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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吳軍覆滅沈浪蘇難最后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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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怕,大家投票拉我一把啊)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忠誠。

  當忠誠的代價遠遠超過于背叛時候,那就幾乎沒有人能夠維持住忠誠。

  所謂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不夠高。

  這里所謂的籌碼,并不單純指金錢權力,還有生命和情感。

  所以金士英也不例外。

  他確實對金氏家族非常忠誠,而且壓根也沒有想過背叛。

  那么他愿意為金氏家族去死嗎?

  或許是的。

  因為這是從小長大的家,這是他的心理依靠。

  但如果他有了另外一個家,有了一個很愛他的女人,有一個遠大的前程,甚至會有一個孩子。

  那么他還會愿意為金氏家族去死嗎?

  那就未必了。

  所以吳牧對他設計的計謀是絕對誅心的,也絕對是有效的。

  如果沒有提前預防的話。

  沈浪最擅長的就是站在敵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所以他經常就會想,如果我是太子的話,應該怎么想辦法滅掉金氏。

  如果我是吳國的話,應該怎么滅掉金氏,奪取怒潮城。

  如果我是三王子的話,應該怎么滅掉金氏奪取怒潮城。

  最后幾乎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一個人。

  名義上的怒潮城主金士英。

  沈浪走了之后,此人就是玄武侯爵府的二號人物,怒潮城的二把手。

  但是他的身份和權位完全不匹配。

  他雖然是整個玄武侯爵私軍的最高將領,但沒有真正的朝廷官位。

  從某種程度而言,他就是金氏家族的家奴。

  偏偏寧元憲又冊封他為怒潮城主,但這個官職有名無實,任何人都會有心理落差。

  不管任何敵人,想要滅金氏家族,想要奪取怒潮城的話,就一定會盯著金士英,會把他當成最大的破綻,攻破金氏家族的最大突破口。

  那么對金士英這樣的人,用什么計策最好?

  金錢?

  不行,他從小被金卓侯爵養大,三觀很正,對金錢看得比較淡薄。

  官位和權勢?

  這種東西沒有到手誰都感受不到,能夠給予的僅僅只是一個許諾而已,這玩意也沒有殺傷力,至少無法讓金士英背叛金氏家族。

  那么就是女人,感情,和家!

  金士英三十歲了,因為一直暗戀金木蘭,所以從未有過女人,至今單身為娶。

  木蘭嫁給沈浪之后,他就失戀了。

  這么治療失戀?

  當然是開啟一道新戀情了。

  這個歲數卻還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一旦動情是非常致命,甚至會愿意為此付出一切大家。

  所以,如果沈浪來突破金士英這個人,他就會用美人計,而且會用真感情的美人計。

  那么如果敵人足夠聰明的話,也會用美人計。

  并不是沈浪和敵人的腦子有多么一致,而是這種辦法最為有效。

  那怎么辦呢?

  先給金士英打預防針。

  讓他警惕,不要不知不覺掉入敵人的感情陷阱,不要中了敵人的美人計。

  這還不夠!

  還需要預演!

  所以在吳幽之前,金士英已經遇到過兩次美人計了。

  先后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美人,想盡各種辦法靠近他,用感情俘虜他。

  這兩個美人計很誘人,但是沒有太高明,最終都被揭露了。

  而且揭露的時候,很冰冷,丑陋,露骨。

  沈浪不敢確定敵人會不會用美人計對付金士英。

  與其死防硬守,不如主動出擊。

  感冒這東西是治不好的,甚至每天都要在外面行走,也是防不住的。

  那么就讓你先得兩場感冒,等第三次感冒病毒來臨的時候,你或許已經有抗體了。

  所以經歷了兩場美人計的勾引和摧殘后!

  金士英的心就硬了,充滿了防備,對身邊出現的任何女人都充滿了質疑。

  而這兩個美人計,都是沈浪派人施展的。

  天道會這種美人,多的是!

  最妙的是,這兩個美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戲,而是真的以為天道會派他們勾金士英下水。

  但勾引的劇本確實沈浪設計的!所以當揭露的時候顯得尤其丑陋,讓人寒心!

