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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五岳合并之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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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掌門,章程我等都知道了,是否現在就可以去報名了?”

  岳不群聞言呵呵一笑,擺手道:“不急不急,今日雖是第一次華山論劍的大日子,但同時也是我五岳會盟之日,正好諸位同道皆在此處,便請諸位同道做個見證。”

  聽了岳不群的話,眾武林豪杰暫時按捺下激動的心情,靜了下來,而左冷禪卻是神色一動,心知肉戲要來了,卻不知道,岳不群意欲何為。

  而此時衡山莫大,恒山三定,泰山天門皆饒有深意的瞥了左冷禪一眼,方證與沖虛雖是不動聲色,但其眼中憂色更濃。

  其他門派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是來參加華山論劍的,五岳會盟他們做個見證即可,卻無須他們參與什么。

  只聽岳不群道:“十三年前,我五岳劍派會盟于嵩山封禪臺,左掌門提議五岳劍派合并為五岳派,同心協力,共抗魔教。”

  “最終因各種原因,五岳合并未能達成,最終我等結下五岳盟,尊武功最高者左掌門為五岳盟主,率領我等抵抗魔教。”

  “如今十三年過去,我五岳劍派在左盟主的率領下,好生興旺,皆有了長足的發展,然而魔教近幾年來,卻依然不斷擴張,在江湖上四處作惡,橫行無忌。”

  “我輩俠義中人,被無辜殺害者有之,退隱深山避禍者有之,也有部分屈服在魔教的淫威之下,實在令人痛心疾首。”

  “不知左盟主對于鏟除魔教,還這江湖一個朗朗乾坤有何妙策?還請左盟主示下。”

  岳不群說完便直接走回華山派所在的位置,坐回了椅子上,一副將場面交給左冷禪的架勢。

  左冷禪臉皮抽了抽,心下暗罵不已,我有恁娘嘞個腳(河南罵人方言)的妙策,鏟除魔教那是一朝一夕的事?讓我示下,我示恁龜孫個下啊!

  岳不群的話說得很漂亮,外人聽起來便似在贊賞左冷禪領導有方,向他問計,但五岳中人心下可是門清,岳不群這是在拐著彎的說左冷禪做了十三年五岳盟主,卻毫無建樹,責怪他不作為呢!

  歐陽飛嘴角扯了扯,最終還是忍住了沒笑出來,其實日月神教自東方不敗上位后,將教務全部交給楊蓮亭打理。

  那小白臉整天忙著排除異己,清洗教中不服他之人,魔教弟子與正道弟子互相仇殺是有的,但他們哪有功夫去擴張什么勢力?

  這些情況岳不群皆已從他口中得知,卻依然如此說話,這顯然是在給左冷禪挖坑,還是一個左冷禪不得不跳的坑。

  難道左冷禪能說魔教哪有擴張?哪有人退隱深山避禍,誰又屈服在魔教的淫威之下了?

  左冷禪此時被將了一軍,卻不得不站出來給個說法了,當下只好硬著頭皮站起身,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正若無其事與歐陽飛說著什么的岳不群,心下突然一動。

  既然岳不群方才提了五岳合并之事,我何不順勢……

  當下左冷禪前行幾步,走到場中,道:“諸位朋友,想我五岳劍派向來同氣連枝,多年來攜手結盟,早便如同一家。”

  “左某忝為五派盟主,亦已多歷年所,卻至今無所建樹,不能率領群雄攻上黑木崖,鏟除魔教這顆毒瘤,實在慚愧。”

  “左某思慮多時,魔教勢大,而我五岳劍派卻天各一方,號令不一,各行其事,五岳劍派若非聯成一派,統一號令,事必難成。”

  “故而左某趁此華山論劍之百年難得一見的盛會,重提十三年前舊事,我五岳劍派若能摒棄門戶之見,合為一派,屆時上下一心,同心戮力,必能鏟除魔教,還這江湖一個朗朗乾坤。”

  左冷禪倒是越說越是激昂,然而場中卻一片寂靜,一個出言附和之人都沒有,場面一度尷尬至極。

  良久,老好人恒山掌門定閑師太方才淡淡開口,道:“左掌門,我五岳劍派武功路數不同,各自的習俗信仰亦都不同,如何能并為一派?”

