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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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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趙諶跟孫老道兩人,向皇宮而來時,此時,卻已經有人比他們,先一步來到了皇宮,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永平坊中,與趙諶他們分開的劉隊正。

  趙諶服用過丹藥,可以不懼天花的傳染,這樣的消息,對于百騎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天大的驚聞,要是不在第一時間,過來告訴陛下,那這百騎就等于是白做了。

  所以,就在趙諶跟孫老道兩人,剛剛離開永平坊后,劉隊正立刻便也離開永平坊,選擇了最快的一條道,直奔皇宮而來。

  而此時,就在趙諶兩人趕來時,劉隊正已經身在甘露殿里,將剛剛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二。

  “丹藥?”聽到下面劉隊正,一五一十的稟報,李二坐在上面的人,雙眉頓時微微的皺起,目光禁不住望了一眼,此時還在大殿里的房玄齡等人,難以置信的重復道。

  “是的陛下!”此時的劉隊正,就站在大殿的門口,低垂著腦袋,沖著上面的李二,畢恭畢敬的說道:“末將也不知真偽,因而,趕緊過來稟報陛下!”

  “這種事非同小可,長安侯想必是不會信口雌黃的!”劉隊正的話音落下,同樣身在大殿里的杜如晦,接過劉隊正的話茬,微微皺著眉說道。

  “那為何,之前長安侯沒說?”只不過,杜如晦的話音落下,一旁的長孫無忌,卻在這時候,微微皺著眉,帶著迷惑的神色,望著杜如晦,沉吟著問道。

  “你說長安侯剛剛要出去,可有告訴你,是去做什么嗎?”聽到長孫無忌這話,杜如晦頓時苦笑一聲,表示自己也不可知,不過,一旁的房玄齡,卻在這時候,忽然望著劉隊正問道。

  聽到房玄齡這話,大殿之內的幾人,目光全都齊刷刷的望向了劉隊正,便是上面的李二,此時,也帶著好奇的神色,望向了下面的劉隊正。

  “這個…末將倒是沒問過!”聽到房玄齡這話,劉隊正只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耳光,當時心里只顧著,趙諶說的丹藥了,一時間,都忽略了重要的問題。

  “那現在長安侯跟孫神醫在何處?”聽到劉隊正的話,原本充滿期待神色的幾人,雙眉都微微的皺了皺,不過,到底還是耐著性子,望著劉隊正又問道。

  “回…回稟陛下,應…應該在萬年縣才對的!”這話乃是李二問的,聽到李二的這話,劉隊正的后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站在那里低垂著腦袋,片刻后,這才期期艾艾的道。

  忘了問,長安侯跟孫道長出去做什么,也忽略了,竟然派個人去跟著長安侯跟孫道長,劉隊正的內心,此時哇涼哇涼的,感覺自己快要倒霉了。

  “身為百騎隊正,竟然能忽略這樣的事情!”果然,就像劉隊正預感的那樣,就在他的話音落下時,上面本就已經不耐煩的李二,終于不滿的開口道:“隊正之位,顯然并不適合你了!”

  “末將知罪!”聽到上面李二的話,剛剛低垂著腦袋,站在那里的劉隊正,頓時單膝跪地,沖著李二拱手道。

  “下去吧!”還問的都問了,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看著單膝跪在下面的劉隊正,李二頓時繁亂的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開口道。

  “陛下,要不微臣此時親自去一趟萬年縣吧!”目送著劉隊正離開,長孫無忌這才望著上面的李二,小心的開口問道。

  “也好!”聽到長孫無忌這話,李二站在那里,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隨即,便沖著長孫無忌,深吸了口氣,囑咐道:“那就勞煩無忌,親自去一趟萬年縣,當面弄明白這事!”

  “喏!”聽到李二這話,長孫無忌頓時站起身來,沖著李二稱喏一聲,開口說道:“事不宜遲,那微臣這就去萬年縣!”

  話音落下,看到上面的李二,微微點了點頭,長孫無忌這才一轉身,向著大殿門外而去。

  然而,就在長孫無忌剛剛走到門口時,卻見的一名內侍,匆匆而來,剛一走進大殿,便沖著上面的李二開口道:“回稟陛下,方才許校尉差人來報,說是長安侯跟孫神醫二人,想要面見陛下!”

