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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給建奴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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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崇禎皇帝的吩咐之后,許顯純又躬身道:“陛下,此番拿回李瘸子并其手下匪盜共計一百零三人,拿回吳天德全家入九族上下共計三百二十七口,現已收押在獄,是否要?”

  崇禎皇帝卻是搖了搖頭道:“不要總是把事情搞的這么陰森森的。這些人該死,就由大明律來判,正大光明的殺雞儆猴,若是罪不及死的,再另行處置。”

  許顯純躬身應是后,崇禎又接著吩咐道:“傳,溫體仁、施鳳來、崔呈秀入宮。”

  等到溫體仁等人趕到宮中之后,崇禎皇帝便開口問道:“登萊水師及寶船復建的事兒怎么樣兒了?”

  溫體仁斟酌了一番后回道:“啟奏陛下,登萊水師已經完成了兵員的調派,也已經開始了訓練。

  唯有寶船,只怕還需三年時間才能下水。”

  崇禎皇帝雖然只是個程序猿,按照大明的觀點來看,其實頗為有些不學無術的感覺,但是畢竟不是個白癡,倒也知道寶船的事兒急不得。

  崇禎嗯了一聲,便接著道:“此番許愛卿南下浙江,卻是撈上來好大的一條魚,如何處置,今日便先定個調子罷。”

  說完,便又命許顯純將吳天德和李瘸子的事兒說了。

  溫體仁聽完許顯純的復述之后,便躬身道:“吳天德及李瘸子罪該萬死,無論如何懲處都不為過,唯有其余之人,卻是留下才是最好。”

  崇禎冷哼一聲道:“怎么說?其余之人不該死?”

  溫體仁躬身道:“啟奏陛下,余者雖然該死,然則實屬浪費。

  近日據陜西巡撫傳上來的消息,唐王世孫殿下頗是招了一些流民,如今陜西一地的饑荒卻是大大的緩解。

  然而陛下前番曾命以工代賑之事,等到被殿下招募的流民跟著殿下遠赴身毒,則前番工部所做的修整河道橋梁計劃,則還需補充人手才是。”

  崇禎卻是冷笑一聲,狗屁的補充人手。幾百個人而已,能頂得個屁用。還是殺光了省心。

  再者說了,大明未來的十幾年里又有哪一年是消停的了,流民還不有的是。

  就算是流民被這些藩王們給招光了,大不了給平民百姓們發工錢,招工干活也就是了。

  念及于此,崇禎皇帝便冷笑道:“罷了,此事不議了,誅九族罷。”

  彼其娘之!你丫的招俺們幾個進宮來就為了這事兒么?讓俺們商議,結果你丫自己拍板誅九族,那你喊俺們干什么?

  溫體仁正想再出言反對,卻聽崇禎接著道:“朕更為關心的,其實還是遼東之事。

  建奴既然已經開始高價買糧了,則其形勢必然不樂觀,否則也不至于干出這等事兒來。”

  溫體仁想了想,確實如崇禎皇帝所說。如果不是缺糧缺的太厲害,建奴也不可能勾結上李瘸子,還高價買糧。

  溫體仁看了一眼崔呈秀,示意崔呈秀先行答話。

  崔呈秀卻是在心中暗罵一聲溫體仁果然是個老狐貍,這種背鍋的事兒也要讓老子頂上。

  崔呈秀心中一邊腹誹,一邊躬身道:“啟奏陛下,據臣所知,建奴如今的日子卻是不好過,買糧倒也是正常。”

  崇禎皇帝聞言卻是失望不已,嗯了一聲道:“依著建奴的性子,這些買糧的銀子從何而來?總不能是拿他建奴自己的銀子罷?”

  溫體仁和施鳳來聞言啞然。

  建奴哪兒來的銀子去買糧食,這事兒得問建奴不是,再說了,萬一人家真就是拿自己的銀子買的呢?

  崔呈秀卻是猜到了崇禎皇帝想要說什么,當即便拱手道:“啟奏陛下,天啟四年正月,老奴努爾哈赤曾連下九次偽汗諭,遣派大批建奴,查量漢民糧谷,凡每人有谷不及五金斗的,定為“無谷之人”。

  老奴努爾哈赤辱罵“無谷之人”是“不耕田、無谷、不定居于家,欲由此地逃往彼處之光棍”,諭令眾建奴“應將無谷之人視為仇敵”,發現其“閑行乞食”,立即“捕之送來”,并于正月二十七日“殺了從各處查出送來之無谷之尼堪”。

  只怕如今這黃臺吉小兒,又是在重施故計了。”

  崇禎皇帝身為一個歷史小白,對這些事兒還真不怎么清楚。

  后世都知道遼東漢人都是闖關東過去的,可是闖關東之前的漢人呢?

