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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 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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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中元躺尸裝死,趙穎貓戲耗子一般先碰,再推,再掐,再搖,再撥,吳中元皆不抗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給點反應好不好?你這樣我怎么下得去手?”趙穎笑問。

  要反應就給反應,也不是全面反應,就局部。

  “哈哈哈哈,”趙穎捧腹大笑,伸手去打,“你干嘛?哈哈,打死你,打死你。”

  第一下打著了,有了防備,第二下就打不著了。

  “哎呀,還能躲。”趙穎再打,又沒打著,“哈哈哈哈,你不要這樣,你別引我笑。”

  吳中元也不吭聲兒,聞聲辯位,第三下又躲開了,人都有兩面性,人前和人后肯定是有區別的,再嚴肅的男人到了床上也不會正襟危坐,如入廟堂。

  “我讓你躲,我讓你躲。”趙穎一打,再打,次次落空,最后大笑起腳,將吳中元踹下床去。

  “我被紅牌罰下了嗎?”吳中元問道。

  “想的倒美,上來。”趙穎招手。

  吳中元也沒耍賴,又躺了回去。

  “只有這一晚,我得想想怎么做才能讓你永遠記住我。”趙穎面露壞笑。

  “別磨蹭了,快來吧,我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你再不下手,我可要改變主意了。”吳中元閉眼說道。

  “你來。”趙穎下不去手。

  吳中元閉眼不動。

  “行,我來,你別動啊。”趙穎故作獰笑。

  幾秒鐘之后,趙穎湊了上來,自其嘴唇上輕輕一吻。

  吳中元沒有刻意閉嘴,也沒有張嘴回應。

  只是一吻趙穎就改換了目標,下移寸許吻其下巴,再移一寸,吻其脖頸,再移,再移。

  “真不動?”趙穎笑噱,言罷,繼續下移。

  一寸,一寸,一寸,眼見趙穎并無停止征兆,吳中元開始緊張,越往下越緊張,到得肚臍已是一身雞皮。

  便是這樣,趙穎仍不罷休,繼續向下,到得腹部,吳中元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已經分不清是激動緊張還是害怕羞愧。

  五寸,四寸,三寸,兩寸,到得這時吳中元已經不是哆嗦了,而是劇烈顫抖,“你別亂來,我吃不慣西餐。”

  “哈哈哈,刺不刺激?”趙穎壞笑。

  聽得趙穎言語,吳中元暗暗松了口氣,確切的說是松了半口,另外半口直待趙穎回到枕邊,側對躺倒方才喘了出來。

  “好啦,不逗你了,”趙穎心滿意足,得意翹腿,“這種感覺你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被調戲的感覺并不好。

  “你是得謝謝我,”趙穎說道,“其實你根本就沒準備好,你也無法說服自己,你只是念舊重情,寧愿自己糾結矛盾也不愿傷害我。”

  “我沒你說的那么高尚,其實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吳中元說道。

  “什么叫正人君子?”趙穎反問,“言行舉止完全遵循公眾認可的道德標準和行為規范就是正人君子?那不是正人君子,那是優秀的演員。正如你自己所說,你是個好人,很真實,任何一個能陪在你身邊的女人都是幸運的,我很羨慕她們,甚至有點嫉妒。”

  “這個評價有點兒過了。”吳中元慚愧搖頭。

  “你困不困?不困的話陪我說說話。”趙穎說道。

  “你不怕臨死的時候留有遺憾了?”吳中元問道。

  “不怕,”趙穎搖了搖頭,“只要不能與你長相廝守,我心里總會留有遺憾的。”

  吳中元嘆了口氣。

  “玩個游戲吧?”趙穎建議。

  “你又想搞什么?”吳中元后怕警覺。

  “真心話大冒險,敢不敢?”趙穎用挑釁的眼神看他。

  “不敢,換一個。”吳中元拒絕,趙穎雖然是華裔,但她的思維方式和做事風格完全西化,他想不出趙穎會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

  “就這個,”趙穎歪頭看他,“時間有限,沒有來日方長了,這個游戲能讓我在最短的時間內盡可能多的了解你。”

  “真實的東西并不一定好看。”吳中元說道。

  “實話永遠是正確的答案,understand?”趙穎說道。

  吳中元原本一直是平躺著的,聽得這句話,轉身側躺,面對趙穎,“你怎么也知道這句話?”

