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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4章 打破紀元 貫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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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衍的規則粘稠無比,終于將原初寰宇給吞噬得干干凈凈了,那濃縮到極致的神異規則還未散去,似乎要將那里徹底通化到大衍之中來。

  一個世界的毀滅是如此輕易,大衍只要想做,就可以瞬間做到。

  所以辜雀理解這些至尊們的觀點,畢竟他們與大衍對抗了許多年了,他們的恨并不是沒有緣由。

  “說實話,沒有人看好你能戰勝鴻鈞道人。”

  一號緩緩道:“他是我們公認的天才,年紀輕輕便已經走到了這條路的最末尾階段,而你才剛剛走上這條路。”

  “當然,你更加年輕,一億多歲便走上這條路,前途是無可限量的。”

  “可是你需要更多的時間,幾十億年,或者幾百億年,但卻不是區區一萬年。”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道:“事實上,你在大衍之中漂泊的這些時間,大千寰宇可能都過了幾千年了。”

  辜雀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些路我不得不去走,沒得選擇啊。”

  “好吧。”

  一號道:“的確如此,到了我們這個境界,路反而越來越少,選擇也越來越少了。”

  “我只能說,我期待你和鴻鈞的生死大決戰,我相信這一戰無論結果如何,都將被載入史冊。”

  辜雀卻是搖頭笑道:“其實對于我們來說,歷史都已經不重要了。”

  “該回去了。”

  一號嘆息道:“吞噬了原初寰宇,大衍會迎來一個短暫的膨脹期,在此期間,它會不斷波動,沖擊著各個寰宇的秩序。”

  辜雀道:“波動會比之前大嗎?”

  “不會。”

  一號想了想,才緩緩道:“其實大衍吞噬其他寰宇之后的這一段時期,反而是各大寰宇最安全的一段時期,因為大衍要消化這種規則,爆發的波動并不足以毀滅其他寰宇,也似乎沒有精力來給其他寰宇造成威脅。”

  “所以這段時間看似危險,其實不危險。”

  辜雀心中一動,雙眼微瞇,點頭道:“我明白了,之后再見吧,冰洛就拜托給你們了。”

  “放心吧,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處理好的。”

  一號應了一聲,便消失在了大衍之中。

  而辜雀則是撕開了萬道鴻蒙至尊級別的天道,回到了大千寰宇。

  他穩穩落在了神雀星,眾女立刻便感應到了他的氣息,直接沖了出來。

  辜雀連忙道:“我離開了多久?”

  韓秋臉色有些古怪,緩緩道:“一個半時辰...”

  “干!”

  辜雀無奈一笑,道:“大衍當真是變化無窮,我以為我離開了至少一千多年了,沒想到還不到兩個時辰。”

  韓秋淡淡道:“這對于我們來說,至少是好事,畢竟不必如此孤單。”

  “是呀,我本來都打算閉關了來著。”

  媚君咯咯笑道:“看來現在不用了。”

  辜雀緩緩道:“已經決定閉關的人,就閉關去吧,我只是回來看看,很快就要離開。”

  韓秋道:“去哪里?”

  眾女也是滿臉好奇,又有些不舍。

  辜雀想了想,才呢喃道:“去一個別人從未去過的地方,去揭示世界的奧秘,去窺探天地的演化,去征戰古老的強者。”

  “距離萬年之約還剩下九千多年,這九千多年,我將全力提升自己,以迎接和道祖鴻鈞的決戰。”

  軒轅輕靈不禁驚呼道:“天吶,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要有九千多年都見不到你,時間也太久了吧!”

  媚君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得嘞,還是閉關吧,九千多年,那不就是睡一覺的事兒么。”

  辜雀道:“這件事你們自己決定吧,想好了就去找蓋幽即可,我去看一看離惘的情況如何了,畢竟都這么多年了。”

  眾女對視一眼,都不禁深深嘆了口氣,剛剛重聚,又要面臨分別,這生活越來越好,為什么分別卻越來越多了?

