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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偉大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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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錢一旦作響,壞話隨之戛然而止”

  元鷲細細品味了一番,玩味的笑道:“這是誰說的”

  韓藝微微笑道:“一個偉大的商人。”

  “偉大的商人我不記得咱大唐還有這一號人物。”

  “就是我。”

  韓藝輕輕一笑,透著一股淡淡的裝逼味。

  屋內先是已經寂靜,所有人都用一種驚訝的目光望著韓藝,他們敢對天發誓,他們從未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哈哈”

  元鷲愣了半響,著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其余人雖無這么大笑,但也都笑著直搖頭。

  元禧只是抿了抿嘴,瞧了眼韓藝,見其非常平靜,兀自微笑以對,暗自點點頭,道:“韓藝,看來你對于我們元家的規矩還是不太了解。”

  不等他把話說完,韓藝就打斷的話,道:“不,我很了解”

  元禧一怔,詫異的望著他。

  韓藝嘴角一揚道:“元家之所以有今日,全因一點,就是富有而弱不會對君王造成任何威脅,還能給君王種種的幫助,正是如此,元家才能存在至今。”

  此話一出,在坐的眾人臉色笑意全無,皆是一臉嚴肅,富有而弱小那只是相對皇帝,以及朝中中樞大臣,但是這話從韓藝嘴里說出,就是對于元家的一種侮辱。

  元禧凝視著韓藝,過得半響,他才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而你剛才說得那番話,可能會給我們元家招來禍端。”

  韓藝笑道:“大伯此言剛剛相反,晚輩方才那番話,恰恰就是為了避免禍端。”

  “此話怎講”元禧眼中透著一絲困惑。

  韓藝笑道:“我剛剛說到一句話,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的數量時,自然就會產生一種支配的權力,這是無法避免的。我相信各位長輩都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故此在近幾年內,開始大量的貿易,而非繼續去追求土地,因為土地越多,勢必就會有更多的農民依附,這人一旦多了,勢必就會對于君王造成威脅,還有一點,這會破壞我朝的均田制。而貿易就可以避免這一點,通過貿易就可以獲得純粹的財富。”

  元牡丹驚訝道:“這你是如何得知的”

  其余人也非常震驚的望著韓藝,這可以說是他們元家內部的機密,為什么元家開始渴望市場,渴望貿易,就是因為他們手中的土地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他們在永徽元年,曾就此開過有史以來最長的會議,足足有一個月,這是因為中國古代的商人,歷來就是追求土地,有錢就買地,不斷的買地買地買地,開辦工廠的非常少,其實直到21世紀都是如此。

  從土地轉向貿易,這一種違反中國商人傳統的做法,這需要下很大的決心,也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但是基于元家的傳統,大家最終還是決定停止兼并土地,將重心轉向貿易,可是卻沒有想到,第一戰竟然就輸給了韓藝,他們更加沒有想到韓藝竟然一眼就看破了他們的用意。

  韓藝笑道:“牡丹,為何我能獲得你的芳心,就是因為我花了大量的工夫來了解你,了解的你一切,其中就包括你的家族。”

  這話鋒一轉,濃濃的銅臭味頓時轉換為濃濃的愛意。

  但是這太肉麻了,元牡丹掉的一地的雞皮疙瘩,恨不得拿麻布袋罩住這廝的臉,但是她現在只能紅著臉,露出甜蜜又羞澀的笑容。

  韓藝看得心神一晃,心想,為什么她不是一個兩百斤的胖婆,那樣我就不會有后顧之憂了。

  “好說得好”

  元鷲這個浪漫主義者,高聲喊道:“愛情是偉大的。”

  “你閉嘴。否則就出去。”

  元禧微微一瞪,沉聲喝道。

  元鷲委屈的撓了撓后腦勺,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元禧又向韓藝道:“那你方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韓藝道:“既然這種支配的權力是不可避免的,那么我們必須要控制住它,否則的話,遲早有一日,這會給我們帶來災難。我的意思就是我能夠掌控住它,一旦掌控住了,我們不但沒有危險,而且還能突破這個瓶頸,我們元家將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商業家族。呂不韋雖是商人,但他不是純粹的商人,唯有我們元家將會以純粹的商業家族與我大唐的榮耀共同載入史冊,流芳千古,幾百年后,兀自會有百姓在談論我們留下的一個有一個的傳說,就好比元堡主當年在元家堡留下的傳說一樣,亦真亦假。”

  騙子的話總是那么的空洞,但是有一種讓人相信的魔力。

  屋內的一片鴉雀無聲,這些老家伙只覺一束亮光照入心底,讓他們對于生命充滿了渴望。

  韓藝對此感到非常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現在應該叫我大舅哥了”