  “這是我們審訊犯人的時候最常講的一句話。”趙穎笑道。

  “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你是個女特務。”吳中元翻身下地,走到桌旁倒茶喝水,喝完,點亮燈燭,又倒了一杯水端回來遞給趙穎。

  趙穎伸手接過,吳中元趁機穿衣服。

  趙穎急忙咽下嘴里的水,出言阻止,“哎哎哎,別穿,別穿。”

  “你不是說……”

  “我沒想做什么,我就想看你,我要把你印在記憶里。”趙穎說道。

  吳中元雖然不好意思,卻也不忍心拒絕,尷尬別扭的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滿足了趙穎的心愿。

  “真心話大冒險。”趙穎繼續之前的話題。

  吳中元無奈點頭,“好吧,我如果不想回答,你別逼我。”

  “可以。”趙穎點頭同意。

  “我先問,你記憶中最深刻的一件事情是什么?”趙穎問道。

  “關于什么呀?”吳中元反問。

  “回來之前,兒時和青年時期。”趙穎說道。

  “很多。”吳中元說道。

  “那就多說幾件。”趙穎挪了挪枕頭,擺出一副聆聽架勢。

  吳中元皺眉回憶,“小時候跟著林清明去捅馬蜂窩,差點沒被馬蜂蜇死,這個印象特別深刻。”

  “說說具體經過。”趙穎饒有興致。

  “今晚你不準備睡了?”吳中元問道。

  “你感覺我舍得睡嗎?”趙穎反問。

  “那時候我還很小,也就八九歲,林清明比我大三歲,他在村子后面的揚水站發現一個馬蜂窩,挺大個兒……”

  “揚水站是什么?”趙穎打斷了吳中元的話。

  “人民公社時期的一種引水灌溉系統,揚水站就是個很老的房子。”吳中元說道,“那時候師父的年紀已經很大了,鎮上都開了醫院,找他看病的人也少了,沒什么收入,我們就沒錢買零食,林清明發現馬蜂窩,就帶我去捅,目的是剝蜂窩里的蜂蛹,那東西烘了吃很香的。”

  “你們跑的沒有馬蜂快,然后就被蟄了嗎?”趙穎問道。

  “什么呀,我們壓根兒就沒跑,”吳中元齜牙搖頭,“那時候農村捅馬蜂有兩種方法,要么就是晚上用火燒,要么就是白天披著棉被去捅,我們那時候還小,晚上也不敢出去,也沒棉被,他就搞了個破麻袋,你知道麻袋是什么嗎?就是那種裝玉米的大口袋,那東西是用麻絲編織的,空隙很大,馬蜂倒是鉆不進來,卻能通過空隙蜇他,他身上套著麻袋,也跑不掉,就在亂滾大叫,我本來在遠處躲著,聽見他叫就跑過去救他,你能想象當時那種情景嗎?一群馬蜂圍著我呀。”

  “哈哈,后來怎么樣了?”趙穎笑問。

  “后來就被蟄了唄。”吳中元說道。

  “你師父沒打你們呀?”趙穎追問。

  “打了,”吳中元說道,“不過我那時候還小,師父沒打我,打他了。”

  “你和你師兄感情很好啊。”趙穎說道。

  “嗯,”吳中元點頭了點頭,“他對我很好。”

  “你們小時候還做過什么?”趙穎又問。

  吳中元想了想,說道,“農村有臭椿樹和香椿樹,香椿的葉子能吃,臭椿不能,但它們都招蟲子,這種蟲子跟蠶是近親,到了秋天就會吐絲作繭,剪開之后里面就是蠶繭,可以吃,但是那東西掛在樹上,打不下來,只能上去拽。”

  “他自樹上掉下來了?”趙穎問道。

  “沒有,沒有,”吳中元搖頭,“那時候我們已經開始學功夫了,他硬氣功厲害,但輕功不如我,那回上樹的是我,椿樹的樹枝很松脆,受不住力,斷了,我摔下來了,他急忙伸手接我,我倒是沒事兒,他胳膊脫臼了,他性子倔,脾氣硬,也不告訴師父,一直撐了兩天,不過最后還是被師父發現了,把他胳膊復位之后又把他打了一頓。”

  “你倆小時候誰挨打比較多?”趙穎追問。

  “當然是他,他犯錯了不改口,不像我,比較識時務。”吳中元笑道。

  趙穎笑過之后出言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把你師兄接過來?”

  “沒有,從未想過,一來我沒辦法接他過來,二來我也不想接他過來,”吳中元搖頭,“你也看到了,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這時候也不是什么好時代,他回來不會有好下場的,還是和平年代好,物質生活豐富,人身安全也有保障,只要你們這種敵特分子不暗中搞破壞,他們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壞事。”趙穎說道。

  “切,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吳中元撇嘴。

  “好了,該你問我了。”趙穎說道。

  吳中元沒有立刻發問,想了片刻方才笑著問道,“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之前有沒有對別的男人做過?”

  “哈哈哈,”趙穎大笑,“我剛才對你做過什么呀?”

  吳中元知道趙穎在明知故問,便不接話。

  “你好像對特工存在嚴重誤解,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趙穎笑道,“我們是有人權,有底線的。”

  吳中元不接話,因為趙穎沒有明確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趙穎正色說道,轉而媚笑眨眼,“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在你旁邊,你可以來試啊。”

  “換下一話題。”吳中元避開了趙穎的直視。

  “嗯”趙穎歪頭思慮,片刻過后面露壞笑,“你做過什么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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