  短短時間兩次美人計,金士英的內心瞬間變得無比冰冷,鐵石心腸。

  而這個時候,吳國終于動手了。

  派遣了吳幽前來勾引金士英。

  這個美人計真是厲害,甚至有點無解的意思。

  如果換成之前,金士英或許真的淪陷了。

  但此時的金士英就仿佛感冒剛剛痊愈的人,體內充滿了絕對的抗體。

  吳幽勾引到最后,她自己動了真感情。

  但是在金士英眼中,一切都是演戲,一切都是虛假的欺騙。

  加上他知道金卓侯爵根本就沒有死,加上對沈浪神乎其技的陰謀詭計。

  所以根本就沒有背叛之心。

  所以,吳國這一場美人計,付之流水。

  不得不說,沈浪琢磨人心的本事是驚人的,當他決定對付一個人的時候,基本上無法逃脫!

  那么這對金士英公平嗎?

  不太公平。

  對金士英殘忍嗎?

  不,一點都不殘忍!

  真正的殘忍是擔心你背叛所以提前殺掉你。

  或者是如同鴕鳥一般把腦袋埋在土里,等到他真正叛變的時候再驚呼人心不古。

  將這種背叛在萌芽還沒有長出來的時候就徹底消滅掉,才是真正的仁慈。

  至于對金士英不公平,那隱瞞他一輩子好了。

  吳牧作為主帥,他自己也很想親自率軍殺入大城堡內,但是他知道這樣不行,主帥必須呆在最安全的地方。

  這幾天接受了煎熬的吳幽,也很想進入城堡之內,想要跟著金士英在一起。

  但是也不行!

  她已經懷孕了,要保護好肚子里面的孩子。

  六千吳軍精銳的動作很快。

  短短片刻間,就已經全部進入了大城堡之內,消失在視野之中。

  金士英站在門口望著外面的吳牧和吳幽一眼。

  盡管此時天黑指,但吳幽還是感覺到了金士英的目光,她撅起嘴唇凌空吻了他一下。

  金士英面色復雜笑了一下,然后也消失在城堡大門內。

  吳幽忽然道:“大帥,會不會太順利了?”

  吳牧道:“你想要說什么?”

  吳幽道:“雖然天色很黑,雖然為了無聲無息,我們的六千精銳都沒有穿甲,而且都穿著草鞋,但是進入城堡的時候,竟然沒有引發任何驚動,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吳牧道:“你看城頭上!”

  吳幽朝著大城堡的上面望去。

  金氏家族的軍隊,依舊在正常巡邏。

  而且城頭上的士兵,依舊警惕地望著地面。

  甚至還把海上燈塔上的反射探照燈放在了城堡頂端,是不是就掃過地面,觀察敵人是不是進行攻擊。

  一切都是正常的。

  吳牧道:“因為開城門的是金士英,金木蘭去休息了,他此時是城堡內的最高守將,知道什么時候是開門的最好時機。我們的士兵是沿著壕溝來到城門口的,壕溝上面有鋪著木板,他們如何會發現。”

  吳幽笑道:“說得有理,是我太過于多疑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城堡內忽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鑼聲。

  “敵人偷襲,敵人偷襲。”

  “敵人進入城堡了,敵人進入城堡了!”

  聲音無比精銳。

  然后整個城堡仿佛瞬間沸騰了起來。

  緊接著,城頭上無數的燈火亮起。

  “準備迎戰,準備迎戰!”

  整個大城堡內一片大亂,

  緊接著,里面就傳來一陣陣廝殺聲。

  主帥吳牧長長送了一口氣。

  “大功告成了,我們六千精銳都已經進入了城堡之內,金氏家族已經沒有機會了。”

  吳幽道:“他們確實完了,整個城堡之內留下的軍隊不足兩三千,而且疲倦之極。要不是這座城堡太過于堅固,他們早就輸了。現在城堡之門被打開,他們已經沒有就會,我們奪取怒潮城已經成為定局。大帥,這次金士英奪了首功。”

  吳牧大笑道:“放心,少不了他的功勞!”

  城堡里面的廝殺聲越來越激烈。

  緊接著,城堡大門又緩緩關起。

  “大帥,他們要關城門。”

  吳牧眼皮一跳,接下來他面臨一個決定。

  是放心把里面的戰局交給吳煉的六千精銳,還是繼續增兵進去?

  增兵的話,那可都是激戰了幾天幾夜的疲憊之軍。

  稍稍猶豫片刻后,吳牧覺得還是保守起見,繼續增兵。

  “連戰,譚雄,你們二人率領四千大軍,進入城堡內支援吳煉。半個時辰內,一定要拿下整個城堡,將金氏家族軍隊斬盡殺絕。”

  “是!”

