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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二章 一步錯,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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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石驚疑道:“牽涉到趙雄歌,黑離怕是也卷入了其中,現在見他,會不會打草驚蛇?”

  烏常:“黑離一直被幾家給盯著,是個邊緣人物,他這人我了解,與魔教接觸的時候就不愿多事,應該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會卷入。這個時候,他匆匆進一趟圣境又出來,依他的身份還能有什么事?”

  黑石若有所思,“難道是給人治病去了?”

  烏常:“銀姬有可能沒死!不見他,很難搞清出了什么事,他不是多事的人,也沒什么骨氣,若是不識相,那也只能是讓他消失了。”

  黑石:“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說罷快速出洞,又找到了那個來自藥谷的碰頭人,嘀咕交代了一番。

  那人弄清意圖后,點了點頭,再次遁入海中離去。

  夕陽暈染茫茫大海之際,那人回來了,跟著從海中鉆出的還有鬼醫。

  見到黑石,鬼醫算是恭敬著行禮,心里卻在苦笑,果然不出那位的預料,還真是如有神算,天魔圣地的人果然找來了,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幕后的人已經在牽住了天魔圣地的牛鼻子,難怪能將九圣掀翻六個,暗暗感慨不已。

  黑石揮手示意手下留在原地,又對鬼醫吩咐了一聲,“跟我來吧。”

  鬼醫只能是跟了他去,跟著進入島上洞窟,見到烏常后多少吃驚,沒想到烏常能法駕親臨,當即拱手行禮,“參見圣尊!”

  烏常凝視著他,盯著他的雙眼,直到將他給盯的渾身不自在了,才開口道:“圣境好玩嗎?”

  鬼醫佯裝不解道:“不知圣尊何出此言?”

  烏常:“以后想進圣境,可以直接打招呼,不用偷偷摸摸。怎么,又和魔教勾結上了?圣女死后,你不是說不會再與魔教來往了嗎?”

  鬼醫惶恐低頭狀,在旁人看來,這是被識破的惶恐。

  烏常:“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要我繼續提醒下去?進圣境后,去哪了?”

  鬼醫猶豫,很猶豫的樣子。

  烏常:“老實交代,我可以不計較。”

  鬼醫臉上泛起苦澀意味,艱難道:“去了荒澤死地。”

  這的確是老實話,黑石看了眼烏常的反應。

  烏常哦了聲,“去荒澤死地作甚?”

  鬼醫:“給人看病去了。”

  不出所料,烏常略露關注神色,“給誰看病?”

  鬼醫:“大羅圣尊的女兒羅芳菲。”

  羅芳菲?烏常有些意外,原以為是銀姬來著,只知道銀姬被打成了重傷應該活不了了,估摸著是因為銀姬,沒想到是羅芳菲,“她有什么問題嗎?”

  鬼醫搖頭:“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也束手無策。”

  烏常:“還有你治不好的病?”

  鬼醫苦笑:“我治不好的多了去,只是外人不知而已。”

  烏常:“羅芳菲出什么問題了?”

  鬼醫:“她這輩子怕是都醒不過來了。”

  醒不過來?烏常目光閃了閃,突然妖化且能與藍道臨正面交鋒,正成了他心結,居然醒不來了,不由追問:“怎么回事?不要我問一句說一句,說清楚!”

  鬼醫略點頭,嘆道:“我初見,她已在昏睡中,一開始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根據癥狀像是受了刺激,問后果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羅秋抓了他們夫婦做人質……”把狐族告知的經過詳細說了遍。

  旁聽的黑石聽后亦唏噓,烏常倒不關心那些個凄慘遭遇,倒是確認銀姬已經死了后,神色間略有惆悵。

  把經過講完后,鬼醫總結病狀,“這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不愿接受現實,進入了自我封閉狀態,她自己不愿醒來,我也沒辦法。”

  烏常:“一點醒來的可能都沒有?”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也不是全無可能……”鬼醫又把對狐族的交代重新說了遍,最終搖頭道:“醒來的希望很渺茫,至少我以前接觸過的病例中暫無人能醒來。”

  烏常:“有病例可循?”

  鬼醫頷首,“有,以前遇上過幾例。”

  烏常當即給了黑石一個眼色。

  黑石會意點頭,這是要自己回頭找鬼醫問明病例在哪,以便進行核實,圣尊現在關注的是重點,不會追這細節。

  烏常繼續問話,“是南天無芳讓你去的?”

  鬼醫搖頭:“進圣境之前,我并不知道是誰帶我進去,若是南天無芳的話,我不會答應。是天藍圣尊的兒子藍明。”

  “藍明?”烏常遲疑,“他現在的狀況,能驅使的了你?”

