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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各方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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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奇回到房間后,撫摸著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慢慢的,將紫延尊者留下的書籍取出幾本。隨夢小說w.suimeng.lā

  “《五行翼》,《封神陣法》,《萬化劍法》”許奇隨意的翻閱著一本本書。

  最后,一本很破舊的寫著《空道》倆個字的書,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什么玩意?”許奇思考了一下,看著手中這本怪異的書,將其他書放在了一邊,抱著好奇心,輕輕翻開了,這本沒有叫做空道的書。

  第一頁,映入眼簾的字體為:“我為紫延尊者,乃是女希氏之徒,因吾心性不穩而造成禍端,今后輩緣深之人,進入此處,望呈我衣缽,將我空道之法學之,如爾不想學之,可學習其他功法,足保平生無恙,四象洞府所處之處為吾師之寶物,四象匣,乃鎮壓四神獸之處。”

  許奇看到此處頓了頓,想到:“四象匣,在我腦海里的那個黑色匣子叫四象匣啊,還是女媧娘娘之物!不錯,不錯”

  “四象洞府內,種有幾棵果樹,結出的果子名為青謎果,此果每服用一,便可增加百年道行,但是一人一生最多可服用三個,不可貪吃,多吃無益。”看到這里許奇傻眼了,剛才自己稀里糊涂的,好像就是吃了三個,看這上面寫的,以后自己再也不能吃這種果子了。

  “每服用一枚果子,就增加百年道行?我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啊?”許奇看到這關于那果子的神器介紹,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想不明白,也不再多想,繼續往下面翻看。

  “洞府內的朽尸白骨,望深緣之人妥善處理之,務必不要褻瀆,妥善處理之,當年四神獸,被我散盡全身修為封印在其洞府里,如果后輩進入請慎之,還需學得,我所傳降服之術,方可一試,切記,對于降服他們四個,要循循漸進,他們實力都很強大,師尊當年收服他們,也是使勁手段,方才降服,后輩若想收服,需謹記,收服順序為:先玄武,后朱雀,再白虎,最后青龍,莫要打亂順序,不然必無勝算。”

  “這還有順序呢,誰沒事招惹他們玩去啊,讓他們自己在里面呆著吧。”許奇看到這里,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繼續往下面看。

  “我所留于后輩的戒指,為我貼身之物,也是開啟洞府之門的鑰匙,望妥善保管,而戒指內的倆把劍,也是我親自鍛造出來的寶物,一把名為:霸雨,另一把則名為:降天,如想收服四神獸,需御得降天劍,想要御得降天劍需學習我的空道之法,不然無法御之,至于最后能否收服四獸,且看爾的機緣了,后輩之人切忌亂殺無辜,切記切記…”許奇看到紫延尊者寫到這里的時候,便結束了。

  再往后面翻閱,看到的是一些召喚異獸,和降服異獸的法術記載,再也沒有紫延尊者的話語。

  許奇思量了一下,手掌輕翻,原本放在戒指里面的,倆把寶劍,便出現在了手里。

  他順手拿起了一把,抓住劍柄,開始慢慢的將劍拔出,劍身剛一抽出,那露出的一截劍身,就看到一個霸字,許奇搖了搖頭,并沒有再繼續拔出此劍,反而慢慢的,將此劍收回了劍鞘,收回后,隨意的丟回了戒指。

  順手又拿起來另一把劍,許奇的仔細端詳了一番,輕聲說道:“降天劍!,讓我看看你怎么能起這么逆天的名字!”

  當許奇抓住這把降天劍的劍柄,準備拔出時,卻現,無論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拔動絲毫。

  “呵呵,看來那紫延尊者所言非虛啊,不學習那空道功法,看來真的無法使用這降天劍。”許奇搖了搖頭無奈道。

  也不多想,許奇便將這把劍,也收回戒指,取出了紫延尊者所提到的那本《空道》,現在的他,只是空有一身的能量,什么功法招數也未學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實力,屬于什么階位。

  輕輕的翻開《空道》的第一頁,上面寫到:“本功法為天地初開時,由無上的大道德主所創,共分七層,每層修煉極其的困難,威力無邊,每突破一層,修煉者就會得到無盡的法力,每層功法都配有相應的絕學,修煉到頂層時有手握乾坤,主導生死之威,修習者必須為心性,身體,天賦極佳者方能大成。”

  “看來這個不太好修煉,不過我喜歡,反正也沒事,我就練練如何。”許奇看到關于這功法的介紹之后,笑了笑。

緊接著便翻開了第二頁,看到上面寫的是第一層的功法,便盤坐起來,照著第一層上面的描述,開始修煉  “乾坤萬物,皆為眾生,尋得根本,法則必通,身隨意動…咦,第一層功法里面還附帶了一個靈動身法,不錯,索性一塊學了。”許奇看到這里,便閉上了眼睛,開始參悟這套身法。