  實際上,遼東在明代屬于遼東都司,于洪武八年并入明朝版圖,明朝在遼東都司共設25衛2州,其中25衛是漢族聚居區,2州是少數民族聚居區。

  大明和歷史上的其他漢族政權一樣在統計人口時往往只統計漢族人口而不統計少數民族人口,因為只有漢族人才負擔賦稅。

  遼東自古以來就是漢族聚居區古代就是九州之一的幽州之地,居民以漢族為主,而且人口不在少數,僅25衛中的金州衛一衛在明朝洪武年間就有人口45620人,可以從中看到遼東25衛在明洪武年間就有漢族人口100多萬,這還不算駐屯的軍戶及其家屬。

  大明洪武年間統計當時明朝統計的總人口只有6000萬人,而現在中國的人口在13億以上,假如按照正常人口繁衍的比率來看,就照100萬人來算,他們的后代到現在應該已有了2000多萬,這將在現在遼寧4090萬總人口占到一半以上的比率,而絕非鳳毛麟角了。

  那導致現在遼寧原住民后代絕跡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們的祖先集體“失蹤”了。

  曾經是“田人富谷,澤人富鮮,山人富材,海人富貨”,“家給人足,都鄙廩庾皆滿,貨賄羨斥”的富饒地區,竟弄得人丁銳減,田園荒蕪,廬舍殘破,百業凋敝,社會混亂,民不寧居,饑荒頻仍,物價飛漲,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悲慘局面。

  哪怕如此,老奴努爾哈赤多次叫囂和實施殺窮鬼殺富戶殺不服之尼堪,整個遼東的漢人都被努爾哈赤率作亂建奴屠得幾乎干凈了。

  僥幸沒被屠殺的遼東漢人都淪為了建奴的奴隸,這也是最早淪為通古斯人奴隸的一批中國人。另有少數人則被編入偽軍漢八旗。

  至于黃臺吉么,崇禎皇帝對此人最大的印象,一是來自于后世的某部跪舔劇《孝莊秘史》,還有就是渣某庸的《碧血劍》,兩者都是些什么玩意,崇禎也不至于當回事兒。

  只是如今么,畢竟是穿越回來了,結合著大明現有的情報來看,黃臺吉此人到底是個甚么東西,倒也能看清楚一二了。

  所謂的重用漢官漢軍,其實根本就是無奈之舉。

  論生產技術,種植還是冶鐵,這些明顯有著技術含量的活,根本就不是建奴那些通古斯漁獵民族的野人能玩的轉的。

  論到行軍打仗,其實建奴也就是那么回事兒——拿著三國演義當兵書至寶的建奴想要和幾乎打仗打了幾千年的漢民族斗,基本上也就是個笑話。

  在原本的歷史上,老魏還沒有被干掉的時候,建奴始終處于被圍困的狀態,想要南下甚么的,根本就是扯蛋。

  如今也是這般情況,若不是崇禎皇帝想著借黃臺吉小兒的手清理下朝堂才放任黃臺吉兵臨京師城下,便是他黃臺吉再英明神武,也不可能在大明還沒有完全爛透的情況下到了京城腳下。

  當然,崇禎皇帝也算是自做自受,若不是他放任黃臺吉到了京城,只怕此時的黃臺吉還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著和俺答汗一樣受個冊封,開個互市便好呢。

  既然起了心思,那倒也由不得他黃臺吉重用漢官了。

  畢竟像范文程和寧完我這樣的狗奴才,在建奴之中可是少的很。若論忠心,黃臺吉相信建奴不輸于這兩人,但是論到智計么,便是黃臺吉也只能呵呵一笑了之。

  至于說是重用漢軍,實際上這根子還是在老奴努爾哈赤的身上。

  老奴努爾哈赤在天啟五年十月初三的“汗諭”中,命將未殺的“筑城納賦”之“小人”,全部編隸汗、貝勒的拖克索,每莊十三丁、七牛,耕地百晌,八十晌莊丁“自身食用”,二十晌作“官賦”。

  編丁隸莊后,總兵官以下,備御以上,“每備御各賜一莊”。

  這樣一來,原來“計丁受田”的漢民,失去了“民戶”的身份,淪落為奴隸制農奴性質的“莊丁”,被迫繳納數倍于“計丁授田”之丁上交的丁賦,人身奴役加重,剝削更為厲害。

  可能有的人會好奇,怎么著這樣兒反而要重用漢軍?

