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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9章 一指地獄天堂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妙醫鴻途

  文明杖藏著機關,隨著聶偉霆的話音剛落,里面繼續飛出三根飛釘。

  聶偉霆想要蘇韜的命,在他看來,蘇韜的命很不值錢,既然他不要天價補償,先要了他的命,到時候就拿這筆錢活動關系,綽綽有余。

  雖然蕭冷對付不了蘇韜,但聶偉霆并沒將蘇韜放在眼里。

  自己闖蕩江湖的時候,蘇韜還沒出生呢。蕭冷是他的保鏢,也是他的弟子。

  聶偉霆自從幾年前大病之后,就很少出手,但功夫一直沒落下,甚至還有精進。

  年輕的時候,聶偉霆為了搶貨,獨闖東北虎幫,連滅三十人,因此名聲大振。后來經商之后,他也沒少用江湖手段,打擊競爭對手。

  蘇韜看上去有點狼狽,他騰挪著步伐,躲避飛釘,同時尋找機會,一雙眼睛清亮無比。

  聶偉霆望著蘇韜的那雙眼睛,突然心里生出異樣,這小子很冷靜,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能有如今的財富,都是在刀山火海中闖出來的。

  有人現在攔住自己的財路,那就直接將他從世界上給抹掉。

  聶偉霆決定一擊致命,伸手按動文明杖第二個機關,末端再次炸裂,略小一號的飛釘,漫天飛來。

  這有點類似于武俠小說中的“暴雨梨花針”,又像是散彈槍,轟出去,一個區域全部都是目標范圍。

  蘇韜知道不能大意,手里多了數枚銀針,銀芒閃過,空中傳來叮當的清脆聲音,聶偉霆眼中閃過驚容,剛才的漫天飛刺,竟然全部被蘇韜用小小的銀針給擊中打偏了。

  又是一道眼睛難以發現的銀光閃過。

  文明杖啪嗒落在地上,聶偉霆手腕顫抖,上面一根銀針入肉半截,他額頭上的汗珠滾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聶偉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已經倒了。

  蘇韜走過去,手指在聶偉霆的小腹上戳了一記。

  “呃”聶偉霆痛苦地蜷曲成一團,面部猙獰,青筋直爆,很快暈死過去。

  蘇韜并沒有就此結束,伸手又戳了一記,聶偉霆清醒過來,然后又戳了一記……

  天截手,一指天堂,一指地獄。

  聶偉霆不停地在人間與地獄徘徊,一開始還能慘叫,十幾回合后,形同人皮傀儡,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冷站在旁邊,望著蘇韜殘忍地折磨聶偉霆,突然寸步難移,他顯然沒有想到蘇韜看似溫和,如今變成了魔王。

  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遠比蕭冷見過更多的死人,蘇韜比經驗豐富的殺手,更知道如何讓一個人痛不欲生。

  聶偉庭額頭上露出青筋,眼中爆出,眼白不滿紅色的血絲,嘴角流著粘稠的濃涎,除了四肢不斷抽搐外,襠下陰濕,屎尿齊流。

  蘇韜對待敵人就是如此簡單粗暴。

  若是不讓聶偉霆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從心底畏懼自己,他還會不依不饒。

  蕭冷雙股打顫,突然萌生出想要逃跑的沖動,但他又害怕,蘇韜丟了聶偉霆,直奔自己而來。

  這種滋味,如同荒野上的食草動物,望著雄獅殘忍地屠戮同類時,知道逃跑無望,本能地只想隱藏自己,讓對方遺忘自己的存在。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韜冷漠地看著如同爛泥的聶偉霆,與蕭冷道:“趕緊帶著他滾吧!這種無義之人,他的命自有老天來收。”

  除了自己,這世上再無其他人有救治聶偉霆之法。

  金泰灣別墅區分等級,由外而內往上呈金字塔型結構,越往里,業主的地位越高,而聶偉霆所住的那棟公寓,只不過在外圍。

  別墅區內有個金泰湖,月色如水,照在金泰湖面,借著路燈的光芒,一棟公寓倒映在湖水里,那棟公寓就是別墅區的腹心。

  站在公寓的頂樓花園,晏靜手里托著咖啡杯,鳥瞰著金泰灣夜景。

  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但身子是繃著的,咖啡色的長褲,緊緊的包裹她的臀部,高高撐起的胸部,將襯衣撐得很開,襯衫束入腰際收攏,展示出成熟女性的豐盈。

  姣好的身材,讓人即使用眼睛看,仿佛也能產生十足的回彈力。

  剛剛傳來消息,讓晏靜有些厭煩,聶偉霆終究還是沒辦好事,“老聶的情況如何?”

