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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寫真】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重生野性時代

  宋維揚已經是全校風云人物了,名氣直追剛剛卸任詩社社長的韓博。

  特別是在社會學系,宋維揚的名號在大一新生當中無人不曉。只因他聽講座時,當場站出來質疑林南教授的社會資本理論,而身為美國社會學界泰斗的林教授,居然承認了宋維揚指出的漏洞,并表示將其作為下一個研究課題。

  一提起宋維揚,社會學系的新生就會豎起大拇指:“敢砸林教授的場子,牛逼炸了!”

  《生化危機》獲獎的新聞還沒平息,宋維揚又在相輝堂講《三體》,挖坑不填,當時在場的幾百號人都想把他打死。打死之前,還要刑訊逼供,讓他把《三體》的后續情節說出來!

  隨著幾個月時間的發酵,已經有不少同學開始猜到宋維揚的真實身份。

  甚至專門有人去卡拉OK廳,點唱那首《千紙鶴》,反復觀察確定MV男女主角到底是不是宋維揚和林卓韻。

  但當事人不承認,宋維揚的室友也不愿多說,這就變成了一樁懸案。

  林卓韻跑來找宋維揚的時候,聶軍更先到場,他直接走進教室:“老宋,想不想參加復旦辯論隊?”

  “咱學校有辯論隊啊,還是世界冠軍,用得著抓我當壯丁?”宋維揚不解道。

  聶軍說:“復旦辯論隊的主辯手們都散伙了,要么考博,要么出國,姜豐更是去了中央電視臺。現在剩下的都不行,昨天教育臺錄制辯論賽,咱們學校被交大辯得毫無招架之力。你嘴皮子利索,趕緊過來幫幫忙,不然可就丟死人了!”

  “扯淡吧,我就會說幾句俏皮話,哪有能力參加辯論賽啊。你趕快找別人去。”宋維揚可沒那個閑心。

  聶軍這小子估計是被高瑜迷住了,為了讓辯論賽更激烈更好看,居然想著把宋維揚也拉去吵架。

  辯論賽是真不行了,去年復旦辯論隊拿到國際冠軍,轟動全國。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辯論賽遍地開花,風光過后,就是觀眾審美疲勞,已經不復當初的強大吸引力。

  特別是上半年的一個丑聞,直接把辯論賽掃下神壇——長虹的老總看到辯論賽火爆,就搞了個長虹杯全國高校辯論賽,復旦力壓北大成為冠軍,北大校方怒指央視幕后操作,不但拒領亞軍獎杯,而且從此解散北大辯論隊。

  此事鬧得全國皆知,宛如兒戲,徹底打碎了明星辯手們頭頂的光環。

  聶軍還在勸:“老宋,你的口才我知道,你就別謙虛了。”

  宋維揚說:“要我去也行,你讓電視臺修改比賽規則。”

  “修改規則?”聶軍沒聽明白。

  “現在的辯論賽很有問題,”宋維揚說,“每個辯手的發言時間太長,大量使用華麗詞匯和排比句,時不時的還來幾句抒情。這特么根本不是辯論,是在搞詩歌朗誦,完全偏離了辯論賽的正面交鋒、邏輯嚴密等基本要素。”

  聶軍突然笑了:“你是在諷刺去年拿世界冠軍的復旦辯論隊吧?”

  “說的就是他們,”宋維揚毫不客氣道,“他們為國爭光了,也把中國的辯論界給帶偏了。從此之后,人人都學他們,而且越學越離譜,把他們的優點忘了,盡學辭藻華麗、鋪陳排比那一套。現在的中國辯論賽就兩個字來形容:無聊!”

  去年復旦辯論隊在獅城獲獎,在辯論界開創了一種新的風格——花辯!

  怎么花哨怎么來,辯論成了其次,主要展示自己豐富的知識、充沛的情感和華麗的口才。

  旁邊一同學聽到他們的對話,頓時贊道:“說得太好了,現在的辯論賽真是越辦越差。有時候為了搞排比句抒發感情,連基本邏輯都不要,他們想學復旦辯論隊的花辯風格,卻只學壞的,不學好的,畫虎不成反類犬!”

  有人接話道:“我覺得該把辯手發言時間縮短,逼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陳述觀點,不給他們亂用排比句的機會。”

  周正宇沒跟著摻和,拉著宋維揚低聲說:“老宋,我們要搞一個霹靂舞大賽,你讓喜豐公司點經費唄。”

  “可以啊,我回頭跟盛海的銷售分公司打聲招呼。”宋維揚一口答應。

  喜豐多幾回復旦的社團活動,其他社團眼紅了,也肯定找喜豐出錢,不出一年,喜豐肯定變成復旦學生最熟悉的飲料品牌。

  這也是一條品牌營銷的路子,好像國內外的企業都沒怎么重視。

  宋維揚也是剛剛意識到,他決定給張國忠打個電話,讓營銷團隊注重高校推廣。就算現在沒有太大效果,放長遠一些,十年八年之后,這些大學生都踏上社會,喜豐飲料必然成為他們美好青春的一個重要元素。

  突然,林卓韻出現在教室門口,朝里面喊道:“宋維揚,你的作業有問題,你跟我出來一下!”

  “來了!”宋維揚拿起課本就開溜。

  班上的學生見他們并肩離開,還有說有笑,頓時就議論起來:

  “我越來越肯定了,宋維揚肯定是喜豐老板。”

  “切,我早就知道了。同名同姓只能說巧合,林老師的照片還貼在喜豐罐頭上面,這也能是巧合?”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搞對象?”

  “有點像。我看過《千紙鶴》MV,他們還抱在一起呢!”

  “師生戀啊,好刺激!”

  “是浪漫,楊過和小龍女。”

  兩人說說笑笑下樓,誰也沒提作業有什么問題。

  林卓韻主動說:“快中午了,一起去吃飯吧。”

  “行啊,去淞滬飯店。”宋維揚笑道。

  “沒必要吧,食堂就可以了。”林卓韻說。

  宋維揚道:“有人請客,我約了《資本家》雜志的記者。”

  雖然不能二人單獨用餐,林卓韻稍微有些失望,但她還是沒說什么,畢竟正事要緊。

  復旦周圍并沒有什么好的飯館,到處都是個體小餐館,因此松湖飯店就顯得鶴立雞群了。那是一家國營老飯店,兩層樓,在宋維揚看來,裝潢和服務也就跟后世的農家樂差不多。

  信步走向五角場,周圍到處是凌亂的自建房,只有朝陽百貨和新華書店最有現代化氣息。

  新華書店門口,有十多個賣盜版磁帶的攤位,兼夾著一些雜志、海報和寫真。

  有個學生站在攤位前徘徊多時,環顧四周,終于咬牙掏錢,拿起一本寫真集就走。這套寫真集叫《自作多情》,封面上是周慧敏的緊身衫照片,里面可能真空的,因為胸前凸點了。

  為了這本寫真集,那學生可能要啃幾個月饅頭,因為價錢賊貴,整整30元!

  當然,也可能變成全宿舍湊錢,衣服穿得比較少的那些頁面,必然被憋壞了的孩子們翻爛。

  宋維揚看著那學生揣著寫真集離開,心中不由感慨:這年頭的青年們真不容易啊,正經的女星寫真都當寶貝。哪像十多年后,群里灌個水都黃圖滿天飛,車牌種子更是不要錢的亂發。

  來到淞滬飯店,這國營店已經承包給私人了,服務員非常熱情地接待:“兩位要吃點什么?”

  “我約了人,港城來的。”宋維揚說。

  服務員立即笑道:“兩位樓上請,菜已經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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