊也有很多懷疑,“余求是仙界修士,余呦呦卻是天淵七界修士,他們是父女,您不覺得,這里面的問題很大嗎?”

  馬知己終于心動了,“……那好吧,你派人引導輿論。老夫……親自約談余掌門。”

  通個氣,把自己說得可憐一點,把佐蒙人的險惡用心說得更狠一點,也許可以得到余求的配合。

  他們分頭行動,馬知己約談余求的時候,余呦呦和秦殊也變換裝束,走進了吳韶所在的茶樓。

  很快,一直等著的茶博士就轉到了她們面前。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茶博士一邊給她們倒茶,一邊傳音道:“吳韶沒在酒樓呆多久,就氣鼓鼓地下來,好像跟那人鬧掰了,可他剛從酒樓出來,就轉道這里,而且選的還是三號包廂。”

  接掌門千金這活,接得最輕松。

  吳韶而已。

  他們茶博士一般都還有個外號叫萬事通,收消息,賣消息是他們的強項。

  事實上,他們早就猜吳家老祖吳吉身隕之日,就是余求報仇之時。

  卻沒想,吳吉還活著,余掌門從外尋回來的女兒,就要先對吳韶出手了。

  所以這活,他們接得即興奮,又低調。

  “行!我知道了,多謝了。”余呦呦不動聲色地給他摸了一個仙石袋過去,“酒樓那邊,還請你們的人多盯一會兒。”

  “是!”

  茶博士興奮退下。

  看著他去辦事了,余呦呦這轉向秦殊,“秦師姐,”她傳音道:“要不然,讓趙師兄和張師姐過來,盯一盯那邊包廂里的人吧!”

  連茶博士都覺出不對了,那肯定不對。

  余呦呦始終認為,吳韶能被人利用一次,就能利用二次三次,甚至無數次,“如果我是安畫和成康,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吳韶這么好用的棋子。”

  靈蹊被那兩個人當做試練對象呢。

  不同于她,好歹有師祖有父親,靈蹊……

  就算她也認了師祖和父親,還拜了祝師伯為師,可是,真的有事的時候,她也絕不會主動靠過來尋求幫助。

  在云天海閣一段時間,余呦呦可算把各殿都摸了一遍。

  雖然各位師伯師叔們,看著都很不錯,對外也團結的很,可是,暗地里,也是你爭我奪。

  她爹這個宗主不好當。

  靈蹊肯定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主動放棄云天海閣,轉投刑堂。

  “那包廂里的人……很可疑。”

  現在所有外來修士,只要是尋吳韶的,余呦呦覺得都可以查一查。

  “叫趙師兄干什么?”

  秦殊冷笑一聲,“既然懷疑,那就直接請刑堂。”

  接了人,又假裝鬧翻,這是要撇開關系呢。

  秦殊到現在都還后怕那天和余呦呦在外門遇到的兇險。

  那倒霉的外門弟子被人控制了,劍符上的劍氣沖她們來的剎那,若不是余呦呦及時啟動震幽牌,后果簡直不敢想。

  雖然她們都沒證據,可整個云天海閣的人,都懷疑是吳韶干的。

  他應該是發現,到擂臺上,他勝不了余呦呦。

  所以又來暗的。

  對于這種人,秦殊萬分鄙視。

  “如今正是佐蒙人拼死掙扎的時候,懷疑錯了沒問題,放過一個……才是大問題。”

  抓一下問問,要不了人命。

  秦殊也想給那位原本可稱師叔,如今卻還叫師兄的吳韶一點顏色看看。

  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余呦呦當是當的上的吳求,她連吳姓都沒有。

  當年的吳師叔祖可以替他求情,如今……,余呦呦若是出事,要的可能也是吳師叔祖的命。

  云天海閣現在要穩。

  秦殊很快就給閻師叔傳了信。

  暗里隨同保護成康的屈通,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在坊市巡查慢慢往這邊靠攏之前,就直接破窗,拉著成康沒命狂奔。

  逃命這事,他有經驗。

  上一次,他是拉著安畫逃命,這一次又拉成康。

  “吳韶那邊應該暴露了。”

  那個人真的太蠢,“你們好好的喝酒就是,干嘛又分開?”

  “……他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成康沒想到云天海閣的動作這樣快,“通叔,我們現在走了,他……”

  “你管他呢?那是他們吳家的事。”

  最好能把吳吉那個老混蛋,提前氣死才好。

  “安畫當初發展他,本意就是弄臭吳家,氣死吳吉,順便再惡心余求和云天海閣。”

  現在目的……也算達到了。

  “他提供了什么消息?”

  “云海界界靈——敖海。”

  無相界,云蕩峰頂。

  柳酒兒看著遠處不時變幻的云團,到底撒下了三枚龜甲。

  龜甲骨碌碌地轉著,原本就要停下,卻沒想一陣強風刮來,原本停下的卦,又同時翻了一下。

  “……怎么樣?”

  李開甲瞅了好一會,發現還是不認識,只能重新盯她。

  “唔!上上大吉!”

  話雖然這樣說的,但柳酒兒的眉頭并沒有松開,仔細掐指半晌,“確實是上上大吉。”

  “那你這什么表情?”

  李開甲可怕被她坑了。

  “因為這一卦,又可稱兩卦。”

  什么?