  身后的女秘書望著晏靜的背影,有點走神,因為像晏靜如此漂亮的女人,即使女人看了也會驚艷,低聲道:“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根本無從下手。”

  晏靜眉頭緊蹙,道:“那個年輕醫生,究竟什么來路?”

  女秘書嘆道:“十年之間,履歷完全空白,唯一得知的是,前幾天他在江淮醫院,救了一個俄羅斯女商人。也是那個俄羅斯女商人,動用關系,把他從派出所撈出來的。”

  晏靜擺了擺手,道:“老聶那邊你安排最好的醫院救治,畢竟他還有價值,不能就這么死了,至于三味堂,等查清楚他的底細之后,再動手吧。”

  女秘書退了出去,背脊全濕透了,盡管晏靜的每句話都很稀疏平常,但給她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晏靜人稱“毒寡婦”,人美心毒,影響力不僅止于漢州,她喜怒不形于色的時候,真的很可怕。

  第二天早晨,蘇韜來到江淮醫院的中醫科報到,雖然狄世元嘴上說,給自己優待,不需要坐班,但他還是得露個面,點個卯,場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沒想到狄世元一大早就在中醫科等著自己,跟一名老中醫在聊天,見蘇韜推門而入,狄世元連忙拉著蘇韜笑著介紹道:“老唐,這就是我給你們中醫科輸送的新鮮血液,優秀人才,你以后要好好照顧著。”

  看樣貌,唐姓老者年紀已經上七十歲,鬢角斑白,唇下留了黑白相間的長須,蘇韜猜測,他應該是退休返聘的醫生。

  唐南征掃了蘇韜一眼,淡淡一笑道:“能讓狄院長視作珍寶的人才,肯定有真材實料,等下門診開放之后,我會讓中醫科的人全部聚在一塊,看看蘇大夫的實力。今天上午的病人,全部由蘇大夫來診治,如何?”

  卻見狄世元眉頭皺了皺,唐南征此話有考較的成分在內。

  唐南征是江淮醫院中醫科的鎮山之石,所以過了退休年齡,醫院還是高薪返聘,每周周三坐診。

  中醫科的醫生全部都是唐南征帶出來的,現在狄世元從外面引入一人,讓唐南征心里不高興,這在情理之中。

  蘇韜見狄世元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淡淡一笑,道:“既來之,則安之。我等下給薇拉復診之后,就來中醫科坐診。”

  見蘇韜倒也爽快,唐南征的臉色就沒那么難看。

  等蘇韜離開辦公室之后,狄世元原本板著的面孔,忽然松開,笑著說道:“老唐,剛才演得不錯。”

  唐南征沒好氣地搖頭苦笑道:“既然是你引薦進來的人,為什么還讓我陪你演戲,故意刁難年輕人,搞得我這個老頭子,心胸狹隘,故意欺壓新人一般?”

  狄世元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道:“老唐,你年紀也大了,雖然培養了不少年輕的晚輩,但缺少精英,他們很難像你一樣撐起江淮醫院的中醫科。在我看來,蘇韜是一個好苗子,所以想要培養他一下。同時,也讓他展現一下實力,證明自己有資格擔任中醫科主任的職務。”

  唐南征眉頭皺了皺,道:“你打算把主任的職務交給他?”

