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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這事嚴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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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李一鳴站住轉身,繃著臉很生氣。

  “嗯?”

  “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不求甚解,牛跟人是有生殖隔離的,這里頭可以科普很多遺傳學和基因學知識。”

  李一鳴嘩啦啦一通說,“我還要在國內宣傳我那個耐熱聚合酶鏈式反應的各種社會意義呢!”

  “什么意思?”

  “很多,破案、親子鑒定,基因分析,物種優化......”李一鳴數出一堆。

  李建國恍然笑道:“你早說這不就好了。我剛才是想那西游記也就是西天取經的故事,哪有那么多......”

  李一鳴打斷他:“西游記里頭可以挖出來的東西多了,包括各種社會形態,人文思考,包括對現實的意義,......

  就好比我們現在改革開放,我們看到幾個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經濟水平高,然后我們就想取經,但其實呢,我們有可能取不回真經,對吧?

  還有,西天取經這件事到底大背景是什么?事情是怎么發生的?

  那如來為什么搞這個事,他是要傳教啊!說白了,取經的人本來就是和尚,但我們本土文化又不是那個......這些都可以拿出來探討的!”

  李一鳴抬頭呼了口氣:“這些多有趣!”

  李建國一頭冷汗:“哪里有趣,給你這一說,這事特別嚴肅!”“我們五千年文明,小說說了半天還就是這四大名著,就這么拍一部電視劇就完了?”李一鳴嘆了口氣。

  “那你說要怎么辦?”

  “要挖掘,豐富,這才是文化,這也是很有趣的文化作品,配上英文我們還可以出口的,現在這么拍這么放能有幾個作用,我們能把周邊產品賣到國外嗎?真是!”

  李一鳴重重哼了一聲,扭頭向前走,“你就說按我說的這么做,這部片子一年至少賺回一個億美元外匯,他們就激動了!”

  李建國趕緊跟上,邊走邊想,邊想邊問:“這么做真的能行?”

  “行,而且簡單,用不著拍幾年,就是幾天就可以弄出來了,特別簡單!”李一鳴放慢步伐,“反正你就這么說吧!對了!”

  “什么?”

  “你可以讓他們拍點室內喜劇,把那些相聲小品演員叫來排點群眾生活戲,這很容易的吧!”李一鳴說道。

  “我又不知道怎么拍戲。”李建國一陣頭大。

  “爸,你不知道不要緊,你就是轉達我的意見,拍戲一點也不難,室內喜劇反映人民群眾生活,就在一個房間里拍,也好看。

  還有,現在不是大家喜歡運動員嗎?可以去拍點運動員平時的生活,看看他們平時訓練是怎么進行的,跟西游記剛才那做法一樣,算了,我寫一個本子你帶回去。”

  “你不是說不讓我帶東西嗎?”李建國看看兒子。

  “帶幾個劇本回去沒事。這個你肯定記不住。”李一鳴嘆了口氣。

  建國同志也跟著嘆了口氣,抬手看看表:“快三點了。”

  前面的路突然寬闊起來,路牌上也指著下方示意是香江大學。

  李一鳴突然伸手從包里拿出個傳呼機看了一眼,丟了回去。..

  “怎么了?”

  “嗯,有人約這人喝下午茶,現在是下午茶時間。”

  “這個?”李建國突然緊張。

  “嗯,陷阱我知道,”李一鳴毫不在意,“我不會去的。”

  “真的是?”

  “嗯,人從被發現到被送到樓里急救,再到分析應對方法,再實施,這就是其中一個,發給其中一臺機器,然后在那個地方布個網。可惜,我現在沒時間,不然哼......”

  李一鳴加快步伐,“現在繞一圈回東亞,我準備傍晚把今天定下來的那些工廠看一下。”

  你只要不去就好,李建國隨口跟著問了句:“去看哪些廠?”

  “可能都得看了,他們資料里頭雖然有工廠照片,但很難說就是現在的情況。”李一鳴邊走邊說。

  “你別忘記還有那個專利!”李建國提醒道。

  “我知道,”李一鳴點點頭,“我去工廠也是想看一下還有哪些是眼前就可以生產的。”

  “什么叫眼前可以生產的?”

  “生產線能生產什么東西,這個有時候是超出設計人員想像的,”李一鳴說道,“有時幾家工廠的東西組合起來,就是一種新產品。”

  “哦......”

  “所以說香江這里好處就是工廠密集,我一天可以看很多。”

  李建國點點頭。

  “爸,你下鄉插隊的時候,哪個活你最討厭?”

  “唔......挑糞,村里頭那廁所下面都是特別大的木桶,就得人把它舀出來,然后挑到田頭專門漚糞的池里,不能直接施肥,得拿草木灰和泥土把它們攪勻了,然后等到這些糞熟了才能往田里放。”

  李建國看看兒子,“倒不是嫌臟,主要是太臭了,而且做了那活,整個都洗不干凈,吃飯都得自己坐遠點。”

  “怎么會這樣?周總理還跟時傳祥握手呢!不就是點氨氣和硫化氫嗎,人還天天要放屁呢!”

  “我是說自己坐遠點,不是別人趕。”李建國笑了笑,“你自己身上那么大味還硬要跟人擠一塊,這是你自己不講文明吧!”

  “嗯......”李一鳴不說話了。

  “這個社會很多工作都是這樣子,有的臟有的累,但總得有人干。”李建國走著走著突然停下,“兒子,你之前說那外派什么的,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就跟我們當年很多工作也是輪著干是一樣的。”

  “你掏糞干了多久?”李一鳴又問道。

  “那個就是一個月。”李建國說道,“你想要一直做也可以,但當時我們生產隊倒是大家輪流的,掏糞你別看臟臭,工分最多,說起來還是挺光榮的。

  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而且當時生產隊里頭口罩也沒多少,但挑糞的就有。就是太厚憋得慌......,而且做這事還沒法喊勞動號子,別的活大家都是唱著歌,挑糞就沒辦法了......”

  李建國說到這,嘴角翹了起來。

  只是因為沒辦法喊勞動號子和唱歌的遺憾嗎?

  李一鳴知道父親說的口罩,家里也是有的,那種厚厚的,戴起來感覺很難呼吸的勞保用品。

  在挑糞這工作里,有沒有口罩是同樣的難受,如果是夏天,那對人的身體是很大的折磨......

  李一鳴仔細地看著李建國。

  父親在說著這些的時候,臉上是帶著輕淺的笑意,并沒有什么委屈或是怨恨。

  雖然在那些年的夕陽下,挑著糞桶的身影,是他逝去的青春,只因為那些曾經的光榮,還有,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李一鳴突然對剛才自己那態度有點愧疚。

  “爸!”李一鳴突然叫了句。

  “嗯?”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變壞的!”李一鳴很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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