  鬼醫又陷入了猶豫狀態。

  烏常沉聲道:“說!只要說的是實話,我赦你無罪,說話算話。”

  鬼醫苦笑道:“圣尊,這事說來復雜,總之是一步錯,步步錯,不過我并未干過對圣尊您不利的事。”

  烏常:“復雜就慢慢說,我有耐性。”

  鬼醫唉聲嘆氣:“這事說來,都是我那個不孝弟子引起的,我弟子無心入我門下之前有個相好,就是如今的齊國皇后邵柳兒。”

  黑石提醒道:“圣尊跟前,說重點。”

  這些個破事他們這邊早有掌握,對無心和無相的底細了解的清清楚楚,不需要贅述。

  鬼醫嘆道:“黑石長老,這就是重點,事情就是由這個邵柳兒引起的。”

  烏常拿話摁住黑石,“你讓他說。”

  鬼醫略欠身,繼續說道:“我那徒弟出山后,沒去別的地方,知道那個邵柳兒在齊京,于是他便在齊京落腳了,一直守在那個邵柳兒的邊上。那叫一個沒出息啊,我罵過他多次,如果想要,就把人給弄到手,不要卷入那些個是非當中,可他就是那樣眼巴巴看著也是個滿足。后來甚至接連出手,為那個邵柳兒解決麻煩,甚至為邵柳兒的丈夫解過毒,也就是救過如今齊國皇帝的命。”

  “我實在是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若不是看在他研習醫術的天賦上驚人,我真恨不得將他給扔下不管了。”

  “不聽勸吶,怕什么來什么,惹下的一些麻煩就不說了,終究是被知道他和邵柳兒底細的人盯上了。齊國叛軍攻打齊京的時候,有人把邵柳兒給劫持了,劫持邵柳兒的不是別人,正是藍明!”

  搖頭晃腦,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烏常:“就以此要挾你干下了這次的事?”

  鬼醫:“不是,我那時也在齊京,正在為大元圣尊尋找合適的移植眼球,因齊京大戰,剛死的人多,便于尋找。藍明應該是知道了這事,抓了邵柳兒要挾無心。說白了,也怪我太把這徒弟當回事了,其實是沖我來的。”

  “我一直讓無心回藥谷,欲將我一身所學傳于,可他為個女人就是不肯回來,我那個氣啊!”

  “那次邵柳兒被抓,他沒了辦法,跑來懇求,以答應回藥谷為條件,求我答應藍明的事。”

  “圣尊,我年紀大了,活不了多少年了,這才動了找傳承人的念頭,這個徒弟的天賦著實讓我欣喜。”

  烏常淡然道:“一身所學后繼無人的心情,可以理解。莫非和元色有關?”

  鬼醫:“其實我知道,若是答應了,便一腳走上了不歸路,可是…我更知道,既然被盯上了,若不答應,只怕不僅是那個邵柳兒,只怕連我那徒弟也會有危險,一時糊涂啊,我就答應了。”

  “問題是藍明讓做的事,對我來說不難,并非是要對大元圣尊干什么,主要針對的其實是元妃。”

  黑石訝異,“元妃的眼睛?也就是說,并非非元妃的眼睛不可,是你搞了鬼?”

  鬼醫一臉無奈的點頭,“是的,其實在齊京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移植眼球,其實元妃的眼球并不適合大元圣尊,我摘下元妃的眼球后,用的并不是元妃的。治好大元圣尊的眼睛后,元妃時常找我,希望我能盡快給她找到合適的眼球。而此時,藍明又找到我,授意我暗示元妃,對她來說真正合適移植的眼球其實是她自己的,是那顆在大元圣尊眼眶里的。”

  黑石若有所思,烏常道:“挑撥元色和元妃之間的關系。”

  鬼醫嘆道:“我也看出來了,可是一步走錯,便沒了回頭路,否則大元圣地那邊不會放過我,我只能照辦。后來果然,一次藍明又找到了我,命我離開藥谷,前往某地,并告知途中有人會將我給劫持走,并讓我對劫持之人吐露對元妃動手腳的事。結果如他所言,在途中被莎如來把我們師徒等人給劫持了……”

  后面對莎如來吐露對元妃動手的事,又見到了羅秋,又再次吐露了一次。

  再就是自己被帶到了南州府城附近,在那誘出了元妃,羅秋和元妃見面了,也不知兩人談了些什么。

  再后來就是南州府城內的驚變,接著元色失蹤了。

  而他之后又見到了中毒的羅芳菲,為羅芳菲進行了解毒。

  聽完這段講述,烏常和黑石內心動容不已,大概梳理出了一條針對元色的脈絡,幕后之人真正是精心設局,一些之前不明白的地方在這得了補充,終于明白了,元色身邊的元妃應該已經被策反了。

  羅秋以為自己利用了元妃針對元色來了個里應外合,殊不知他自己身在別人的局中,到死都不知被人給利用了。

  黑石對烏常拱手道:“圣尊,依我藍明的了解,比草包強不了多少,絕沒有這樣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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