  很少人去真正想過這個問題,在某種程度上,凡人的快樂是不是來的更簡單一些。

  辜雀看出了她們的情緒,不禁笑道:“你們應該開心才是,去打算去修煉,說明我找到了修煉的辦法,不然一萬年之后怎么和鴻鈞打?”

  “他那么強大,要是我死在他手上,豈不是一切都完了。”

  火離兒道:“那倒也是哎,夫君你既然想到了修煉的辦法,肯定是有助于一萬年后敗敵的,這么想想倒也不難過了。”

  眾女嘻嘻哈哈的,又高興了起來。

  告別了他們之后,辜雀來到了一處荒廢的星辰。

  這顆星辰的氣候極為惡劣,所以生命很少,大多都是荒漠,又苦寒無比。

  人們住在山谷內壁的山洞之中,披著厚厚的羊皮,只有中午之后才敢出來透透氣。

  他們說著古怪的語言,有著獨特的生活方式,但此刻他們都看著一個怪人。

  這個怪人卻不是辜雀,而是辜雀目光所及之處的一個和尚。

  一個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薄薄的短褲的和尚。

  凜冽的大風和苦寒之下,他穿的如此單薄,雙手合十,踩在石頭和比石頭更鋒利的冰渣上,緩步前行。

  他的身體很脆弱,似乎只是凡人的身軀,以至于腳早已是血肉模糊,身體也早已凍成了紫色,甚至臉上都有裂紋出現。

  辜雀眉頭緊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辜望是刻意把身體的強度調到凡人以下的,可以承受這種痛楚。

  他嘆了口氣,這孩子意志堅韌,很像自己。

  “禁忌之境。”

  辜雀緩緩道:“你在上個紀元,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這個紀元這么多年了,你又徒步了幾千年了,卻還是這個境界。”

  “你有沒有考慮過,或許是路錯了,畢竟你的姐姐都已經是圣雄巔峰了。”

  辜望沒有回頭,臉上亦沒有表情,只是緩緩道:“姐姐會成為一代強者,或許有機會成為至尊,可我的目標并不是那樣。”

  辜雀道:“你的目標是怎樣?”

  辜望沒有停留步伐,依舊保持著行走,承受著痛楚。

  他語氣是平靜的,呢喃道:“我想靠近您,最終超越您。”

  辜雀點了點頭,道:“很好的志向,超越父親,很偉大。我要離開一趟,萬年之后才回來。”

  辜望道:“我知道了。”

  辜雀一笑,轉頭緩緩離去,飛至天空的時候,卻突然說道:“如果你想超越我,那你剛才的話就是錯的,慢慢悟吧。”

  聽到這句話,辜望身影猛然一震,駭然回頭看去。

  他已經看不到辜雀的身影了,但心中的震撼卻無以復加。

  “我行走諸天,感悟眾生與本源,不知不覺,卻有了超越您的執念...”

  “是啊,不該有執念的,這會束縛住我。”

  “多謝父親教導。”

  他自我呢喃著,腳下卻生出金色的蓮臺,四周的寒意瞬間不再,冰棱之上都開出一朵朵金花。

  辜雀沒有去管這些,在他看來,望兒比希兒要早熟很多,也一直很有主見,要去走屬于他的路。

  目前為止看來,他其實走得很好,雖然境界并未提升,但卻厚積而薄發,底子很足。

  雖然也會遇到心境的問題,但修煉之事,本就如此,一帆風順是無法早就真正的強者的。

  他來到了離惘這邊,般若三截指骨這里。

  這里是眾佛云集,那些枯朽的身體,化作魔頭的佛徒,已經在佛光的沐浴下,化作了金身雕像。

  他們全部都盤坐在虛空上,宛如一片金色的佛海,朝著一個方向打坐。

  那個方向,就是離惘所在的方向。

  如今的她已經不是肉軀了,而是一尊巨大無比的金色法相,慈眉善眼,卻又有著無盡的悲憫與智慧,似乎已經有了未來佛的趨勢了。

  畢竟她的身上,已經散發出了淡淡的至尊光輝,這種光輝證明了她的情況很好,偉大的蛻變依舊在進行。

  “她雖然只是散發出了一絲絲的至尊氣息,但那種氣息連我都覺得忌憚,她真的可能繼承了般若的遺志。”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兵祖楚項站到了辜雀的身旁,看著前方的金色佛像。

  辜雀道:“近來可好?”

