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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葉辰瑜,蘇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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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長安搞不清楚尼古拉·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和卡恩斯坦夫人的關系,但是他可以肯定管圓既然在山谷中獲得了進化,那么山谷中的基與皮爾能夠為他背書……證明管圓的能力來自于尼古拉·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

  他所認識的那位紅發少女特斯拉,跑到原子彈爆炸中心去看熱鬧之后無影無蹤,要說她和現在的尼古拉·特斯拉生物研究中心有關聯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福島事故都制造出了許多野生奧特曼潛伏在海底蠢蠢欲動,那么紅發少女特斯拉在原子彈爆炸時獲得進化也未可知。

  或者她本來就是某種奇異的生物,例如外星人,觀察者,海底觸手怪,熔漿生物,地心居民種種。

  外形擬態又不是什么稀罕的能力。

  時隔將近80年,劉長安還是沒有弄明白她當初跑到戰區來找他去看原子彈爆炸的初衷,也想不明白她要是沒死,這些年又跑去哪了。

  難道現在又找上了自己?這倒是讓人期待,可老是派些小嘍啰出面,未免又增加了些疑惑。

  也許不是紅發少女特斯拉,是另外一個江南少女也未可知,劉長安沒有仔細分析過,但是種種留意過的細節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模糊推理,產生的直覺讓劉長安找到了一個目標人物。

  或者這個劇本能夠給他更多線索來確定。

  劉長安拿出了劇本,隨手翻了一頁,看到熟悉的兩個名字:葉辰瑜,蘇眉。

  電影不管怎么樣,這劇本確實引起了劉長安的興趣,回家慢慢看吧。

  劉長安在菜市場買了一斤捆雞,攤主直接切了,淋上香油,辣椒油,蒜蓉涼拌。

  這種捆雞和更為常見的素雞不一樣,用的是鴨腸,雞場和豬小腸捆綁在一起,入口微苦的味道來自于豬小腸,然后才是帶著些嚼勁的肉味,用來下酒相當不錯。

  回到家里,拆了上次柳月望帶來的一箱子五糧液,既然送來了,劉長安也沒有客氣的意思,柳月望占他的便宜太多了,想來以后會更多,喝她一箱子酒不算什么。

  劉長安提著一袋子捆雞和酒來到了樓下的房間,把捆雞倒在了碗里,和酒一起放在了床頭桌子上,然后坐在了床頭開始翻開劇本。

  關上門,房間里陰暗而安靜,床頭燈的橙色光芒有著獨特的感覺,劉長安吃了一口捆雞,慢慢咀嚼著,再來一口酒,平凡人生中舒適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是一個發生在二十世紀初,遠東紙醉燈謎最奢靡之地的故事:

  那時候最賺錢的生意便是煙土。

  鴉片貿易也一直是這里的主要行業之一,不僅是洋煙傾銷和中轉最重要的市場,也是國產土煙的集散地。

  無論是南市,閘北,法租界又或者公共租界,到處都是煙行煙館,在法租界的法大馬路附近的中華里,寶裕里,寶興里一帶,是遠近聞名的煙土中心市場,曾經為了應付輿論,法租界明面禁煙,而實際上租界內私設的煙鋪燕子巢,多達近萬家……

  那時候號稱四大公子之一的盧友佳剛剛因為給露蘭春喝倒彩而結識了黃金榮,于是軍閥和流氓成功地結合,把販毒事業大大推進了一步。青幫的沈杏山糾結了八股黨專搶潮幫的鴉片,杜月笙領了黃金榮的命令,組成了小八股黨,開始了他風光無限的人生。

  這絕不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卻讓人覺得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仿佛只能看到彌漫在整個城市上空的鴉片煙霧。

