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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民國包辦婚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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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知洲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楠已經起床了,她只穿了一條又薄又短的睡裙坐在椅子上涂腳指甲油。

  她柔順的黑發披散下來,低垂著頭,輕薄的睡衣裹著她曼妙玲瓏的身姿,陽光從窗外照到她身上,把她變成一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的白玉雕像,又像是從一副美麗靜謐的油畫中走出來的女孩……

  她專心致志地給腳指甲涂著艷紅的指甲油,白嫩精致的玉足與鮮紅的指甲相得益彰,滿是誘惑,讓人有想咬上那雪白玉足的沖動。

  展知洲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副美人涂蔻圖,心想這女人真真是個奇特極了的尤物,她既如同尋常女人一樣,喜歡打扮梳妝,追求最美好的享受;但同時也能忍受臟污苦累,對戰場上血腥殘酷的景象安之若素,面不改色地拯救傷員。

  她是學校里美麗靈慧的女教師,也是戰場上英姿颯爽的軍醫,兩種截然不同的面貌,是怎么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的呢?

  展知洲越接近她就越覺得她有種矛盾的奇異魅力。

  他起身撿起地上被自己蹂躪得皺巴巴的襯衫,系在腰間,便赤著腳走到安楠面前,蹲下神身,拿過她手中的指甲油和小刷子,說:“我來給你涂。”

  “你會涂嗎?可別浪費了我的指甲油,這指甲油很貴的,據說是西洋流傳過來的東西,我很難才買到一瓶的。”安楠嬌嗔著說道,白嫩瑩潤的腳指頭動了動,惹人忍不住憐愛。

  展知洲手隨心動,輕輕捏住了她那幾只調皮的圓潤腳趾,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說:“浪費了我給你買,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買多少。”

  “呵……我要那么多指甲油干什么?又不能吃。”安楠撇了撇嘴,忍不住動了動被他握住的腳趾頭。

  展知洲已經完全被她的腳趾吸引了注意力,按住她,不讓她腳指頭動,便笨手笨腳又小心翼翼地給她刷指甲油。

  安楠生怕他手一滑把自己腳趾都涂花,只好一動不動任由他涂了。

  展知洲的手向來是拿筆、拿槍的,什么時候拿過指甲刷這么小巧精致的小東西?更何況涂指甲油也是需要技巧和耐心的,所以他愣是把涂指甲油弄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頗有些“猛虎嗅薔薇”的陣仗了。

  不過縱使是抖著手完成這種細致的動作,展知洲也甘之如飴,還志得意滿地欣賞起自己涂的幾個指甲來。

  還洋洋得意地想著,怪不得古代男人都把幫自己的女人畫眉視為樂此不彼的閨房之樂呢,原來親自給女人梳妝增色,就像讓一朵嬌艷的花在自己手上完全綻放一樣,是這么令人滿足的事啊。

  展知洲欣賞了一會自己的杰作,安楠的十只腳趾甲全涂上了,已經沒有他發揮的余地,于是他又興致勃勃地盯上了安楠的手指甲,說:“你手指甲還沒涂,干脆我幫你一起涂了吧。”

  安楠無語地看著突然對涂指甲感興趣了的男人,說:“我在手術臺上要給病人做手術,在講臺上要給學生做板書,這兩種工作都要用上干凈靈巧的手,涂了指甲油我還怎么工作?”

  “對哦。”展知洲這才想起來,怪不得安楠只涂腳指甲,他還以為她是低調,怕被人說閑話呢,畢竟涂在腳上穿鞋就沒人看得見,涂在手上卻誰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十分可惜地看了一眼安楠的雙手,又興致盎然地撫上了她細嫩漂亮的腳,神情蕩漾,跟個癡漢一樣。

  “我總算是知道男人為什么都喜愛女人的三寸金蓮了,看了你的腳,我才能體會到何為‘玉筍纖纖嫩’,何為‘如團新絮,觸膚欲融’……古人誠不欺我也。”展知洲癡迷地觸摸著安楠的雙足,喃喃說道。

  安楠萬萬沒想到展知洲一個人模狗樣的青年才俊,居然私底下有戀足癖的傾向,她是不是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阿彌陀佛,如果真是她觸發了他的戀足情節,那真是她的錯過了……

  安楠沒良心地假假愧疚了一番,一腳踹開展知洲的手,說:“堂堂少將,請不要像個變態一樣捧著我的腳亂摸,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讓你摸出來了。”

  展知洲被踹開了也不生氣,反而露出個燦爛的笑容來,比往常溫和的微笑絢爛了許多,含情脈脈地說:“阿楠的雙足如此美麗,讓我愛不釋手呢。”

  他說著話,一只手卻仍不老實順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爬,眼里壓抑著暗沉的欲、望之火,目不轉睛地盯著安楠。

  然后不等安楠再次踹開他這個登徒子,就猛然一用力把安楠整個人抱了起來,往床上一扔,接著他俯身壓下去,聲音沙啞地說:“阿楠不但雙足漂亮,身上更勝一籌,我還想再好好品嘗一番呢。”

  安楠卻沒他那么好興致,尖叫一聲,說:“我的指甲油還沒干!要沾到床上了!”

  “別管指甲油!”展知洲嫻熟地封住了她的嘴巴。

  安楠奮力掙扎著,雙腳不停地撲騰,腳趾甲上還沒干的指甲油果然沾到了床單上,劃出一道道艷紅的痕跡,像血,又像花。

  展知洲色令智昏,不管不顧又把她壓在床上胡作非為了許久,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

  安楠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恨恨地一腳把喘著粗氣的展知洲踹到地上,說:“我的床單都被指甲油毀了,都怪你!”

  親愛的,這種時候我們不應該親親熱熱地抱在一起享受余韻嗎?怎么你卻關注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難道是我還不夠賣力?被踹到床底下的展知洲光著身子趴在地上,深思。

  但他是個知情識趣的男人,重新爬上了床,溫柔地對安楠說道:“是,都是我的錯,我的床分你一半好不好?”

  安楠對他翻了個白眼:“誰要你的床?我只要我的床單!”

  “好好,我陪你床單!”展知洲連忙安撫道。

  后來他果然賠了許多漂亮昂貴的床單被子給安楠。

  兩人開葷之后,展知洲就更加頻繁地到軍醫大學找安楠了,親密舉止也不再做任何掩飾,于是學校里不少人都知道安老師成了展少將最新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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