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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8、大仙主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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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流小勢力的皇帝,在他的眼中,比螻蟻強壯不了多少。狂沙文學網  李牧輕輕地拍了拍小辰皇的肩膀,然后才看向司徒榮。

  “我在四明仙府拓荒中剛回來,曾經面見過仙庭刑府之主東方夜刃大人,也已經拜入他的門下,你們做事,最好先調查清楚了,否則,到時候悔之晚矣。”李牧淡淡地道。

  什么?

  司徒榮頓時瞳孔一凝。

  刑府之主東方夜刃?

  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的上司沈萬川,在兵府之中,排行第六,兵府真正主事的人乃是端木正武,那是真正巨頭級的人物,司徒榮平(日rì)里連見都很難見到,而東方夜刃可是與端木正武并駕齊驅的大人物,也是他司徒榮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雖然刑府并不直接管束兵府,東方夜刃不是他們兵府的頂頭上司,但刑府專職緝拿之事,乃是仙庭標配六府之中的特權部門,直接向大仙主負責,有特殊行事、便宜的權利,專門對付仙庭內部觸犯律令之人。

  像他這種兵府中層的天將,最怕的就是刑府緝拿拷問,一旦進入刑府,尤其是進入刑府的名目堂,那基本上就別想活著出來了。

  一聽到木牧竟然與東方夜刃這種可怕的大佬有聯系,司徒榮的心臟,就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不過,他轉念一想,猛然反應過來。

  不對。

  不可能。

  “呵呵,差點兒被你這個狂徒唬住,東方大人這一次,并未進入四明仙府,負責此次行動的乃是我兵府的端木……”說到一半,他猛地意識到了什么,立刻警覺地閉嘴。

  四明仙府的行動,到現在為止,都還未解密,這不是能夠對外面雜人能說的信息。

  但這已經足夠讓他確定,木牧絕對是胡亂扯虎皮嚇唬人。

  也許是從哪里聽說了東方大人的名字,然后在這里胡亂說。

  真是找死。

  他厲聲喝道:“給我殺,膽敢反抗,直接就此正法。”

  李牧一怔。

  這家伙這么剛?

  一個小小的天將,連仙庭大佬的面子都不賣?

  這是腦子瓦特了嗎?

  不過,李牧旋即意識到了另外一層原因。

  只怕是因為,這個司徒榮的(身shēn)份職位太低,估計根本不知道四明仙府之中發生了什么,而且很有可能,四明仙府的真相,仙庭現在還在一定范圍內保密著,眼前這個司徒榮,甚至連之前那個沈萬川,都并不知道東方夜刃出現在四明仙府中,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頂頭上司端木正武、大仙主獨孤安然這兩大巨頭,都已經掛掉了。

  所以他才在聽說了東方夜刃的名字之后,依舊有恃無恐。

  看來眼前的(情qíng)況,一時是解釋不清楚了。

  一念及此,李牧也就不解釋了。

  他體內力量稍微綻放,轟地一下,就將周圍((逼逼)逼)過來的天兵天將都震飛出去,那合擊的陣法(禁jìn)制,也在瞬間破開了縫隙。

  李牧(身shēn)形一閃,瞬間就帶著小辰皇等人,進入到了皇級(殿diàn)。

  同一時間,皇級(殿diàn)周圍,一個(肉肉)眼可見的玄黃色波紋護罩流轉,將整個大(殿diàn),都倒扣在了里面。

  “四明仙府之時,很快就可以明了,到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李牧的聲音,在大(殿diàn)里傳出。

  他懶得再和這些貪婪愚蠢之輩對話。

  先在這里等一段時間。

  等到四明仙府之戰塵埃落定,仙庭內部消化的差不多了,消息傳出來,這個司徒榮才會一直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但見此一幕就,司徒榮卻是瞬間大驚之后,又徹底暴怒。

  這個木牧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合擊陣法雖然是臨時布置,威力有限,但也足以困住任何仙王境界以下的強者,沒想到竟然被這個木牧給掙脫了。

  難道他是仙王境界?

  這絕對不可能。

  這個人的有些古怪。

  遁法驚人。

  當(日rì)能夠從玄舸上逃走,今(日rì)從陣法之中逃走也不意外。

  千萬不能讓此人逃走。

  否則,在沈萬川那邊,他交不了差。

  暴怒之下的司徒榮,連連下令,讓天兵天將圍攻皇級(殿diàn),但竟是攻不破那層護罩,久攻不下。

  這讓他更是焦躁。

  在確認了皇級(殿diàn)中,并無其他什么暗道或者是傳送秘門之后,司徒榮狠下心,直接在周圍重修布置,(禁jìn)錮空間,把原本用來對付亂軍的手段,都拿出來,徹底封(禁jìn)了皇級(殿diàn)。

  “給我煉,我就不信,他能撐得住。”

  司徒榮令天兵天將不斷地攻打,施展陣法,活活祭煉皇級(殿diàn),要將里面的人,全部都統統殺死,徹底滅口,才算是完美完成了沈萬川交代的任務。

  “陛下,您快請出來吧。”

  “是啊,陛下,您勸一下木大人,千萬不要和司徒將軍作對啊,司徒將軍乃是大仙庭的神將,地位崇高,不是我們皇極崖可以抗衡,他木牧要自己作死,可不能拖累皇極崖和陛下您啊。”

  “木牧,你這亂臣賊子,你若是還有一點點的良心,就自己束手就服,不要連累我等。”