  “好。”

  楚項嘆聲道:“不只是我,整個大千寰宇都突然變好了,沒有戰爭,沒有角逐,只有和平。”

  辜雀笑道:“因為更高意志的出現,導致下層意志的萎縮,是么?”

  “說的不錯。”

  楚項點頭道:“在之前,所有人都想往上沖,都想成為萬道鴻蒙至尊,打個不死不休一般。但隨著道祖的出現,一切都和平了,有這樣一尊神在,誰能不服呢?”

  “也只有你,玩了一手偉大的金蟬脫殼,以時空輪轉的法則在未來世界的時空中復蘇,連道祖都無可奈何。”

  說到這里,他又道:“現在你也是偉大的萬道鴻蒙至尊了,天地的至尊分為兩派,你和道祖約戰,下邊的人自然就沒了斗爭之心。”

  辜雀道:“其實你并不覺得我能贏道祖鴻鈞。”

  “不止是我。”

  兵祖無奈一笑,緩緩道:“我相信除了媧皇至尊之外,很少有至尊相信你能敗道祖,你知道的,道祖是這個世界的文明之父。”

  辜雀點頭道:“我明白,他在任何人心中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其實我也很佩服他。”

  “但你們卻不得不一決生死。”

  兵祖抬頭望天,道:“剛才有一股強大的波動壓制了這個世界,但很快隨之消失了,你知道原因嗎?”

  辜雀道:“大衍波動,道祖保護了這個世界。”

  兵祖沉默了很久,才呢喃道:“我們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主角,說來,挺遺憾的。”

  辜雀明白他的感受,其實不止是兵祖,或許每一個至尊都有這樣的感受。

  畢竟他們都是一個時代最偉大的天才,都是那個時代獨一無二的主角,但到了如今,所有人聚在了一起,便不再是這樣了。

  這種落寞之感,的確讓他們失去了一種雄心壯志。

  辜雀道:“有時候,個人英雄主義雖然消失了,但為了世界而戰,也是一種酣暢淋漓。”

  兵祖點頭道:“這也是很多至尊不愿意站在你這邊的原因,他們想要與那個所謂的大衍而戰,哪怕飛灰煙滅,至少這能讓他們重拾熱血。”

  “會有那一天的,只是和道祖的方式不同。”

  說到這里,辜雀眉頭微微皺起。

  兵祖笑道:“看來你雖然成了萬道鴻蒙至尊,但性情卻還是沒變,風流依舊啊,這身材...絕了。”

  他臉上涌出男人都懂的笑容,隨即消失在了原地。

  辜雀無奈一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看去,道:“來都來了,就出來吧,躲在那里算怎么回事,又不是察覺不到你。”

  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了,身高大約兩米,雙腿極長,筆直渾圓,性感無比。

  胯極寬,臀大而挺翹,而腰部卻又突然變窄,纖細無比,夸張的曲線簡直讓人噴血。

  胸部高聳入云,像是兩個大西瓜,絲毫不下墜,走起路來微微顫顫的。

  在往上,便是一張精致絕倫的臉,充滿了媚意,而這種媚意又有一種內斂。

  身姿本來就很夸張的古母大神,穿著也極為古怪。

  黑色的包臀皮裙很短,配著吊帶絲襪,上身是緊致的束腰,把身姿完全凸顯了出來,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項圈。

  “你...你這身打扮都是跟誰學的?”

