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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又一個大動作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保衛國師大人

  新夏這半年來大動作頻頻,遷都影響深遠,引來泛大陸關注。晗月公主時常差人來信,噓寒問暖,馮妙君明白,這是得了苗奉先的授意。

  魏國使團則是已經返回都城,蕭衍下令向普靈國開放邊境貿易。從此,普靈國作為名副其實的國間貿易中轉站。

  云卻沒有來訊,馮妙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忙碌間隙,偶爾也會想起。

  此時南陸的戰報再次傳來:

  燕熙之戰中,隨著夏季江水減緩,燕國大軍終于渡過了那條該死的大江。可是滯留在東岸兩月有余,大軍要吃要喝,還要飽受熙隊騷擾,燕軍的戰力和士氣都有些低靡。

  最重要的是,熙國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魏國的援軍也及時趕到。

  因此燕軍渡江未畢就遭遇熙魏聯軍的迎頭痛擊,全軍覆沒,名將石青當場陣亡。

  燕軍這一次歷時半年有余的西征,以失敗告終。

  在熙國舉國大慶期間,魏軍悄悄撤回了本土。

  因戰爭之故,燕王暫時無暇關注北陸,對于新夏的“背信棄義”沒有再進一步舉動。

  在泛大陸的動蕩中,時間很快走到了秋季。

  赤嵌平原一片金黃。過去一年里風調雨順,沒有大災大疫,國師也合理分配元力,國家欣欣向榮,于是全年中最重要的豐收季節到來了。

  這一季糧食打上來,國泰民安。

  秋糧入庫以后,平穩運行了數月有余的王廷又有了全新的大動作。女王一個命令就震動朝野:

  裁軍。

  新夏豪族原以西部和西北部分布最廣、勢力最強,只因那里是新夏的門戶位置、抗擊魏國的前線地帶。

  但在新夏與魏國簽訂了協議之后,各大軍鎮的地位就變得很尷尬了。兩國既然已經互不侵犯、互不滋擾,西部少了虎視眈眈的強敵,也就沒有必要再保持大規模的軍隊建制。

  這一回,王廷實實在在占了個理字,也就得理不饒人了,拿出早就計劃好的一整套裁軍規范,里面上至州郡駐軍,下至鄉鎮駐兵,中間囊括各豪門豢養的私軍,在人數、武備、等階上都做了格外詳細的規定。

  莫說是地方豪門,就是王廷大臣拿在手里一看,都是冷汗涔涔。要是真按照這上面的規定辦下去,全隊人數削減至少三分之一,糧餉全部由中央劃撥,地方再不是軍隊的衣食父母了。

  軍隊就是這般,吃誰的糧就聽誰的話。

  王廷的態度很明確:我的軍隊,誰有資格替我養?地方豪門也不行。

  軍令一出,舉國震蕩,尤其是西部一片嘩然。

  削軍奪權,這個公式誰都看得清楚。可是新夏最大的威脅已去,西部豪門的確再無道理保持大規模的常備軍,否則就有造反的嫌疑。

  供養軍隊,無論對哪個國家的財政來說都是極其沉重的負擔。削軍就是減負,新夏可以將更多財力投入國計民生之中。

  再者,軍人解甲歸田,就有大量勞動力投入生產,這對于百業待興的新夏來說格外重要。亂世之中,無論個人還是國家,本能地都會抓緊難得的太平時期快速發展、壯大己身。

  減負、增產、深得民心。這道理誰都明白,只看西部如何反應。

  消息傳到魏國,蕭衍忍不住嘖嘖稱奇:

  “傅靈川的膽氣可真不小,腳跟還未站穩,就敢動這些跟他一起舉事的老部下了。”

  傅靈川能扶持長樂公主立國,少不了這些豪門的支持。若非他們長年抗擊不屈,魏國也不會在長久權衡下放棄對安夏地區的統治。

  現在傅靈川自己羽翼剛剛豐滿,就開始對這些昔日的老戰友收繳武力,是不是太迫不及待了些?

  云正在看書,聞言道:“夜長夢多,他要是再等下去,待這些豪族養得膘肥體壯,他更不好連根拔起。”

  “依你看,這些人會如何應對?”蕭衍啜了一口清茶,“新夏這七個月來大小動作不斷,國勢卻相當平穩,真有些出人意料。”

  換作哪一個國家敢這樣變著花樣過日子,到這會兒都是政局動蕩、國民惶恐,就如池塘里丟進石子兒,余波要許久才會消停。

  新夏從零開始,這么折騰一通下來反倒越發強壯,沒有陣痛、沒有離心離德,利好源源不斷。

  他眼紅啊,“看新夏這么搗騰,連我都想在魏國搞一場變革了。”

  “大魏不能。”云輕呵一聲,“新夏不過一張白紙,可以任傅靈川自由寫意;魏國立世近二百年,早就積重難返,只能抽絲剝繭,慢慢潤化。”

  “至于新夏西部那些個豪門。”他嘴角輕揚,“大勢已去。”

  “他們能甘心裁軍削權?”

  對豪強來說,軍權代表著勢力,削軍就是奪勢。他們能老老實實坐等王廷收走軍政大權?

“我在烏塞爾城見過眾多新貴,但超過兩成的大宅都是被各地趕來的豪族買走的,他們在國都開設酒樓茶  座、金樓綢莊、賭坊青樓,可說是百行百業背后都有他們的身影。趁機到中南部來分一杯羹,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至于那些冥頑不化,固守本地的”他微微一哂,“不交權,就得造反。不過眼下的新夏已經沒有他們造余的機會了。王廷太有錢,傅靈川太有錢,新夏女王也……太有錢。”

  自古以來,君強則臣弱,中央強則地方弱,反過來也成立。因此新夏中央王廷的強大,勢必壓制得地方豪強日凋敝。可是誰也想不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咦,新夏女王?”蕭衍滿面好奇,“這也關你的安安,哦我是說長樂女王什么事?”

  “新夏這大半年來行事風格大膽,每次出手都有雷霆萬鈞之效,不像傅靈川一貫的作派。”云對他拙劣的演技嗤之以鼻,“詣令雖由女王發布,但朝政由他把持,因此所有人接到情報都會以為這一切是他的布局。不獨是我們,、晉,甚至遠在南陸的燕王也作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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