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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六章 得大歡喜,你看著辦吧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一品修仙

  送入洞房的流程,進行的特別順利,壓根沒人來進行鬧洞房的流程。

  就算是躍躍欲試,覺得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能騎在秦陽頭上拉屎的張正義,現在也很冷靜的勸住了自己。

  他走的可不是作死作到死,而是可持續作死。

  至于其他人,一個比一個心理有逼數。

  別看嫁衣今天溫柔和氣,未語先笑,對誰都非常的客氣,張口就是感謝來參加婚禮。

  然而,這還遠遠遠……遠不足以,掩蓋住往日里大嬴神朝大帝的形象。

  秦陽對嫁衣的印象,跟其他人對嫁衣的印象,完全就是倆人。

  說直白點,嫁衣在不少人那,已經是心理陰影籠罩世界的級別了。

  就像那句“隨便點,別客氣”,沒人會當真的。

  秦陽擔心的有人來鬧洞房的事,很理所當然的沒有發生。

  當然,這個理由嘛,對每個人都不一樣。

  “我師兄出身微末,一生坎坷,我大嫂大戶人家出身,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再簡陋的婚禮,對他們的意義都是一樣的。

  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將時間全部留給他們吧。”

  張正義喝著酒,跟村長的兒子吹個不停。

  旁邊的人,立刻腦補出來,窮小子跟富家千金私奔,到了這邊私定終身的戲碼。

  村民們自然都是站秦陽這邊的,對這種事最是喜聞樂見。

  尤其是看到秦陽的親友團的成員,看起來倒是齊全,長輩都來了,而新娘子這邊,也就一堆娘子軍,更加讓他們確定了這個判斷。

  至于為什么秦陽來了之后,這些親朋好友,當天就能到了,村民里沒有人會想到這些,他們也不太可能能想到這一點。

  秦陽站在這里,哪怕沒有刻意做什么,散發出來的氣場,也能自然而然的影響到生靈的思維了。

  一切不和諧的地方,都會被壓下,只有樂樂呵呵的吃好喝好。

  “你們可不知道,我師兄馬上就要去前線拼命了,留給他們團聚的時間不多了,要不然咋可能這么著急,要不然怎么可能沒提前通知我。

  我跟我師兄,那是過命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親,他也就我這么一個親師弟。

  老哥,我給你說……”

  張正義喝的有點多,實在是高興了,他可是知道秦陽有多不容易,起步太低,還被師門坑蒙拐騙進宗門。

  秦陽跟他不一樣,秦陽自己在外面就能創出一片天,宗門反而是拖累。

  而他進了宗門,的確是好處多多,他如今的一切,蒙毅的悉心培養,不說占十成,也要占個八成以上。

  被封印的張正義喝大了,現在已經跟老村長父子倆稱兄道弟,說著說著,就開始哭出來了。

  村民倒是不見怪,反而覺得這娃子真性情,老哥老弟的輩分亂的一塌糊涂。

  直到老村長的兒子也飄了,叫了一聲老哥,被他爹按在地上錘了一頓。

  而蒙毅他們,跟著秦陽的一堆老熟人,推杯換盞,氣氛也愈發的融洽。

  今天,大家不用揣著自己的身份,也暫時不用管外面的利益,就一個身份,秦陽的親朋好友。

  跟外面的熱鬧不太一樣的地方,是秦陽的婚房。

  嫁衣坐在婚床上,雙手交錯著,放在大腿上,雙手不時的交換一下位置,手指頭也不是的攥緊再松開。

  要說緊張,那肯定是緊張的。

  秦陽關上大門,隨手一抖,將整個房間封閉,跟外面隔絕。

  他來到床邊,嫁衣的手立刻攥到一起。

  秦陽坐在嫁衣身側,伸出兩只手,輕輕的揭開紅蓋頭,露出那張嬌艷可人,從最初到現在,依然沒有變過的臉。

  唯一變過的,就是眼神跟初見時不一樣了。

  含羞帶怯,卻還是堅定的微微昂起頭,目視著秦陽的眼睛,眼中閃爍的光芒,有欣喜,有愛意,也有終于迎來了真正回應的復雜。

  秦陽伸出雙手捧著嫁衣的臉,說實話,這張臉怎么看都看不厭,完美無死角,完美契合他的審美。

  但同樣的,秦陽還是有那么一點疑惑。

  “話說,我其實挺納悶的,你什么時候看上我的?”