  李開甲不知道看她算過多少卦,實在看不清楚,現在的這三個龜甲,與以前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你就說吧!讓我高興高興。”

  上上大吉呢。

  剝離十八運珠,他的心中一直忐忑的很。

  可是不剝離……好像又不行。

  這十八運珠,代表了當年下界的十八仙人。

  他們在神隕地,靈蹊一直想把他們從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撈出來。

  李開甲也希望他們能出來。

  所以這運珠……

  這東西陪了他這么多年,其實一直都沒敢顯于人前。

  他的氣運看似平平,可是,相比于靈蹊來說,真的好的不像話。

  靈蹊雖有大氣運,但那大氣運都是伴著無盡風險,可以說,她一直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

  他……

  從小到大,不管是到哪個秘地,不是有同門相護,就是有合得來的隊友。

  反正就算有點危險,有點意外,那也是給他漲戰斗經驗的。

  “一個是比卦,一個是大有卦!”

  一個卦,算出兩種意境來,也是柳酒兒沒想到的。

  “水地比(比卦),主旨在誠信團結。卦曰:順風行船撒起帆,上天又助一蓬風,不用費力逍遙去,任意而行大亨通。”

  她指著撒下的龜甲,“這個卦是異卦(下坤上坎)相疊,坤為地;坎為水。水附大地,地納河海,相互依賴,親密無間。闡述的是相親相輔,寬宏無私,精誠團結的道理。

  而大有卦,又叫火天大有,名曰,順天依時。

  絕對的好卦。

  此卦亦是異卦(下乾上離)相疊。

  之所以一卦算成了兩卦,就是因為剛剛的風,你也看到了,那風是無根之風,天地自起。”

  柳酒兒真是羨慕他的好運,“上卦為離,為火;下卦為乾,為天。火在天上,普照萬物,順天依時,大有所成。”

  果然好卦。

  李開甲的心定了。

  看到他臉上蕩開的笑意,柳酒兒一把收了龜甲,“說吧,你到底算的是什么?”

  “咳!不告訴你。”

  該算的已經算到,他完全不必再呆這里了。

  李開甲大袖一甩,就要走人,卻沒想差點一頭鉆進那個見過無數次的大布袋,“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又不是沒給卦資,至于嗎?

  “柳酒兒,有些事是不能好奇的,知道嗎?”

  “說遲了。”

  柳酒兒輕啜了一口石桌上已經冷了的靈茶,“我現在還就好奇了。”

  天地之風,刮在云蕩峰頂,那么,李開甲所算之事,與千道宗也必將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家伙運氣通天,以前有師姐林蹊壓著,再通天,也礙不著他們什么事。

  但現在……

  “如果只是一卦,你愛怎么就怎么,可是兩卦……”

  “我再給一倍卦資。”

  不就是要錢嗎?

  他有。

  李開甲正要再給她拽一個仙石袋,卻沒想柳酒兒搖頭,“現在不是卦資的問題,而是你要干的事,與我千道宗可能有些關聯。”

  她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柳酒兒閑閑的道:“別想溜過我的布袋。”

  她的布袋雖然沒套成過林師姐,可是,套一套這個也被天道厚愛的家伙,說不得,還能提升她的氣運。

  從幽古戰場回來,柳酒兒在這布袋上砸下過無數仙靈材料。

  “就算你溜過了它,也別想出我們千道宗的大門。”

  “……嗬!你的膽子又變大了呀!”

  居然想動用整個千道宗的力量。

  “不過呢,你說與你們千道宗有些關聯,這話還真說對了。”

  看到李開甲眼中閃過的笑意,柳酒兒覺得,她想聽的事,可能跟她想的不一樣。

  “嘁!又不敢說話了?”

  李開甲鄙視,“你瞧你這膽子?活該一輩子都被靈蹊壓著。”

  “……同樣的話,奉還給你。”

  輸人也不能輸陣。

  “她是我師姐,比我厲害很正常,倒是你……”

  柳酒兒笑著打量他,“從一開始拜師的時候,就輸了我家師姐一籌。”

  “……我懶得跟你斗嘴。”

  幸好靈蹊嘴緊,從來沒在別人面前,喊過他四蛋哥,要不然……

  李開甲無視布袋,坐回到石桌邊,“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把葉貓兒他們喊過來。”

  “……你要他們干什么?”

  柳酒兒很嚴肅,“沒有好理由,你信不信,不用他們跟你抗議,我南師姐一個人,就能把你追到天涯海角?”

  他還真怕!

  “你都算出了好卦,還懷疑什么?”

  李開甲跟柳酒兒合作這些年,對她的人品當然是非常放心的,“算了,你們總會知道的,我問你,聽過十八運珠嗎?”

  十八運珠?

  原來真有這東西啊!

  柳酒兒眨了眨眼,“說錯了吧?運珠沒聽過,不過……十八災珠,我倒是聞名的很。”

  “……你看看你,怎么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呢?”

  活該回回都被人罵。

  李開甲氣得胸口發堵,“什么叫十八災珠?得珠之人,剛開始的時候,不都挺好嗎?之所以變成災珠,不過……是有人在背后眼紅,在推波助瀾,想要毀了十八運珠。

  這事,明擺著就是那萬生魔神干的,你怎么還能瞎說災珠?”

  “噢這么說,那運珠果然在你手上嘍?”這事,明擺著就是那萬生魔神干的,你怎么還能瞎說災珠?”

  “噢這么說,那運珠果然在你手上嘍?”

  屁股后面的債(更)越來越多,感覺永遠也還不完了,怎么辦?在線等,求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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