  辜雀無奈苦笑。

  古母大神道:“在地球的時候學的啊,我看那邊很多歐美人就這么穿,顯得很性感,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廢話。”

  辜雀翻了個白眼,道:“你這個身材還這么穿,當然有致命的吸引力,不信你去那些星球上走走,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古母大神道:“可是我只想給你看。”

  “行了。”

  辜雀嘆了口氣,道:“你本是開天靈根的枝椏,后來幻化成了人,和我哪里有什么感情。”

  古母大神咬著下唇,走到了辜雀的身旁,輕聲道:“在上個紀元,我們相處了一萬多年,而且...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帝后。”

  辜雀道:“我娶的分明是古沁兒。”

  古母大神道:“我就是古沁兒。”

  “拉倒吧!”

  辜雀擺手道:“古沁兒是你一縷靈識而已,根本算不上是個人。”

  “不。”

  古母大神搖頭道:“我是開天靈根脫落的枝椏,落入凡塵世界之后,我便給自己娶了名字,叫古沁兒。”

  “后來我修為更加精深,有了自己的部族,并漸漸壯大,形成了萬族文明,然后大家才尊稱我為古母大神。”

  “古沁兒,古母大神,這就是由來。”

  辜雀十分頭疼,無奈道:“你知道的,那時候立古沁兒為帝后,分明是權宜之計,我根本沒有碰她。”

  “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了。”

  古母大神撲了過來,緊緊抱住辜雀,顫聲道:“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特別想便成人,因為我向往人類的感情。而在我變成人之前的一段時間,都是你在陪我,我喜歡上你很正常。”

  “嗚嗚嗚嗚...”

  “嗯?你干嘛不說話?”

  “嗚嗚...”

  古母大神低頭道:“你倒是說話啊,干嘛發出這種聲音。”

  辜雀猛地推開她,猛喘粗氣道:“我...我他媽埋進去了,差點沒悶死,怎么說話?”

  古母大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大西瓜還在顫抖,當即點頭道:“哦哦,差點忘了剛剛把你頭按進去了。”

  說到這里,她又道:“可是你分明很喜歡它嘛。”

  “不,我不喜歡它,也不喜歡你。”

  辜雀淡淡道:“你走吧。”

  “可是...”

  “你走吧,我哪有時間和心思談戀愛。”

  “可是你分明...”

  “分明什么?”

  古母大神指了指辜雀,道:“分明很有反應...”

  辜雀下意識捂住了襠部,然后咬牙道:“廢話,這個身材還穿成這樣,我又不是太監。”

  頭很疼,思想很凌亂,辜雀并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他覺得自己的女人夠了,后宮已經不小了,不想再有新增成員了。

  可是古母大神好好看喔!嗚嗚嗚!太性感了,不要那還是個男人嗎?

  辜雀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不禁感嘆,都已經這個境界了,還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真的...不愧是我啊。

  “若是有緣,我們會再見的,現在我是不會做選擇的。”

  他一咬牙,還是狠心離開了。

  看著空蕩的星河,古母大神幽幽一嘆,喃喃道:“要是我比她們先在地球找到你,然后趁你還沒恢復記憶就嫁給你,那就好了。”

  “哈嘍美女!”

  兵祖忽然出現在了虛空,吹了個口哨,穿著一身戰甲,霸氣非凡的走來。

  他笑道:“你不妨跟著我,我保證明媒正娶,真誠對你。”

  “不喜歡你。”

  古母大神翻了個白眼,便直直朝神雀星而去。

  兵祖摸了摸鼻子,愣了好久才搖頭道:“媽的,第一次被人拒絕,這個滋味...有點爽!”

  而辜雀此刻已經來到了道界之中,再一次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老朋友似乎真的老了,拿著一根魚竿在釣魚。

  “什么時候弄了一條河啊,這些魚也不夠聰明,見你的鉤就咬。”

  辜雀祭出了一個沙發,直接坐在了百曉生旁邊。

  百曉生穿著長衫,戴著墨鏡,緩緩道:“不好好準備戰斗,來找我干什么?你妻子的問題解決了?”