  討厭的元鷲破壞了韓藝營造的氣氛。

  這個混蛋韓藝暗罵一句,嘴上卻笑道:“大舅哥何其多,可是元堡主就一位,請原諒我自私的想保留對于元堡主的一份敬意。”

  元鷲正色道:“我原諒你,你還是叫我元堡主吧。”

  “多謝”

  他們這一插科打諢,元禧他們也從夢中走了出來,幾個老頭子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這點默契他還是有的。

  元禧突然站起身來,終于露出了微笑,從一個盒子里面拿出一塊令牌和一卷寫滿字的白布來,道:“韓藝,你在這份婚契寫下你的名字后,你將成為我們元家第十二位主事人,也是第一位異性的主事人。”

  “榮幸之至。”

  韓藝微微頷首,因為這份婚契對于他而言,只是一份關于信任的合約,故此他沒有任何猶豫,又向元牡丹伸出了手。

  元牡丹一驚,沒有這個環節呀。

  韓藝突然想起這好像是唐朝,不禁叫苦,天啊老子得意忘形了。登時就想縮回手來。元鷲突然道:“小妹,你在猶豫什么”

  元牡丹沖著韓藝甜甜一笑,但是眼中卻閃爍著火光,然后便將那光滑細膩的手放在韓藝手里。

  你誤會了。韓藝遞去兩道歉意的目光,但一摸到元牡丹那如軟玉般的柔荑,忽然有一種錯有錯著的感覺,牽著元牡丹的手走到前面。

  元樂將早就準備好的筆墨遞了過去,畢竟這是一門隱婚,在場全都是元家的核心人員,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這只是一份合作契約韓藝心中默念一遍,深吸一口氣,拿起筆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元鷲興奮的偏頭一看,哇了一聲,“你的字真如傳言中那般丑。”

  那又怎樣老子寫的書還不照樣不求。韓藝笑道:“讀書不多,多多見諒。”忽見元牡丹望著那份婚契怔怔發呆。

  元禧見元牡丹遲遲沒有動作,輕咳一聲道:“牡丹。”

  “啊”

  元牡丹一怔,拿過筆來,低目瞧了瞧那份契約,過得半響,她微微咬牙,在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元禧正準備在主婚人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忽聽得有人說道:“唉兄長為父啊。”

  元禧轉頭瞧了元鷲,過得片刻,將筆遞了過去。

  元鷲大喜,蹦上前來,拿著筆在主婚人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韓藝小聲向元牡丹道:“信不信,這是不詳的兆頭。”

  元牡丹瞧了他眼,沒有做聲。

  元鷲寫完還吹了吹,朝著韓藝道:“瞧瞧,我的字可比你的好多了。”

  韓藝笑了笑,心里卻罵道,你個混蛋,老愛戳我痛處。

  其實這是一份違法的婚契,因為這上面寫得是妻,不是妾,唐朝有律法維護一夫一妻制,違法者要接受徒一年的刑法,但是放得很松,大家族幾乎不理,他們在乎的是聯姻,這就是他們對于婚姻的理解。

  一番道喜又是在所難免。

  待元樂將婚契保管好后,元禧將主事人的令牌遞給了韓藝。

  韓藝接過令牌來,道:“晚輩將會用財富來回報各位長輩的信任。”

  元禧笑道:“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話了。”

  “晚輩絕不是口頭上說說。”

  韓藝從袖里拿出一個小本子來,遞了過去,道:“這里面寫著的一種蔗糖的新技術,遠勝于當今的制糖技術,當做我送給牡丹的聘禮。”

  在坐的人均是一驚,這禮可是大的很呀,要知道如今的制糖術還只是剛剛成型,糖是昂貴的調味料,這一項技術是非常寶貴的,不亞于其它的技術。

  元禧笑著點點頭,他感受到了韓藝的誠意,這是非常重要的,笑道:“作為新任的主事人,首先要讓我們這些老頭子知道你準備好了。”

  根據元家的規矩,作為新上任的主事人,必須得提出你的計劃。

  韓藝事先已經知道了,道:“如果晚輩說錯了,還望各位長輩多多包涵。”

  元禧笑道:“你但說無妨。”說著他就坐了回去,其余人也紛紛坐回去了。

  韓藝一點都不怯場,畢竟在后世他說錯了,可能會被當場弄死,但是在這里說錯了,那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說錯話,輕咳一聲,道:“我要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們家族以前的策略是完全錯誤的,我必須要推翻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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