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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你來自哪個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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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亮起,柳清歡還未睜開眼,便覺身體一重,整個人幾乎是以砸的方式落下地。

  他標的目的前走了兩步,才穩住了身體,就聽身后傳來一聲驚呼,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一個森羅城元嬰鬼修也跌了出來。

  柳清歡往旁側開,免得被撞到,立刻試著運轉了下靈力,卻發現靈力如凝固了般巍然不動,臉瞬間沉了下來。

  身后那人錯愕地喊道:“我被人下禁制了!法力不動了!”

  “閉嘴!”先進來的一位鬼修低喝道:“這里有禁法禁制,我們的法力都被禁了!”

  顛仆的鬼修爬起來,一昂首見不遠處顛末幾個陌生修士,因為他之前的驚叫都面帶鄙夷地看過來,不由頗覺丟臉,勉強鎮靜下心神,低聲憤怒道:“這里怎么設有禁法陣,要是有青冥的人打進來,我們豈不是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他的同伴隱隱有些不耐煩地回道:“既然都有禁法陣了,青冥的人難道就骨骼清奇,能逃過法力被禁不當作?大師都是一樣,您就別咋呼了。”

  “是啊,我曾經跟人打聽過,據說我們幽冥界傳送到冥山戰域時,到的是一個叫罪氣宮的處所,這里大體就是罪氣宮里面了。”

  柳清歡沒插手他們三人的談話,而是迅速將地點的處所掃了一圈。

  此時他們身處一座即陰森又輝煌的大殿內,高高的穹頂透著一縷暗淡的天光,照射鄙人方一顆浮在空中緩緩動彈的黑色圓珠上,能看到透明的圓珠內有渾濁的煙霧不竭翻騰。

  四壁上還有不少突出的臺子、石階等,地上依然刻滿了赤色陣紋,而他們身后則是一個只一人多高的黑門。

  這樣的黑門在整個大殿還林立著十幾道,每個門上都用九幽之域通用的古語寫著地點界面的名字,比如他們身后這道,上面便寫著幽冥二字。

  此時殿內人來人往,那些黑門時不時亮起,便有裝扮各別的修士來來往往,神色多是冷漠陰沉,顯得很是忙碌。

  而那些數之不清的與他們一同進入石門的低階鬼物卻一個沒見,身邊只剩下三個森羅城鬼修。

  他們一行四人都是元嬰期修士,這樣的修為在一界之中也算是站在修仙界顛峰的人了,常曰里被人敬仰奉承慣了,但此刻放眼望去,這里出入的修士,恐怕修為最低的都是元嬰期,說不定此中還有化神期。

  至于境界更高的,他有點不敢想。

  因著法力被禁,柳清歡連感知別人修為都做不到,只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繁重,儲物空間、納戒什么的更是打不開。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觸感染,讓他很是不爽,他垂下眼簾,看標的目的手指上的一枚青玉靈戒,又撇到腰間的靈獸袋。

  青玉靈戒是櫻娘的暫時容身之所,櫻娘在松溪洞天圖里呆煩了,便請求要出來看看。他便尋了一枚靈戒,讓她呆在里面,卻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只是此刻他的法力被禁,不知櫻娘是不是也被禁在了靈戒中。

  而他腰間的靈獸袋并沒有扎緊,留著一道縫隙。

  灰驢很不喜歡呆在靈獸袋里,但柳清歡有時不便利讓它跟在身邊,此次進入冥山戰域前,因想到或許會有需要它輔佐的時候,他許了好些好處才讓它愿意委屈一時,暫時呆在靈獸袋里,卻不準他封鎖袋囗,為的就是它想出來時就能出來。

  柳清歡正垂頭思索,聽到一個鬼修低聲問道:“我們那些鬼卒呢?”

  “應該是傳送到其他處所去了吧,這大殿固然大,但顯然容不下那么多鬼物,而我們四個修為都到了元嬰,才被傳到這里。”

  幾人都已不動聲色地將周圍端詳了一番,又感覺有些不當作思議,大師進的是同一道門,成果還能按照修為境界不合,傳送到兩個地址。

  說起來幽冥界固然是九幽十界中的一界,但倒是最上層最普通的一界,這幾人也就比還沒進入幽冥界前的柳清歡見識廣一些。

  “這是直接剝奪了我們的轄制權了?這也太霸道了吧!”

  “算了,不過是些低階鬼物罷了,也沒太大用處。別忘了這里是冥山戰域,連大乘期都有,我們從此刻開始就要夾著從頭至尾巴做人了。”

  幾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沒人過來管。他們身后的黑門也沒動靜,想來是森羅城的那些低階鬼物還沒傳送完。

  柳清歡又看到大殿出囗處開了數道門,而每道門旁都站了兩三個身著一模一樣的玄黑色服飾的人,對來往的人一個個查抄,且在不遠處一座高臺上還坐著一個閉目打坐的老者。

  門外是一條黑乎乎的廣大通道,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滿了與那些守石門的保衛一樣的鬼軍。

  他不由摸了摸下巴,之前還在詫異在不滅山域時進來得容易,卻沒想到是外松內緊,這里面的確是防衛森嚴。

  “長老們讓我們到了戰域后,可以去找對此境熟悉的紅裳大小姐,所以我們出去再說吧。”

  有人說道,帶頭朝門囗走去。

  柳清歡并不是森羅城的人,與這三人也沒什么交情,便只默默跟在他們身后。

  比及了此中一道小門處,負責查抄的修士掃了四人一眼,道:“拿出您們的九幽銘牌。”

  九幽銘牌?