  頓時,吳牧麾下兩員大將又率領集結好的四千精銳朝著城堡內殺去。

  此刻,這個大城堡之內,足足有一萬吳軍。而金氏家族最多只有兩三千殘軍。

  此戰十拿十穩了。

  吳牧盡管心中緊張,但是卻拿起一壺茶,慢慢飲起。

  大局已定。

  金氏家族的覆滅,怒潮城易主已成定局。

  吳牧長長松一口氣。

  這一戰大功告成,接下來拿下望崖島,金山島也易如反掌。

  是該考慮如何治理雷洲群島之事了。

  大王,臣果然沒有讓您失望。

  大城堡之內!

  一萬吳軍,果然所向披靡,根本遇不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一開始還廝殺震天。

  因為大股的金氏家族武士都在城頭上,城堡之內壓根就沒有多少軍隊。

  片刻后。

  城堡之內響起了金木蘭的聲音。

  “有叛徒開門,少量軍隊留在城墻上,剩下所有軍隊集結,進入主堡大廳防御!”

  隨著金木蘭一聲令下。

  整個城堡的大軍,全部退守到城堡中央大廳。

  金士英帶路,身后有一萬吳軍浩浩蕩蕩,潮水一般涌向主堡大廳。

  “吳煉將軍,穿過前面這個練兵場,就是中央主堡,金木蘭此時率領所有殘軍在里面做最后的頑抗。”

  “只要拿下了主堡,只要抓住了今年木蘭,金氏家族剩下的軍隊就一定會投降,怒潮城之戰也就結束了。”

  仇天危的這個大城堡,真是建得沒有任何美感。

  城堡之內,幾乎沒有任何花園池塘,都是冰冷的巖石。

  中間主堡大廳,就是他平時議事的地方。

  主堡的前面,就是一個巨大的練兵場,足足有幾萬平方米,能夠陳列一萬多大軍。

  仇天危經常喜歡在主堡的高高陽臺上,觀看他的軍隊在下面演武。

  此時,一萬吳軍沖入了主堡大廳前的演武場。

  這個演武場盡管非常大,但是涌進來一萬大軍后,還是顯得擁擠。

  “集結,列隊,列隊!”

  吳憐大吼道!

  頓時,一萬吳軍在城堡內的演武場列隊,將前面的主堡大廳包圍得水泄不通。

  金木蘭率領兩三千殘軍,擁擠在大廳里面。

  大將軍吳煉道:“金木蘭小姐,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在里面已經完全無險可守,覆滅已經成為定局,不如早早投降。”

  主堡大廳內傳來金木蘭的聲音:“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大將軍吳煉一陣冷笑。

  現在他和金木蘭的殘軍,僅僅只隔著一面墻壁,一扇門而已。

  這可不是城墻,也不是城門。

  攻破輕而易舉。

  現在金木蘭竟然還大言不讒。

  你們想要死?

  那就成全你們!

  大將吳煉吼道:“大軍預備,準備攻入主堡大廳之內,斬盡殺絕!”

  “殺!”

  “殺!”

  “殺!”

  一萬大軍,殺氣沖天,振奮不已。

  建功立業就在眼前了,讓他們如何不興奮。

  這座城市很快就要歸于吳國了。

  而且主帥吳牧已經答應,只要拿下怒潮城,金氏城堡之內所有的金幣,都歸他們所有。

  既然金氏家族負隅頑抗,那就斬盡殺絕,斬盡殺絕。

  “慢!”

  金士英道:“我進去勸降,我一個人進去!”

  吳煉一愕道:“金士英,你進去的話,可能會被碎尸萬段的。”

  金士英道:“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金氏最后的這點兵馬全部被殺,我進去勸降。”

  吳煉心中冷笑。

  金士英,你真是做婊/子還要立牌坊啊。

  明明已經背叛了,卻還一副忠誠舊主的樣子,不忍心舊主死光。

  不過,這倒是符合大帥吳牧對金士英的判斷。

  既想要榮華富貴,還要守住品德底線,優柔寡斷,真是可笑至極。

  但是,吳煉巴不得金士英去送死。

  因為金士英一旦投靠了吳牧,就會威脅到他吳煉的地位了。

  “既然想好了,那你就去吧。”吳煉道:“萬一死在里面,可不要怪我!”

