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日”
“我和孟瑤學姐一起去了匯通市的兇宅,這是加入靈異社的第一個活動,有點小激動”
并沒有具體的年份,就連內容都十分簡潔。隨{夢}小◢說шщЩ.suimEnG.1a
多半是日期加上地點。
“五月一日,和學姐去了長藤鬼校,學姐真的很英勇呢”
六月二日,身穿紅衣去白銀市溜達了一天。
七月八日,三個人去了南明市一個鬧的很兇的兇宅。
前三篇日記寫的是中規中矩,基本上都是時間加地點。
其中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個詞匯就是“學姐”。
薄荷又把這本粉色的日記扣上看了看封面的名字,應該是個女孩子沒錯,但為什么一直對學姐這么執著呢?
第四篇日記的篇幅就有些長了,是七月八日南明市兇宅的記錄。
“七月八日,我們去了南明市的兇宅,這棟樓一樓的住戶真的有些慘啊……”
“七月九日,和前幾次的感覺不太一樣……”
“明明已經回來了,為什么還是好像有什么東西跟在身邊,我有點害怕”
再向下就只有一篇日記了,是八月的,由此看來這并不是今年的日記,因為今年的八月還沒到。
“八月一日,被什么東西跟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它好像一直在靠近我”
“每次下晚自習都很害怕啊,學姐還跟我講鬼故事,說什么下晚自習的時候單獨留在教室里,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向后扔一支筆”
“如果聽不到落地聲的話就回頭看一眼”
“怎么會沒有落地聲,不然我明天試試好了”
再向后便是一片空白了。
看來這個名為陶安然的小學妹的確按照學姐的指示做了。
薄荷一直覺得自己班的同學就夠作了,沒想到這個靈異社團更加過分。
話說她好像一直沒有聽說過聯華大學中的靈異社團,如果班長去的話說不定還能競選個社長之類的……
但現在顯然不是思考如何競選社長的時候。
這篇日記記載的事情的確靈異,很符合現在的氣氛。
但這和那個怪談似乎沒有關系啊,怪談是關于電梯的,而這個只是關于靈異社團是如何作死的。
也不知道那電梯中的女鬼和日記中的人有什么關系。
是日記的主人陶安然還是所謂的學姐孟瑤?
薄荷覺得電梯中的那位很有可能就是當時半夜坐電梯失蹤的人。
但這本日記真的和電梯沒有半點關系,難道它真的是這次怪談的線索嗎?
她一邊想著一邊又仔細的觀察手里的日記。
后面的一摞紙無論怎么翻都是白頁,再也找不出一個字來。
但薄荷驚奇的發現這日記之后好像缺了一頁。
此時在四樓上大喊著跑了兩段走廊的莊不凡終于停了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瞅著自己身后。
發現并沒有東西跟上來才放下心來。
剛才有些照片在黑板的上方莊不凡沒有細看,等到照片到了手,它才發現這里面有一張合照。
“2001屆靈異社合照?”
照片上的位是一個笑的陽光燦爛的女孩子,莊不凡注意到這個女孩在其他很多照片上都出現過。
大概就是制作板報的陶安然。
但是這照片到底和電梯事件有什么關系啊!
就在這時一陣透心涼的冷風吹了過來,吹的他瑟瑟發抖,手上的照片也發出聲響來。
“颯颯——”
此時正走在空曠走廊上的胖子微微一頓。
“颯颯?”他形象的重復出了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響。
教室已經搜了三分之二,但他愣是沒發現哪里的座位有什么線索。
座位這個提示已經很難為情了,這意味著他可能得把一排連在一起的椅子卸下一個來搬回電梯。
但現在他連搬椅子的機會都沒有。
諾大的弓形走廊上只有他一個人,肥胖的身影在這黑夜中顯得格外孤單。
颯颯難道是給的提示嗎?
胖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愣是沒看見聲音的源頭在哪。
他又把頭探出旁邊的欄桿向外看去。
因為整座教學樓已經斷了電的原因,所以這棟樓死氣沉沉格外安靜。
說來也奇怪,他是在七樓,也算是個樓頂了,卻從來沒有在欄桿旁看到下面有任何人。
難道大家都躲在教室里沒有出來?
不但沒有看到人,連一絲聲響也沒有聽到。
現在應該沒人碰見鬼吧?胖子心想,否則應該早就發出殺豬一樣的吶喊了才對。
他總想伸出頭去吆喝一聲,但理智阻止住了他。
沒見到下面的人,到是前面那段走廊的鏡子中黑乎乎的好像有什么玩意。
胖子握緊了自己手中的迷你小鏟子,心中陡然升騰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幸好我不是鬼啊,不然可能就被你剁碎了包成餃子了……”
兄dei,我聽不見你在說什么,嘴不要再一張一合的了。
“話說大半夜的看到你這張臉是真的驚悚,不知道鬼要是再半夜看見你會有什么反應”
你在說啥啊?我一個字都聽不見。
“唉?你怎么不說話?”柳江清坐著輪椅在一面大鏡子跟前。
他的周圍明明沒有人,面前的鏡子中卻倒映出了楚城的身影。
楚城一個人站在黑暗的走廊中對著鏡子里坐在輪椅上的柳江清張大嘴。
“我——聽——不——見!”
這么明顯的唇語他應該能看的出來吧。
二人明明身處不同的樓層,卻能通過鏡子互相看到對方。
只是交流有些問題而已。
柳江卿雖然懶,但不傻。
他馬上就明白了楚城的意思。
坐著輪椅的人微微上前,對著鏡子哈了口熱氣。
然后一邊哈著熱氣一邊用手指頭在上面寫。
鏡子能夠反射出柳江清在上面寫的內容,楚城自然也看見了。
“我怕……被你……剁成肉餡?”他念出了柳江清寫的字。
所以你費這么大力氣就是為了跟我扯這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