  定閑師太開口后,天門道長亦附和道:“定閑師姐所言極是,更何況一旦并派,就必須要選出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強,眾望所歸之人來出任掌門。”

  “恕貧道斗膽直言,我們五岳劍派未必能找到適當的人選。”

  左冷禪面色一黑,卻不動聲色,點頭贊同道:“選賢與能,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不過魔教肆虐,若我等不當機立斷,日后必會有更多俠義中人受害。”

  說到這左冷禪看向莫大,道:“莫掌門,你意下如何?”

  “呵呵。”莫大輕笑一聲,道:“我們南岳衡山勢單力弱,豈敢胡亂做主?衡山與華山為近,岳掌門對我衡山派亦多有照拂,我衡山派一向以華山派馬首是瞻,岳掌門的意見,便是我莫大的意見。”

  左冷禪暗暗冷哼了一聲,最后看向了岳不群,道:“岳掌門,衡山派以你的意見為準,你意下如何?”

  岳不群與歐陽飛對視一眼,歐陽飛對他輕輕點了點頭,顯然是支持他的決定的。

  岳不群得了歐陽飛首肯,又有莫大無條件支持,頓時心下大定,當下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我華山創派二百余年,中間曾有氣宗、劍宗之爭,眾位武林前輩都是知道的,在下念及當日兩宗自相殘殺的慘狀,至今兀自不寒而栗。”

  “因此在下深覺武林中的宗派門戶,分不如合,千百年來,江湖上仇殺斗毆,不知有多少武林同道死于非命,推原溯因,泰半是因門戶之見而起。”

  “在下常想,倘若武林之中并無門戶宗派之別,天下一家,人人皆如同胞手足,那么種種流血慘劇,十成中至少可以減去九成。”

  “英雄豪杰不致盛年喪命,世上也少了許許多多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

  “固然,各門各派武功源流不同,修習之法大異,要武學之士不分門戶派別,那是談何容易?但‘君子和而不同’,武功盡可不同,卻大可和和氣氣。”

  “可是直至今日,江湖上仍是派別眾多,或明爭,或暗斗,無數心血性命,都耗費于無謂的意氣之爭。”

  “既然歷來高明之士,都知門戶派別的分歧大有禍害,為何不能痛下決心,予以消除?”

  “在下大惑不解,于此事苦思多年,直至前幾日,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所在。”

  “在下潛心思索,發覺其中道理,原來在于一個‘急’字與‘漸”字的差別。”

  “歷來武林中的有心人,盼望消除門戶派別,往往操之過急,要一舉而將天下所有宗派門戶之間的界限,盡數消除。”

  “殊不知積重難返,武林中的宗派,大者數十,小者過千,每個門戶都有數十年乃至千百年的傳承,要一舉而消除之,確是難于登天。”

  “常言道得好,欲速則不達,只須方針一變,天下同道協力以赴,期之以五十年、一百年,決無不成之理。”

  岳不群說到這,左冷禪淡淡道:“五十年、一百年,這里的英雄好漢,十之八九是尸骨已寒了。”

  岳不群擺手笑道:“我輩只須盡力,是否成于我手,卻不必計較,所謂前人種樹后人乘涼,咱們只是種樹,讓后人得享清涼之福,豈非美事?”

  “再說,五十年、一百年,乃是期于大成,若說小有成就,則十年八年之間,也已頗有足觀。”

  左冷禪點頭道:“十年八年便有小成,那倒很好,卻不知如何共策進行?”

  岳不群微微一笑,接著道:“左盟主眼前所行,便是大有福于江湖同道的美事,咱們要一舉而混滅門戶宗派之見,那是無法辦到的。”

  “但各家各派如擇地域相近,武功相似,又或相互交好,先行盡量合并,則十年八年之內,門戶宗派便可減少一大半。”

  “咱們五岳劍派合成五岳派,就可為各家各派樹一范例,成為武林中千古艷稱的盛舉。”

  “什么?”

  聽完岳不群的話,眾掌門齊齊臉色一變,尤其以莫大為甚,岳不群竟是同意合派?這可怎么說的?方證與沖虛亦是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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