  辜雀道:“要是沒解決我能這么輕松嗎?”

  “說吧,又是什么事?”

  百曉生道:“我知道你沒有事是不會找我的,不過我也告訴你啊,我現在狀態可不怎么樣,這個時代太繁華了,我幾乎都快陷入沉睡了。”

  辜雀笑道:“是有一件小事要你幫忙。”

  “小事還差不多,說吧。”

  百曉生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

  辜雀道:“我想打碎紀元通道,貫通古今。”

  “噗!”

  百曉生一口茶全噴了出來,瞪眼道:“你管這個叫小事?”

  辜雀道:“我想去看看大千寰宇的起源,去見一見那兩個偉大的人。”

  “別說了,不可能!”

  百曉生大聲道:“打破紀元的壁壘?拜托,告訴我怎么打破?紀元的壁壘在哪里?”

  辜雀緩緩道:“沿著過去的時空一路回溯,達到紀元的臨界點,然后撕開它。”

  百曉生道:“說的輕巧,撕開它?天道允許嗎?”

  辜雀道:“天道必須允許,否則我連它一起撕碎。”

  “好厲害噢!”

  百曉生道:“你別忘了紀元的覆滅與時空的折疊是什么決定的,是大衍之力創造枯寂,枯寂滅絕紀元,本質上你對抗的是大衍之力。”

  “你以為打破紀元壁壘那么容易?上次是天道升華,世界等級提升,九幽倒轉,才開通古今,現在你能怎么辦?”

  辜雀沉默了片刻,才道:“大衍剛剛覆滅了一個寰宇,處于混亂的波動期,道祖鴻鈞現在還在寰宇之巔抵擋呢,它不會察覺到我們這邊的情況的。”

  百曉生這下皺起了眉頭,疑惑道:“為什么會這樣?你確定?”

  他身為枯寂,是無法離開大千寰宇的,所以對大衍的了解并不多。

  辜雀點頭道:“我確定,永恒文明的一號相當古老,他經歷了不止一次這樣的情況,已經得出了確切的結論,我想試試。”

  百曉生皺眉道:“可是做不到啊,紀元的覆滅是基于大衍,并不埋葬于九幽,而是直接消失。我們沒有那個紀元的節點,便過不去。”

  “時空是無比混亂的,你即使是萬道鴻蒙至尊,在沒有節點的情況下,也找不到紀元的真正位置。”

  說到這里,他想了想,緩緩道:“你可以去上個紀元,因為你就是從上個紀元活過來的,你本身就是節點。華夏紀元也可以去,畢竟媧皇至尊可以幫你。”

  “然后再往上,你依舊可以找其他至尊幫你,但即使是這樣,你最多只能去到第三紀元,因為第一第二紀元,根本沒有任何節點啊。”

  “也不對,你的妻子冰洛倒是可以去任何一個紀元,畢竟她那么古老,也算是節點,可是現在她靈識散了啊。”

  辜雀笑道:“不必那么復雜,你不要忘了,你也是個古老的家伙。”

  聽到此話,百曉生嚇了一跳,驚聲道:“你不會是要以我為節點吧?”

  “有何不可?”

  辜雀道:“世界誕生,枯寂就誕生了,你比冰洛還要古老,而且也見證了每一個紀元,帶你一個人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

  百曉生連忙擺手道:“我身為枯寂,是無法斬斷自身枯寂的因果的,意思是,我要是回到以前的紀元,那就避不開以前的我,雙重枯寂見面,會突然爆開還是說世界的枯寂加倍,我完全搞不清楚的。”

  “天知道這會有什么后果,而且這么大的動靜,大衍肯定也注意到了。”

  辜雀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你無法斬斷你的因果,我卻可以。身為萬道鴻蒙至尊級別的存在,我已經無視因果了,我可以斬斷你的因果,其他紀元的你發現不了現在的你。”

  “瘋子啊你!”

