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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我做得是好事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唐朝小閑人

  韓藝一直在鼓吹愛情自冇由,但是有人也常說,人還是要有所畏懼。

  愛情如果太自冇由了,那也是不行的,因為這樣就會傷害到別人,就跟后世一樣,結婚如同打屁,離婚好似兒戲,如果只是你一個人的事,那你是生是死,都是你自己決定,但是離婚是一個家庭的事,豈能憑一己好惡來決定,由此可見,禮法的約束,還是有好得一面。

  張銘就面臨一個禮法和自冇由的兩難境地。

  韓藝以為張銘偷情,是為了尋求刺冇冇激,其實不然,張銘還真是對蔣夫人動了真感情,因為張銘的妻子不是他選的,而是他父親挑選的,就是陳郡謝氏的女人,陳郡謝氏之所以日薄冇西山,不是說他們家族在朝中就沒有一丁點勢力了,而是陳郡謝氏開始跟庶族通婚了,貴族就把他給除名了,其實在朝中還是有陳郡謝氏的人,只是相對于王、鄭這些大家族,少了許多,不能一概而論了。

  謝氏正正經經的大家閨秀,勤儉持家那是沒話說,但是過于呆板,而且樣貌普通,張銘其實不喜歡他妻子,沒有共同的語言,而蔣獻之妻,也是出身于書香門第,但是生性活潑,會逗人開心,但是蔣獻一個大老粗,上床就是拱,哪里會什么情調,她和張銘也可以說是一見鐘情,情投意合,因為他們跟自己的丈夫、妻子并不是因為感情而結合。

  這對與錯,就難以判斷了。

  但是由于身冇份的關系,二人平日里也不敢來往,只能等蔣獻外出巡察之后,約定在大業寺。這大業寺香火非常旺,人來人往很多,選擇這里反倒是不易被人發現,當然,這寺廟里面肯定有張銘的人做內應。

  這一年才聚得一兩回,二人都非常珍惜,越是臨近這一日,思戀之情那是澎湃洶涌。

  今日張銘來如約來到大業寺后山的一間廂房內,一進門二人就擁抱一起,久久不肯分開。

  正當二人你儂我儂之時,忽聽門外有人驚呼一聲,“蔣御史。”

  張銘和蔣夫人如同驚弓之鳥,閃電般分開來,腦袋里面皆是一片空白,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蔣夫人急得眼淚都出來,本想向張銘求見,可見張銘比她還夸張,面色蒼白如紙,渾身都在顫抖著。

  砰地一聲。

  門突然被人給踢開來,只見蔣獻手提樸刀站在門前,望著屋中二人,先是一陣呆愣,隨后憤怒和傷心涌上心頭,雙目含淚,指著張銘就怒罵道:“張銘,你這卑鄙小人,枉我當你是兄弟,你竟然勾引我夫人,我今日要殺了你們這對奸夫。”

  言罷,他便提刀沖上。

  蔣夫人頓時驚叫一聲,人都是傻的。

  張銘也慌了,不斷的后撤,揮著手道:“蔣獻,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

  “事到如今,你還解釋什么,你這無恥小人,冇我今日便要奪了你這條狗命。”

  蔣獻氣得已經快要崩潰了,一個是他的妻子,一個是他處處維護的兄弟,哪里肯定張銘的解釋,舉刀便要結果了張銘。

  “蔣御史,請住手。”

  門外飛進一人來,張手就抱住蔣獻的腰,嚷道:“主人,快走。”

  張銘也知道此時說什么,蔣獻也不會聽的,但他還不忘蔣夫人,拉著蔣夫人順著墻邊就準備開溜。

  蔣獻見張銘拉著自己的夫人的手,更是暴怒不已,一肘往后擊去,右腳順勢往后一踢,畢竟是武將出身,這身手過得硬,一肘一腳,就將那人給踢飛了。

  張銘見罷,更是叫苦不迭呀,他來偷情,不可能帶很多人在身邊,就這么一個親信。

  蔣獻一步上前,一手就揪住張銘的胸口,雙目充滿了血絲,只聽得那骨頭爆裂的聲音,大吼一聲,“賊廝,拿命來!”舉刀便殺。

  張銘大叫一聲,我命休矣。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又有三人沖進來,抱手的抱手,抱腰的抱腰。

  “蔣兄,快快住手。”

  “蔣兄,莫要沖動啊!”

