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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太他娘的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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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頭疼歸頭疼,這姚士慎該處理的還是得處理。隨夢小說w.suimeng.lā

  先不提這家伙彈劾自己的那些屁話到底是抱著什么樣兒的心態,有可能是內王外圣?寧與友邦亦不與農奴?

  光是這家伙彈劾老魏的那點屁事兒,除了最后一條之外,剩下的二十四條根本就是楊漣上給天啟皇帝彈劾老魏的奏章。

  只是天啟皇帝的看法很簡單,認為楊漣的彈劾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首先第一條就已經表明了楊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嘴臉。

  忠賢本市井無賴,中年凈身,夤入內地,初猶謬為小忠、小信以幸恩,繼乃敢為大奸、大惡以亂政。祖制,以擬旨專責閣臣。自忠賢擅權,多出傳奉,或徑自內批,壞祖宗二百余年之政體,大罪一。

  這就是楊漣彈劾老魏二十四大罪的第一條。

  可是,祖制,以擬旨專責閣臣這么一條,崇禎皇帝在原本的那個倒霉倒的記憶里怎么翻也翻不到。

  明成祖即位后,特派解縉、胡廣、楊榮等入午門值文淵閣,參預機務,稱為內閣。內閣制度至此建立。

  然而,“入內閣者皆編、檢、講讀之官,不置官屬,不得諸司。諸司奏事,亦不得相關白。”

  也就是說內閣此時仍然只是皇帝的私人秘書,不是權力機構。

  內閣真正的起飛,是張居正開的頭。也是從張居正以后,這些文官們就把“祖制,以擬旨專責閣臣。”這么一條給堂而皇之的喊開了。

  然而內閣票擬了圣旨并沒有什么鳥用——內閣有票擬權,司禮監則是有批朱權。

  也正是這種內外相維的雙軌制,致使沒有了司禮監的批紅,內閣擬的圣旨也就成了廢紙。

  比如張居正和王保的配合就很默契……

  可是到了魏忠賢這里就變了——丫的老魏一門心思地向著天啟皇帝,跟文官就尿不到一個壺里去。

  這也就是為什么東林黨的這些大佬們瘋了一樣的想要懟死老魏。

  剩下的罪名比如:劉一燝、周嘉謨這些人是先帝留下來的顧命大臣。魏忠賢出于排除異己的目的,把他們驅趕走了,讓陛下沒有保住先帝留下來的大臣。這是大罪二。

  王紀、鐘羽正等人在“爭國本”事件中立下過功勞,而且執法嚴明、為官清廉。魏忠賢把他們趕走了,這是不容有正色立朝之直臣,大罪四。

  國家最重要的事情是選擇內閣首輔。但魏忠賢從中干預,阻止大臣們推舉的賢臣做內閣首輔。難道他想讓自己的親信當宰相嗎?大罪五。

  剩下的基本上也都是一個套路。

  反正楊漣的邏輯就是只要有東林黨人被免職了,那就是魏忠賢的大罪,是冤枉好人,讓朝廷不能容納正直的大臣,所以魏忠賢該死。

  至于第八條“傳聞宮中有一貴人”,德性貞靜,深受皇帝寵愛。魏忠賢害怕她在皇帝面前告狀,就假稱她生病,將其害死。

  第九條“裕妃因為有了身孕,傳聞即將被加封皇貴妃,但是魏忠賢因為她不聽話,竟然偽造圣旨令其自盡”

  第十條:皇后懷孕,不幸流產。“傳聞忠賢與奉圣夫人實有謀焉”。..

  這三條更不用說了,基本上都是道聽途說來的宮中緋聞。

  在宮中暗殺還有可能,公然偽造圣旨令一個妃子自盡,傳旨的時候她肯定身邊有宮女太監在,連楊漣都知道了,而皇帝竟然不知道,這是拿著天啟皇帝當二哈了嗎?

  這些彈劾老魏的理由給皇帝界的平頭哥崇禎皇帝的感覺就是純屬狗屁,就沒一個能站得住腳的。

  怎么著,合著滿朝大臣不是你們東林黨就不行了?合著你丫自己編個故事就是風聞奏事了?

  如今姚士慎再把這些理由翻出來后還加了一條老魏欺凌先帝不學這么一條,可就讓崇禎皇帝更惡心了。

  越想就心情越糟糕的崇禎皇帝盯著姚士慎道:“魏忠賢欺凌先帝不學?汝以為皇兄如你一般不學無術?