  “我不知道,不知不覺。”嫁衣搖了搖頭。

  秦陽咧嘴一笑,自戀的點了點頭。

  “這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得不說,你還是很有眼光了。”

  “那你呢?”

  “我啊……”

  秦陽想了想,第一時間在腦海中蹦出來的畫面,是嫁衣憑空出現在他背上,寒氣簡直要將他凍斃的畫面。

  第二個畫面,便是嫁衣揭蓋蓋頭的那一刻。

  所以,秦陽果斷道。

  “就是我第一次見你,你揭開蓋頭的那一刻。”

  看,一句話囊括了所有意思,標準的正確答案。

  “噗……”嫁衣不由的失笑,白了秦陽一眼,把秦陽看的身子骨都軟了。

  “哪有第一次見到,就……這樣的。”

  “這叫一見鐘情。”秦陽回答的理直氣壯。

  我顏狗,我就是喜歡鵝蛋臉,我就是饞你身子,我就是下賤,但我就是理直氣壯。

  嫁衣笑的眉目彎彎,發絲里似乎都帶著笑意。

  秦陽說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確很喜歡這個回答。

  那這就是真的。

  她哪怕身份再高,那也是毫無用處,她擔心很多,大膽的表態,也不敢明說。

  她擔心秦陽嫌棄她曾經被嬴帝嫁出去過,哪怕只是剛出門,就被人堵了。

  她也擔心自己比秦陽大好多。

  擔心嬴帝的陰影籠罩,有朝一日,她死了,秦陽也會為他報仇也死了。

  再后來擔心秦陽隕落了。

  又擔心自己的境界比秦陽高,實力比秦陽強,哪怕只是一不留神,也沒防備,才沒發現秦陽,都能讓秦陽眉開眼笑。

  太多太多的擔心,讓她這個在戰場上果決無比,毫無猶豫的人,都會不自覺的生出一絲忐忑。

  她到底還是一個女子,而女子的感情,無論是誰,從來就不可能是理智到一加一就等于二這般確切。

  她現在一點都不嫌棄倉促,也不嫌棄婚禮的簡陋,反而倍加驚喜,倍加珍惜。

  相比于昭告天下,儀軌復雜的大婚,她反而更喜歡這種純粹到不參雜任何利益的簡陋婚禮。

  這樣的意義更大,更純粹。

  也更讓她驚喜。

  秦陽來邁出這一步,做出的勇敢,就是她最欣喜的。

  生來至此,得大歡喜。

  火焰洶涌而出,將她包裹,她伸出雙手,主動與秦陽相擁,火焰將二人籠罩,秦陽體內的涅槃之火,同時燃起,與嫁衣身上燃起的火焰交融到一起。

  她笑中帶淚,低聲喃呢。

  “我等了好久好久了……”

  “是我……”

  秦陽話沒說完,便被嫁衣打斷。

  “不晚,一點都不晚。”

  聲漸歇,唯有火焰籠罩著二人,秦陽布下的封鎖,無聲無息的潰散。

  一時之間,萬籟俱寂。

  無聲無息,卻也了無痕跡的力量,橫掃開來。

  外面的宴席上,喧鬧之聲,都仿若褪去,只能看到一張張笑臉,看到張正義留著眼淚,表情還有些猙獰,卻發自內心的笑意。

  在場的諸位大佬,齊齊一頓,扭頭向著天空望去。

  而這里活得最久的巨佬燭龍,端著酒杯,嘴角忍不住的上翹,卻看向了秦陽的婚房。

  內心毫無波瀾,反而有些想笑。

  “我現在終于理解應龍了。”

  燭龍抬起頭,仰望著天際。

  天際之上,月華的光輝,被無形的力量匯聚,伴隨著星河,在天際之上鋪開,從不可視的極遠處,鋪到了不可視的極遠處。

  星河里的每一顆星辰的每一次閃爍,他都仿若看到了一個人族歡喜的笑臉。

  他看到了人族在漫長歲月長河里,留下的每一個點點滴滴。

  從那蠻荒時代,吃到了熟肉的笑臉,到后來,面對一大片金燦燦金黃豐收時的黝黑臉龐。

  出生時,一旁人的笑臉。

  死亡時,自己臉上的笑臉。

  生來的苦難有多苦,那苦盡甘來時的大歡喜,便有多強。

  燭龍自顧自的站起身,走到院中,仰頭看著星河,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雙目中卻有兩顆淚珠滑落。

  這是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身為一個人,應該……不,會是什么樣的。

  “這就是天尊留下的喜字訣。”蒙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旁。

  “喜字訣在上古時代,便已經失傳了。”