  百曉生苦笑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一個環節出錯,后果都難以想象。”

  辜雀道:“但我必須要去,我有一種預感,我會有收獲的。”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道:“我沒有把握戰勝鴻鈞,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不然后果還是我死在鴻鈞的手上,而他則立刻毀滅大千寰宇,去挑戰大衍。”

  百曉生氣得把魚竿扔了,坐在原地喝著茶,一直思考著。

  良久之后,才無奈道:“你要怎么斬斷我的因果?”

  辜雀笑道:“我以我的鴻蒙大道包裹你就好,你幫我定位紀元的位置就行。”

  “其他的我不管?”

  “也不用你管。”

  “好!”

  百曉生大聲道:“老子今天就再陪你瘋一把。”

  他騰地跳了起來,道:“什么時候走?”

  “當然是現在。”

  辜雀站了起來,兩人頓時一眼,卻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興奮和戰意。

  顯然,百曉生這個王八蛋太無聊了,這次他根本就很想去試試,剛才只是下意識推脫而已。

  兩人沖出了道界,便直接撕開了時空,一路朝著過去之元沖去。

  寰宇之巔,道祖鴻鈞眉頭一皺,目光不禁朝他們投來。

  辜雀沒有管那么多,直接以鴻蒙之道包裹著百曉生,迅速來到了過去之元的紀元初期,也就是神雀紀元的最開始。

  他看到了這個紀元的形成,也看到了般若塔上,曾經的自己。

  但現在的自己是萬道鴻蒙至尊之道,曾經的自己根本無法發覺。

  辜雀繼續朝過去之元沖撞,但很快便感受到了時空的稀薄,而另外一股莫名的壓力也重了起來。

  這一股壓力,他曾經遇到過。

  曾經和太初劍圣、風燧一起漫游時空,去到了枯寂紀元蒙昧時代初期,就面對了這樣的壓力,還好鎮界靈柩棺突然覺醒護主,不然那時候就死了。

  而如今面對這樣的壓力,辜雀卻覺得沒有什么,不過如此而已。

  他繼續朝前,但卻感受到了一股股力量朝著這邊匯聚,那是一道道九彩之光。

  萬道鴻蒙至尊級別的天道之光,也是曾經的自己無法發覺的,難怪當時建立了紀元之后,自己什么也沒看到。

  而現在的辜雀,則皺眉看著前方九彩之光形成了一堵堵厚墻,散發著磅礴的壓力,似乎要堵住紀元的壁壘一般。

  “你是萬道鴻蒙至尊級別的天道沒錯,但別忘了,是老子把你變成這樣的,不然你以為你是誰?”

  辜雀冷笑著,忽然伸出右手,朝前緩緩抓去。

  他的身體忽然變得無比巨大,那一手之力,也不知道蘊含了多少恐怖的大道,億萬鴻蒙規則激射,將九彩之光一點點撕開。

  “吼!”

  天道怒吼了起來,這種吼聲來自于靈魂,看來相比于寰宇壁壘,它更在意紀元的壁壘,這一次毫不退縮。

  而辜雀根本沒有把這兒當回事,直接調集了全身的力量,大手一抓,便抓起一柄長達無數萬光年的驚世神刀,猛然朝前斬去。

  強大的力量,偉大的規則,刀芒將一層層天道的壁壘撕裂,直直捅進了最深處。

  天道的怒吼愈發狂暴,九彩之光化作一條條巨龍,隨即又演化出了一重重世界,全部朝著辜雀傾軋而來。

  百曉生不禁大聲道:“它是要跟你動真格兒的啊,連最高級的萬道鴻蒙之力都用上了。”

  “可惜我辜雀已經不是以前的辜雀了。”

  辜雀沉聲說出,便直接沖進了九彩之光這一重重世界之中。

  他提著神刀,在里邊來回沖殺,恐怖的鴻蒙之光與刀芒交織在一起,化作億萬道,將一重重世界不斷絞碎。

  他的力量和天道是一個等級的,但天道代表著這個世界的能量總和,自然也是無窮無盡的。

  這一戰,足足打了三天都沒有分出勝負。

  辜雀終于怒了,化開了神刀,右手手指伸出,緩緩朝前戳去。

  鴻蒙之氣奔涌,混沌之光顯現,天衍大圓滿的各種道齊出,最后匯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束極小的光線。

  而這道光線,朝前激射,卻直接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將天道都轟出了一個大窟窿。

  “走!”