  前首輔葉向高專門上疏稱贊過天啟:“朝講時臨,真可謂勤政好學之主……于燕閑游豫之時,覽觀經史”。

  再者,皇兄的老師是孫承宗孫先生,你說先帝不學,可是說孫先生無能?”

  姚士慎的額頭開始冒汗了。

  崇禎皇帝這話說的很誅心。

  哪怕是姚士慎覺得自己也算是飽讀詩書,可是也不會覺得自己就比孫承宗牛逼。

  崇禎皇帝卻不理會姚士慎的神色,接著又道:“朕記得你給朕上書,要求寬宥毛士龍之。

  然則朕特意調取了卷宗之后,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毛士龍先是彈劾順天府丞邵輔忠奸貪,邵輔忠亦彈劾毛士龍官杭州時盜庫納妓。這兩個混賬東西都不干點正事兒,這才雙雙被削藉落職。

  可是次年三月,汪文言獄詞之中交待毛士龍收受李三才的三千兩白銀賄賂,謀起南京吏部,下撫按提訊追贓,遣戍平陽衛。

  天啟六年十二月,御史劉徽復摭輔忠前奏,劾士龍納訪犯萬金,下法司逮治。

  毛士龍夜中逾墻遁,其妾不知也,謂有司殺之,被發號泣于道,有司無如之何。其后毛士龍復潛歸家,載妻子浮太湖以免。”

  把這些大概的事兒說完了之后,崇禎皇帝又笑道:“姚愛卿,你來告訴朕,他毛士龍若是心中無鬼,他跑什么?他又憑什么來讓你姚士慎替他求情?”

  姚士慎強自辯道:“啟奏陛下,廠衛橫行不法,天下誰人不怕?”

  崇禎笑道:“好一個廠衛橫行不法!依著你姚士慎這般說法,天下大亂也在眼前了。

  只是爾等剛才口口聲聲說太平說盛世,如今又說廠衛,當真是官字兩張口!”

  這番話說完之后,崇禎皇帝的語氣便轉冷,吩咐道:“大理寺卿姚士慎詆毀先帝,欺君罔上,著下詔獄,三族遠竄三千里。九族之中有為官者,皆罷。九族之人,三代不許科舉,亦不許為官!”

  崇禎皇帝這個處置可就徹底是斷根式的處置了。

  原本崇禎皇帝就打算好了刀刀見血,如今終于蹦出來了個大佬級別的,干脆就先拿他開刀。

  可是這也出乎了姚士慎的意料。

  原本在姚士慎的想法之中,自己估計是死定了。

  但是三族鎖拿進京是什么鬼?

  九族之中有為官者皆罷又是什么鬼?

  九族三代都不許科舉為官是他娘的幾個意思啊魂淡!

  這已經不是商稅不商稅,文武不文武的問題了。

  這是直接要把自己打入十九層地獄啊。

  從此以后,整個姚家,九族之中有誰不恨自己?

  如此一來,別說自己搏個名聲了,只怕這些九族之人口口相傳之間,就能把自己給釘上歷史的恥辱柱了。

  大駭之下的姚士慎正想開口辯解,卻聽得崇禎皇帝冷冷地吩咐道:“帶下去處置。”

  這下子姚士慎也豁出去了,左右三族都落不了好,九族也跟著倒霉,自己還怕個鳥?

  正被殿前大漢將軍拖著向殿外而去的姚士慎覺得自己已經無所畏懼,干脆破口大罵道:“昏君!暴君!

  你殘害忠良,寵信廠衛,縱然桀紂之君亦比之不如!

  如今還不思毀改,亡國之禍就在眼前!”

  姚士慎的一番話卻是讓崇禎皇帝笑了。

  行,你丫牛逼,當著老子的面兒就敢這么罵!

  崇禎皇帝當即便喝道:“拖回來!”

  正拖著姚士慎向外面去的兩個大漢將軍干脆又把姚士慎拖了回來,然后向著姚士慎腿彎處猛地一踹,便使得姚士慎跪倒在地。

  崇禎皇帝朗聲笑道:“眾位愛卿可都聽到了?當面辱罵、誹謗君王,詛咒大明國運,這可是他姚士慎自尋死路。”

  笑完之后,崇禎皇帝的臉色可就變得難看無比了:“姚士慎,既然你說朕殘暴,那朕便來一條條地與你辯駁一番,也省得滿朝文武皆以為朕不教而誅。”

  崇禎皇帝整了整面色后問道:“姚士慎,方才你說朕重用廠衛,攪擾京城民間,那你來告訴朕,為何民間風平浪靜,為何京中物價平穩?

