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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問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一指成仙

  乾坤能大,算蛟龍元不是池中物。

  靈墟宗掌院,西澤真人把一摞材料扔到花散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上當了。”

  金色大鵬出現在南方修仙界的消息,剛傳到宗門,他還沒來得及弄點動作,今天居然就收到逍遙發來的照會,那只大鵬鳥被須磨收為四徒。

  去他娘的四徒!

  西澤暴躁,“那個盧悅,那個盧悅只怕早就剝筋續脈成功了。”

  “這不可能……,她去冰霧山刺血抄經,能保修為不倒退就不錯了。”

  花散看到逍遙發來的照會,很有些發傻,不過,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西澤的推斷,“那日我們在震陰宗的人,也證實了冰霧山方向,輪回道開。”

  西澤冷哼一聲,“那你說,棄疾那群人瘋了,那般看重一個廢人?”

  這一點,是有些不可解。

  花散擰眉,棄疾多少年,都未出過宗門一步,可盧悅被斷魘擄走,他居然也暴怒出門。

  “……會不會,是因盧悅的那只大鵬鳥?”

  “呵呵,師妹你自己都說服不了你自己,還要來說服我嗎?”西澤要被氣笑了,“盧悅若是筋脈沒有修復,就算服下壽元丹,能有四百年壽元就不錯了。……申生有那般蠢?逍遙想讓無主的大鵬變成護宗靈獸,都不知有多少辦法。”

這倒也是  花散的眉擰成了疙瘩,生平最怕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了。

  讓一只妥妥的護宗靈獸,變成徒弟,須磨那真是個瘋子。

  “當日……令則也在,她所說的兩個青衣人。查出是逍遙的張浩和江傳風,”西澤冷笑,“他們是什么人,別人不知道,你不會不知道吧,逍遙暗部人馬。哼哼!兩個結丹中期修士,暗中保護盧悅一個。當時我就說不對來著。”

  是啊!

  可恨!

  花散輕輕閉了一下眼睛。“照師兄的意思,是那盧悅早就剝筋續脈成功?”

  “……除了此,你還能有其他解釋嗎?”西澤憋屈。原該是他靈墟弟子才對,早知道,無論花多大代價,也應該把她弄回來。

  那樣一個有無限潛力的弟子。還有跟著她的那只神獸,現在全都便宜逍遙了。

  而且。從逍遙諸人對那丫頭的態度上,還有盧悅一直以來的運道,他感覺,那丫頭身上。可能還有攸關西南星暗的變數。

  殘劍峰在逍遙的超然,祖師留下的手扎曾隱晦的提過,只可恨他一直不以為意。居然一個大意下,把那樣一個人。白白送給逍遙了。

  谷家一群的蠢蛋!

  西澤真人痛心疾首,當日接下靈墟掌門之位時,就曾發誓,要把靈墟做大做強,把逍遙這個老牌宗門,狠狠踩下去。

  前些年,逍遙核心弟子,接二連三出事,他還以為機會終于來了呢?

  “……以后……谷令則與盧悅來往,你就不要再攔了。”

  花散看看師兄,非常憋屈地點頭。

  這哪是她能攔得住的?那丫頭遠遠跑到元晨宗那里接任務,不就是怕她攔她嗎?

  “令則心地良善,與盧悅在一起,肯定只有付出的份。”

  西澤冷哼一聲,“師妹,你太看重谷令則了,當日查到她有雙生體質的時候,你若不是想著讓谷令則永遠高她姐妹一頭,怎么會不親自去灑水國?若是去了灑水國,憑盧悅的資質,怎么會便宜逍遙門?”

  “師兄,那時候盧悅就已經離開谷家了。”

  這個……無論如何也不能認下,花散冷靜說話,“谷正蕃派出的人,曾找到過那丫頭,她可是把找她的人,當場殺了一個。”

  “此事早過,我也懶得再提。”西澤冷眼瞄了花散一眼,懶得理她的辯解,因為提也沒用,“可你擔心谷令則與盧悅一起,只有吃虧的份,那就大可不必。那丫頭如須磨一般,是個性情中人,谷令則若真有本事,讓她承情,你才應該偷著笑!”

  應該偷著笑嗎?

