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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九四章 西門家的倒霉事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一指成仙

  “不就是一顆丹藥嗎?瞧前輩說的。”

  對方那般干脆利落地示弱,馬上把止血丹彈給贏四吃下,殷旺其實一點也不高興,拂梧是佛門大佬,這臭丫頭一再借著她壓人,現在怎么能這般好說話?

  道與佛本來就只是面上光,只要這臭丫頭再嘴硬,他就有本事讓普安教訓她,用疊錦園,讓普安狠狠教訓。

  可是……

  殷旺的心,在這一刻被那顆止血丹堵得嚴嚴實實,連氣都出不了不說,還鼓了起來。

  “最后一次申明啊!”

  盧悅不知他所想,盯上他的時候,眼中殺意凌天,“我姓岳名逍遙,法號雖叫青塵,卻不是真正的佛門弟子。家師拂梧親口對外說俗家俗家,你耳朵聾了?”

  逍遙的師伯們,都忌諱她靠近佛門,她一直記著呢。

  更何況,這老混蛋,還拿她挑拔仙盟與佛門的關系,其心可誅。

  “沒屁本事,趁早滾蛋,拿個疊錦園唧唧歪歪,也就你們這些蟲能做得出來。”

  什么?

  殷旺本來氣得鼓起來的心臟,一下子好像要暴了般,“岳逍遙?你膽子……”

  “不用你說,我膽子不小。”

  盧悅截斷他的話,“要不是你的修為實在高過本小姐,你以為你還能站在外面亂放屁呢?普安前輩,”她轉向摸胡子聽她懟人的老頭,“外面的兩蟲,是您的事了,要是打架,您說一聲,不打架……,我就不摻合了。”

  該她干的活,她基本都干完了。

  疊錦園似乎很重要,萬一兩只蟲被她氣壞了,一把毀了它,她可沒處再找一個。

  “哈哈!去吧去吧!”普安何等人也,雖然很喜歡看小丫頭把殷旺幾個氣得七竅生煙,可到底也顧著疊錦園,“令則,陶淘,你們兩個陪岳小友喝杯茶去。”

  她在這里看著,談判肯定得黃。

  哐……!

  普安的話音才落,盧悅就把藤籠扔到了城墻上,“陳忠道友,贏四交給你了。”她自己歡快地撲向城墻下,一臉不想認她的兩個人,“走,我請你們吃好的去。”

  殷旺和殷曄雖然都不服氣,想大發神威跟她吵下去,卻又對她這般離開,有種莫名的松氣感。

  藤籠里的贏四,被那哐的一下,震得全身都疼,本來想哼哼的,也因為害怕節外生枝,硬生生地咬住了牙。

  他真的看明白了,這就是個活土匪,還是個女土匪。

  此生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一定見著她,就繞路走。

  “走吧!”

  谷令則實在拿妹妹沒辦法,挽住陶淘就轉身往最近的一個茶樓去。

  三人很快便坐到包廂里,由著盧悅殷勤地要茶要水拿茶點,兩人都不稀得說她什么了。

  “陶淘,你抓了贏六,收了人家的儲物戒指嗎?”盧悅覺得這是個傻妞,“還有,為平魯道忙過來忙過去,你們兩個要好處了嗎?”

  谷令則和陶淘對視一眼,非常無奈,“我們雖然不像你那么摟錢,可也不至于到手的東西,都不要吧?”

  陶淘啜口淡綠色的清茶,“平魯道的兩位城主,雖然不怎么樣,卻也沒那么短視,倒是你,普安長老,對那個疊錦園,似乎勢在必得,回頭,可別下手太狠了。”

  “知道!”躍馬河大戰,老頭確實在殷全力追殺的時候,一直幫她,“谷令則,疊錦園到底是什么東西?普安長老平時也沒那么蠢,怎么一碰到那東西,就傻了呢?”

  “你才傻了呢。”

  谷令則本來不想理這傻丫頭的,不過陶淘也滿是求知欲地望過來,到底開了口,“現在的仙盟八十一浮山你們知道吧?它其實是古宗沖霄的地盤,疊錦園據典籍記載說,是其試煉天仙級弟子的場所。

  當然,只此,還不值得普安長老那般不顧他們圍城的事實。

  聽說,只是聽說啊,沖霄古宗當年有一位圣級老祖,他留下了一個秘庫,里面可能有成圣的秘密,而想打開那間秘庫,就需要疊錦園玉壁。”

  這么重要?