  “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你這不義之人。”

  屋內立刻亂作一團。

  突然間,屋內安靜下來,幾人面面相覷。

  “你們你們怎么是是你們?”

  來人正是霍元德、丁卯、羅文三人。

  張銘、蔣獻都愣住了。

  羅文趁機將樸刀給收了去,表情急切道:“二位,切莫意氣用事呀!”但是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氣氛瞬間變得非常詭異。

  在大業寺后山腳下的一處山坡之上,一人直立在一棵大樹旁,一只極其秀美的手,輕輕撫摸著一只小烏龜。

  此人正是王玄道。

  忽然間,后面又走來一人,道:“怎么樣?”

  不是韓藝是誰。

  王玄道笑道:“張銘果然來了。你那邊呢?”

  韓藝呵呵笑道:“我想此時他們應該碰面吧。”

  王玄道道:“萬一他們未及時趕到,蔣獻一刀結果了張銘呢?”

  韓藝道:“有這可能,但我們在這事上面,只能做一個好心的告密者,無法控制太多,如果想要控制太多的話,可能會把我們自己給搭進去。”

  王玄道點點頭,突然道:“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如你猜測的那般。”說著,他頭往坡下的小道一揚。

  韓藝轉目一看,只見張銘和霍元德急匆匆走過。

  過的一會兒,又見丁卯和羅文、蔣獻也是匆匆而過。

  為什么這世上會有騙子?只因人都是貪心。韓藝心中感慨一番,道:“這事就先告一段落了,究竟事情會怎么發展,全由他們自己決定。”

  這里是后山小道,那蔣夫人肯定是坐轎子往大道回去了。

  當真是如此嗎?

  王玄道心中暗想,他知道張銘、蔣獻等人雖然還是擁有選擇權,但是已經落入韓藝的圈套內,這是一個解不開的結。想到這里,忽覺一陣寒意襲來,不禁轉目看著韓藝,怔怔不語。

  韓藝略顯羞澀道:“王公子,請你別這么看著我好不,我有些慎得慌。”

  王玄道道:“不瞞你說,我方才站在這里的時候,心里難免有些緊張,但是你卻不同,你似乎對于這一切都非常淡然,仿佛真得與你無關,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干這種事?”

  你這不是屁話么。韓藝故作郁悶道:“誰經常干這種事了,就算我想干,那也得先有人偷情呀,而且這事怎么都算不到我頭上來,退一萬步說,哪怕他們知道是我報的信,那又如何,我只是一個路見不平的好心人罷了,并不虧心,我犯得著緊張嗎,緊張的該是他們。”

  王玄道稍稍點了下頭。雖然韓藝說得挺有道理的,但他心中還是覺得有些怪異,關鍵是韓藝的表現真的不像似第一回干這種事的人了,因為在整個過程中,他既顯得自信,又非常冷漠,但是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掌控當中,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手段?

  令王玄道感到非常的不解。

  二人站了一會兒,也各自離開了。

  韓藝倒是沒有急著會北巷,而是帶著小野去到郊外一處偏僻的小湖邊垂釣。

  兄弟二人坐在湖邊垂釣好一會兒,但只有小野釣上來一條小魚來。

  “大哥,這里的魚好像不是很多。”

  小野對自己的釣魚冇技巧那是非常自信,這沒釣上魚,那當然不能怪自己,只能說著小湖里的魚不多。

  韓藝笑道:“魚多體現不了技巧,耐心一點,總會有收獲的。”

  小野點點頭,撓撓小冇臉,蛋疼的望著平靜的湖面,他畢竟年幼,哪里有韓藝這般心境。

  過了一會兒,忽然,一人走了過來,這人來到韓藝身旁,朝著韓藝抱拳道:“伍文軒見過韓御史。”

  韓藝回頭一看,笑道:“來了啊,坐吧。魚竿幫你準備好了。”

  “是。”伍文軒坐在了韓藝的右邊,拿著魚竿,隨手拋出。

  韓藝見他手法生疏,于是道:“看來你不常釣魚啊!”

