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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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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就是薛青。

  十幾個學子的視線落在這小少年的身上…….沒有崇拜只是好笑。

  雖然沒有見過薛青,但大名已經久仰,畢竟是敢宣稱考狀元的第一人。

  這么多讀書人對于自己求學的目的或者是做學問或者是明明德,當然更多的是科舉入仕,但最大膽的狂生也只敢說中個進士,誰敢對外喊中什么狀元……狀元又不是大白菜那么常見。

  更可氣的是,中狀元的目的是娶媳婦,簡直是有辱斯文,也虧他竟然敢來拜青霞先生為師。

  學子們的笑聲議論聲更大。

  “快走吧,別臟了這里的地方。”更有人不客氣的說道。

  薛青沒有在意這些譏誚,只是看著那童子。

  “是青霞先生讓我來的。”她說道。

  那童子翻個白眼。

  “先生說只是讓你來看看。”他說道,“你現在看看。”

  他指著在座的十幾個學子。

  “看看大家怎么做在做什么。”

  薛青看了眼哦了聲。

  “你讀過書嗎?”童子抬著下巴問,“會制藝嗎?知道什么叫學問嗎?”

  薛青搖頭。

  這讓四周的笑聲更大,站在遠處的張蓮塘也笑了。

  “他該不會說青霞先生也跟他不熟,所以瞧不起他嗎?”他說道。

  張雙桐嘁了聲。

  “那豈不是蠢。”他說道。

  “這孩子牙尖嘴利且看他怎么說。”張蓮塘說道。

  …….

  這邊情況有異有更多人好奇的看過來,紛紛詢問。

  “先生在考要拜師的學生。”

  “那個站著的是什么情況?”

  “說是薛青。”

  “哦那個就是薛青嗎?”

  “考狀元娶媳婦那個?”

  薛青的大名學生們也都知道,不少人好奇聚集過來看看熱鬧。

  “什么都不會..”童子翻個白眼,一指一個幾案,“你且去坐下,答個題來看看。”

  這還是要給機會了?在座的學子們有些不滿的低聲議論。

  薛青卻沒有依言坐下。

  “答什么題?”她問道。

  小童撇撇嘴。

  “你也不會制藝,就隨便寫個小文吧。”他說道,想了想,“你怎么看青霞先生。”

  青霞先生行為舉止遵從了圣人之道,隨便抽出一條來寫容易得很,在座的學子們難掩羨慕,這可比他們的題目容易多了。

  小童聲音很大,站在不遠處的張蓮塘二人也聽到了。

  “咿..”張雙桐道,“先生真收了郭家的錢?”

  張蓮塘不置可否。

  “先生既然答應讓人來,總要給個說法。”他說道,“先生這可不是以身份看人,給他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別埋怨別人。”

  薛青依舊站著沒動。

  對青霞先生這個人她不認識也沒什么看法,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對青霞仙子倒是有看法。

  想到這里她笑了笑。

  “長得很好看。”她說道。

  什么鬼?書童一怔,在座的學子們也愣住了。

  薛青不待他們回過神,拎著籃子轉身向外走去。

  “你,你干什么?”書童反應過來喊道。

  薛青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

  “我回家去。”她說道。

  滿座再次嘩然。

  …….

  張蓮塘和張雙桐也愕然,張蓮塘先噗嗤笑了。

  “這孩子不僅牙尖嘴利,還傲氣的很。”他說道。

  張雙桐敲著折扇在手中,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竟然敢說先生長的好看。”他說道,“這是調戲先生了吧?”

  雖然沒有門童引路,薛青也準確的原路返回,只是來時空寂的路上,兩邊的山石上,出現了很多人,原先那些散布山中的少年學子們都匯集了過來,或者好奇或者不屑或者漠然的看著薛青。

  這般夾道這般多的視線注視,著實有些讓人生怯,不過薛青依舊神情平靜腳步平穩,視線還看向這些圍觀的少年學子們。

  站的近了,比先前更能看清他們的形容,雖然算不上人人都俊秀漂亮,但青春氣息再加上書香熏陶,一個個都望之不俗令人神清氣爽……這是薛青日常在大街上大雜院里見不到的。

  薛青毫不客氣的看他們。

  他們看她,她看他們,一路看出了山門,將這些少年學子們拋在了身后。

  不知道那書童還有那些學子們以及青霞先生此時什么心情,也不管他們覺得自己這背影酷還是傻,反正薛青挺爽的。

  竟然刁難她。

  沒錯,那就是刁難,或者說拿她立威。

  明明說了讓來,來了之后又擺出這姿態,這不是故意找事是什么?言而無信!

  你要講文人傲骨,我也能講.....你不要我當弟子,我還不要你當老師呢,將來或許可以宣揚一下自己不做青霞先生的弟子,這也是一種名望。

  或許青霞先生是要磨她的性子,但是這種事薛青認為自己不需要了,她已經磨了一輩子了,這輩子不想再被磨了。

  她只是想安安穩穩讀個書,學一些基本的能教授幼童的本事就可以了,她也不是真的要考狀元。

  留在門前的門童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看到她走出來有些愕然。

  薛青越過他邁出了山門,卻沒有看到吳管事和馬車,也許覺得她進了學堂,到天黑下學再出來所以先回去了。

  薛青沿著路走到府學宮大街上,此時學生都在山上學社街上有些安靜,薛青撿了一個蔭涼處坐下,將裝了束脩的籃子放在腳邊。

  是走回去呢還是等他們來接?

  正看著街景思索,忽覺得身邊有聲響,她側頭看去見一只干瘦的手伸過來抓住了她的籃子。

  薛青順著手向上看,對上了一張枯皺的老臉,老臉也看著她,一笑如菊花綻放。

  “這里有好酒呢。”他說道,神情認真,似乎在于薛青探討什么。

  他的手還抓著籃子邊。

  薛青哦了聲點點頭。

  “是有好酒。”她說道。

  或許是她看的太認真,神情太平和,老者臉皮太薄輕咳一聲收回了手,捻住了凌亂的胡須。

  “你是來拜師的?”他說道,帶著幾分同情又幾分憤慨,“這青梅先生也是太刁鉆,人家來求學是看得起他,應當都收了才對,白瞎了這些束脩。”

  “是青霞先生。”薛青糾正道。

  老者揮揮手。

  “管它梅還是霞,總之放著學生不收就是不對。”他說道,視線再次落在薛青的籃子上,“我就不這樣。”

  薛青看著他。

  “老伯您也是教書先生嗎?”她問道。

  老者似乎就等著她問出這句話,精神一振,伸手向前方一指。

  “是的,我也辦了個社學。”他說道,“就在那邊。”

  薛青看到前方一片房屋,懸掛著各種招牌琳瑯滿目一時看不出學堂的招牌。

  老者的手已經再次抓住了籃子。

  “小朋友,你要不要去我的學堂讀書?”他笑瞇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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