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真是不錯,這個都觀察到了,薛文宇點了點頭。
“宇哥啊,你說這種情況算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們誤會了什么?”牧瑩寶很是認真的分析著。
看樣子,梅花筒暫時是用不上了。
她并沒覺得遺憾,又不是喜歡殺人變態的殺手,只是覺得有些意外而已。
這樣大的陣勢,竟然虛驚一場!
“答案應該很快就有了,要逛逛么?還是回客棧?”薛文宇也不確定到底怎么個情況啊。
上次他帶人來查她的底細,還帶著一群手下呢,也沒見到這樣的情形啊。
這次來,就只是跟她兩個人,反差就如此的大?
“趁著白天,咱先搬家,我那個家好幾年沒住人,要收拾收拾呢。”牧瑩寶說到。
已經決定了住那個家里,那就別耽擱了。
二人從酒樓回到客棧的一路,就是在矚目中回的。
雖然很多人掩飾的還算不錯,卻還是不夠自然。
抬腳一進客棧,牧瑩寶差點脫口而出,我勒個去,搞什么啊!
客棧底下的大廳內,也跟酒樓那邊一樣的,坐滿了人,看到她二人也同樣是一臉的戒備。其中有一些,還是一怔,低頭展開手中的一張紙,不相信的再抬頭朝她二人看。
可惜,再看時已經是背影了。
“喂,看清楚么?是那倆么?怎么跟畫像上的不一樣?”
“衣服是一樣的,年齡也相仿。”
“臉型和體型一樣的。”大廳內的人低聲竊竊私語著。
牧瑩寶二人沒看到掌柜的和伙計,想著應該是躲起來了。
回到房間,牧瑩寶立馬查看屋內的物件,走之前特意做了記號的。
很好,沒人動過!
她走到門口,大聲的招呼著;“伙計?”
片刻后,一個伙計一臉忐忑的走了進來。
“去,幫我們套車。”牧瑩寶沒有安慰這小子,直接對他說到。
伙計聽著聲音是聽過的,衣袍也是今個出去穿的,但是相貌怎么變了呢?
“不用瞎想了,昨個住進來的就是我倆。你在灤鎮待多久了,易容術難道沒聽人說起過?”牧瑩寶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笑著問。
伙計恍然大悟,張大嘴巴;“啊,這樣啊?”
“啊什么啊,還不趕緊去套車,難不成你想替你們東家留客人不成?”牧瑩寶忍不住的逗了他一下。
“二位要走?”伙計一聽,不敢相信的想確認一下。
“嗯,你快些去套車吧,不然我們可能會改變主意不走了。”牧瑩寶看著伙計的反應,并沒覺得好笑。
這個灤鎮的人,并不都是退隱的江湖人,也有別處老家遭災逃難來此,也有來這次謀生計的。
尋常的百姓,自然是膽小的。
“夫人稍等,小的這就去套車。”伙計嚇得連忙應著,就往外跑。
伙計跑到前廳,猶豫了一下,想跟掌柜的說一聲,那倆客官要走了。可是眼睛掃了一圈,沒看到東家,卻被幾十個人盯著看,心一慌趕緊低下頭往馬廄跑去。
剛跑幾步就被人攔住;“跑什么?”
攔著的人,兇神惡煞的問。
伙計嚇得臉都白了,灤鎮怎么回事他知道,但是在里做事有好幾年了,卻從來沒見過今天這種陣勢的,嚇人啊!
伙計哆嗦著用手指了指上房那邊;“那,那兩位客人要離開,讓小的套,套車。”
他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沖著那倆人來的,有心幫著瞞一下,卻不敢。
“你確認他二人就是昨晚住進來的那倆?”兇神惡煞的人繼續逼問。
剛剛都在那瞎猜,吵的他腦瓜仁都疼,看見伙計了覺得直接問下不就明白了。
“說是易容術。”伙計沒猶豫,坦白的告訴著,心里想著那位夫人自己都明著這么告訴的,應該可以說的吧。
“易容術?”兇巴巴的男子自言自語著;“你聽誰說的?“
伙計著急去馬廄套車,那樣的話,那倆客人就能趕緊離開客棧,客棧就沒事了。
不說的話,這家伙不會放自己過去,又想到自己已經說了這么多了,也不在意多說一句;“那位夫人自己說的。”
“自己說的?真是好奇怪啊。”兇神惡煞的自言自語,伙計見他走神,鼓起勇氣咬牙,從他身邊溜了過去。
等那人回過神來還想再問點別的,一回頭,只看見伙計的背影;“小兔崽子,跑的倒挺快。”
他走到大廳里,清了清嗓子;“都別瞎猜了,他們用了易容術。”
“易容術?你怎么知道的?”
“居然會易容術,果然不是善類。”
“別吵了,出來了。”正議論紛紛的時候,有人急促的提醒著大家。
大廳內,立馬靜了下來,氣氛就變得更詭異了。
想裝作先前那樣自然些,但是卻因為剛剛聽到易容術,所以忍不住好奇的盯著倆人的臉看。
“這女子,我怎么看著似曾相識?”
“對啊,是有些眼熟啊。”有人在此低聲嘀咕。
“看,他們好像要離開。”
“什么好像,根本就是。”
“掌柜的不是說他們要住好幾天么?”
“你是不是缺心眼啊?看到這陣勢,他們還能住得下去?肯定是要跑了。”
“跟著跟著,按照咱的規矩,到了十里地外,攔下他們,問清楚牧家宅子那邊的事,到底跟他們有沒有關系。太猖狂了,居然敢壞了咱們灤鎮的規矩。”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準備隨時起身。
這時,先前跑開的那個伙計牽著一輛毛驢車停在客棧門口,就立馬閃到一旁去了。
薛文宇把東西放進車廂,扶著牧瑩寶進了車廂后,就坐在車轅子上趕車。
車輪子剛一動,客棧里的人就都涌了出來,剛好看見車窗簾被掀起,那個美貌的小娘子,沖著他們詭異的一笑。
一群大男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各自扭頭往兩旁看去想裝路人甲,路人丙。
“宇哥啊,這些人怎么這么搞笑的啊?”牧瑩寶放下車窗簾,笑嘻嘻的對趕車的說。
薛文宇沒有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能讓這些人,如此緊張如此失態呢?
不知道,等下這些人發現他二人并不是離開灤鎮,而是去那個地方,他們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