  除了鴉片,這個城市還有數不清的歌廳舞廳,提供著各種各樣的聲色娛樂。

  寶青坊便是其中最當紅火熱的一批舞廳之一。

  著春衣和往常一樣,待到下午四點才來到寶青坊,做頭發,化妝,選擇晚上登臺的首飾,換了衣服喝茶吃點心,等著晚上最火熱的時間再登場。

  作為寶青坊的臺柱子,著春衣很滿意現在的待遇……如果當初捧她上位的葉少爺能夠再多來幾次點她相陪就更好了。

  這個城市里的每一個姐們都喜歡葉少爺,只要是葉少爺欣賞的女人,總會紅起來,他出手闊綽,還擅于寫歌,著春衣就是得到了葉少爺的一首歌而開始走紅。

  誰都喜歡葉少爺的錢,誰都喜歡葉少爺的歌,誰都喜歡葉少爺……這個人。

  接到消息,葉少爺今天乘船到了洋口碼頭,晚上要是能來寶青坊就好了……著春衣也知道希望不大,總有些膽大的狐媚子半路“偶遇”葉少爺也是常見的事情。

  晚上八點,著春衣準備登場,經理把她引到了一間包房外。

  著春衣有些疑惑,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小舞女了,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來到這里沒有預約就點臺。

  期待著今天葉少爺也許會來,著春衣已經說了今天晚上不接任何人的點臺。

  “葉少爺。”經理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盡管經理的笑容有些古怪,但是著春衣還是雀躍著敲開了包廂門。

  經理站在外面帶上了門。

  著春衣走進包廂,柔軟的地毯盡頭是一個身形纖柔的背影,站在窗口看著迷離的霓虹燈,兩個荷槍實彈的洋人警衛一左一右地守在門口,著春衣知道這些洋人警衛屬于雇傭兵,亂世之中豪門養著私兵并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可即便這個背影戴著男式禮帽與西服,著春衣也知道那不是葉少爺,而是一個女人。

  “著春衣,據說名字是葉辰瑜給你取的,取自王翰的《春女行》,鏡邊含笑著春衣。”背影轉過身來,冷冷地看著著春衣。

  葉少爺?這分明是個姑娘。著春衣已經知道自己被經理給騙了,只是這樣對自己家的臺柱子,只怕這位“葉少爺”也是寶青坊得罪不起的人……可是一個女人找到寶青坊來要見著春衣,無非就是爭風吃醋的事兒,看著排場和氣勢,假冒的“葉少爺”的名字,只怕是和真正的葉少爺脫不了關系。

  既然是和真正的葉少爺有關系的女子,跑到這里來爭風吃醋,寶青坊確實得罪不起。

  “你可知道《春女行》里有一句,君不見楚王臺上紅顏子,今日皆成狐兔塵。”少女打量著著春衣,嘴角帶著戲謔嘲諷的笑容。

  “那小姐可知《春女行》里也有一句,落花一度無再春,人生作樂須及辰。”眼前的小姐氣勢雖然做作了大婦面對小妾生殺予奪的威嚴模樣,但著春衣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

  “好巧哦,這一句里還有個辰字。須及辰,須及辰,一語雙關,不錯,不錯。”少女走近著春衣,吸了吸鼻子,“沒有煙土味,難得,難得。”

  “葉少爺不喜歡女人身上有煙土味,姐妹們都知曉,要想得到葉少爺的青睞,不能沾了煙土,那味道可是洗都洗不掉的。”著春衣雙手握在下腹前不動,任由眼前的少女繞著她轉了三圈仔細打量。

  “你能得到他的什么青睞?”少女突然捏住了著春衣的下巴,臉色陰沉,“別以為我不知道,實際上他根本沒有碰過你,像你這樣放出話去說葉辰瑜是自己恩客的小狐媚子,多得是!”

  “你又是他的什么人?你要名正言順,何須來和我們這苦命人爭風吃醋?”著春衣微微笑著,只是眼前的少女不過十幾歲年紀,這眉眼間的冷意和決斷,卻讓人暗暗心驚。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錢離開寶青坊隱姓埋名。第二,嘗嘗這一包上好的煙土。”少女放開著春衣的下巴,拿了一包煙土出來。

  著春衣神色一變,她知道對方其實沒有給她選擇。

  這時候包廂門敲響了,一個著春衣熟悉的聲音溫和地響了起來:“蘇眉,我知道你在這里。”

  蘇眉?她就是蘇眉?著春衣神色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原來她就是最近頻頻在歌廳舞廳里鬧事而名聲大噪的蘇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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