  慢慢的,盤坐在房間里的許奇,參悟透了第一層功法的奧妙,并按照功法所示,慢慢的調動著,全身能量游走,而此時,他自己卻沒有現,他的身體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微弱的七彩光芒,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他的模樣的話,絕對會驚為天人。

  過了良久,許奇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的眼睛,那雙黑眸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深邃。

  感受了下,身體里的變化,許奇站起身來,笑著說道:“這功法修煉起來,感覺還真不錯,再讓給看看那靈動身法,是不是也這么神奇。”

  說完,許奇便開始回憶了下,那關于靈動身法的一些描述和注意事項,催動功法,練習那靈動身法。

  哐當,“哎呀”許奇剛一催動,那靈動身法,身體就如閃電般的,飛馳出去,直接撞在了對面的墻上,疼的瓷牙咧嘴。

  他原本只想使用一個加,看看自己的身法度,沒想到這身法,會如此之快,自己根本沒有把控住,便撞在了墻上。

  許奇扶著自己的小腰,慢慢站起身來,自言自語道:“這個功法里面的靈動身法,真是奇怪,我意念剛一催動,就讓我撞在了墻上,看來要好好的練習穩固才行,一時是學不來的。“

  ”不過,現在,好像該先解決家里的事情了,我都自己待了大半天了,再不出去,盲叔就快找我了。”許奇想起了許府中的狀況,又喃喃了一句。

  洗了一把臉,許奇看到水中映出的自己的小臉,頓時有些吃驚,自己原本,被許平凡打成的,那鼻青臉腫的外傷,竟然不見了!

  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剛才在洞府里,吃的那幾個青麋果何等的逆天,治療許奇這種小小的皮外傷,跟玩一樣。

  許奇看了看自己那白皙光滑的小臉,無奈的笑了笑,頓時感覺有些頭痛,怎么跟大管家說啊,搖了搖頭,便出了房門,向大廳走去。

  大廳,許平凡一直在等待著許奇,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出現,眉頭有些微皺,心里想到:“難道我下手太重了?真的打傷了他,畢竟他是個孩子啊,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許平凡剛想抬起腳往外走,便看到,那正在捂著腰的許奇向他走來,當看到許奇那白皙光滑的臉龐時,他那原本要動的身體,立刻僵硬住了。

  “啊!我不是把他打傷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好了,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怎么回事?”許平凡看到許奇那白皙光滑的臉,心里頓時有些凌亂了。

  “少爺”雖然驚訝,但是許平凡還是恭敬的叫了一聲。

  許奇沒有理會他,慢慢的走上前來,雖然此時大廳里沒有人,但是他不想說話,于是沖許平凡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說話。

  許平凡看到后,趕緊來到許奇跟前蹲下,許奇在他耳邊上輕語了一番。

  整個過程,許平凡一直只是在點頭,并沒有說話,待得說完,他站起來,目視著許奇,疑惑的問道:“少爺,這樣行嗎?”

  許奇笑著沖他點了點頭,然后,便走到了棺材前,跪在跟前低頭不語,而許平凡,也平靜的站在身后也一言不,只是看向許奇的眼神,充滿了困惑。

  再過一天,就是許府家主,和夫人出殯的日子,溪城城中,豪華的萬頃樓內,在頂層的一個豪華的包間內,坐著三個中年人正在飲酒。

  坐在座的,為溪城第一大家族,赫連世家家主赫連良,次位的則是手握溪城兵權的,城防長厲海,末位的。則是與許府齊名的,梁家家主梁仁清。

  “良兄,許府的許瀛洲和其夫人,如今已經去世,許府家中,也未有太多的人了,現在,只留下一個六歲的兒子,和那大管家許平凡,我們是否該有所行動了。”最先說話的是梁府家主梁仁清。

  “仁清老弟,瀛洲兄與你我二人,也算是相識半生,雖說不是至親好友,也算得上是兄弟,他尸骨未寒,我們就圖謀其家業,算計其遺孀,是否有些不妥吧。”赫連良看似認真的說道。

  “兄弟?鬼才信你,我又沒說要圖謀人家家業,你自己都說出來了,還不妥,恐怕比我還著急。”梁仁清聽到赫連良那糊弄鬼的話后,心里咒罵道。

  而坐在旁邊的,正在飲酒的城防長厲海,疑惑的看了看赫連良,搖了搖頭并未說話,繼續喝酒。

  “良兄,如今許府,只剩下瀛洲兄六歲的兒子,年紀尚幼,從未出過府門,并且,還是個天生的啞巴,恐怕他無法打理這許府家業,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是否應該幫助一二,也算是幫助,在天之靈的瀛洲兄了,如何?”梁仁清說完此話,還沖天空拱了拱手,樣子做的好不惡心。