  “從來都沒有失傳過,傳說,一字訣是融入到人族血脈里的,這句話并不是假的。

  沒道理其他種族,血脈里都會蘊含著諸多信息,諸多神通,偏偏人族什么都沒有。

  只不過,天尊融入到人族血脈里的,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神通和力量而已。”

  牽動天下,得大歡喜。

  沒有定數,沒有法門,沒有捷徑。

  “真好啊。”

  燭龍仰望著星空,衷心的贊嘆。

  哪怕在他那冗長到難以計數的記憶里,也從來沒聽說過,喜字訣竟然可以由兩個人來一起修成的。

  哪怕曾經的佛道修士里,有過歡喜禪的修行之法,但那個是由歡喜入寂滅,歡喜從來不是目的,只是單純的手段而已。

  他也知道,人族的一字訣,在第一次修成的時候,會是最強的時候,神通也是最強的。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有潤物細無聲的悄然。

  簡單說就是壓根沒有什么太夸張的特效,哪怕這個特效已經前所未有的夸張了,卻還是讓人沒什么感覺,仿若平常。

  仿若,本就應該如此。

  蟲鳴聲似是都為其誦賀,微風都似是在笑著祝福,海中的兇獸,此刻似是都失去了戾氣,心平氣和的在海面上探出頭,對著月華露出一個壓根看不出來,既猙獰有丑陋的笑容。

  那股無形無質,都難以感覺到,仿若不存在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擴散到整個大荒。

  今夜,俱得大歡喜,再無戾氣。

  天地之間積聚的負面氣息,都被一掃而空。

  浪子回頭,惡者也不為惡。

  一夜之后,婚房里,秦陽摟著嫁衣,微微閉目養神。

  良久之后,他揉了揉腦袋,感應著變化,暗嘆一聲。

  “該起床了。”

  嫁衣起身穿戴,貼心的幫秦陽穿好衣服,秦陽不樂意都不行。

  她知道,今天秦陽就要出發了。

  她只想像個凡人的女子,為新婚的夫君,親自穿戴一次,送夫君出門。

  “你且放心吧,你我一心,接下來,我也會盡全力幫你的。”

  “恩,待我去宰了太一,我們再……”秦陽想了想,搖了搖頭。

  “算了,這話說著不太吉利,據我所知,臨出行前瘋狂這么說的,都沒太好的結果,還是不說了。”

  “哪來這么多講究啊。”嫁衣輕笑一聲,輕輕的拍了秦陽一下。

  秦陽心說,這可不是講究。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真要是說什么“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這種話,那八成要白給了。

  所以,老子多聰明,老子結了婚再去。

  “大荒交給你了,剩下的交給我。”

  秦陽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一步踏出之后,想了想又回過頭,捧著嫁衣的俏臉,輕輕一吻,柔聲道。

  “安心吧。”

  秦陽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不見。

  等到秦陽離開,嫁衣的眼神慢慢的變得堅定,她一步跨出,直奔宮城而去。

  她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嬴神朝。

  跟十方神朝之間的全面戰爭,就在今天開始了。

  從現在開始,不惜一切代價。

  戰力全面升級,一口氣拉滿。

  而她身為大嬴神朝的大帝,現在也要開始親自出手。

  融合完成了,秦陽沒直接去十方界,也沒去亡者之界。

  而是來到了九天之上,他俯瞰著整個大荒。

  自言自語。

  “大戰就要開始了,但是我不想大荒毀掉,我熱愛這里的一切,這里有我大半生的痕跡,我最珍惜的記憶,都在這里。

  但是跟太一天帝之間,跟神祇之間的戰爭,歷經數個時代,現在可能已經到了最后一次了。

  這一次,人族若敗,便再無翻身之日。

  不惜一切代價,已成必然。

  所以,正常情況有兩個選擇。

  要么在大戰之中,大概率被打碎,如同曾經最強的上古世界,直接被打的崩壞,一個世界進入到死亡狀態。

  要么,便是我呼叫天地第一號大哥亡者之界,為亡者之界開疆拓土,直接將你按在地上摩擦。

  如此,我才能保證一切盡在掌握。

  但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很喜歡大荒,我所珍愛的,習慣的,都在這里,我不想大荒被毀,哪怕只是一座島,我都不愿意看到。

  所以,我想到了第三個選擇。

  我把整個大荒煉化,放入到我的海眼里。

  這樣的話,縱然有人能看穿我的布局,沒我的允許,也不可能直接來大荒的本土作戰。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我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你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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