  “木帝師,你素來忠貞,老夫欽佩的很,也許你和司徒將軍之間,有什么誤會,不如你先出來,好好和司徒將軍解釋一下,或許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是啊,這樣對抗下去,你最終死路一條,也會連累皇極崖,木牧,你行行好吧,為我們這些無辜之人也考慮考慮啊。”

  在司徒榮的脅迫之下,許多皇極崖的大臣,都在外面大聲地呼喊著。

  但李牧始終置之不理。

  小辰皇此時,眼中也是一片悲哀。

  堂堂皇極崖,仙道神朝,到了今(日rì),竟然都是一群軟骨頭尸位素餐,一個個都膽小怕死如斯,這樣的勢力,就算是滅了,也不值得同(情qíng)。

  (身shēn)為皇帝,他感到恥辱。

  同時,這些(日rì)子的經歷,也讓他漸漸開闊了視野,更提升了格局。

  如果說是在以前,他還會覺得,(身shēn)為皇極崖皇位,有權力有地位,或許可以保護好自己的母親,但是現在,他反而覺得這個皇帝的位置,是一個累贅和束縛,并沒有好到那里去,反而是跟在師父的(身shēn)邊,才更有安全感。

  在大(殿diàn)之外一群大臣的呼喝咒罵勸說嘶喊聲之中,小辰皇心中的一個念頭,逐漸清晰了起來。

  他稚嫩的臉龐,眼神逐漸堅定。

  時間流逝。

  轉眼三天過去。

  皇級(殿diàn)依舊完好無損。

  束手無策的司徒榮意識到,木牧比自己想象中的還難對付,若不是在大(殿diàn)外,可以看到木牧等人還在里面,他真的以為這些人早就逃了。

  “來人,給我把木牧的親朋好友,都搜出來,押到這里,我就不信了,他會鐵石心腸,狠心看著這些人受盡折磨而不出現。”

  司徒榮決定采取一些其他手段。

  但很快,皇極崖的大臣們回上來的答案,卻讓他傻眼了。

  木牧在皇極崖并無任何的親友。

  (身shēn)邊的‘親友’,就一條狗,一只虎,還有一個侍衛在(身shēn)邊,如今一虎一狗都在(殿diàn)內,那侍衛不知所蹤,若說還有親近之人,便是尹太后和小辰皇,也在(殿diàn)中。

  皇極崖朝內野史傳聞,木牧之所以一心幫助小辰皇,是因為他與尹太后之間有私(情qíng),尹太后(身shēn)份特殊,且年輕貌美,被木牧垂涎,勾搭成(奸jiān),甚至還有傳聞,說小辰皇實際上就是木牧的種,尹太后早就與木牧勾搭,就連之前的皇帝,其實都是被木牧謀殺之類……消息隱蔽地流傳,攝于李牧的威壓,并未泛濫。

  但有急于獻功討好的人,就將這些內幕,都告訴了司徒榮。

  司徒榮(陰陰)狠一笑,旋即命人,在皇級(殿diàn)之外,大聲地用各種下流的話語,辱罵尹太后,不斷地潑臟水,先是誰尹太后與李牧之間不清不楚,之后又挑選出皇宮之中的數十名精裝英俊衛士,令他們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與尹太后之間的(奸jiān)(情qíng),言及各種下流(情qíng)節,甚至還有數名侍衛,主動發揮,說尹太后強烈,曾同時令他們數人一起應招侍奉種種,下流卑劣到了極點。

  大(殿diàn)里,小辰皇幾乎被氣瘋了。

  他數次沖到大(殿diàn)之外,厲聲喝罵反駁,但都被地球流氓虎戰戰兢兢地拉回去。

  而尹太后受此侮辱,更是氣的眼眶紅了,數次差點兒失控哭泣,但最終還是強忍著眼淚,沒有讓淚水流淌下來,反倒是一遍遍地安慰兒子。

  當年為了小辰皇,她忍辱負重近十年,含辛茹苦,受盡屈辱,(日rì)夜擔驚受怕,錘煉了她的心境,外面的辱罵和那些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偶爾心里念及,要是自己真的能夠和木牧大人這樣的人物,有點兒什么‘(奸jiān)(情qíng)’,也不是什么恥辱羞人的事(情qíng),別說是這樣可以更好的讓木牧為小辰皇保駕護航,就說木牧年輕英俊,一表人才,魅力無雙,任何女子若是能夠與這樣的人發生點兒什么,都不會排斥的吧。

  有了這樣的念頭,尹太后心中更是覺得坦然,對于外面的咒罵污蔑,越發地不放在心上,連眼淚都沒有了。

  倒是李牧從閉關調息中醒來,聽到外面的這種辱罵,尤其是那些侍衛、大臣們的丑態,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對于小辰皇這個弟子,李牧還是(挺tǐng)看重的。

  這孩子品(性性)好,醇厚,資質雖然一般,但李牧教導弟子,早就過了看資質的時候了。

  所以(愛ài)屋及烏,也頗為照顧尹太后的(情qíng)緒。

  他站起來,走出皇級(殿diàn),心中殺意彌漫,正要有所行動。

  突然在這個時候,遠處天穹之上,數艘巨型玄舸,欺云趕霧,宛如汪洋中的巨鯤大魚一樣駛來,在皇城上空落定,其中一艘旗艦,威武不凡,就連當(日rì)兵府第六主將沈萬川的旗艦,都難以與之相比。

一個聲音,從這艘奢華旗艦上傳下  “皇極崖帝師木牧何在?大仙主有旨,木牧還不快快現(身shēn)接旨?”

聲音清晰地響徹整個皇城。富品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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