  金士英高舉雙手道:“木蘭小姐,是我金士英,我一個人進來談判。”

  “木蘭小姐,這一戰我們已經毫無希望,投降吧!”

  “為金氏家族保留最后一絲元氣,您帶著這支軍隊返回封地。”

  聽到這些話,大將吳煉心中冷笑。

  做夢呢?

  金木蘭會被俘獲,并且廢掉武功筋脈,然后送給越國太子寧翼。

  金氏家族這最后的軍隊,要么俘虜,要么殺光,絕對不可能放回去的。

  金木蘭在里面寒聲道:“金士英你這叛徒,你可想好了,你走進來可能就會被碎尸萬段。”

  金士英道:“我就一個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我句句話都發自肺腑,我們金氏家族已經毫無機會了,投降吧!”

  金士英走到主堡大廳的臺階盡頭,開啟了一道小門,金士英高舉雙手走了進去。

  里面傳來金木蘭的聲音。

  “拿下!”

  剛剛進入的金士英立刻被抓了。

  “砰!”

  然后,房門再一次關閉。

  “哈哈哈……”大將軍吳煉道:“金木蘭真是可笑,死到臨頭猶自不知。想要憑借這薄薄的一扇門擋住我一萬大軍,真是做夢!”

  “金木蘭,我倒數五個數!”

  “你若還不開門投降,我就沖進去,將你們斬盡殺絕。”

  “五!四!三!二!一!”

  倒數結束!

  大將吳煉吼道:“全軍出擊!”

  而在這個時候。

  “砰砰砰砰……”

  頭頂之上,忽然有人砸下來了無數的東西。

  “砰砰砰!”

  緊接著,演武場庭院周圍的所有大門,全部緊閉。

  大將軍吳煉大驚!

  抬頭一看。

  發現演武場的上空大部分區域,竟然都被木板封閉了。

  這是瘋了嗎?

  這露天的演武場半封閉起來做什么?

  而且金氏家族這往下灑什么?

  灑毒藥嗎?

  這個世界哪有這么多毒藥?

  哪有一下子毒死一萬人的毒藥?

  “好像是小麥的粉,是小麥……”

  一名吳軍舔了舔嘴唇道。

  吳煉伸手撈了一把,放在手心一聞,果然是小麥的味道。

  而且還是新鮮干透,小麥不是用來釀酒做麥飯的嗎?怎么還用來磨粉?

  哈哈哈!

  這金氏家族瘋了嗎?

  竟然漫天灑小麥粉?

  這是擔心我們沒飯吃,還是想要用障眼法,人工制造白霧,讓我們看不見啊?

  這漫天的小麥粉,就算阻礙我們的視野,也絲毫無法阻擋我們攻破眼前的大廳,無法阻攔我們將金氏家族殘軍斬盡殺絕。

  “砰砰砰砰……”

  金氏家族幾十上百個小型投石機,瘋狂地投擲。

  幾百個武士,瘋狂地投擲。

  剎那間,整個半封閉的巨大演武場內,漫天都是小麥粉。

  超過幾千袋,幾十萬斤的小麥粉,瘋狂飛濺在這片區域之內。

  整個演武場內。

  都是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呸,呸,呸!”

  “別吃了,別吃了,沖鋒,攻破大廳,將金氏殘軍斬盡殺絕!”

  隨著一聲令下。

  一萬吳軍,瘋狂地沖鋒。

  然而,金氏家族此時停止了一切小麥粉投擲。

  只聽到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飛快地退散離開。

  然后……

  “嗖嗖嗖嗖……”

  幾十支火箭,猛地射來!

  大將軍吳煉愕道:“射箭做什么?”

  幾十支火箭的火焰,剛剛進入這漫天的小麥粉中。

  然后……

  火焰猛地點燃了空氣中所有的面粉。

  “轟轟轟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

  瞬間,冒起了沖天的火光!

  剎那間!

  整個夜空,都被徹底照亮。

  這個爆炸的威力,甚至超過沈浪的黑火藥。

  幾萬平方米內的空間,瞬間被火焰吞噬!

  驚天的爆炸!

  “轟轟轟轟……”

  緊接著,又發生一連竄小型爆炸。

  一團又一團火光,猛地沖上天空。

  剎那間!

