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省省府。
郊外的山上一處占地廣闊,景色優美的莊園門口,十幾個警衛分列兩旁,警惕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四周。
從莊園的門口,一條公路向著山下延伸而去,接入了一條國道。
就在這時候,一輛豪華汽車順著公路,向著山上開來。
看到這輛汽車的瞬間,這十幾個警衛的神情就是一緊,握槍的手緊了緊,槍口也是微微向上抬起。
一個警衛上前一步,站在了門口,伸手擋住了這輛豪車。
看到這個警衛之后,豪車立刻就停了下來,隨后車窗玻璃全部打開,司機遞給一個警衛小本子,這個警衛檢查通行證,其他幾個警衛透過窗戶檢查車里的情況。
車里坐著一個青年,在幾個警衛的打量下,肌肉繃緊,神情緊張之極,額頭不斷有冷汗流下。
“把那個盒子遞給我們檢查一下!”就在這時候,一個警衛指了一下青年旁邊的木頭盒子。
“啊,哦!”
青年愣了一下,隨后連忙把盒子拿起來,遞給了警衛。
警衛把盒子打開,發現里面只有一尊神像,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么機關之后,這才把神像重新裝回了盒子里,遞給了青年。
“你們可以進去了!”
通過檢查之后,青年微微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對那幾個警衛點了點頭。
但是檢查完之后,那幾個警衛直接就轉身回去繼續站崗。對于青年的示好理也不理。
“徐總,這里住的是誰啊?是他們請我們過來的,檢查還這么嚴格,這叫什么事嗎?”汽車開進莊園之后,司機輕聲抱怨道。
聽到司機的話,后面的青年臉色一變:“不該問的不要亂問!”
司機連忙縮了縮頭,老實開車,不再說話。
順著莊園里的道路剛開了幾步。從豪車的前后分別開出兩輛車,一前一后將豪車夾在其中。
“不用慌。跟著他們走!”后面的青年吩咐道。
在兩輛車的限制下,豪車停在了一棟別墅之前,隨后前后兩輛車上下來了幾個人,站在豪車的四周。
將下車的青年檢查了一遍之后,其中一個人左手一擺。示意青年可以進入別墅。
“請你跟我們到其他地方休息一下!”一個警衛冷著臉對司機說道。
司機連忙點了點頭,下了車,跟著警衛向著其他地方走去。
青年抱著木盒子戰刀別墅門前,按了一下門鈴,過了一會之后,就有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看到門口的青年,稍微打量了一下:“你就是徐玉弓?進來吧!”
徐玉弓點了點頭。跟著青年進到別墅里,剛一走進來,徐玉弓的心臟就快速跳動起來。
在客廳之中,九個老人正坐在那里,臉上帶著淡淡笑容。不時說著話。
雖然他們都是一身便服,臉上的表情也很溫和。但是徐玉弓還是感覺到一股如山海般的氣勢撲面而來,讓他生出滿心的敬服。
“你就是小徐吧?你這次過來。應該把你父親交待的東西帶過來了吧?”一個老者看到站在門口的徐玉弓,輕笑著說道。
“哦,我帶來了。帶來了。”
聽到老者的話,徐玉弓有些手忙腳亂的提起手中的木頭盒子。
剛才給徐玉弓開門的那個中年男子,接過他手里的盒子,放在了幾個老人中間的茶幾上,隨后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拉開。
瞄到盒子里的東西之后,中年男子心里一驚,隨后就連忙退后幾步,站到一個老者身后,眼觀鼻,鼻觀口,猶如木胎泥塑一般。
“這都已經見到我們幾個了,徐司主到現在還不出來,可是絲毫沒有了之前夜闖京城的決絕和氣勢了。”一個老者看著盒子里的神像,輕笑著說道。
老者話音剛落,木盒子里的那座神像就放出金光,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個人影,正是徐成。
“徐成見過幾位了!”
“徐司主,我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現在輪到你了!”一個老者冷著臉,緊緊盯著空中的徐成虛影。
“我答應諸位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徐成說著話,左手一伸,一陣金光涌出,凝聚成一本陰陽玉簿,右手中多出了一支毛筆。
毛筆在陰陽玉簿上一陣勾畫,天空中憑空降下九道金色光柱,將九位老人全部籠罩其中。
在金色光柱之中,老人的身體在快速變得年輕,只是短短幾個呼吸,就年輕了十幾歲。
“幾位,為了不讓幾位受到懷疑,暫時只能強化到這個程度。但是請幾位放心,只要有我徐成存在一天,幾位就會福壽延綿,永遠不用擔心死亡的到來。”徐成一臉輕笑地看著九位老人。
“生老病死,自有定數。徐司主,今天讓你來,除了請你履行諾言,還想和你商議一下關于信仰傳播范圍的問題。”一個老者笑著說道。
“幾位是什么意思?”徐成臉色不變,看著幾位老人。
徐成早就預料到會有現在的情況,這幾個老人雖然希望借助他的能力延長壽命,但是絕對不允許他成為第二個林楓。
“信仰體系和國家根本不符,一省之地太過重大,不可能交給你,信仰范圍必須縮小!青虹縣信仰根基雄厚,這信仰傳播就限定在青虹縣內怎么樣?”
在林楓的影響下,青虹縣的信仰基礎實在是太雄厚了,與其花費精力進行改變,不如直接劃給徐成。
徐成故作怒色:“幾位這過河拆橋,未免有些太不講究了吧?就算要縮小信仰范圍,至少也要給我幾個市吧?”
“不可能,頂多給你幾個縣!”
隨后,雙方就開始爭論起來,正所謂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經過一番商討之后,徐成的信仰范圍足有兩個市大小,一個是瑯琊市,一個是鄰市。
在雙方商定之后,徐玉弓沒有多待,抱著木盒子離開了別墅,坐車離開莊園。
與此同時,父子倆也在徐玉弓的腦海中爭論著。
“爸,林楓的實力那么強,等到林楓回來,知道我們背叛了他,只怕他不會饒了我們!”徐玉弓滿是擔憂地說道。(