  回去的路上,花散一直恨恨。

以前她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慢慢的她發現,她的好徒弟,因為父母緣潛,又與谷家鬧翻后,把她的那個妹妹當寶一般  。前段時間,甚至花光所有,在黑市給盧悅拍了五顆上品潤脈丹。

  反正以后的好處不知道在哪,她現在只知道,她的徒弟,現在是個窮光蛋。還一次次因為盧悅的狀況百出,影響修煉進度。

  現在,她也唯有希望,逍遙諸人在南邊的圍追堵截,還有金色大鵬的事,能讓徒弟警醒過來。

  收到盧悅安好,甚至她的靈寵,變成身金色大鵬,被須磨收為四徒逍遙的谷令則,確實也懷疑妹妹筋脈回復的可能性。

  “一定早就好了。”在坊市碰頭的洛夕兒給的是肯定語氣,“逍遙為了她,連造化丹都舍了,如何舍不得其他?上次那兩個保護她的青衣人,四爺爺告訴我,可能是逍遙暗部的人。”

  若真是廢了,申生怎么會出動兩個結丹修士,去保護她?

  情份這東西,在一宗掌門那里,可沒紙厚。

  “不過……那只雜鷹,怎么會變成金色大鵬的?”

  對這個,洛夕兒是萬般的不解,小東西當初她還給了一袋東果,分明只是雜鷹,怎么會變成,早在人修世界消失很多年的神獸的?

  這個問題,谷令則也想知道。

  不過她更想知道的是,盧悅怎么會把她自己的靈寵,變成師弟的。

  這種事,已經不能一個蠢字來形容了。

  偏須磨那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還真收徒。

  不能搶妹妹的靈寵,不能把那個飛淵變成護宗靈獸,所以想了個折中辦法,直接收徒嗎?

  太不要臉了!

  看到谷令則一幅郁卒樣。洛夕兒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令則,我們打個賭如何?那個飛淵應該是盧悅主動要求須磨收徒的。”

  谷令則白了洛夕兒一眼,她確實也點這種懷疑。

  “哈哈哈!令則,你應該慶幸,慶幸你沒與她一個宗門,若不然。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看她那樣作,不得氣得道心不穩啊?”

  谷令則撫了撫胸,直接把手上的資料扔了。站起來走人。

  房門一開,一道傳音符,就到了洛夕兒面前。

  “夕兒,我是盧悅。我想問一下,你知道谷令則在哪嗎?我住在你家祥云客棧的甲六房。麻煩幫我找她好嗎?”

  這可真是……

  看到咚咚咚下樓的谷令則,洛夕兒非常無恥的跟在后面。

  “我說……你們兩姐妹真是好玩,你鬃五,她鬃六。要不要這么心靈相通啊?”

  “滾蛋!要不是你把我約到仙客來,我早跟她見面了。”谷令則走得飛快,在逍遙坊市。那個斷魘都能朝盧悅動手,這邊是元晨宗。她真是怕了呀。

“這么急干什么?逍遙諸大佬廢了那么大的勁,把她找到,現在根本不可能再讓她出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反正不是你家人,你當然不急。

  谷令則懶得理她,趕到祥云客棧,才覺不對,那正出來的謹山幾個,是怎么回事?

  洛夕兒也吃了一驚,謹山真人在這,那逍遙是不是還有元嬰真人也來此了啊?

  剛朝下樓的十三叔瞄了瞄,就見十三叔點頭了,洛夕兒差點踩到她自己的腳。

  這丫頭的陣仗……真是要人命了。

  以后找她打架,只怕明明能贏,都只能輸了,這后援太強大。

  盧悅就坐在大廳一角,正好看到洛夕兒與她叔叔互對眼色的樣子,不由咳了一聲。

  “我在這呢。”

  你才出了那么大事故,好容易命大逃出,就不能低調幾天?

  洛夕兒瞅她的小眼神,滿是哀怨。

  若是可以,盧悅也不想過來啊,可是……看看已經站到面前的谷令則,不問清楚,她回逍遙也會日夜掂記。

  給她倒了一杯茶,“我有事問谷令則,洛夕兒,你就不用湊熱鬧了吧?”

  “咦!我有湊熱鬧嗎?”洛夕兒的臉皮夠厚,直接搶過谷令則的茶杯,自己坐下來,“那天,當著我們的面,你被人擄走,你知道,我承受的心理壓力嗎?你倒好,到元晨宗只顧著給令則解壓,怎么不想想我?