  “長安侯人在那里?”聽到這名內侍的話,李二的臉上,表情微微的驚訝了一下,隨即,目光禁不住望了一眼下面的房玄齡,望著那名內侍問道。

  “回稟陛下!”內侍微微躬著身,老老實實的回道:“許校尉派來的人說,此時,長安侯跟孫神醫兩人就在朱雀大街那里,等著陛下的召見!”

  “既如此,那便讓長安侯立即來這里見朕!”聽到內侍這話,李二幾乎想都不想,便望著下面的內侍,語氣干脆的吩咐道。

  “陛下萬萬不可!”只不過,李二這話剛剛落下,就聽的原本已經走到大殿門口的長孫無忌,這時候突然折轉回來,沖著李二說道。

  “是啊陛下!”長孫無忌這話落下,一旁的房玄齡跟杜如晦兩人,也在這時候站起身來,沖著李二躬身說道:“既然長安侯此時就在朱雀街,那便由微臣親自去便是!”

  “有何不可?”眼見得下面,長孫無忌三人,一個個面色焦急的樣子,李二頓時暢快的大笑一聲,顯得無所畏懼的說道:“是擔心長安侯會將天花帶到宮里?”

  “陛下乃萬金之軀!”聽到李二的這話,房玄齡三人的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不過,微微停頓片刻,卻還是說道:“因此,陛下還是保準龍體為好!”

  “多慮了!”聽到房玄齡委婉的話,李二頓時一揮手道:“漫說長安侯沒有沾染天花,便是沾染了,既然他來見朕,那就是已經考慮周全了!”

  “傳朕旨意吧!”這話落下時,李二不等房玄齡幾人再開口,便沖著下面的內侍說道:“詔令長安侯,即刻進宮見朕,不得絲毫耽擱!”

  “喏!”聽到李二的吩咐,下面的內侍,隨即便沖著李二微微一躬身,大聲稱喏一聲,轉身便快步向大殿外而去。

  而此時,正如那名內侍所言,位于朱雀大街,延伸向萬年縣的一條坊街口,原本跟隨孫思邈一起,準備進宮面見李二的趙諶,跟孫老道兩人,就等在這里。

  因為,此時的萬年縣,隨著李二的那道旨意下來,幾乎全面被封鎖起來,在每條離開萬年縣的街口,幾乎都有百騎跟武侯守著,根本沒辦法過去。

  而且,這些家伙根本不同之前的劉隊正,根本沒有任何通融的可能,任憑趙諶威逼利誘,卻都無濟于事,頂多就是,可以替趙諶傳話給皇宮里面。

  沒辦法,趙諶只好跟孫老道兩人,眼巴巴的等在這里,等著李二召見他們!

  派去的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就在趙諶等的有些著急的時候,忽然,就見的剛剛那名,被派出去的人,帶著一名宮里的內侍,急匆匆的直奔這里而來。

  “侯爺,陛下有旨,讓侯爺立即隨咱家一同入宮呢!”那名內侍,剛一來到這邊,目光先是望了一眼旁邊的許校尉,而后,望向許校尉對面的趙諶時,臉上立刻便堆滿了微笑,沖著趙諶微微躬身道。

  “既是陛下有旨,侯爺便請吧!”聽到內侍的話,先前還一副公事公辦的許校尉,立刻便向旁邊一站,沖著趙諶微微一躬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

  “道長咱們走吧!”實沒必要,跟百騎在這種小事上糾纏,聽到內侍的話,趙諶理都沒理一旁的許校尉,目光轉向一旁的孫老道,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隨即,便在許校尉等一眾百騎的目送下,向著皇宮方向而去!

  “說吧,這時候急著過來見朕,是有什么事?”依舊是甘露殿里,此時的李二,坐在大殿的上面,目光望著剛剛進宮的趙諶跟孫老道兩人,微微皺著眉,帶著好奇的語氣問道。

  “陛下!”聽到李二的話,趙諶還沒開口,一旁的孫老道,卻已經向著李二稽首一禮,語氣有些激動的道:“貧道希望,陛下能夠立即下旨,讓百騎停止他們的行動!”