  伍文軒道:“韓御史真是慧眼如炬,我確實不太擅長釣魚。”

  韓藝道:“沒事的時候,多學一些這種技能,一來能夠平靜心情,二來,技多不壓身,尤其干咱你們這一行的。”

  “是,我記住了。”

  伍文軒點頭道。

  韓藝又問道:“那邊情況怎么樣?”

  伍文軒略顯一絲崇拜的說道:“一切都如韓御史預計的在進展,我看謝輝那小子已經對流鶯動了真情,自從譚大微微表露出想收他為婿的意思后,他漸漸變得非常關心蔡府的買賣,都快將蔡家的買賣當成是自己的買賣了,現在就看流鶯何時對他敞開心扉了。”

  韓藝道:“文軒,你可知道釣魚最忌諱的是什么嗎?”

  伍文軒一愣,隨即搖搖頭。

  “就是急躁!”

  韓藝道:“騙子同樣也是如此,最忌諱急躁。”

  伍文軒道:“這我也知道,但我們畢竟在騙人,這日子一久,總會露出破綻的。”

  韓藝笑道:“你的這種顧慮,只是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的。是,日子一久,總會露出一些破綻,想要做到完美,那是極難的。但是這對對方同樣也有影響,因為日子越久,就越逼真,對方也會沉迷其中,久而久之,他的防備之心就會逐漸被消磨殆盡,到時你所擔心的破綻就會被他給忽略。而且你要明白,我不是要他的財,或者人,我是要他嘗嘗感情被騙的那種背叛的滋味。越是得不到的,他就會越想得到,用情就會越深,現在他對流鶯的感情還不夠深,必須要耐心的等下去。”

  伍文軒道:“請恕我斗膽問一句,韓御史怎知謝輝對流鶯的感情不夠深?”

  韓藝呵呵道:“這我自有辦法。”

  他的衡量標準,自然是夢思,夢思已經是謝輝碗里的菜了,這對于一個騙子而言,是非常難以舍棄的,如果謝輝在未得到流鶯之前,就斷絕與夢思的關系,由此可見,他對流鶯用情至深,反之,那就還不夠。

  說話間,他手中一動,不禁面色一喜,哈哈道:“我就說要耐心,這大魚才會上鉤。”言罷,他已經拉起了魚竿。

  可當他看清楚魚鉤之物時,不覺一愣。

  伍文軒頓時忍俊不禁,而小野則是嘿嘿偷笑著。

  只見魚鉤處并非是什么大魚,而是一只螃蟹。

  韓藝尷尬的望著那只螃蟹,過得片刻,他自嘲笑道:“也對,這里能有什么大魚,也就是一些蝦兵蟹將。”

  “哇!什么東西,好香啊!”

  韓藝和小野剛回到鳳飛樓后院,忽聞一股濃濃的香味傳來,不禁相視一眼,帶著好奇心走了進去。

  只見廳中夢婷、夢兒、小胖他們圍在一張圓桌旁,上面放著不少菜肴,談不上滿目琳瑯,但確實非常香。

  “韓大哥,小野。”

  熊弟率先發現他們兩個,急忙跑了過來,興冇奮道:“你們快些過來,我帶了好多好吃的給你們。”

  韓藝一愣,道:“你今兒出門呢?”

  熊弟也愣了下,隨即道:“韓大哥,你忘記了么,你不是派我前去駙馬府品嘗美食么?”

  “哦。”

  韓藝恍然大悟,笑道:“你小子真夠狠的,吃不完還兜著走。”

  熊弟急忙道:“我沒想拿的,是駙馬爺讓我帶回來給你嘗嘗。”

  韓藝明白了,長孫沖還是希望他能夠把把關,伸出手,輕輕拍了熊弟的滾滾圓肚,道:“吃撐著了吧。”

  熊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嘿嘿道:“有點。”說著,他又一手搭在小野的肩膀上,興冇奮道:“小野,你是不知道,我今日一日就吃了幾十道菜,有些好吃的要命,有些又難吃的很,但是還挺有趣的。哦,明日還有一場,你跟我一塊去,好不好?我一個人在那里,還是有些緊張。”

  小野點頭笑道:“好啊!”。

  熊弟更是開心,擒住小野,開始嘰里呱啦述說著今日遇到的一些趣事。

  韓藝在一旁聽著,其實他也喜歡聽熊弟嘮叨,露出那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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