  朕手中有錦衣衛的京城物價奏報,朕也親自出宮去看過。

  崇禎元年的物價較之天啟七年的時間,一石米反而低了二分銀子,一斤肉低了一分銀子。

  姚士慎,你告訴朕,廠衛是如何做到的一邊攪擾民間,一邊讓民間風平浪靜,物價不增反降的?”

  不理會姚士慎和朝臣們難看的臉色,崇禎皇帝又接著問道:“姚士慎,你來告訴朕,什么叫做林丹汗的過錯與牧民何干?什么叫做黃臺吉的錯與遼東百姓何干?

  牧民與遼東百姓若是不支持林丹汗與黃臺吉,他們哪兒來的兵?他們哪兒來的糧?

  少他娘的跟朕說什么都是一小撮壞的人在搞事情,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支持林丹汗的牧民與支持黃臺吉的百姓們沒有錯,那你個王八蛋告訴朕,這大明的百姓何其無辜?

  他們耕種紡織,繳納賦稅,讓朕有錢給爾等發放俸祿,他們還得給爾等交租,讓爾等有錢去揮霍,去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們。

  你來告訴朕,他們又做錯了什么?

  朕告訴你,這句話,也是你的取死之道!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還有福王叔,朕不知道他是宗室?太祖高皇帝的血脈難道就可以肆意揮霍祖宗遺澤?

  皇祖父封他朱常洵為福王是讓他為大明效力,不是讓他刨大明的根!”

  一番酣暢淋漓的話說完,崇禎皇帝這才冷眼望著姚士慎:“你還有什么說法?”

  姚士慎心思電轉,暗道若是此時先行服個軟,再好生拍上一番,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相到此處,姚士慎當即便拜伏于地:“啟奏陛下,罪臣自知罪該萬死,請陛下暫息雷霆之怒。”

  崇禎皇帝笑道:“別慫!你要死硬到底,朕還高看你一眼,現在慫了算怎么回事兒?”

  說完也不理會姚士慎那張死了爹娘一般難看的臉,崇禎皇帝干脆吩咐道:“帶走,下詔獄。”

  這一回姚士慎沒再作出什么妖蛾子來。事實上,姚士慎想作也作不出來了。

  自己一條條在自己看來那么正直正義的理論被崇禎皇帝一條條的駁倒——而且駁的是那么義正辭言,聽上去還頗有道理。

  等到姚士慎被拖走之后,崇禎皇帝這才又接著道:“下面,誰贊成?誰反對?”

  大理寺是整個大明最高的審批機構,與刑部、都察院并稱為“三法司”。

  而大理寺少卿,整個大明一共有兩個,正四品的官位。

  往上是從三品的大理寺卿,再往上就只剩下內閣的大佬們了。

  如今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姚士慎被錦衣衛殿前大漢將軍如同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剩下的官員們也皆是心有戚戚焉。

  但是并沒有誰再敢跳出來硬肛崇禎皇帝了。

  崇高皇帝的態度也很明顯:今天這事兒依著老子也就罷了,大家伙兒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如若不然,朕也不介意多殺幾個高品級的祭天。

  溫體仁左右觀察了一番,見剩下的朝臣們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心中不齒地冷笑一聲。

  自己果然還是高看了這些家伙,也太小看了龍椅上的那位爺。

  死一個區區的大理寺少卿就慫成這樣兒,還想跟已經把軍隊牢牢的握在手中,又有廠衛作為底牌的陛下斗法?

  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出頭反對,溫體仁便出班躬身道:“陛下高瞻遠矚,臣等拜服,唯陛下馬是首瞻耳。”

  剩下的朝臣們一見溫體仁先出班贊成,心下都是暗松了一口氣。

  平時里如同走狗一般的武將和勛貴們居然能在提前沒有任何風聲的情況下就站到了崇禎皇帝的一邊,而那個暴君居然有膽子連殺御史和大理寺少卿。

  剩下的官員們也不敢再表示反對了。

  御史陳秉郡被杖斃也就算了,大理寺少卿的下場才是真正的凄慘。

  自此以后,姚氏族人莫說以姚士慎為榮了,只怕宗族族譜上都要把他除名了。

  要是自己也跳出來反對,落得和姚士慎一般的下場,到最后還能得到什么?牽連九族之人,自己也不過是個孤魂野鬼罷了。

  總而言之,今天這事兒太他娘的嚇人了。

  至于其他的,等過了今天再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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