  辜雀低吼一聲,拉著百曉生就直直沖了過去。

  這一刻,寰宇之外的大衍劇烈波動了起來,朝著大千寰宇沖擊的力度也逐漸加大。

  鴻鈞散發億萬大道,抵擋著這一股波動,不禁咬牙道:“兩個蠢貨搞事情,還要貧道來給你們擦屁股,氣煞我也。”

  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失態了,但這一次實在是太氣人了。

  辜雀兩人當然沒有管這些,他們終于通過了第一個紀元壁壘,而之后的紀元壁壘,就很好處理了。

  因為枯寂紀元及以前的紀元,天道不過是圣雄巔峰之境,在辜雀的面前,跟一張白紙差不多,一戳就碎。

  “你自己感悟吧,我不管了。”

  百曉生閉上了眼,化作了一道煙,沒入了辜雀的大道之中。

  而辜雀下意識點頭,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畫面。

  他看到了星星之火在燃燒,無數的人慷慨赴死,只為換取那未知的希望。

  雖然過了很多年了,但當辜雀看到這一幕幕時,依舊忍不住感動。

  時光漸漸朝前,他看到了自己的一生,看到了詭惡天撒布和將臣的死亡,看到了世界的潰爛,看到了暗元的赴死。

  看到了亞丁主席正義的身軀。看到了雷靈之祖死于黑暗,看到了碎亂劍尊在葬古世界被活活屠殺,看到了韓秋挖掉了自己的雙眼。

  看到了法尊暗害自己,看到了和離惘成親,相濡以沫。

  無數的畫面涌入腦中,辜雀繼續朝前,跨過了自己的時代,看到了當初亞丁征戰宇宙,建立了執法者聯盟。

  看到了遠古巨神和菌魔亂戰,最終勝利。

  看到了古母大神的萬族文明,實現了宇宙短暫的繁華。

  再往前,看到了苦羅時代的湮滅,宏觀大浩法徹底消失,罪魁禍首自然是枯寂。

  然后便是浩法大時代,他看到了天渡大帝,紫荊花大帝,神庭大帝,凰祖和鱗皇,這些都是老熟人了。

  對了,還有那個穿著神女袍的藍月,此刻的她真像一個神棍。

  再往前,便看到了洪荒祖神和圖騰天碑祖神,枯寂紀元,一覽而過。

  這個紀元僅僅只誕生了帝釋天和體尊兩大至尊,而這兩大至尊,果然很枯寂啊,可以說是最慘的紀元了。

  然后辜雀到了華夏紀元,見證了華夏文明那一場偉大的捍衛尊嚴的戰爭,把永恒文明硬生生打了回去。

  他看到了媧皇至尊,看到了螺祖,還有那一片花圃。

  花圃變成了小女孩,正和一個迷惘的青年聊著天,她的名字叫冰洛。

  而那個美婦,則是螺祖。

  華夏文明的時代,是偉大的時代,繁華的時代,也是公認的有實力來最和平的紀元。

  辜雀沒有多做停留,他終于到了那一個神秘的紀元——第七紀元!黑暗紀元!

  曾經無數次傳說,這個紀元什么都沒有,只有黑暗。

  但后來辜雀通過百曉生才了解道,這個紀元并不是枯寂的,反而是無比繁華的,要不然百曉生不會陷入沉睡。

  一口氣沖了進來,果然什么都沒看到,只看到了三道光飄搖著,肆意穿梭在這個世界。

  這是般若的三截指骨,這個時候,般若已經被道祖鴻鈞背叛了。

  沿著時間的長河繼續朝前,辜雀看到了漫天的強者灑血,無數的佛陀在隕落,整個世界都在坍塌。

  “為什么要背叛?”

