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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玄醫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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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踏祥云?

  羅安國差點拍手叫好,這么說真是妙,趕集的都是十里八鄉的,不是莊稼人就是獵戶,誰不想有個吉祥的說法。

  這說法聽起來就有文化,而且不論怎么說,單看這鞋,肯定就有不少人買!

  “肯定賣的好!肯定賣的好!”羅安國連聲說道。

  秦氏拿近了看不見,遠視還能瞧見一些,看見那兩朵祥云,雖然看的不那么真切,可是模模糊糊的,卻好像真的看見了祥云!

  貝思甜進了東屋就站在門口,為的就是讓他們想遠距離看一下,再細密的針腳,離得近了也能看清楚,反而是遠了,看不到針腳的痕跡,整體的花樣子才能活過來。

  這花樣子本來就是繡在鞋面上的,誰會趴在人家的腳上去看,所有的繡品都是在一定距離之下才會變得好看。

  秦氏看見那鞋,忙招了招手,從貝思甜手里拿過那雙鞋,普通的男鞋,繡上兩朵祥云,就跟變了個模樣似的!

  秦氏拿著鞋摸了又摸,想不到小甜兒手藝原來這么好!

  她抬起頭來剛想說以前咋沒見你繡過,隨即一想,以前老覺得她掐辮子都掐不好,繡花這種難度的就更別提了,從來沒讓她試過,卻原來是自己想岔了。

  “我們小甜兒其實挺有能耐的,要不是……要不是……”

  羅安國說了兩個‘要不是’也沒說出杜春梅的不是,不是他說不出來,而是他一個長輩,又是當公公的,沒法當著孩子說人是非。

  貝思甜笑瞇瞇地說道:“我會的還多著呢,只不過以前不敢讓杜姨知道,不然得累吐血,我爸說過,有時候要懂得藏拙!”

  她趁機給今后的一些變化打點鋪路。

  羅安國連連點頭,不錯,人有時候的確應該知道藏拙,不然他們羅家這一支又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舉家遷來鄉下。

  “你爸說的不錯,他是個明白人,要不是娶了那么個婆娘,也不至于如此!”羅安國說道。

  他是百般看不上杜春梅這個人,但是最重的話也就是這一句了,他畢竟上過學受過教育,即便沒受過教育,也不應該在背后說人是非。

  “娘要是滿意,那我就接著繡了?”貝思甜道。

  秦氏當然滿意,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繡吧,免得你啥活兒也不敢,白天干就行了,晚上費燈油。”

  她不忘了提醒一句。

  貝思甜答應了,蠟燭比燈油貴,所以停電的時候一般還是用燈油,鮮少會用到蠟燭。

  說是停電,其實每天也就有那么一個多小時有電,其余的時候都沒電,不過村子里用得起電的人也不多,晚上都是黑燈瞎火地躺在炕上閑話家常,有活兒的才會點燈。

  秦氏這段時間一共做了五雙鞋,外加五雙鞋底子,另外還有八把辮子,每把一米多長,加起來這些是要背到集上賣掉的。

  這些賣掉之后,總共估計能有個十來塊錢,這些錢他們要花很長一段時間。

  聽秦氏說,現在不比往年了,幾年前十塊錢夠一大家子生活一陣子的,但是現在不行了。

  貝思甜很認真的將秦氏的話記下來,她每走一個地方,都會先行了解那里的物價,從物價上能夠分析出很多東西,也方便她進行采購和講價。

  貝思甜從羅安國那里聽說,因為政策的原因,現在的物價波動很大,錢不夠了,去趟銀行回來價格便又變了。

  她對此有些不太理解,羅安國也講不太明白。

  五雙鞋一天就能繡完,貝思甜還是用了三天,即便如此,秦氏也是很吃驚了,沒想到她繡活這么好。

  貝思甜恢復的很快,一個多星期后,她走動做飯基本上都沒問題了,現在再走到大伯羅愛國家,也不會有什么不適了。

  這一次趕集她也要跟著去,她這次去,除了跟著見識一下這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地容地貌,也想看看能不能買到符紙。

  肋骨想要長好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她能下地走了,但很多事情都干不了,這么病弱的樣子可不行。

  一般的草藥見效太慢,精氣神恢復了些,自然想起了自己真正的本事。

  她是右派玄醫一脈單傳的弟子,右派又分三大派系,她便是云松一脈的傳人。

  玄醫,以一紙黃符為基底,精氣神為導引,于流轉間點靈成符,醫人于瞬息之間。

  醫人于瞬息是一種境界,玄醫的最高境界,上輩子貝思甜僅差一線便能堪堪達到,隨后壽數已致,最終帶著遺憾老死深山。

  有了一世的經驗,又有了一世的壽元,她可以少走許多彎路,這一世必定能夠早早達到‘醫人于瞬息之間’!

  貝思甜手里沒有錢,這件事只能去找秦氏,還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

  這個理由她一時半會還沒有想到。

  這一日,羅安平放羊回來,又給貝思甜采了一把草藥,她現在好了,這些草藥對她也沒什么效果了。

  不過為了不辜負他的一番心意,貝思甜將這些草藥整理出來,曬干后研成了粉末,以后磕著碰著,可以當做簡單的止血藥粉。

  “姐,你教我畫畫吧!”羅安平興致沖沖地說道,他早就想跟著學了。

  貝思甜笑笑,“行,你要學姐就教你。”說著,她心里一動,看了一眼東屋,她或許也可以用一用這個借口。

  “對了平安,你大名為什么叫安平?”貝思甜問道。

  一般情況兒子的名字中不允許帶有長輩名字中的字,一開始貝思甜以為這邊的習慣和他們那里的不一樣,后來了解到,這邊也是同樣的規矩。

  可是羅安國,羅安平,兩個名字像是排著的兄弟,可偏偏卻是父子!

  羅安平趴在炕沿兒上,頭也不抬地說道:“好像是因為我大哥吧,具體的娘也沒和我說過。”

  又是因為羅旭東?

  貝思甜歪頭,她這個小寡婦當的也不消停,人都死了,還留下這么多的問題,怎么感覺哪哪都有羅旭東的影子!

  羅安平說不出個所以然,貝思甜也不再多問,她心里思量著,打算和羅安國說一說跟著學寫字的事情,也好借口買黃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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