  ……喂喂!你們兩個翻白眼的動作,能不能不要這樣一致啊?”

  盧悅伸手捏捏她的臉蛋,“你有心理壓力?那怎么會胖的?”

  “你冤枉我。”洛夕兒一把打下她的手,“我一直都是這樣,根本沒胖過。不過……你嘛,吃了不少苦吧?”

  跟斷魘的幾個月,盧悅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煎熬還是很多的。雖然在花家,師父走后,她又著力養了半個多月,失去的肉,卻不是一下子就能長回來的。

  看到妹妹臉上瘦了好些的樣,谷令則當然心疼,把當日盧悅給她的儲物戒指摸出來,“你的東西全都毀了,這個……我不需要。”

  說到這個,盧悅還真要感激谷令則,若不是她給的隱性儲物戒指,她現在應該后悔的吐血。

  朝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炫耀似的晃了晃,“你以為我師父像你師父?”

  洛夕兒悶笑,把那戒指擲回給谷令則,“令則,你還是自己收著吧,人家不缺那點錢。”

  說她師父不好,谷令則可不領情,“那個飛淵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讓你的靈寵,變成你師弟的?”

  “我的……就是他的。”盧悅也板起臉,“還有,飛淵就是飛淵,以后,你們誰用我那什么,‘那個飛淵’這種有一點不對的口氣說他,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洛夕兒與谷令則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從盧悅的口氣上,她們都知道,先前真是猜對了。

“他是你的靈寵,救你是理所應當的  “行了,這是我和飛淵的事,也是我們逍遙門的事,與你們都沒關,你們只要記住,我先前的話就行。”

  盧悅看這兩人一幅郁悶樣,不得不緩下脾氣,提點一句,“飛淵的脾氣不太好,他很厲害的。”

  這下她們聽明白了,逍遙殘劍峰就沒聽說過有脾氣好的,飛淵即為神獸,現在又被須磨收徒,可不就是有囂張的氣焰了嗎?

  想到秦天一言不和,毀人丹田的事,洛夕兒臉上正經起來,回頭一定要把這件事,跟家里好好說說,那飛淵……能讓盧悅都說脾氣不好,洛家更得罪不起。

  谷令則在心里暗嘆一聲,這個傻妹妹呦,飛淵再厲害,脾氣再不好,若還是她的靈寵,他敢在她面前把所謂的脾氣暴露出來嗎?

  “找我什么事?”這么蠢的妹妹,遠著點,她能多活幾天。

  “那個……”盧悅端起茶,往口里倒了好些,“那個……我想問你,當初你真決定煉氣八層,就回灑水國?”

  這是什么問題啊?

  “……是,那是我一早就決定好的。”

  谷令則嫌棄地看了一眼洛夕兒,真想一腳把她踹出去,“夕兒,你夠了啊,我們有話要談,你老呆在這,算怎么回事?”

  在她心里,盧悅脫困沒有回宗,帶著一大把人,到元晨宗來找她,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可現在因為洛夕兒在這,她要在這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實在是……

  “那好……”

  洛夕兒剛站起來,就被盧悅一把按了下去。

  盧悅心跳得厲害,她一下子不敢單獨面對谷令則了。她怕一言不和,在沒有外人的時候,要跟谷令則拼一場。

  畢竟上輩子,谷令則就沒回去,因為她的沒回去,才有了她后來的苦難。

  這輩子重啟人生,她是沾了她的光,還有隱性的儲物戒指,也讓她保住了所有,她真怕此時自己脾氣上來,行恩將仇報之事。

  “我問的事,沒什么不可聽的。我就是想問你,若沒有后來的事,煉氣八層以后,你真的會回家嗎?”

  谷令則攏眉,“是!我從小到大,都沒跟娘還有你分開過,到靈墟宗很不適應,所以才拼命修煉,想早點回去看你們的。……我中間寫了好多信回家,你不知道嗎?”

  這個,她當然知道。

  “我每一封信,都有一句提到過你,只是……”

  只是當時她是侍女身份,所以沒辦法接信,沒辦法回信,那個所謂的爹,更不可能給她看信。

  盧悅眉頭攏起,可是,上輩子,她身份明朗的時候,谷令則為什么不給她信?為什么沒有回家?

  審視的目光,讓小小的結界內溫度陡降,洛夕兒感受到那股陰郁的肅殺之氣,好生后悔今日淌在她們兩姐妹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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