  還是有關圣級大能的東西?

  盧悅長吸了一口氣,“那完蛋了,你都聽說了,殷曄和殷旺肯定更知道,獅子大開口是逃不掉了。”

  “需要你出錢嗎?”谷令則峨眉微豎,“不關你的事,少管,否則我一定會建議拂梧大師,就把你扔秘室一千年。”

  “一千年啊?”盧悅似笑非笑,“反正我是無所謂,大不了多睡一會,你嘛……,肯定會想我的。”

  “噗!”

  陶淘一口茶全噴了。

  “不要臉。”谷令則真想打人,“我讓你少管事,還錯了不成?”

  “沒錯!”盧悅很認真地點頭,“可是你沒看到,這次是我主動退出的嗎?我壓根就沒打算管這破事。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真能放心嗎?

  谷令則悠悠嘆了一口氣,“你不都改名叫岳逍遙了嗎?干嘛還自己跳出來?我和陶淘明明一會就能趕到,那贏四怎么也逃不過的。”

  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肯定有理由啊!”盧悅擰眉,把自己從贏四身上剝來的東西,從乾坤屋里拿出來,“那贏四跟其他的天蝠一點也不一樣,特別能忍不說,還……咦……你們看……這是什么?”

  她在撕爛的廣袖中,找到已經被贏四摸出來的一小串紅色珠鏈。

  陶淘飛升未久,盧悅不認識的,她肯定更不認識。

  倒是谷令則摸到手上后,眉頭蹙得高高的,“這是……誅仙鏈?”

  “很厲害嗎?”

  陶淘忍不住問。

  “何止是厲害?”谷令則有些后怕,“南方仙域的臨海城,在萬多年前,還是被一個叫星舞的宗門所控,只是某一天,據說暴發了什么沖突,門下連掌門在內,隕落四位玉仙,天仙十數人,才沒落下來,被現在的吳家所控。據星舞宗幸存的弟子說,當時一把炸死高層的,就是這個誅仙鏈。”

  盧悅和陶淘的面色同時陰了下來。

  兩人都是聰明人,哪能不知道贏四和殷曄的打算?

  “拿著吧!”谷令則小心地把誅仙鏈又交還給盧悅,“誅仙鏈聽說分為上中下三等,用的時候,跟仙雷差不多,只不過不是雷屬性,是地熱中特別提取的炎露所煉,你……真用的時候,扔遠點。”

  盧悅接過,收進一只玉盒里,貼上禁制符,“也幸好我那一會感覺不對,出手快,要不然,就普安長老那樣……”

  人為財死,仙也同樣啊!

  “天蝠一敗再敗,不管外面談成什么樣,我們……接下來只要他們打不進來,就別太多管閑事,顧好自己就得了。”

  陶淘吐口氣,她好不容易飛升上來,還沒見見師尊呢,“盧悅,你以后也要小心著誅仙鏈,相比于我和令則,你真的把天蝠得罪狠了。”

  “嗯!”

  盧悅鄭重點頭。

  她不怕仙雷炸,可若天蝠拿誅仙鏈對付她,那樂子可能就大了。

  三人在包廂里,尋難得的太平,外面普安長老,已經與邊享取得聯系,把殷旺提的三個條件,透過天音囑,傳給了仙盟的陌阡長老。

  沒有親眼見到那東西,陌阡長老的智商還在線,“第一,劃分區域,絕不可能。第二,仙盟針對天蝠的行動,已然全面打起,更不可能一下子停下來,告訴殷旺,你死我活的戰場上,我們不可能放水。

  第三,釋放押下的天蝠,這個條件,看在疊錦園的份上,老夫勉強能答應,麻煩邊享道友,告訴殷旺,別再拿疊錦園要脅,就這條件,答應了我們一切好說,不答應……,不出七天,老夫保證,他能從各方聽到,我仙盟處死一百一十七個天蝠的消息。”

  一百一十七個天蝠?