  “嗯?”先前李二還以為,趙諶跟孫思邈兩人急著進宮見他,是因為有了什么對策,然而,卻沒想到竟是百騎的事情,聞言后,雙眉微微皺起,不解地望著孫老道問道:“這是為何?”

  老道的情緒,此時有些過于激動,趙諶生怕老道激動之下,說出來的話,讓李二下不來臺,因此,聽到李二的詢問,便趕緊搶在老道之前,將剛剛來時,所看到的事情委婉的說了一遍。

  “…竟有此事?”隨著趙諶在下面敘述,就看到李二的拳頭,在一點點的攥緊,到了后來時,就看到李二的臉色鐵青,過了很久,才壓抑著憤怒,望著下面的趙諶兩人,開口問道。

  “陛下若是再不阻止百騎,貧道只怕,到了后來真會鬧的不可收拾了!”孫老道的性子耿直,向來都是有話直說,此時,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非常給李二面子了。

  “是朕的疏忽!”聽到孫老道的警告,李二微微吸了口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而后,目光忽然轉向一旁,開口說道:“傳朕旨意,百騎立即停止搜查,許校尉等人立刻給朕滾回來,等候朕的發落!”

  “陛下!”此時的甘露殿里,房玄齡幾人也在,聽到李二這樣的旨意,房玄齡當先便站出來,略顯的有些激動的沖著李二一躬身,開口說道:“既然百騎行事有些偏激,那就換別人來執行便是,但搜查卻是萬萬不能停的啊!”

  “宰相大人是嫌卷進去的百姓不夠多嗎?”原本聽到李二的話,孫老道的表情,還微微有些慶幸,然而,接下來聽到房玄齡的這話,孫老道剛剛才緩和下來的表情,立刻便又激動了起來。

  “道長對百姓的慈悲,房某自然理解!”知道孫老道的為人,因而,即便此刻聽到孫老道這明顯過激的言語,房玄齡也不生氣,反而沖著孫老道,微微一拱手說道:“只是非常之時,當許行非常之事,道長既然心有顧慮,那此事便讓房某來負責,道長總該放心了吧?”

  房玄齡的為人,在場的人,自然都是一清二楚的,更何況,房玄齡身為堂堂宰相,由宰相親自負責此事,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先前朕聽說,天花根本傷不了你,是也不是?”等到處理完了百騎的事情,李二這才將目光轉向了趙諶,帶著一種特別期待的目光,望著下面的趙諶,開口問道。

  隨著李二這句話出口,此時,待在大殿里的所有人,目光在這一刻,全都齊刷刷的望向了趙諶,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孫老道在內。

  “…是!”先前聽到李二這話,趙諶先是微微一呆,但隨即想到百騎的職責,心里便苦笑一聲,而后,望著李二微微一躬身道:“因為,微臣曾經服用過,恩師賜予的丹藥,所以,像天花這樣的傳染病,一般微臣都不會染上的!”

  “什么丹藥?”親耳聽到趙諶承認,李二的目光里,很明顯的激動了起來,望著趙諶時,語氣中從沒有過的激動,問道。

  此時,不光是李二,便是孫老道、房玄齡幾人,目光望著趙諶時,都是從沒有過的激動,如今天花出現,傻子都知道,趙諶說的丹藥,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這個…微臣也不知道的!”這話趙諶倒是沒說謊,因為,每個疫苗都有個名稱,他又不是什么醫學生,要是知道天花的疫苗學名,那才叫怪事了。

  “那也就是說,你也沒辦法配置出這種丹藥是嗎?”聽到趙諶說不知道時,李二眼中的激動,很明顯的黯淡了許多,不過,卻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望著趙諶,開口問道。

  “…微臣倒是有一種辦法的!”看著大殿里,幾個人同時露出的失望表情,趙諶猶豫了很久,最后,這才一咬牙,抬起頭來,望著上面的李二說道:“只不過,微臣也不敢保證,最后到底能不能行的通!”

  “都到了此時,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得多!”聽到趙諶這突然峰回路轉的話,剛剛還帶著失望之色的幾人,雙目突然間一亮,還是房玄齡最先望著趙諶,略顯激動的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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