  “為什么要親手毀滅這個繁華的紀元?”

  “我們明明是拯救這個世界的人,為什么會成了反叛這個世界的人?”

  “告訴我!”

  般若的聲音幾乎在怒吼,辜雀不敢靠的太近,以免被偉大的他們發現。

  鴻鈞的聲音傳來了:“背叛是為了拯救,毀滅是為了重生。”

  “反叛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誕生這個世界的規則。”

  “我要摧毀這固有的一切,我要建立嶄新的秩序,我不要再有任何東西可以毀滅我們,所以我要挖出這一切的糜爛。”

  “般若,你偉大如斯,為何執迷不悟?”

  般若道:“信仰的力量可以拯救這片世界,人人皆是佛,又何嘗會懼怕苦痛?”

  鴻鈞道:“是啊,人人皆佛,可總會有人不愿意成佛,你憑什么要求他們都走你的道路?百姓是懶惰的,眾生是愚昧的,你可以感化一部分人,但你卻無法感化所有人。”

  “那些資質平庸,無法被感化的人,難道就該死嗎?”

  “我們要做的不是溫和的治療這個世界,這樣挽救不了什么,我們要的是真正的重生,而不是戴著枷鎖活著!”

  般若大聲道:“不,你充滿了尖銳,充滿了戾氣,你無法真正拯救這片世界。”

  鴻鈞也道:“你充滿了理想化,你不夠腳踏實地,你太輕視大衍的殘酷了。”

  “那我們到底誰對?”

  “誰對?”

  鴻鈞一笑,緩緩笑道:“其實很簡單,我成功背叛了你,我騙過了你的法眼和智慧,就說明我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走得更遠的人,就是對的。”

  般若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點頭道:“我依舊不同意你的理念,我認為大衍是無法戰勝的,我們只能去適應它。”

  “適應死亡?適應被決定命運的滋味?這不是我鴻鈞要做的事。”

  般若道:“我會留下我的傳承,我的弟子會繼承我的衣缽,后來的人啊,會證明我是對的。”

  鴻鈞點頭道:“留吧,這件事我不會干預的,我們沒有仇恨,我們只是路不同而已。”

  “我也很期待在未來的某個時代,我會看到你的弟子出現,繼承你的衣缽。”

  “我甚至希望有人可以打敗我,告訴我我是錯的,可惜沒有人能做到,我沒有敗過,即使是偉大如你,也沒能敗我。”

  “即使是那個古怪的原道之祖,也依舊沒有敗我。”

  般若道:“記住,我的弟子法號離惘,我已經把她埋葬到了般若塔中,她會在某個紀元復蘇,找到我留下的一切。”

  聲音終于散去了,辜雀不禁悵然。

  原來第七紀元的確很繁華,只是被鴻鈞毀滅了,拿著這一股力量去戰大衍去了。

  他背叛了般若,盜取了一切力量,但終究失敗了。

  只是在他失敗之前,般若更先失敗。

  兩個偉大的存在,為了這個世界,似乎付出了一切。

  辜雀沒有任何鄙視之心,他有的只是尊敬。

  而現在他要做的是,去第五紀元,去見一見另外一個偉大的存在。

  說動就動,他粗略掃過了兵祖所在的第六紀元,直接來到了第五紀元,便直接感受到了那一股偉大的氣息。

  幾乎在瞬間,虛空便扭曲了起來,無數的波紋誕生,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來自于未來世界的強者?”

  伴隨著聲音,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突然出現在了辜雀的身前。

  他笑著,辜雀也笑著。

  兩人對視,都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浩瀚無止境的大道。

  “我想,我們需要聊一聊。”

  原道之祖緩緩出聲。

  辜雀點頭。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需要打一打。”

  原道之祖說完話,辜雀的胸膛便直接炸開,整個身體瞬間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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