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
“各位，最近我們電視臺收視下降許多呀。”
“臺長，沒有呀，我們的收視還是與原來差不多。”
“那怎么最近一段時間大家討論的話題都是太子妃，性愛大師什么的。”
“網上炒作而已，這兩部片子其實很一般，打的也是擦邊球，而且也被有關部門給和諧了。”
“是嗎？不過，最近可是聽說莫白拍了一部新片，大家說說這部新片聊齋吧。”
“臺長，我覺得莫白的聊齋沒有多大意義，雖然寫得還不錯，但聊齋都是一篇一篇的小故事，內容量太少，根本就不太適合拍出影視劇。”
“是呀，臺長，聊齋就是一個噱頭。而且我也打聽了，在橫店，聊齋劇組請的還是一些龍套演員，最多就是幾位特約，整個片子的質量很一般。”
芒果電視臺。
“各位，聽說聊齋要播了。”
“臺長，您放心，我們已經請了不少水軍出面。”
“既然這樣，那好，我不希望再看到這一些網絡劇霸屏的現象。”
“是，臺長。”
西江電視臺。
“大家覺得將聊齋引進到我們電視臺怎么樣？”
“臺長，不太好吧，聊齋是網絡劇，怎么可以放到我們電視臺播放呢？”
“是呀，臺長，網絡劇的質量您是知道的，看看莫白拍的太子妃，簡直雷死人呀。”
“我倒是覺得莫白挺有創意的嘛。”
“臺長，三思呀。莫白是挺有創意，但他可是有關部門重點關注對像呀。萬一這家伙又是腦子抽了，拍了一些不該拍的，他有人罩著不會被處理，我們電視臺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呀。”
“呃，好吧，我再考慮一下吧。”
聊齋即將播出，各家電視臺卻是呈現各自不同的想法。
有看重聊齋的。
也有準備打壓聊齋的。
而首先，打壓聊齋的水軍卻在某一些電視臺的指揮之下紛紛出擊。
“驚爆消息，聊齋拍片成本只有萬。”
一則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消息，在聊齋開播之前突然出現。
隨之而后，則是大量的水軍。
“我去，只有萬的拍攝成本，又準備拍一部太子妃嗎？”
“看來網絡劇還是網絡劇，哪怕有再高大上的劇本，也拍不出花來。”
“莫白真是摳門摳到家了，太子妃用了萬拍的，現在的聊齋也僅僅只用萬。”
“萬能做什么，恐怕連演員的出場費都不夠，我看兄弟們不要期待了。”
當然，不此這一些。
在暴出聊齋僅僅只用了萬的拍攝資金之余，又有專家跳了出來。
“論聊齋是否適合拍成影視片。”
這位專家是娛樂圈內的大v，平時點評影視，發出的一些觀點都令人印像深刻，積累了不少粉絲：“說實話，聊齋我挺喜歡看的，而且我也認為聊齋寫得非常的經典。只是正所謂愛之深，期待也深。只是期待越深，當越是研究聊齋之后，我越是認為聊齋不能拍。好吧，也不是不能拍，而是拍不好，或者說是根本就不適合拍片子。就像王六郎，雖然寫得情真意切，但這樣的故事能拍出幾集片子？又如四十千，這樣的故事根本想拍都拍不了……當然，或許有人會說可以拍劇情長一些的，像辛十四娘，好吧，辛十四娘改編一下確實可以多拍幾集，但是，說實話，辛十四娘這篇故事看看還不錯，但真要拍成影視劇恐怕根本拍不出辛十四娘的精髓……”
這位大v說完，又是無數水軍跟入。
“頂，說得太好了，聊齋太經典了，希望莫白不要毀了經典。”
“就是，雖然聊齋是莫白您寫的，但您拍影視劇的功力真不怎么樣，看看你拍的太子妃就知道了，拍成什么鬼樣，如果聊齋拍成這樣，鬼才看。”
“其實看不看聊齋無所謂，反正都看過小說。腦海里面我已經有自己的聊齋，如果莫白沒有拍出我想要的效果，看還不如不看。”
這是第二波。
第三波攻擊，爭對的則是聊齋里面的演員。
“號外，號外，聊齋男女主角都出現了，誰認得。”
“這誰呀，男的沒見過，女的也沒見過。”
“我靠，一點氣質也沒有，穿得還這么土，好像就是一個跑龍套的。”
“完了，本來還有一點期待聊齋的，看到這一些演員，我都不敢看了。”
“什么不敢看，我現在已經不想看。”
三波攻擊雖然一下子并沒有降低聊齋的人氣。
但是，在三波攻擊之下，人們對于聊齋的期待卻是大為的降低。
有一些很喜歡聊齋的，變得沒那么期待的。
有一些沒那么喜歡的，變得可看可不看了。
而有一些對聊齋感覺一般的，這時就看心情了，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
“我草，哪個干的？”
“愛奇遇，你們那里怎么一大波水軍吐槽。”
“我哪知道，你們TT上也有一大堆呀。”
“對了，b站，b站你們那什么情況？”
“別提了，現在一大堆水軍跑到我們那里總是罵聊齋垃圾，刪都刪不完。”
“知道誰干的嗎？”
“知道，但知道也沒用，還不是那些個電視臺干的，怕聊齋火起來擠沾了他們電視臺的影響力。”
“這幫家伙，真夠無恥的。估計是上次莫白的太子妃性愛大師太火，連他們電視臺的電視劇都給比下去了，面子上掛不住。現在一見莫白的新片，就想來整一下。”
“那怎么辦，還播不播，要不要問下莫白。”
“這個還是不要問了，我相信莫白。再說，看到這一些電視臺這般作為，我越來越相信，我們的網絡劇大有前途。”
“我也相信。而且，我倒是有一些期待了。”
“期待什么？”
“期待打臉呀？”
“怎么？”
“難道你們不覺得莫白給這一些家伙挖了一個坑嗎？”
“你不說，我都忘了。”
看著莫白傳過來的樣片。
三家網絡視頻網站負責人松了一口氣。
如此佳片，越被攻擊，反而越是助聊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