  這真不少了。

  邊享也沒見到疊錦園,而且,他對自己的定位很現實,沒想過更進一步,“成,我這就過去轉答道友的意思。”

  “有勞了。”陌阡點頭,“告訴普安,疊錦園其實不值這個價,在他們面前,不必彎著腰。”

  圣者秘庫雖然重要,可沖霄宗記載下來的,也只有那一位圣者。

  這世上的很多東西,都要講究緣法,這么多年,圣者秘庫立在那里打不開,要陌阡說,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大家有奮斗的目標,有一直求而不得的念想……

  反而……

  陌阡看著邊享離開,眉頭攏在一起,反而有些擔心,疊錦園若是打開了秘庫,大家在里面找不到需要的,失望之下,反而失了進取之心。

  修士修仙,其實越到后面,對心的要求越嚴。

  陌阡長老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實不知道,這件事帶來的,到底是好還是壞。

  一百一十七個族人的性命,再加贏四的,等于能換一百一十八個族人的性命,殷旺其實覺得,這生意可以做了。

  疊錦園雖然好,可沒了天母后,任何一個有望高效進階的族人性命,都無比珍貴。

  他和殷曄、殷暴避到一邊,商量了老半天,再回的時候,又跟普安討價還價半天,終于雙方再行發下毒逝,拖了光著身體的贏四,把疊錦園扔給了普安。

  盧悅收到消息的時候,外面的天蝠已經退兵,緊張了半天的平魯道,終于又松了一口氣。

  一枚儲物戒指送到客棧的時候,西門也在等著她了。

  “在下西門,見過岳道友。”

  西門沒想到,她居然能換個裝束,就這么跟他住在同一個客棧。

  “有事?”

  盧悅送走普安長老的師侄郭迪,對他很不熱情。

  “西門韻是在下的姑奶奶,”西門朝盧悅深深一禮,“西門代西門家,多謝道友仗義相救。”

  盧悅輕輕避開,“道友是說韻姨?你謝錯人了,我是奉家師之命,去找她的,至于西門家的謝……,我想韻姨也不需要。”

  不僅她不需要,九命也不需要。

  她們都將是三千城的人,哪里還稀罕當年不管她們母子死活的西門家?

  “不!西門家要謝道友,”西門可不管她避不避,眼睛微有些紅,“當年,不是家祖不想救她,而是家祖……在趕往妖族的路上,被人陰了,九死一生逃回族地,為了西門家,才不得不……”

  “這話你跟我說不著。”盧悅一口打斷,“回頭,你自去韻姨說話吧!”

  這種你不是不是重要,而是有比你更重要的,兩相權衡后,不得不放棄你的理由,盧悅實在不想聽。

  “她……現在還好嗎?”

  “你說呢?”盧悅挑眉,那段時間的天音囑還是好的,她不相信,西門家沒打聽。

  西門低頭,“九命……九命還好嗎?道友你說,我把他接到西門家可行?”

  接九命到西門家?

  九命干不干,盧悅不知道,可泡泡一定舍不得。

  “他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沒管,現在已經不需要了,你們……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西門張了張口,“這么多年,其實我西門家,不是沒去過三門灘。遠的不說,四年前,家父就曾親自去過。”

  盧悅擰了擰眉,如果那樣,她們母子,又何至于那般?

  “家父……家父在去三門灘的路上,卷進一場暗殺里,亦是重傷而回。”

  盧悅愕然,這家伙別是想跟她說,西門家每次去找西門韻的時候,都會出事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西門脹紅了臉,“三門灘好像就與我家有詛咒一般,每次家中人過去,想要找人,總是能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你是想說……破岳在阻止你們?”

  盧悅想過來想過去,不能不懷疑破岳那個渣妖。

  “本來我們也是這般懷疑的。”西門嘆口氣,“不過……家父是玉仙中階,他中的掌印相當奇怪,黑紫色的斑紋,好像會長一般,陰涼徹骨,四年下來,用了無數辦法,也只能保住家父的一口氣。”

  “……”盧悅覺得,他跟她說這些沒用,因為她對仙界的功法什么的不是很熟,“如果你是想求什么,最好拿出你們去過三門灘的證據,否則……韻姨那里,只怕不會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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