  正在飲酒的厲海,聽到此話后,放下了快到嘴邊的酒杯,隨口說道:“你倆有事就快說,別說些讓人猜的話,累不累,我聽的都有些喝不下酒了。”

  “哈哈,厲隊長快人快語,我倆就不繞彎了,如今許府家業大家可得,這么好的機會,我等當然不會錯過,只希望厲隊長,以后幾天,在對待許府之事上,能高抬貴手啊”赫連良看到厲害有些怒意,便也不多做掩飾,直接開口說道。

  “許府的許瀛洲活著的時候,在都城那邊,有不少老朋友,就是我不管,我怕你等圖謀人家家業,那些老家伙知道了,也是會插手的,不太好辦啊。”厲海摸了摸下巴,做出為難的樣子。

  赫連良聽得此話,立刻呵呵一笑,從袖子里面拿出倆張黑色卡片,雙手遞向厲海,說道:“厲隊長,這一百萬中品寶石,你且收起,聽聞最近城中軍隊伙食不好,拿去,給將士們吃點好的。”

  厲海看到遞在眼前的倆張黑色卡片,立刻露出貪婪的眼神,但是隨即臉色一變,看向旁邊的梁仁清,梁仁清會意的一笑,也是心有領會,急忙遞出倆張同樣的黑色卡片,說道:“厲隊長,作為溪城中的子民,我也該盡點責任,請厲隊長收下。”

  厲海伸出手將四張黑色卡片收下,拿起酒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咂巴下了嘴:“最近幾天,我要去城外剿滅匪患,城中的事務無暇顧及,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厲隊長,你為城中百姓謀福,是我們溪城的萬幸啊。”梁仁清繼續拍著馬屁道。

  坐在位的赫連良更是笑了笑,說道:“仁清老弟,許府中,你我都知道那小少爺,不足為慮,但是許平凡可是不好對付啊,你可有什么打算?”

  “良兄,那許平凡,乃是一位五界精劍師,與你同界,我雖為四界精劍師,但是對上他是毫無勝算的,這次還得仰望良兄出手了。”梁仁清起身作揖到。

  “仁清老弟,你謙虛了,誰不知道,你梁府之中供奉著,一位四界的精靈師,有他出手,區區一個許平凡,又能算得了什么。”赫連良面不改色立刻回道。

  旁邊的厲海聽聞此話,眼中也一抹凝重,溪城城中所有人,都知道這位城防長,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六界精劍師,并且已經進入此境界多年,距離那氣劍師,也只有一步之遙,但是聽聞梁家,竟然有一名四界的精靈師,也是有些震撼,因為他知道,憑借自己六界精劍師的實力,當年曾經對上一名剛進入四界的精靈師,但是自己只能勉強自保,靈師召喚的異獸,往往是比本身實力都要高出一籌的,是能越界挑戰的修煉者,靈師,實在不好對付。

  梁仁清聽到赫連良說出此事,也沒打算遮掩,說道:“如果良兄需要,我梁家自會請出供奉,協助良兄,不過事后許府家業,我梁家需分得,那許府南城的產業,良兄,可好?”

  “南城的產業,這家伙胃口真大!”赫連良聽得此話也是略有不滿,不過想到龐大的許府產業,自己也能占據一半擁有北城,也不想再多爭辯,簡介的回了一句:“好!就這么辦了。”

  “倆位,你們在這里商量著,要對那許府喊打喊殺的,但是據我所知,好像用不著這么大動肝火,許府產業,也會落入二位的囊中”一直喝酒的厲海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赫連良和梁仁清聽聞此話后,雙雙看向了厲海,對這樣的消息,顯然自己并未得知,想要從厲海身上找到答案。

  厲海看著充滿疑惑的二人,笑了笑說道:“許府之中有我原來的手下,據目前許府的情況,好像許平凡,這位大管家,想要獨占許府產業,但是恐怕不會太容易,所以,他可能會轉讓許府產業的經營權,來換取一筆財富,據為所有,想必二位應該不會吝嗇錢財。”

  赫連良和梁仁清聽聞此話后,同時看向對方,眼睛都露出喜色,許府產業轉讓經營權,明顯的就是要將產業全部換成錢財啊,如果費些錢財取得這些產業,那會比動強好的很多,畢竟許府產業的利潤,那是相當的驚人,取得了經營權,就基本上,代表了已經擁有了許府產業。

  “多謝厲隊長的指點!”赫連良和梁仁清同時開口說道。

  “哈哈,我今天是來喝酒的,我可什么都沒有說。”厲海含糊的答道。

  赫連良和梁仁清也都是一家之主,自然也不會多說廢話,心領神會的說道:“喝酒,喝酒,今天這萬頃樓的酒不錯!”

  而此時的赫連良和梁仁清心里都各自盤算著,如果許平凡真的要轉讓許府產業,自己該怎么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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