  無數的吳軍,少部分猛地被炸飛上天,大部分如同整整齊齊的麥子封地被橫掃,瞬間倒地!

  “砰砰砰……”

  周圍的大門,承受不了這么大爆炸壓力,直接飛了出去!

  地球上曾經發生過多次的面粉爆炸時間,不管是我們國家還是外國,數不勝數。

  其中幾次超大型爆炸事故,直接炸毀幾十萬平方米的超級大糧庫,面積比書中這個演武場還要大十倍。

  不過面粉廠爆炸有一個特點。

  火焰驚人,范圍驚人。

  但是致死不高,而且無法像真正的炸彈一樣將整個建筑夷為平地。

  所以大城堡內的這一場面粉大爆炸也不例外。

  幾萬平方米內,甚至周圍范圍之內,都發生猛烈爆炸,冒起驚天火焰。

  但是,卻對墻壁沒有什么太大損害。

  畢竟這只是一個半封閉空間,爆炸的能量可以從空中散發出去。

  而且這個城堡的墻壁實在太厚,太堅固了,靠著面粉的爆炸,還無法形成致命損傷。

  “啊……啊……”

  主城堡大廳的演武場內,上萬吳國大軍鮮血淋漓,躺在地上,哀嚎。

  這個畫面慘不忍睹。

  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味道。

  整整炸死的人并不多,區區一百多人而已。

  但絕大部分人都被嚴重燒傷。

  還有因為大爆炸,引發的腦震蕩,耳膜穿孔才是最致命的。

  他們什么都聽不見了,渾身燒焦,痛苦不堪。

  在地上拼命地翻滾,慘叫。

  大將軍吳煉,痛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太慘了!

  這個畫面太慘烈了。

  再看主城堡大廳,幾扇門都被炸飛了出去。

  然而整個大廳內,已經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很顯然,這個大廳內有一個巨大的地下防御,大爆炸發生的時候,金木蘭率領著殘軍全部進入地下了,所以爆炸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影響。

  陰謀!

  一切都是陰謀。

  金士英的背叛是假的。

  完全是為了將吳國主力引入城堡之內,然后一網打盡。

  大將吳煉大吼道:“兄弟們,起來,起來決一死戰啊!”

  但是,他們已經站不起來了。

  身上被大火燒傷,還能夠承受。

  但是因為爆炸產生的腦震蕩,前庭功能混亂,根本就無法站起來了。

  哪怕躺在地上,也頭昏目眩,幾乎要上吐下瀉。

  “啊……啊……啊……”

  上萬人慘叫翻滾。

  這個畫面,就仿佛擱淺的魚群一般,實在太慘了。

  而這個時候!

  金木蘭率領兩千多金氏家族武士,猛地從地下防御工事內從了出來。

  沖出了大廳,來到外面的演武場上。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這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吳軍,輕而易舉被殺死!

  整整殺死了三千后!

  “停!”

  金木蘭舉起手道:“他們已經失去戰斗力了,將他們繳械,捆綁,俘虜!”

  金士英欲言又止,但終究沒有說話。

  原本應該斬盡殺絕的,但小姐說不殺,那就不殺!

  片刻后!

  剩下的幾千名吳國軍隊,全部被繳械俘虜。

  大爆炸發生之前!

  吳軍主帥吳牧聽到城堡里面的廝殺聲越來越小。

  他知道,戰斗馬上就要結束了。

  而此時,天已經蒙蒙亮起。

  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接下來,他只要等待著吳煉的好消息便是了。

  然后,他又擺開了棋盤和吳幽下棋。

  八天八夜的怒潮城之戰,終于要結束了。

  “你和金士英的婚禮,是打算在怒潮城辦,還是在吳國辦。”吳牧笑道。

  吳幽落子道:“還是在怒潮城辦吧,這里更像是他的家。”

  吳牧道:“我現在倒是有些期待和金木蘭的見面,不知道這個奇女子淪落為我俘虜的時候,究竟會說什么?還有那位沈浪,自以為妙計安天下,結果妻子卻落入我的手中,還真是可笑可嘆!”

  人在最得意的時候,最容易飄。

  平常吳牧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但是現在,馬上要大功告成,馬上就要建立不朽功勛,他也忍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轟轟轟……”

  眼前大城堡之內,忽然發生一陣猛烈的爆炸。

  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吳牧眼前棋盤上的棋子,更是猛地跳起!