  狄世元語氣凝重地說道:“雖然謝誠得到你的部分真傳,但距離大師級還差了火候,所以我一直也只是給他副主任的職務。”

  唐南征嘆了口氣,道:“謝誠的確還欠缺了火候,主要鍛煉得太少。中醫講求實踐,這幾年來中醫市場凋零,還被妖魔化,患者更加相信西醫,因為見效快,有科學的理論作為支撐。只不過蘇韜看上去很年輕,以他這個年齡,恐怕實踐得也不多,即使家學深厚,恐怕也難以比得上謝誠。”

  唐南征盡管心胸開闊,但人的情感親疏有間,他偏于信任自己的弟子,也是正常的。

  唐南征的醫術是江淮醫院的金字招牌,前幾日薇拉生病的時候,唐南征正好在國外參加一個世界性的醫學大會,所以并沒有出面治療,以唐南征的醫術,也應能治好薇拉的病。

  但是,一個醫院或者一個科室的實力,完全依賴于一兩個專家,那樣是不行的,尤其唐南征年齡已經很大,既然發現了年輕的蘇韜,自然要培養他成為獨當一面的大夫。

  來到高級病房,再次見到李秘書,蘇韜給他開了曲直湯的方子,果然三天有效,腿疼的癥狀已經消失。

  蘇韜給他看看了肚子,昨天在三味堂被踢了一腳,當時沒來得及處理,只是瘀傷,蘇韜給他抹了點特制的藥膏,倒也不礙事。

  蘇韜簡單地講了幾個有利于后期調養、養生保健的方法,李秘書掏出隨身帶的紙筆,認真地記錄下來。

  經過兩次治療,薇拉的病情得到明顯的控制,蘇韜在第三次針灸完畢之后,換了一種藥湯,以固本培元為主。

  不過中藥依然苦澀難喝,薇拉皺眉喝完之后,伸出修長的手指,蘇韜笑了笑,遞給她一片甜茶葉。

  薇拉欣然含在嘴里,感嘆,這是多么美妙的一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治療,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蘇韜收拾著行醫箱,幽默著說道,“當然,這不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你每個月最好都能復診,便于我隨時掌握你的病情,所以你千萬不要想輕易地丟掉我。”

  薇拉眨了眨漂亮的棕色眼睛,笑道:“你似乎忘記了什么?”

  蘇韜輕輕地拍著腦門,道:“當然,不會忘記,今晚就請你吃飯,如何?”

  薇拉滿意地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蘇韜背起行醫箱,走出病房,薇拉突然發現桌邊多了一個藥包,小心地拆線后,發現里面竟然是甜茶葉,嘴角露出微笑,暗嘆這真是個溫柔貼心的華夏男人。

  中醫科,外面已經站滿了人,每周也就周三這一天,中醫科才會出現這種情況,唐南征從醫多年,積攢了良好的口碑和大量的忠實患者。他們都等到唐南征專家門診的時候,才會掛號。

  “沒聽錯吧,今天唐大夫的所有病人全部轉交給其他人診治?”一個中年男人緊皺眉頭,不悅地說道,“我上周掛號沒掛上,今天特地一早就來掛號,才掛上的,結果不是唐大夫……”

  旁邊,面容俏麗的年輕少婦道:“剛才我問了在醫院工作的朋友,因為今天中醫科來了一個新人,所以唐大夫想要測試他的水平如何,若是他的水平不精,唐大夫還是會親自診斷的。”

  “也就是說,唐大夫會在旁邊監督?”中年男人長舒一口氣,放心地說道,“江淮醫院的中醫科,也就是唐大夫比較厲害,其他都是草包。”

  少婦笑道:“整個江淮醫院的中醫科,也就唯獨唐大夫是正經中醫出身,其他人都是從西醫轉中醫,所以用藥很多時候跟西醫門診沒有什么區別。我們認可中醫,看中的是中藥與中醫療法,對于身體沒有太大的損傷和副作用,若是他們方法與西醫完全一樣,又何特地到中醫科來診治呢?”

  中年男人笑了笑,聽見護士叫號,連忙快步走入候診區。

  蘇韜已經坐在問診臺,右側是唐南征,左側是狄世元,其他中醫科的醫生都坐在他們的正后方。

  今天的陣勢,更像是一場考試,考試結果影響著蘇韜能否在中醫科站穩腳跟。

  狄世元與身后的中醫科醫生,笑著說道:“今天我們來一場比賽,由蘇大夫和唐大夫共同為病人診治,兩人將病人的病癥寫在紙條上,勝敗由我來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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