  幾人面面相覷,一位心思活絡的鬼修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我們是初度進入冥山戰域,很多端方不甚明了,所以要請問道友,那九幽銘牌是何物?”

  那人面無表情地道:“新來的往左走,先去掛號,領取身份銘牌。”

  柳清歡轉頭,便見大殿左側的角落里擺著一張桌子。

  幾人無法,道了聲謝,又標的目的那邊走去。

  桌后坐著的兩位,一位是神情懨懨、沒精打采的老者,另一位中年修士卻有大半張臉似被燒過一般,留下火吻后暗紅的皮肉,看上去很是可怖。

  還是之前那位鬼修上前說道:“兩位道友,我等從幽冥界來,初度進入冥山戰域,傳聞是在此掛號領取銘牌?”

  毀了面的中年修士也不看他,下巴朝旁一點,道:“站上去。”

  柳清歡垂頭,就見角落里有一個略略高于地面的方臺。

  那位鬼修遲疑了下,站上方臺,便見方臺四角射出四道光柱,穿梭交織當作一張網,不少光絲更是從他身上穿過,將他完全罩在了里面。

  其他幾人都被驚得退了一步,那位鬼修也驚慌了一下,大體沒察覺到危險,好歹鎮定下來。

  中年修士道:“名字?”

  “哦……幽憂。”

  中年修士抬起頭,擰起一邊還算完好的眉毛,語氣森冷地道:“誰問您道號了,名字!真名!被天地法則和大道承認的真名!”

  語氣頗不耐煩,顯得極不客氣。

  那位森羅城的鬼修眼中快速閃過怒意,亦冷聲道:“史大通。”

  跟著他每吐出一個字,此中一些黑色的光絲亮了起來。

  中年修士繼續問道:“修為境界?”

  “元嬰后期。”

  “來自哪個界面?”

  “九幽之域、幽冥界。”

  “因何到冥山戰域?”

  “應戰域征調,前來與青冥之域作戰。”

  在這中間,每當鬼修答一句,便有光絲變得敞亮,慢慢融當作一片。

  很快,中年修士便問完了,只見他伸手一揮,方臺上的光網往中間一收,凝當作一塊巴掌大小的銘牌,落到鬼修的手中。

  “下一個。”

  三位鬼修沒多久都得了本身的銘牌,臉上的神情都輕松了不少,站在一旁等著柳清歡。

  柳清歡固然不是森羅城的人,但也是跟他們一起進來的,而今幾人初至冥山戰域,心內多有不安,便起了抱團心理。

  柳清歡看了這一會兒,知道這只是一道手續,便沒多想地站上方臺。

  光網升起,依然是那中年修士問話:“名字?”

  “柳清歡。”

  “修為境界?”

  “元嬰中期。”

  “來自哪個界面?”

  “九幽之域、幽冥界。”

  這時,就見那些光絲俄然爆閃了一下,微微有些變色!

  柳清歡驚疑不已,下意識便抬手一擋,就見桌后兩人都轉過頭來。

  站在旁邊的三位鬼修也滿面詫異,不大白這是什么意思。

  那中年修士一張鬼臉抽動了幾下,又問了一遍:“來自哪個界面?”

  柳清歡想了想,隱約知道本身哪里犯錯了,便說道:“我是從幽冥界傳到戰域的,但我出生是在一個叫云夢澤的界面。”

  卻沒想,那些光絲再一次爆閃,這一次直接變當作了血紅色!

  “這是什么意思?”柳清歡黑沉著臉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先前說錯也只是因為不知道您們這檢測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一直沒措辭的老者終于開囗了:“云夢澤?這是哪個界面,我仿佛沒有印象。”

  他伸手一點,無數光點憑空浮現,匯聚當作一本打開的大書,只見他微屈手指,閃著微光的冊頁便一頁頁翻動起來。

  中年修士不耐煩地說道:“有什么可查的,他明顯沒說實話,不然法陣不會有這樣的反映。”

  “話不克不及這么說,也許是個新生的小界面呢?因為沒有錄入天地譜,所以法陣才會叛定他扯謊。”

  “那就更不對了,小界面的修士怎么可能跑到冥山戰域來。您別忘了,當初我們和青冥那邊構和,為了不讓世界崩潰,那些小界面被庇護了起來,讓他們繁衍生息,底子不參與九天之戰。”

  “他方才不是說了嗎,他是從幽冥界過來的,應該是不小心通過空間通道流落到了幽冥界,巧合之下才會傳到這里的。”

  柳清歡努力壓下怒意,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心念電轉。

  他很清楚,云夢澤并不是新生的界面,而是……

  心中一動,他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可能是因為云夢澤是從其他界面脫離出去的,以前曾經屬于萬斛界。”

  跟著他話音落下,就見那些覆蓋著柳清歡的光絲俄然卷曲起來,轉眼間便纏繞上他的四肢,將他整個人牢牢捆住!

  作者也想寫快點,恨不得一天寫個十萬字,奈何年底工作繁忙,每天下班后寫文都是擠出時間來寫,連伴侶喊聚會吃飯什么的都沒空。照這樣下去,作者寫完這本書,可以正式稱為宅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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