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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章 寧珂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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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會?我很愿意傾聽你的故事,咱們到涼亭里慢慢說吧。”

  項央雖然從未追求過女孩子,但并不意味著遲鈍,他看得出寧珂話語中透出的欲言欲止以及更深處的猶豫與彷徨,連忙答應下來,免得她退縮。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猶豫,一定要迎頭而上,猶豫就會敗北,前進也許就是勝利,這可說是一個極佳的機會。

  當一個女人愿意和一個男人分享她的過去或者隱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縱然她不喜歡那個男人,卻也絕不會排斥。

  因此項央此刻的心中很是雀躍,就好似回到了初次練功有成的場景,渾身的細胞都要舒服的跳動起來。

  寧珂則頗為乖巧的跟在項央身后,踩著輕盈的腳步,來到涼亭當中。

  看了看四周武人,方才入座,兩手垂在桌下,有些不安的咬了咬下唇,眉心也蹙成一團。

  她的朋友很少,知交更少,能和她這般親密對坐的,則是少之又少,項央是唯一的一個男人,因此寧珂的心中有些異樣。

  不過察覺到項央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以及頗為柔和的面龐,寧珂也放松了許多,側著腦袋看了眼涼亭外的風景,微微吁了一口氣,問道,

  “項央,你是雍州人,雍州和相州相鄰,應該聽說過第五家族吧?”

  “自是聽過的,寧珂你的母親出身第五家族,我也清楚。”

  項央點頭回道,他何止聽說過,還和第五家族的第五先君有過一番糾葛,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久遠到他快要記不清第五先君的長相,也無謂道出。

  第五家族,相州的第一武林世家,代代高手輩出,在過去那個靈機低迷的時代,依然是強橫無比的勢力,乃是與康州夏家一個級別的存在,十九州有數。

  而更強悍的是第五家族的先祖,在某個時代證道林立的情況下,于神州天柱峰頂與天下絕頂高手論武,一舉奪得天下第五的位置,為人所共尊。

  由此聞名千古,永垂世間,時至今日依然是不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不過此人雖然武功強橫,戰力超絕,但是性子狂傲,天下第五對他來說,不但不是榮耀,還是恥辱。

  他原本自姓第一,自以為武功天下第一,無人可敵。

  然而天柱峰之戰后,連敗在四人手上,屈居第五。

  因此此戰之后他改姓第五,希望子孫后代謹記此敗,更希望后人能苦心磨礪武學,奪取天下第一,以洗刷恥辱。

  可惜自他之后,第五家族雖然勢力越發昌盛,子孫繁衍壯大,且長久不衰,只是高手的武學始終達不到先祖的成就,更別說天下無敵,登臨第一的寶座。

  還有一個頗有諷刺性的話題,就是第五這個姓氏原本被第五家族的初祖當做恥辱,用來鞭策后輩所取,羞于提及。

  熟料幾代過后,其后代子孫不但以恥,反以為榮,丟盡了第五狂人的臉。

  當然,這是從不同的層面來看。

  第五狂人資質悟性堪為大陸絕頂,武功更是橫壓一個時代,為最強的第五人,他心高氣傲,不屑以此為榮,是可以理解的,他有這個資格。

  但客觀上來說,他的成就的確非凡,值得后人驕傲,自豪,至少數不清的武林世家,想找這么一個先祖提高門面也做不到。

  “不錯,我的母親正是第五家族出身,論起關系,她是當代第五家族族長第五種奇的小妹。”

  說到這里,寧珂停頓一下,表情小有變化,光滑的臉蛋繃緊,小巧的鼻翼抽動,明麗的雙眸也帶著些說不清是感激,還是怨恨的情緒。

  項央自始至終未曾將目光偏離寧珂,將她的表情看得透徹,心知她和第五家族的關系恐怕有些復雜,或者可以說不太好。

  不過他沒有插嘴,只是更加安靜,嚴肅,作傾聽狀。

  “我的母親叫第五醉容,幼年時即和相州的另一個大家族霍家的嫡子訂下婚約,是屬于政治聯姻,毫無感情基礎的那一種。

  十五歲那年,母親外出游歷,遇到了我的父親,神捕門的一個小捕快,兩人陰差陽錯,有了關系,之后互生情愫,私定了終身。

  就算項央你不是出身世家,也該知道世家是一個什么嘴臉,他們當然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將我的母親囚禁,關了起來,又將我的父親打成重傷。”

  寧珂的講述和項央心中猜測的八九不離十,果然是狗血的大小姐愛上窮小子,勢利眼親戚棒打鴛鴦的戲碼。

  不過說實話,項央覺得第五家族的做法也不能說錯。

  門戶之見自古有之,一個有婚約的未婚小姐,和一個地位卑微的小捕快有了私情,不但可能導致聯姻失敗,更重要的是有損門楣。

  這樣的事情普通的家庭尚且接受不了,何況第五家族這樣的名門?

  再者,第五醉容自小和旁人有婚約,她是清楚的,自己卻在此基礎上和一個小捕快勾勾搭搭,置自己的未婚夫于何地?

  不要說什么追求愛情,向往自由,是可以原諒的,因為這關乎著人最根本的道德,誠信問題。

  不是不讓你追求真愛,而是你該先將相應的關系解決了,比如將自己這件事和家族講明,再表明自己的立場,要求解除婚約。

  到時候第五家族不許,就可以死相迫,或者私奔,如此正大光明的追求幸福才算應當。

  無論主觀還是客觀上,這樣的第五醉榮才算其情可憫,因為她做了該做的,已經盡了力,而不是什么都沒做就私下和一個野男人有私情。

  從公正角度上來說,這件事受傷最嚴重的的,既不是第五醉榮,也不是寧珂的父親,而是霍家的那個訂婚的公子。

  頭上一片大草原砸下來,今后都得被人指指點點,成為旁人茶余飯后的談資,他又做錯了什么?說起來,他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當然,這些項央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是萬萬不敢訴諸于口的。

  天知道寧珂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后會不會拼了性命和他同歸于盡。

  因此面上毫無波動,反而稍稍露出唏噓的表情,似乎惋惜第五醉容和寧珂父親之間凄美哀婉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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