  然后竟然的火焰猛地從城堡中央冒上天空,剎那間整個天空都被照亮了。

  吳牧猛地跳起!

  驚聲道:“發生了什么事?發生了什么事?”

  “快,進入城堡,進入城堡!”

  命令剛剛下達之后,吳牧又改變了命令:“不,不能進入城堡,全軍待命,準備作戰,準備作戰!”

  此時他用來包圍怒潮城大城堡的軍隊,還有足足一萬多人。

  頓時,一萬多軍隊全部從睡夢中驚醒,進入戰備狀態!

  “轟轟轟……”

  城堡里面,又傳來了一陣陣爆炸。

  又冒起一團團火焰。

  吳牧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遍體冰寒。

  一個可怕的念頭涌起。

  中計了,中計了!

  金士英的叛變是假的,目的是為了將吳軍主力引入城堡之內一網打盡。

  但是……

  這場大爆炸是什么引發的啊?

  什么東西啊?

  金氏家族有這樣的武器?為何之前大戰不用出來啊?

  他當然不知道,面粉爆炸需要獨特的環境內,不能說全封閉,至少大部分封閉。

  而此時吳幽臉色蒼白。

  “他,他騙了我,騙了我……”

  然后,眼前一黑。

  這個女人昏厥倒地。

  沈浪率領一萬騎兵,瘋狂地追擊!

  一日之后,他得到了情報!

  蘇難帶領全族在三日之前就已經逃離越國了。

  整整比沈浪早了四十八個小時,而且也全部都是騎兵。

  他已經跑掉四十八小時了。

  沈浪頭腦一陣陣昏眩。

  四十八小時,起碼已經跑出了四百里了。

  已經追不上了,絕對追不上了。

  三四天后,蘇難全族就會進入西域了。

  到那個時候,就如同蛟龍入海,再也抓不住,再也滅不了他了。

  沈浪咬牙切齒。

  都怪自己飄了,都怪自己太貪心,想要讓鄭陀和蘇難自相殘殺。

  這才讓蘇難提前四十八小時逃走。

  難道就任由蘇難逃之夭夭,幾年之后再卷土重來嗎?

  不,不,絕對不行!

  絕對要將蘇難全族斬盡殺絕。

  好好想想,應該怎么辦?

  怎么辦?

  沈浪閉上眼睛,腦子進入徹底冷靜。

  “不,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接著,沈浪大聲道:“所有大軍往南追,不要往西追!”

  這話一出,武烈不由得一愕道:“沈公子,蘇難正在往西逃跑,我們往南追只會越追越遠。”

  沈浪道:“往西直追,反而追不上。我們往南追,然后繞到前面去堵他。”

  武烈道:“這就更不可能了,我們直接追都追不上,繞一大圈就更追不上了。”

  沈浪道:“不,我們如果在后面緊追不舍,蘇難會始終處于緊繃的狀態,會拼命奔逃。但如果我們往南追,他派遣的斥候發現沒有人追他們,他反而會放松下來。一旦放松下來,他就會心生貪婪。路過羌王宮的時候,那里有天文數字的黃金,是歷代羌王劫掠來,然后澆筑在王宮上的,蘇難去西域需要大筆的錢,他此時處于最缺黃金的時候。而羌王宮此時幾乎無人守護,他奪取這批黃金輕而易舉,他絕對舍不得放棄這塊肥肉。”

  “若我們窮追不舍,他會放棄這批黃金,直接逃入西域,那我們就再也追不上了。”

  “若我們不追在他后面,而是繞路南邊,到前面去堵他,他以為沒有人追,反而放心去羌王宮搶黃金。”

  “此人在最危急的時候,非常厲害果斷。但是一旦局面松懈下來,他的貪婪之心就會禁不住。”

  沈浪此時腦子處于絕對睿智的狀態。

  “立刻分兵兩千,裝著要去攻打鎮遠侯爵府的樣子。”

  “另外八千騎兵,接著夜色進入羌國,無聲無息繞路到南邊去,務必不要讓蘇難的斥候發現。”

  “我若所料不差,四日之后我們就能在羌王宮和蘇難大戰!”

  “并且將蘇難全族,斬盡殺絕!”

  這是沈浪和蘇難,最后的巔峰對決!

  做一個徹底了斷!

  注:第一更送上,今天我會三更,不管寫得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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