  其實很簡單,腐敗了。

  祖上就沒富過,不像中原漢地一般,祖上一富就是幾千年,當世界的老大當習慣了,乍富之下,便如一個窮光蛋突然中了五百萬一般,錢多了,燒的。

  當年隨著老奴以十三副盔甲,七大恨祭天起兵的八旗老爺們,突然間就有了自己的奴隸,那當真是騷的不知道姓什么好了。

  別以為那敗家老娘們兒時期的雙槍兵怎么怎么樣,人家那是骨子里遺傳的!

  所以建奴之中難得的一個有腦子的家伙,黃臺吉登上了汗位之后,一邊整頓建奴的老爺病,一邊又假惺惺的優待漢民,重用漢軍——能當炮灰,不心疼,這樣兒的奴才,肯定要多喂兩根骨頭的嘛。

  諸多原因之下,就造成了黃臺吉比老奴要強,更為重視漢民,搞甚么滿漢一家親,實際上,還真就是這么回事兒!

  頗為小白的崇禎皇帝將上面的事兒捋清楚之后,便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遼東漢民!”

  崔呈秀躬身道:“不錯,臣方才所說的,便是遼東漢民。”

  此時便是溫體仁也已經反應過來崔呈秀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怕是指黃臺吉在遼東又搞了甚么屠殺一類的。

  溫體仁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鳥,若是論到陰謀詭計和不要臉甚么的,溫體仁還真就比不過崇禎皇帝,便是比之閹黨之中的骨干成員崔呈秀,也是多有不如。

  但是只要舍得不要臉,壞水總是能有的嘛,溫體仁當下便問道:“崔大人所言可有證據?畢竟那黃臺吉也要愛惜羽毛,只怕還做不出這等事。

  若是有證據,這下子可就樂了。”

  崔呈秀搖頭道:“并無證據。下官也只是依著建奴的性子來猜測罷了。”

  崇禎皇帝卻是頗為不要臉的道:“證據?有證據啊!”

  溫體仁精神一振,旋即想到這是崇禎皇帝不要臉的說法,便又有些喪氣的道:“陛下所言,無非是派細作散布謠言罷了。只是遼東的百姓們肯信?”

  崇禎皇帝卻笑道:“信不信的又能如何?溫愛卿莫非沒有聽說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施鳳來也跟著道:“陛下英明。遼東的漢人便是被那老奴給殺的差不多了,卻也不在少數。不管有多少人信的,只要傳的多了,便是三人成虎之勢,到時候也不怕他建奴不亂。”

  崇禎皇帝笑道:“不錯,正是如此。只要臟水潑的多了,他黃臺吉小兒便是想洗也洗不白,不怕他遼東不亂。”

  溫體仁卻還是反對道:“啟奏陛下,臣以為還是不可。”

  崇禎皇帝好奇地道:“有何不可?”

  溫體仁沉吟道:“遼東的漢民,也算是我大明百姓,如今陷于建奴之手,已經是水深火熱。

  如果我大明派細作散布此等謠言,那黃臺吉惱羞成怒之下,哪怕原本沒有屠殺,也要變成真的屠殺了。”

  崇禎皇帝聞言卻是一愣。

  剛才光想著怎么給黃臺吉潑臟水了,這一關節卻是沒有想到。若是果真派人去大量散布謠言,只怕這些百姓還真個落不下好。

  頗為大中華主義的崇禎皇帝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如果說這些是朝鮮人或者是倭奴,別說死上一些,便是全死光了,崇禎皇帝也只有高興,根本就不可能遲疑。

  可是如今卻是事涉遼東的漢民,便是其他的少數民族,只要不是大明時期的建奴,崇禎皇帝可都是當成自己人來看的。

  崔呈秀見崇禎皇帝遲疑,心中暗罵溫體仁混帳,拱手道:“啟奏陛下,臣以為散布謠言之事,仍當派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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